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2、所謂喜歡5
被猛獸的尖牙這樣咬了一口,無異於這樣的感覺。思兔閱讀sto55.com
季煙有點兒生氣,一下子推開殷雪灼的手,捂著唇瞪著他,一撞上他無辜的眼睛,心裡鬱結的一堆火氣又發不出來,白白憋在了心裡。
她眨眨眼睛,表情比殷雪灼還無辜,殷雪灼和她對視片刻,又湊過來要看她的唇,季煙生氣地拍了一下水面,「你……你幹嘛啊!」
水花四濺,濺了他一臉,水珠子順著高挺的鼻樑滑下下頜。
他凝視著季煙:「不是這樣親的嗎?」
季煙:「當然不是啊!」
原來他是想要親她嗎,季煙無措地縮在浴桶里,看著面前的還穿著衣裳的殷雪灼,他和她擠在這裡,澡也白洗了,她衣裳也白脫了,雖然他的動機是好的,但這讓她怎麼解釋嘛。
她欲哭無淚,拉了拉他的衣袖,「你、你先出去好不好?」
「不好。」殷雪灼伸手把她摟在懷裡,季煙瞬間捂著胸縮了起來,把腦袋縮進他的頸窩,一動不敢動。
殷雪灼抱著懷裡的季煙,手掌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撫弄,低頭親昵地在她臉頰邊蹭。
他的頭髮好長,落在了浴桶里,發尾漂浮在水面上,已然濕透了,還在和她鬧。
屋子裡像發了大水,一片狼藉,他也不管。
季煙真的好想哭,這人突然就很黏她,平時也不見他聽她的,這樣真的太難搞了,她真的不能隨便他胡鬧啊。
她氣急敗壞,雙手捧著他的臉頰,唇湊上他冰冷的唇角,輕輕捱了捱,低聲道:「這才是親。」
殷雪灼:「不對。」
季煙:「???怎麼不對了?」
殷雪灼漆黑的瞳仁注視著她,認真道:「別人都親了很久。」
季煙:「……」
那、那她還暫時做不到。
別說殷雪灼單純了,季煙她自己也是個母胎單身啊,就算她知道是怎樣的,讓她主動那樣,她還做不到。
她睜著眼睛說瞎話,「真的只是這樣,碰一碰就好了。」
殷雪灼挑起眼角笑,「騙人。」他低頭,手指掰著她的下巴,認真地張開嘴,估計又在琢磨要怎麼咬,季煙被他嚇得睜大眼睛,連忙伸手抵著他的唇,可憐兮兮道:「你都把我
咬傷啦。」
他一口咬下,瞬間扎破了她的唇,季煙的唇角破了皮,傷口是很深的小孔,像是被毒蛇咬過一樣。
殷雪灼頓了一下,下唇挨著她的傷口,忽然輕輕舔了舔。
季煙:「!」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此刻疼倒是不疼了,就是痒痒的,麻麻的。
還被他親昵地舔了一下,季煙尷尬地不敢看他,殷雪灼倒是舔上了癮,像是小孩子有了可口的糖,怎樣都停不下來。
懷裡的人香香的,甜甜的,是很輕盈的一小團,他抱在懷裡,愛不釋手。
季煙越來越羞恥,殷雪灼又似乎忽然領悟了什麼,問道:「是怎樣嗎?」
「這樣才是親嗎?」
因為他舔她可以舔很久,殷雪灼逐步摸索,似乎找到了一點兒規律,季煙好怕他繼續摸索出什麼來,更何況此刻的情況並不安全,她一件衣服都沒穿,就被他摟在了懷裡。
「大佬,打個商量唄。」季煙背脊緊繃,有些緊張,小手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裳,「我現在在洗澡,你可以出去一下嗎?」
殷雪灼:「不可以。」
「你的衣服都濕了。」
他的表情不以為然,顯然不在意衣服濕不濕,季煙有些挫敗,只好說:「這樣吧,你先出去,讓我好好洗完澡,我就教你怎麼親,怎麼樣?」
殷雪灼想了想,這倒也不錯,就直接化為了一團黑霧,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連著頭髮帶著衣裳都濕漉漉的,就這樣滴著水坐著。
季煙鬆了一口氣,終於收拾完自己之後,又拿了一邊長長的巾帕,走到他身邊,給他搽幹頭發。
殷雪灼的頭髮很長,又濃又密,兩隻手都握不住,每一根長發都柔軟光滑,搽起來也很費勁。季煙拿著梳子從頭捋到尾,感覺像是在跟一隻大狗狗梳毛一樣,只是狗狗會乖乖的不動也不鬧,殷雪灼卻喜歡趁機捏她的臉。
終於折騰好了,季煙坐在了他的面前,硬著頭皮教他怎麼親。
這可真是難為她了。
哪有人談戀愛第二天就玩這麼嗨的,而且人家言情小說里,不都是男方強吻女方的嗎,哪有非要她教的,季煙好想甩一本言情小說在他臉上,不過很可惜,她沒有。
而且她現在很怕,怕她忽
然又勾起他的什麼濃厚的興趣,讓他纏著她拼命折騰,完全像個樂不思蜀的浪蕩子,壓根不像個認真對付正派的大魔頭了。
季煙坐在殷雪灼面前,思考了很久,才忽然湊過去,也學著他之前的樣子,試探著將舌尖探出來,飛快地在他唇上舔了舔。
殷雪灼雙睫微垂,靜靜地看著她。
季煙臉頰發燙,捧著他的臉,繼續深入地試探,舌尖探在他雙唇之間,又觸電般地收回。
剛想後撤,後腦被殷雪灼一摁,退無可退,他似乎立刻明白了,舌尖撬開她的雙唇,長驅直入,逐步深入,瞬間奪走了她的呼吸。
「……」季煙睜大了眼睛,呆呆地望著他。
直至被奪走呼吸,她才反應過來。
臥槽。
他這麼聰明的嗎?這就學會了?
季煙看到殷雪灼微微挑著眼角,胸膛沉沉地震了兩下,似乎是心情極好地在笑,她都要懷疑是不是他在假裝不會誑她了,然後就感覺舌尖被他咬了一口。
嘶。
他的動作還是很粗暴,並不像是親吻,更像是猛獸在撕咬著她,一陣瘋狂肆虐,牙尖又蹭上了她的舌尖,比嘴唇被咬到還疼,季煙疼得眼淚嘩地流了下來,嗚咽了一聲。
他頓了頓,低頭舔去她的眼淚,動作放得輕緩溫柔,逐漸掌握了節奏,此刻才像是溫柔的親吻。
像是初嘗禁果,青澀又大膽,季煙被他親得有些沒了力氣,整個人平躺下來,他雙手撐在她身邊,像品嘗著精美的點心,慢條斯理地享用著她的香甜。
季煙發現,他的肺活量是真的好。
也不愧是大魔頭,只是親就讓她有些遭不住了,季煙軟軟地癱在了床上,像是一條死魚,連翻身都沒了力氣,殷雪灼趴在她身邊,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臉上。
季煙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黏人,那一場告白,像是突然解鎖了他的未知屬性一樣,旁人以為他是冷漠的,孤僻的,冰冷的,他偏偏喜歡起來如此熾烈,比她的情感都要濃烈。
像是萬年不化的皚皚白雪,心尖撞上了一團可以溫暖他的火,便能融化成了溫柔的水。
殷雪灼。
她不得不承認,殷妙柔給他的名字,很適合他。
只是「殷雪灼」這三個字,如今已
經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她季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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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一夜之後,翌日清晨,韶辛便親自過來叫季煙。
他拿來了季煙被沒收的小香囊,季煙打開一看,果然發現裡面很多東西都被拿走了,只是那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還留著,季煙從裡面掏出一個魔域的果子,誰知果子裡突然鑽出一個細長如蛇的東西,迅速盤在了她的手腕上。
是魔藤。
那日受傷之後,季煙就再也沒見過魔藤,沒想到它如此聰明,懂得躲進這裡避難,不過對方既然沒有發現魔藤,想必修為並不高,動她香囊的人並不是韶白。
說起來,香囊里還放了很多比較私人的物品,季煙還是不希望這些男人看到,文音閣里其他人都是女人,應該還好。
季煙將香囊別在腰間,收拾好行李,這才跟著韶辛走了出去。
韶白站在山門口,掌門親自出來送別,季煙跟著韶辛一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韶白抬手,一個小巧的法器忽然飛向季煙,季煙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死死地纏住了。
季煙:「……」
那法器長得有點像手銬,只是中間以細小的鐵鏈連接著,一戴到她的手腕上就隱身不見,但季煙還是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好了,她階下囚無疑了。
不知道這個法器又是什麼來頭,殷雪灼之前掰斷了那麼多的法器,能不能弄壞這玩意兒。
韶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道:「在殺了魔主之前,先這樣委屈你了,日後你只需老老實實,我自會將你交給你哥哥,否則下場便只有一個。」
只有死。
韶白的眼底是無情的殺意,若不是季煙知道他心有所屬,還以為這是個修無情道的呢。
季煙腹誹:把她送給季雲清,不就是變相送死嗎?
殺了殷雪灼,她不也會死嗎?
還真以為她怕呢?
雖然心裡不以為然,季煙表面上還是不顯山露水,顯得她很害怕的樣子,韶白這才沒有再看她,順便用眼神警告了一下一邊的韶辛。
韶白也頗為不放心自己這個弟弟。
任誰也看得出,他在意這個女人,韶白這樣對季煙,也是為了牽制韶辛,不然以他的性子,可能早就離開了,絕不會讓韶白找到他。
少年在韶白的目光之下,終於老老實實地站在了他身邊,十分不情願地垂著雙眸,緊緊抿著唇。
韶白收回目光,抬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傳送結界出來,率先走了進去。
韶辛和季煙只好一前一後地跟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殷·掰法器小能手·雪灼表示:那手銬是什麼劣質玩意兒,還沒魔藤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