第356章 人要放過自己,放下過去
顧璃的話一說出口,許如清就震驚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立刻猜想到了顧璃的意思,追問道:「你是說……宋薄言,他……要跟你……?」
許如清一時半會兒也組織不好語言,只覺得這件事兒實在是太扯了。
顧璃捂著臉,近乎於崩潰的將那天季修文和宋薄言大打出手的事說了出來。
許如清聽的雲裡霧裡,問道:「你在宋薄言那兒工作,關季修文什麼事?他憑什麼生氣?就允許他婚內出軌,而你就出去找個工作,他也要干涉?」
「這不是重點!」
顧璃憤憤地說:「季修文那個人不講理慣了,我都無所謂了。關鍵是,宋薄言,他居然說他對我感興趣,要跟我做男女朋友。你說,他這到底是不是拿我開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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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如清想了想,問道:「如果他沒有拿你開涮,他是認真的呢?你會考慮他的提議嗎?」
顧璃微微一怔,連忙道:「他不可能是認真的!像他這種男人,什么女人沒見過?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可能看上我?」
許如清對宋薄言這個人並不了解,從她接觸過的兩次來看,這男人似乎很不好相處,又清冷涼薄。
這樣的男人,她也不敢相信,會對顧璃認真。
顧璃已經被季修文傷過了一次,她不能再受傷了。
因此,許如清建議道:「璃璃,不然你不要在他那裡幹了。我覺得,你們不合適。況且,你對他又沒有那種意思,他自己一廂情願罷了。」
顧璃愁眉苦臉的說:「可我跟他簽的合同有一條是我不能辭職,否則,兩年之內我不可以再在江城找其他工作。我不想再過兩年全職太太的日子,到了那個時候,我就三十了,就真的是浪費了大好的時光,熬成了大齡離異女青年。」
「什麼?還有這種條約?」許如清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道:「這男人,也太陰險了吧?好像早都算計好似的。」
顧璃點點頭,道:「就是啊,他把我拿捏的死死的,我哪敢跟這種人在一起?這以後,還不被他給算計死?」
許如清不嘆了口氣,擔心的說:「可你要是繼續在他那裡工作,他以後會不會變本加厲占你便宜啊?」
顧璃想了想,終於下定了決心,咬咬牙道:「不怕他!我回去就在網上買個防狼噴,他以後要是再敢接近我,我噴死他!」
許如清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她若有所思的望著顧璃,道:「璃璃,我發現你現在,比以前快樂了。雖然你剛才說的都是些煩心事,可我真的能感受到,你比以前幸福。」
顧璃紅了紅臉,避開她的目光,道:「哪有?離了婚,我孤家寡人一個,有什麼幸福的?」
雖然這麼說,可不知為什麼,她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宋薄言的臉。
還有她的唇,那個吻,仿佛還停留在她的唇上。
許如清仿佛看透了什麼,笑了笑,道:「璃璃,說實話吧,如果宋律師是認真的,你其實也可以考慮一下的,對嗎?」
顧璃氣呼呼的道:「喂,你別胡說,我不理你啦!我都說了,我跟他完全是不可能的。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失敗的婚姻了!」
許如清目光望向窗外,淡淡的笑著道:「你知道從這次別墅失火,我和慕承經歷了這件事之後,我明白了什麼嗎?」
「什麼?」
顧璃疑惑的看著她。
許如清緩緩地說:「我明白了人要放過自己,也放下過去。只有這樣,才能遇到更好的自己,才能得到幸福。如果你的手一直攥的緊緊的,那你握著的永遠都是不幸,而幸福,永遠都沒有機會進來。」
顧璃似懂非懂的望著她,鬱悶的嘆了口氣,道:「那你的意思是,讓我接受宋薄言?」
「你現在才剛離婚,又跟宋薄言沒認識多久,我覺得這樣太快了。」許如清語重心長的道:「我跟你說這些話,是為了告訴你,不要像我一樣,自己跟自己較勁。要遵從自己的內心,如果你也喜歡他,為什麼不給自己和他一個機會呢?」
顧璃白了她一眼,道:「最後一句話,似乎以前我也對你說過吧?」許如清一愣,隨即,兩人相視一笑,仿佛也化解了顧璃心裡的那絲鬱結。
等她們回到病房的時候,季修文正在接電話,面色嚴肅而驚慌。
見到顧璃,季修文掛了電話,聲音有些發顫,「我媽剛才說,爺爺昏倒在家裡,已經被送到醫院了。」
顧璃的心狠狠沉了下來,連招呼都沒來得及跟許如清打,便跟著季修文奪門而出。
……
醫院。
南萍在搶救室外哭泣,顧璃和季修文飛奔著趕到,氣喘吁吁。
「媽,爺爺怎麼樣了?」
季修文跑到南萍面前,緊張而焦急地問。
南萍哽咽著道:「剛才醫生說,你爺爺的腫瘤已經轉移到了大腦,昏迷是由於腫瘤破壞神經系統引起的。」
「什麼?」
季修文整個人都愣住了,靠在牆壁上,怔怔地說:「怎麼會發展的這麼快?才這麼短的時間?」顧璃泣不成聲,難受極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南萍擦了擦眼淚,說:「這次你爺爺估計是出不了醫院了,醫生說,他沒有多久的日子了。我已經通知了帝都那邊,你爸爸他們這幾天也會過來。」
季修文眼眶紅著,冰涼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
顧璃和季修文整整在醫院守了兩天兩夜,老爺子時睡時醒,意識昏昏沉沉的。
周一早上,顧璃熬著一雙黑眼圈去了單位。
她驚訝的發現,肖麗已經不在這個辦公室里了。
聽陸心謠說,是宋薄言把她調到了帝都的律所。
顧璃想也知道,上次肖麗親眼目睹了宋薄言吻她,估計是為了穩住肖麗,才把她往條件更好的地方調了。
而陸心謠卻酸悠悠的說:「這下看到了吧?還是要憑實力的!就算宋律師喜歡你又能如何?最後還不是把最能幹的肖麗調到帝都了?」顧璃笑了笑,道:「那祝你也早日高升。」
「你!」
陸心謠被噎的啞口無言,難道,她不想去帝都公司嗎?
還不是因為肖麗比她能幹,總是壓她一頭?
現在又來了個顧璃,導致宋薄言更不待見她了。
而且現在,誰都能看得出來,宋薄言有意栽培顧璃。
以往像顧璃這種剛入律所的助理,沒什麼經驗,就只能端茶倒水,複印資料。
可宋薄言教顧璃的,都是實打實的東西,沒有讓她做一丁點兒打雜的事情。
陸心謠早就不爽了,可上次宋薄言已經給了她一次教訓,再加上她也知道顧璃不是好惹的。
一時間,她也不敢造次。
顧璃雖然看護老爺子身心俱疲,可既然來到單位,她就會好好做事。
記得宋薄言前不久對她說過:也許這個案子於你來說只是一樁生意,可對於當事人來說,那是他的未來,也許,關乎他的一生。
因此,對於宋薄言交給她的工作,顧璃越來越仔細,絲毫不敢馬虎。
宋薄言是早上開完庭才來律所的,路過顧璃的座位時,他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異樣。
顧璃低著頭,一點都不敢跟他對視,只想跟這個男人做最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這時的辦公室沒人,宋薄言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頜,蹙眉道:「你這黑眼圈這麼重?昨晚沒睡好嗎?」
顧璃慌忙站了起來,避開他的觸碰,小聲道:「這兩天家裡有點事。」
她說的『家裡』兩個字,令宋薄言眸中燃起一絲不悅,只覺得這兩個字異常刺耳。
不用說,肯定又是季修文家裡的事!
他忍著不悅,淡聲問:「需要幫助嗎?」
如果她需要幫助,只要她說出來,他想,他還是會伸出援手的。
可顧璃只是微微搖搖頭,道:「不用麻煩了。」
季老爺子已經病入膏肓,別說是宋薄言,就算是請最好的肝病專家來,也於事無補。
對於顧璃的拒絕,宋薄言更不快活了。
他冷下臉,道:「既然沒事,那就專心點工作,少出錯!」
一瞬間,她又變成了那個壓榨員工的資本家模樣。
可顧璃還寧願他這樣,至少,不會讓她尷尬,也不會讓她害怕。
「我會仔細檢查的。」
顧璃跟他說完,便坐回位置上,繼續手裡的工作。
今天是該輪到她去幼兒園接可樂的,通常這種時候,她都會早下班十到二十分鐘。而且,宋薄言似乎也默認了她早走,從沒有說過什麼。
可今天,宋薄言偏偏在她正要走的時候,遞過來一份資料,道:「把這個訴狀寫一下,我明天要用。」
「額……」
顧璃猶豫了一下,道:「可我馬上有點事,我要接一下可樂。」
宋薄言的語氣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冷聲道:「顧璃,所以利用上班時間處理家事,你還很有理?」
「我……」
顧璃被他懟的啞口無言,這件事她確實有點理虧。
於是,她道:「不然這樣,你扣我工資,可以嗎?」
宋薄言沒說話,就這麼冷冷盯著她。
顧璃膜名有點害怕,敗下陣來,接過文件,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宋薄言吩咐道:「仔細點。」
「知道了。」
顧璃悶悶的應了聲。
見宋薄言進辦公室了,顧璃連忙給季修文打了個電話,小聲道:「你去幼兒園接一下可樂,我今晚要加班。」
季修文一聽,當即怒了,「又是宋薄言!他讓你加班的?大晚上的,他到底安的什麼心?」
「你別無理取鬧,我要工作了,記得接一下可樂。」
顧璃沒有跟他爭執,掛了電話。
就這樣,她打開宋薄言給她的那份厚厚的文件,開始看案情,寫訴狀。
現在,對於宋薄言交給她的許多工作,她也稱得上得心應手了。
只不過,像這種訴狀,對於法律知識薄弱的她來說,寫起來還是有點吃力。
這一寫,就寫到了晚上十一點。
顧璃頭有些發昏,最近因為季老爺子的事,她堪稱身心俱疲。
現在,又被薅著加班,她的疲憊可想而知。
望著宋薄言辦公室還亮著的燈,顧璃嘆了口氣,只覺得這男人真是個工作狂魔。
每次她加班的時候,他都陪她到底。
而她不加班的時候,聽說宋薄言也是最後一個離開律所的。
所以,這男人的生活中,除了工作,什麼都沒有了嗎?
這種人,真是太無趣了!
顧璃寫完了訴狀最後一個字,撐著疲憊的身體走到他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可突然,她只覺得頭暈目眩,眼前一黑,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宋薄言聽到敲門聲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
顧璃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陌生的床上。
她艱難的張開眼皮,環顧了一下四周,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頭還是又暈又疼,她捂著發痛的腦袋,跌跌撞撞的下了床。
這時,宋薄言從外面進來,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比平日裡的冷肅多了幾分平易近人。
見顧璃慌張的樣子,他輕聲呵斥道:「我這裡是龍潭虎穴嗎?剛醒過來,就要跑?」
顧璃停在原地,警惕的質問道:「你把我帶回你家幹什麼?」
宋薄言放下手中的水杯,道:「小姐,你搞清楚,是你在我面前昏倒,我大半夜的帶著你去醫院檢查,又把你弄回家,折騰到現在,我才吃了飯。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有你這麼對恩人說話的嗎?」
「就你?還恩人?」
顧璃白了他一眼,道:「要是你不讓我加班,我也不能勞累過度昏倒。都是你害的我,我這也算是工傷吧!」
宋薄言笑了,道:「不錯,現在還學會活學活用了,那你把工傷法條背給我聽聽。」
聽出了他的戲謔,顧璃羞憤的道:「你這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我說不過你。行,就算你對了,你現在送我回家!」
「醫生說你需要好好休息,所以,作為你的老闆,我得給你放三天假。」宋薄言望著她,一字一句的道:「這三天,你哪兒都不許去,就在這兒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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