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宋薄言的懲罰
雖然季修文十分想忽略掉顧璃剛才的不對勁兒,可南萍的一再提醒,讓他無法自欺欺人下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想了很久,季修文還是上樓,走到客房門口,他看著緊閉的門,微微皺了皺眉。
剛才聽傭人說,顧璃是主動去客房住的。
所以,她已經把自己當作這裡的客人了,是嗎?
想到這兒,他心裡難受極了。
抬手敲了敲門,顧璃很快就開了。
只是,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沒什麼溫度,淡淡地問:「有事嗎?」
季修文見她的眼睛又紅又腫,就知道,她估計剛才又躲在屋裡哭過了。
「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季修文擔憂的問:「是宋薄言欺負你了?」
顧璃聽到這三個字,下意識的皺起眉頭,冷冷地說:「沒有。」
「那你之前跟他好好的,怎麼突然做這樣的決定?」季修文深深的望著她,道:「我想知道原因。」
顧璃似乎已經不耐煩了,道:「看來,我不該住在這裡。」
「不不不,我不問了。」季修文生怕她離開,連忙妥協道:「璃璃,這裡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顧璃斂下眸光,點點頭,道:「那麻煩你晚上接一下可樂放學,我最近,有點累。」
季修文哪裡會不答應?
他溫柔的叮囑道:「你放心把可樂交給我。如果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謝謝。」
顧璃禮貌又生疏的跟他道謝,隨後,關了門。
晚上,季修文將可樂接了回來,小傢伙十分驚訝。
「媽咪,我們這是又回家了嗎?」
可樂關起門來,悄悄問顧璃,「那宋叔叔怎麼辦呀?」
顧璃閉著眼睛,眉宇間露出幾分痛苦的神色,道:「以後,不會再有宋叔叔了。」
「哦……」
可樂懵懵懂懂的看著媽咪,心裡有些不太開心。
顧璃不想讓兒子擔心,便撐著情緒,笑了笑,道:「可樂,你去寫作業,好嗎?這幾天就讓你爸爸接你,媽咪有點累。」
「那……好吧。」
可樂只好帶著疑惑去了自己的房間。
大人的世界,真的好難懂。
夜裡,顧璃的電話一遍一遍的響,微信也跟著響了起來。
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最後,她索性將手機關了,扔在一邊,再也沒有開過機。
……
翌日上午,宋薄言是坐最早的一班飛機回來的。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只是出個差,短短兩天,顧璃就失聯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的電話也打不通,也根本就不搭理他。
宋薄言回到江城,立刻奔向顧璃家。
幸好密碼鎖沒換,他衝進門,發現家裡乾乾淨淨的,和往常好像並無不同。
只是可樂的房間書少了很多,還有柜子里的衣服也幾乎沒有了。
宋薄言又衝進顧璃房間,衣櫃裡也少了很多衣服。
這一刻,他有些懵了,腦子有些亂。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他隱隱感覺得到,這一定不是小事!
他立刻拿出手機又給鼓勵打了電話。
依然是關機。
他沒有像無頭蒼蠅一樣的去尋找顧璃,而是先去了可樂的學校。
因為他以前來接過可樂幾次,所以可樂的班主任是認識他的。
「老師,請問可樂今天來上學了嗎?」
宋薄言生怕就連可樂都轉學了,那他真的要費很大的勁去尋找顧璃了。
幸好,老師說:「可樂每天都有來上學啊。」
「是這樣啊,好的,謝謝您啊。」宋薄言跟老師道謝之後,便直接將車停在了可樂學校對面守株待兔了。整整等了一天。
終於,傍晚可樂放學時,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是顧璃。
而是,季修文。
宋薄言驚住了,也愣住了。
雖然季修文是可樂的父親,接孩子也無妨。
可顧璃去哪裡了?
為什麼會讓季修文來接可樂?
宋薄言立刻下了車,徑直朝他們走去。
季修文一看到他,那張臉立馬沉了下去。
現在宋薄言於他來說,那是有著奪妻之恨的人,他可不會對他笑臉相迎!
倒是可樂,對他依舊友好,「宋叔叔!」
宋薄言對他笑了笑,問:「可樂,你媽咪呢?」
季修文直接打斷了可樂的話,道:「宋薄言,顧璃在我那兒,你公然在我面前搶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在你那兒?」
宋薄言更加驚訝了,他慍怒道:「你對他做了什麼?如果你沒有逼她,她是不會跟你回去的。」季修文先讓可樂上了車。
隨即,他冷笑了聲,道:「什麼叫我逼她?宋薄言,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對她做了什麼?她是哭著跟我回來的,眼睛腫的像核桃似的。」
宋薄言苦思冥想著,卻始終想不通。
自己出差之前,顧璃明明還好好兒的,還撒嬌的挽著他的胳膊,讓他早點兒回來。
季修文一字一句的說:「宋薄言,你不用再白費力氣了。現在,璃璃已經想通了,還是原配好。外面的男人哪有家裡的男人香?所以,以後你才應該離我老婆遠一點!」
說完,他不再理會宋薄言,上了車,絕塵而去。
宋薄言只覺得異常頭疼,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還從未有過如此被動的時候,似乎走進了一個死胡同,完全找不到出口。
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似乎還是……
得知茹茹嫁人的時候。
宋薄言回到車裡,靠在椅背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該怎麼才能找到顧璃呢?
……
晚上季修文接可樂回去之後,並沒有將遇到宋薄言的事情告訴顧璃。
後來,可樂趁季修文在書房處理工作時,才偷偷跑進顧璃的房間。
「媽咪,有件事爸爸不讓我說,可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可樂小心翼翼的看著顧璃。
顧璃疑惑地問:「什麼事情你爸爸不讓說啊?」
可樂扁了扁嘴,道:「今天晚上爸爸接我放學,遇見宋叔叔了。他好像,在找你。」
顧璃猛然一驚。
她知道,宋薄言出差回來見不到她,應該是會找她的。
顧璃忍著內心劇烈的波動,平靜地問:「然後呢?他和你爸爸說了什麼嗎?」
可樂搖了搖頭,道:「爸爸讓我去車上等他,我沒聽見。但是,他們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爸爸才上車呢。」
「好了,兒子,我知道了。」
顧璃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現在你去寫作業吧。不要想太多,沒什麼事,知道嗎?」
可樂偷瞄了媽咪一眼,心想著:應該是媽咪不要想太多才對!
直到可樂離開了房間,顧璃的眼圈才慢慢紅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樣?
她甚至,連見一面宋薄言的勇氣都沒有。
她太怕從他嘴裡聽到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太怕他把那個血淋淋的現實,掰開了,揉碎了給她看。
顧璃無力的坐在床邊,抬起頭,絕望的望著天花板。
深夜,顧璃並沒有睡著。
最近,睡眠一向很好的她,居然開始失眠了。
輾轉反側間,她聽見了臥室陽台上窸窸窣窣的聲音。
顧璃嚇了一跳。
難道,家裡進小偷了?
想到這兒,她連忙從床上下來,摸黑走到衣架旁邊拿了晾衣杆躲在門後。
顧璃聽著外面明顯的腳步聲,她拿晾衣杆的手有點顫抖。
終於,陽台的門開了,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背影走了進來。
顧璃拿著晾衣杆向他的背影打了上去。
幸好宋薄言反應的快,反手將她的胳膊鉗制住了。
顧璃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
差點喊出聲來!
宋薄言下一秒扔下晾衣杆,順勢捂住了她的嘴。
「唔……」
顧璃心都提到嗓子眼兒,掙扎著。
宋薄言放下手,低聲道:「是我,別叫。」
顧璃這才安靜下來,震驚而又生氣的瞪著他。
「你怎麼進來的?」
顧璃不知道宋薄言還有這一出,居然能徒手爬上三樓。
宋薄言低聲道:「我大學剛畢業的時候做過兩年特種兵。」
「什麼?」
顧璃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差點就被他給帶著話題走了。
她差點還要問他,當初為什麼不做特種兵了,為什麼轉行?
收起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顧璃質問道:「我不管你以前是做什麼的,你這樣是犯法的,私闖民宅,我可以告你!」
宋薄言的表情緊緊繃著,並沒有因為她的三言兩語而打退堂鼓。
他雙手鉗制住她的肩,一字一句地問:「為什麼不接我電話?為什麼要回到這裡?顧璃,我需要你跟我解釋清楚!」
「有什麼好解釋的?」
顧璃壓低聲音,恨恨的說:「我跟你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解釋?宋薄言,我想通了,輪胎還是原配的好。我們不合適,明白了嗎?」
宋薄言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這是顧璃說出來的話?
她居然把他比作『輪胎』?
「我不相信。」
宋薄言冷聲道:「你給我解釋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一定是我走的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對嗎?」
顧璃狠狠掙開他的鉗制,惱怒地看著他,「我都說了,是我自己想通了,你聽不懂話嗎?宋薄言,你現在最好立刻走人。否則,我報警了!」
宋薄言拿出手機遞給她,道:「你打,現在就報警。」
顧璃快被他氣哭了。
她看著這個男人冷峻的面容,這個救贖了自己,又將自己推向萬丈深淵的男人。
他怎麼可以這麼欺騙她?
讓她做一個女人的影子,還想讓她做一輩子!
顧璃的眼中懸著淚,將他的手機扔在一邊。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對宋薄言道:「我們分手吧,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
宋薄言追問道:「我不喜歡強迫別人,可我也不會這麼不明不白的被淘汰出局。我必須知道原因!」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璃璃,你睡了嗎?」
季修文路過顧璃房間時,總是聽見裡面若有若無的說話聲。
他聽的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顧璃聽到他的聲音,嚇壞了,立刻望向宋薄言。
如果這時候,季修文發現了宋薄言半夜闖進季家,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風波?
想到這兒,顧璃連忙道:「嗯,我……我快要睡了。你有事嗎?」
可宋薄言聽見外面的聲音,卻忽然將她壓倒在床上。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指探進了她的衣擺。
顧璃嚇壞了,瞪大眼睛看著他,完全不敢相信,這會是宋薄言做出來的事?
可現在,季修文就在門外,她根本就不敢發出任何一點引起他懷疑的聲音。
「沒什麼事,我可以進去看看你嗎?」季修文試探著說:「明天下午可樂學校舉辦親子活動,我們要一起過去。」
顧璃的心七上八下的。
而宋薄言的手,卻在她的皮膚上肆意揉捏。
顧璃的心差點都跳了出來。
她敷衍的對季修文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我困了,要睡了。」
那邊季修文沉默了一下,才失落的道:「那好吧,晚安。」
直到聽見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顧璃才開始拼命掙紮起來。
雖然宋薄言平日裡看起來斯文儒雅,可他是特種兵出身,又是個男人。
真想制服顧璃的時候,又怎麼允許她掙扎?
顧璃的唇被他壓下來的吻堵住,他的強大壓迫著她的弱小。
可因為這是在季家,顧璃再憤怒,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因為,她還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為他帶來災難。
以季修文睚眥必報的性格,說不定抓到機會,真的會報警,告宋薄言私闖民宅。
可宋薄言卻把她的想法拿捏的死死的,就這麼肆意欺凌著她。
就在她的上衣離開身體時,宋薄言忽然停住了動作。
因為,顧璃滿臉都是眼淚,絕望的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那種模樣,像是無奈,又像是視死如歸。
那一刻,宋薄言是真的沒有脾氣了,所有的懲罰都化為心疼。
他俯身與她額頭相抵。
宋薄言用指腹溫柔的幫他擦著眼淚,聲音是令人迷醉的溫柔,「璃璃,乖。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有人逼你離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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