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甜糖4
殷雪灼站在窗邊,眼神變得無比幽深,情緒難測。思兔閱讀sto55.com
裡面的人,翻雲覆雨,耳鬢廝磨,些許聲音透了出來,鑽進耳朵之中,像是羽毛般撓得人心癢。
季煙一聽到這種聲音,整個人都尷尬了起來,只想拉著殷雪灼快點走,可她試著拽了他好幾下……都沒拽動。
季煙:「……」
殷雪灼就這樣站著,非但沒有任何避開的意思,甚至拿手指捅破了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冰冷的視線穿透窗子,落在裡面交纏的一對男女身上,若有所思。
他第一次知道,男女之間,居然有如此多的花樣。
殷妙柔此刻的情態,這嗓音,讓他想起了上次季煙說夢話的時候,雖然她此刻叫得比季煙嬌媚多了,若是就這麼聽,絕對想像不出來,這會是白日那個端莊自持的殷掌門發出的聲音。
他目光一轉,抱著季煙的手慢慢上挪,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的頭髮,望著她的眼神卻變得很如同餓狼一般,黑眸幽幽泛光。
季煙冷不丁被他一盯,瞬間頭皮發麻。
四目相對,耳邊還迴蕩著那對鴛鴦動情的聲音……她的額頭上漸漸浸出薄汗,眼睛裡帶了顯而易見的尷尬無措,背脊繃了起來。
不是吧,他應該沒有學壞吧……
「你……」她壓低嗓音,卻忽然被他按住了唇,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整個人被他摁緊在了胸口。
他微微傾身,將她隔著牆壁困住,黑眸里卻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探究之色,在她身上轉了轉,又細緻地去瞧屋裡的情形,像是在很認真地研究著什麼。
季煙:這什麼情況?!這也太可怕了。
她被卡在牆壁和他的胸膛之間,努力地掙扎了一下,又怕弄出太大的動靜,驚動了屋裡的兩人,可殷雪灼就這樣死死地壓在她,伏在窗邊,她的掙扎像是小倉鼠在撲騰雙腳,時不時被他拍一下頭,就乖乖的沒動了。
她心裡有了不詳的預感。
尤其是聯想到上次做夢之後,他興致勃勃、刨根問底地追問,直覺告訴她,殷雪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沒多久,他就帶著她徑直掠回了住所,將她放到了床上。
季煙一落地就跪坐了起來,背脊貼著牆壁,在黑漆漆的屋子裡,和他四目相對,他手指一抬,右側的三盞燭台一齊亮了起來,映得他如玉般的臉龐之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閃爍著幽幽的火光,火光像是要一路燒到她的心裡,讓她越來越底氣不足。
只恨月事剛走,連最後一張底牌都沒了。
她被他拽到了跟前,鼻尖抵著他的鼻尖,他垂著睫毛,唇在她的唇上摩挲了一下,手指揉著她的後頸,忽然說:「你上回騙我。」
季煙:「……」她無言以對。
小姑娘大睜的杏眼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尷尬,他的手從後頸挪到後腦,又驀地笑了一聲,頗有幾分得意地說:「我現在已經知道了。」
「你騙我,是不是需要有一點懲罰?」他的手按揉得力氣大了起來,讓她抬頭看著自己,「夢裡終究是不夠的。」
說著,尖尖的牙在她臉頰上蹭了蹭,另一隻手滑到她的後背,輕而易舉地解開了她最外層的衣帶。
寬大的衣袍滑落嬌軀,原本就瘦小的季煙,又成了好小的一隻,被高大的他圈在懷裡,腳趾不自然地蜷起,又想縮成鵪鶉,被他扯出了魔藤,他似乎想做什麼,又忽然看著手裡的魔藤遲疑了一下,把魔藤丟出窗外,扯出了沒有生命的繩索,然後纏住她的手腕,掛在了床頭。
季煙:「!」
臥槽你這麼會的嗎!
她有點難以置信,無力地掙扎了一下,想哭又哭不出來。
季煙:我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她不應該仗著殷雪灼喜歡她,就開始飄了,大半夜的還按捺不住好奇心,攛掇殷雪灼去偷窺的,有用的半點沒瞧到,反而坑了她自己。
她看著殷雪灼,他的眼神里仿佛攜了一簇火焰,看到她這麼不情願地掙扎,把手腕都要勒紅了,又憐惜地低頭,一根根親過她的手指,眼神乾淨純粹,帶著柔順的水色,「煙煙,脫掉好不好?」
季煙被他的話震得背脊發麻,果斷拒絕:「……不好。」
他卻壓根沒理會她的回答,問一句仿佛只是在和她客氣,手指又解開她胸前的系帶,慢慢褪下又一件裙子,因為過於興奮,連手指都在微微發抖,眼神也興奮異常,像痴漢一樣盯緊了她。
她羞恥難耐,緊張得心跳砰砰響,只是扭頭看著牆壁,完全不敢看他。
也不知是脫到第幾件,她感覺到了冷,輕輕瑟縮一下,這樣安靜的氣氛像是在凌遲,神經崩得越緊,注意力越是集中,不知不覺,他又親上她修長的頸子,唇往下,呼吸噴灑,激起一陣雞皮疙瘩一樣的戰慄。
他幾近沉迷,愛不釋手,「煙煙,你喜歡嗎?」
「你可以叫給我聽嗎?」
季煙:「……」求求你不要再問這麼羞恥的話了。
她無措地攥著拳頭,就是不看他,又感覺他在亂來,才忍不住連連求他,「殷雪灼,我困了,今天能不能不要折騰,以後再……」
他從她胸前抬起了頭,笑:「不行。」
「煙煙謊話連篇,現在不值得相信。」
他的長髮落在臉頰兩邊,睫毛在光在投落淡淡的剪影,眼睛倒映的都是她,亮得異常,連笑容都帶了一絲詭異,像野獸盯准了獵物,一定要將她拆之入腹,徹底摧毀乾淨。
他一直如此,只要是打定了主意,就不會輕易罷手。
她不知所措,心跳得厲害,簡直是活了這麼大第一次面對這樣的狀況,除了緊張,更多的是害怕,雖然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可對她來說,又不是想像中的那麼輕鬆,未知的緊張包裹著她,讓她無地自容。
他像親吻著無上的至寶,還在專心溫柔地品嘗著懷裡的人,興奮地頭暈目眩,甚至連尖耳朵和翅膀都露了出來,身後的蝶翼翅膀蓋在她的身上,像是半透明的蠶蛹,微微冰涼的觸感,又硬又滑,讓她覺得有些冷,不由得偎進了他。
窗外只有流瀉的月光,連風都靜止了,季煙緊張的呼吸聲包裹著他,像是專程為魘準備的迷藥。
她盯著牆壁,終於逃避不下去,轉過頭,呼吸不穩地罵:「你……你能不能正常點……」
要殺要剮,總好過一直這樣磨蹭,她像是被吊在繩索上的螞蚱,被火烤著,不上不下。
哪有人先全身上下啃一遍的,他簡直是……簡直是有意在逗弄她。
殷雪灼憐惜地摸了摸她的臉頰,「煙煙已經等不及了……」
季煙:「……倒也不是。」
這男的現在簡直是痴漢附體,沒一句正常話,季煙覺得自己和他交流困難了。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怕碰疼了她,可她不僅不疼,還覺得癢,他還有些手足無措,像是在猶豫要先碰哪裡才好,身後的翅膀輕輕拍打著,掠起淡淡的風,將她發間的汗吹乾,
閉上眼睛,微微回憶,又立刻頓悟,掌心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往上輕推,季煙像是貓兒被踩中了尾巴,忽然用力掙扎了起來,拿小腳蹬他,「不……不行,你住手!臥槽,你特麼的給我住手啊!」
嚇得她邊叫邊哭邊爆粗口,一時激動得像只要被宰掉的雞,雞毛亂飛。
他居然真的停手了,眼神無辜地望著她,還透著幾分委屈。
其實他根本犯不著委屈,他是什麼人啊,現在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其實掌握著一切,要委屈也是她委屈才對……可季煙就這麼瞅了一眼,下限就被他一次次突破。
感情上面的事情,他總是比她熱切。
算了,男女朋友,情投意合,他既然這麼想要……
季煙閉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決心,舌頭都打著結,「那……那你輕點。」
話音剛落,他就又動了,終於想要直入主題,誰知還沒多大動作,兩人就同時抽了一口氣。
季煙抽氣也就算了,他抽什麼氣呢?
她咬唇忍著難受,又茫然地望著他,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尷尬無措,像是想起了什麼,眼底浮現一層淡淡的薄怒。
前進不得,又不願意後退,一時就和她對視。
季煙懵懵地看了他好久,才後知後覺想起來,他們好像都下意識地忽略了什麼。
痛覺共享?!
她一下子沒忍住,「噗」地笑了出來,頓時氣氛全無。
所以剛才她痛的那一下……不行不能細想,殷雪灼現在的眼神有點嚇人。
他氣極反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我遲早斷了這聯繫。」說著,尤覺不夠,這話撂得又不太狠,她的笑場簡直讓他惱羞成怒,一腔怒火壓也壓不下去,又冷笑一聲道:「不過是痛覺而已。」
他死活不肯後退,季煙還沒想通他要幹嘛,就感覺他又忽然欺近,上下一陣摩挲,讓她某處有些麻麻的。
季煙:「……」
她腦子登時一片空白。
氣氛尷尬僵持著,她和他夾帶著惱羞成怒的眸子對視著,忽然一個激靈,緊緊閉上眼,腦子裡像是有驚雷炸開,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可他還死活不退,她呼吸一急,忍不住也發出了一聲哼哼。
「煙煙,季煙……」他在她耳邊輕喚,越來越躁動不安,得不到的憤怒席捲著他,懷裡人的甜美又勾引著他,讓他越來越把持不住。
這人,發起瘋來沒有底線,也毫無羞恥之心。
從頭到尾,害羞的只有她一個而已。
最終,她昏昏沉沉,沒了力氣掙扎,不知何時被他鬆開手腕,手在床褥上一陣亂摸,摸到了散落在一邊的衣物。
她不管不顧地扯過了衣裳,蒙在了自己的頭上。
身上的人還不消停,過了一會兒,也從外頭鑽進了衣服里,在一片黑暗裡,和她四目相對。
然後交換了一個溫柔的吻。
作者有話要說:看了大家的評論,這裡解釋一下,前面殷雪灼一直被壓制是因為受傷+挽秋劍+主角團劇情光環,現在傷要好了,挽秋劍也拿回來了,其實大家也不必覺得他會一直被動下去,也不需要太擔心灼灼被欺負,畢竟他也是大反派呀。
這篇文是感情流,主角團只是其中一個小小的比重而已。
當然有些情節也是必不可少,畢竟嘛,不會完全一帆風順,但波折也是為了更美好的愛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