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強行抱住


  之前因為撞破了別人的好事,梁詩緊張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沒來得及思考什麼就躲進了另一個有個隱蔽的角落裡。思兔閱讀

  空間也不是很大,誰知道遲硯會跟來,還抓著她的手把她往裡面拉了拉。

  現在這種情況,她又不敢出聲,整個人都處於緊張狀態,身體緊繃著。

  不敢放鬆,脊背也挺得直直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會碰到他。

  儘量動靜很小的將自己的手腕從他手裡抽了出來。

  剛才那一對從對面那個角落出來,慌張之中看到了他們,她尷尬的立刻背過身去。對方倒是應該沒有看到她的臉,但是她背過身去,就正好跟遲硯面對面。

  空間又小,兩個人這樣面對面一言不發的站著,真的很尷尬。

  感覺空氣都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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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又不能走,他們這個位置說隱蔽也隱蔽,別人乍一看也看不到,小聲說話其實也聽不見,但是不能發出動靜,想悄悄的從這邊出去,就更不可能了。

  只能等那兩個八卦不停的女人走了,她才能出去。

  梁詩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她緊張得心跳加速,遲硯的呼吸都離得很近,即使兩個人沒有靠到一起,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

  她一聲都不敢吭,一直低著頭沒有看他,努力忽略掉這種曖昧。

  儘量不去往奇奇怪怪的地方想。

  幾秒的安靜之後,她慢慢的轉過身,背對著他。

  小心翼翼的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擔心會被陽台上那兩個女人聽到,感覺她們就在附近,連說話的內容都能聽得清楚。

  「現在的人也太著急了吧,在這種地方就忍不住……」

  「這算什麼啊,人家不是忍住,人家就是故意這樣乾的,在陽台啊多刺激。而且你剛剛看到了嗎,那根本不是什麼情侶。」

  「不是嗎?那……」

  「哎呀這還不懂嗎,這男人都玩的花。那個女的你沒看到嗎,是吳微微啊。」

  「吳微微?就婷姐她們說的那個出入各種上流場合,努力想釣一個金龜婿的女的?」

  「是啊,不過一直沒成功。有頭有臉的哪能看得上她,運氣還不錯的話也就是弄點錢和禮物,那些財大氣粗的富二代可不傻。就剛剛那個,雖然沒看清楚是誰但是男的看起來就不入流,腦袋比衣服還乾淨,這都下得了手……」

  躲在角落裡原本還很尷尬很緊張的梁詩,聽到這句「腦袋比衣服還乾淨」的形容之後,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沒笑出聲,及時收住了。

  但是沒多久她就沒心情去聽她們的搞笑修辭了,因為她感覺到身後的男人靠近了一點點,她的後背好像碰到了他的衣服。

  聚會上她穿的是一條吊帶裙,後面稍微露一點背,裙子當然也很薄,雖然現在天已經轉冷,但是陽台也不是露天的所以並不會冷。

  再加上現在她被困在這種狹小的地方,又擠,又緊張,不僅不冷還有點熱。

  都快出汗了。

  她的身體一直微微繃直著,有點緊張的守著自己的陣線,不敢放鬆一點點,不敢往後靠近一點點。尷尬得盼著陽台上那兩個人早點聊完。

  感覺到他忽然靠近了一點,她整個人就更緊張了,心跳瞬間衝到了高峰,額間稍微出汗。

  脊背挺得更直了,一動都不動,全身發僵。

  她穿的少,他也只穿著襯衫,所以只是輕輕的碰到她的後背,她就立刻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立刻就能感覺到,後背被他碰到的地方,熱了起來。

  感覺到被碰到的下一秒,梁詩就稍稍把身體往前傾了一下,想躲開跟他的肢體接觸。

  再這樣下去,她就顧不得被人看到了,她現在就想出去。

  這種氣氛,讓她渾身難受。

  她的身體不反感他,甚至很喜歡,很想接近,但是她的理智不讓她那麼做。

  強行去控制,她的心也很累。

  所以她只能一邊給自己洗腦跟他不可能,一邊控制自己的行為,儘量跟他保持距離。

  這樣稍稍往前傾,有點累,又因為他在後面,緊張。

  梁詩感到身體汗津津的,她雙手放在身前,揪著自己的手。

  盼著外面的人快點聊完。

  遲硯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這樣實在是有點累,於是伸手,輕輕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後面拉了一下。

  能感覺到那一瞬間,她身體僵硬。

  她皮膚涼涼的,他手指溫熱。

  她身體還想倔,還想往前掙,他稍微用了點力氣,按著她的肩膀。

  低下頭,輕聲在她耳邊道:「別動,小心被人發現。」

  現在被發現,確實有點尷尬。

  他倒不是為了趁機跟她怎麼樣,但是現在出去確實不太好,肯定是解釋不清的。

  有前面那一對的先例,誰會把他們往單純的地方想。

  他這話說完,她就沒再掙扎了,沒再跟他唱反調,他垂目望去,看到她耳垂紅紅的異常可愛。

  她今天很漂亮。

  穿的小禮服也很漂亮,但是現在他想誇她,卻不能夸,那些陌生男人都敢肆無忌憚的看她,他卻不敢。

  她乖乖的站在他面前,微微低著頭,白皙的脖子上珍珠項鍊圓潤又可愛,長發沒有挽起,簡單的燙了一個卷,隨意的披散在肩頭。

  襯得她的皮膚越發白皙,肩膀和後背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在長發的遮掩下更加動人。

  她今天看起來,格外的溫柔精緻,還有一種甜美的氣息。

  遲硯都忘了,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多久。

  等他自己意識到的時候,他的手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碰到了她的進肩膀。

  他只是覺得她那一縷頭髮,看起來不是很規矩,所以想撥動一下。

  也沒等他細想這樣做合不合適,在他幾乎都沒有回過神的時候,他的手指就已經碰到了她的頭髮。

  並且因為走神,指尖碰到了她的肩膀。

  清晰的感覺到她驚了一下,立刻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往前挪動了小步,同時慌張的回頭看他。

  「我只是想幫你整理一下頭髮。」,遲硯輕聲解釋,眼裡閃過一絲不自然。

  梁詩沒作聲,剛想動,又聽到陽台上有動靜。

  她們好像聽到了剛剛的動靜。

  一個說是不是有人,一個就豎起耳朵在聽。

  梁詩頓時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了,別說動了,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臉通紅,熱的都快出汗了。

  她們要是再不走,她會憋死在這裡。

  終於,另一個仔細聽了一會之後,說了句沒有啊。

  梁詩緊繃的心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遲硯沒有再碰她,低聲在她耳邊說:「你過來一點,我不碰你了。」

  雖然他是沒有碰到她,但是畢竟空間小,兩個人站得還挺近的。

  就感覺像是貼在她的耳邊跟她說話,格外的曖昧,她甚至都能感覺到他滾燙的氣息。

  而且他說的這話,也太讓人想歪了。

  梁詩咬了咬唇,沒吭聲,繼續站在那,也沒有動。

  可是心跳還是好快。

  一遍遍的告誡自己,不要想那麼多,就當做他不存在。

  一想到他站在自己後面,就感覺好不自然,就連站著都覺得好難熬。

  總感覺他盯著自己看,雖然她也覺得是自作多情。

  她默默地把垂在前面的頭髮,都撥到後面去,這樣把後背遮著,應該會有安全感一些。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兩個人距離太近,她撥頭髮的時候,長發一不小心就掃到了遲硯。

  能聽到頭髮從他衣服上擦過的聲音,但是她假裝沒有聽到,一動不動的站著。

  外面那兩個女人換了話題,這次的話題把梁詩的注意力轉移過去了。

  因為她從那兩個人口中,聽到了自己熟悉的名字。

  「就那個吳微微,剛剛那個女的,聽說她還勾搭過遲硯呢。」

  「遲硯?她胃口真不小啊,遲硯怎麼可能看得上她啊?畢竟遲硯在圈子裡名聲太大了,那麼年輕就能做到這樣,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了,而且還長得帥,多少人做夢都想跟他攀關係。」

  躲在角落的梁詩微微蹙眉,抿了抿唇。

  心裡有點不舒服。

  明明都跟她沒關係了,有什麼可不舒服的。

  但她還是情不自禁的豎著耳朵聽她們的對話,之後的內容更是讓她內心的嫉妒難受到了極點,她咬了咬唇,小手也攥了起來。

  聽到外面那兩個人在說,「我聽人說的,一次晚宴上有人不小心撞見的,吳微微衣服都脫了……」

  衣服都脫了……

  梁詩的手攥的更緊了,就算再告誡自己跟她沒關係,也還是控制不住的難受。

  很想不顧一切出去,被她們看到被她們誤會,也比她呆在這裡好。

  在她情緒不穩定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人靠近。

  她本就沉浸在那些話里,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被嚇到了,條件反射差點就叫出來。

  沒有叫出來是因為,遲硯像是有預料似的,靠近的同時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離得很近,就在她身後,就差一點就貼到她的背,手捂著她的嘴。

  靠近她,氣息發燙的在她耳邊,低聲提醒:「你別叫。」

  「也別動,被她們看到對你的名聲不好,她們應該很快就會走。」,遲硯聲音低低的,「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別怕。」

  梁詩沒說話,只能眨眨眼睛,驚魂未定的微微喘氣。

  被他的大掌捂著嘴,她連喘氣都有點不自然。

  臉越發的燙。

  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這個動作也太奇怪了,她知道他可能是為了防止她發出聲音,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她剛剛也確實差點叫出來了,但是這個靠近又捂嘴的動作,還是讓她平靜不下來。

  她甚至仿佛聽到自己理智崩塌的聲音。

  心裡有個聲音在說,算了吧,算了吧。

  就算是最後一次。

  遲硯看了看她的側臉,她固執的沒有看他,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她溫熱的鼻息噴拂在他手心。

  好癢。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低啞:「她們亂說的,根本就沒有那回事。」

  可能是怕她情緒激動,或者反駁的時候動靜太大,遲硯依然捂著她的嘴。這就導致梁詩根本無法回答,只能眨眨眼睛,但是她餘光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說「跟我沒有關係,就算有那回事也跟我沒關係」。

  可是聽到他說沒有,她還是心裡舒服了一下,那種窒息的悶痛緩解了幾分。

  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相信他,他只是隨口一說她就相信。

  遲硯繼續捂著她的嘴,她乖乖的站在那裡,看起來就好像被他抱著,好像她乖乖的待在他的世界一樣。這種乖巧的模樣讓遲硯想起這幾天來,她對他的各種無視和躲避,他的心裡就湧出可怕的衝動。

  為什麼不能像以前一樣,為什麼不能一直這麼乖。

  為什麼要躲他,為什麼這麼不喜歡他。

  不想讓她走,好想按著揉進懷裡,尤其是想到她躲著自己正眼都不看自己的時候,這種強行把她困在自己身邊的衝動就更強烈。

  外面兩個人還說了什麼梁詩不知道,她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遲硯奪走了,他捂著她的嘴不鬆開,說了那一句話之後,就一直在看著她。

  一直看著,也沒有再說話,一直這麼直白的盯著她。

  那種眼神火熱,讓她緊張又慌亂,全身都發燙,心跳越來越快,非常不自然。

  只想逃。

  然而,她稍微一動,忽然人就被抱住了。

  不是幻覺,是遲硯真的忽然從背後把她抱住,並且那隻手還依舊捂著她的嘴,另外一隻手圈著她的腰。他抱得還挺緊,兩個人的身體都緊緊貼在一起了。

  梁詩嚇到了,瞬間停止了一切動作,呆住了。

  她的身體急速升溫,熱到要爆炸,腦袋也瞬間空白,眼前有無數煙花綻開。

  到這個時候,遲硯的聲音已經低沉到可疑,聽著叫人面紅耳赤的曖昧。

  他並沒有後悔抱住她,在抱住她的那一瞬間,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沸騰。

  興奮得近乎難以自控。

  他不再像以往那麼溫柔,第一次強勢的惡劣的阻止她的自由行動,把她困在自己身邊,牢牢的按著她的身體不讓她動,還把她的嘴捂著,不讓她發出聲音。

  這行為怎麼想怎麼惡劣。

  他貼近她,嗓音略低啞:「對不起,怕你太激動會被人發現,只好暫時限制一下你的自由了。」

  梁詩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其實不是因為被捂住嘴發不出聲,而是不敢,再加上這種環境讓她緊張得發不出聲音。

  再這樣下去,她之前所做的努力,給自己那些勸誡就全都白費了。

  她憤恨又委屈的用力瞪了他一眼,不敢動,就惱怒的咬了一下他的手。

  但是遲硯不僅沒有鬆開,反而還低聲笑了。

  他捂在她嘴上的手緊了一下,又鬆開,手指還似有若無的輕撫了下她的唇。

  動作極其曖昧。

  她咬這一下,不僅沒有泄憤,反而還讓氣氛更加曖昧。

  「我真不知道她們說的事,那都是瞎編的。雖然我不知道哪個是吳微微,但是我保證絕對沒有看到過哪個女人脫衣服。」,遲硯又耐心的在她耳邊解釋。

  梁詩還是沒出聲,眼珠子轉了一下。

  她還是沒出息的開心了一下。

  都不知道自己在開心什麼。

  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非要跟自己解釋這個,難道是怕自己出去亂說,壞了他的名聲?

  可能是遲硯太過專注,就連陽台上那兩個聊天的女人已經離開都不知道,所以才被梁詩趁他不注意,瞬間從他懷裡溜了出去。

  用力的把他的手拿開。

  頭也不回的飛快的跑了。

  她不敢回頭,也不敢去多想剛才跟他在那個狹窄的角落裡,發生的種種事情以及細節。

  多想一分就會多淪陷一分,多一分痛苦,她已經決定放棄了。

  不想再痛苦的暗戀他。

  不想再一次燃起希望,又再一次失望。

  也不想去猜他的心思,只想安靜的過自己的生活。

  梁詩一路跑離了陽台,跑到有人的地方才正常的走路,假裝一切如常。

  刻意阻止自己去回想剛才的事情,刻意催眠自己,就當剛才只是一場夢,沒有發生過的。

  遲硯跟著就追出去了,但是沒有看到梁詩。

  沒多久,他又被一群人圍住,聽他們寒暄奉承,還順便聽了下隔著沙發的後面某個男人大開黃|腔。

  「小丫頭長得真不錯啊,腰細腿長,皮膚白得發光,嘖嘖。」

  「嫩得能掐出水來,以我閱女無數的經驗來看,最多就二十出頭,但是那臉蛋,那胸……」

  遲硯皺眉,剛想起身離開,卻從那滿嘴黃|腔的人口中,聽到了自己心心念念那小姑娘的名字。

  「就那個穿白色裙子的,笑起來甜甜的那個,氣質非常不錯。名字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你不會是說梁詩吧?」

  「哎對!梁詩,就是這個名兒!」

  周圍的人頓時全都變了臉色。

  其中有一個人略緊張的提醒:「梁小姐跟遲硯可是關係匪淺,你可千萬別胡說了,小心被他聽到。」

  「對對對,她跟遲硯據說是一起長大,除了親妹妹那是唯一一個跟遲硯走的近的女人,不知道是什麼關係,關於她咱們還是少談論點好。」

  那個開黃|腔的男人還逞強的想說什麼,忽然周圍的幾個人都面露懼色,慌慌張張的喊了一聲「遲先生」,甚還有人反應很快的站了起來。

  他一扭頭,就看到遲硯面色陰冷的走了過來。

  男人頓時也變了臉色,立刻站起來,慌慌張張又恭恭敬敬的迎過去。

  有人殷勤的給遲硯遞來酒,緊張的連話都說不穩了,「遲……遲先生,能見到您真是,我們的榮幸,敬您一杯……」

  這裡不少都比遲硯歲數大,但是面對他還是不敢擺譜,畢竟他的名聲無論是上流圈還是商界都如雷貫耳,誰見了敢不給他幾分面子。

  遲硯唇角微微揚起,笑意卻沒有溫度,淡淡的道:「不敢。」

  這時候旁邊有人遞給之前開梁詩玩笑的男人一杯酒,他面色難看,難掩懼色。

  戰戰兢兢的給遲硯遞酒,笑容尷尬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梁小姐跟您……我就是嘴賤,絕對不敢有別的意思,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計較。」

  「我……我敬您一杯以示歉意。」

  遲硯冷笑,盯著他看了幾秒,居然接過了他遞來的酒。

  圍觀的人都鬆了一口氣,以為他是不計較了,旁邊立刻有人給那個男人也遞上一杯酒。

  他雙手端起酒杯,動作無比恭敬。

  遲硯也很配合,但就在兩個酒杯碰撞的一瞬間,他手裡的酒杯忽然換了個方向,同時碰杯的時候稍微用了點力,頓時,杯里的酒全部都潑到了對面男人的衣服上。

  他嚇的「啊」的叫了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面無人色。

  隨後才驚恐的看向遲硯。

  又開始連連道歉,嚇的就快當場給他跪下了,不明情況的其他人也漸漸聚集過來。

  目睹事情經過的那些人也被嚇的不敢言語,這才明白遲硯根本就不是不計較,這是刻意略施小戒,給他的警告,也是給他們所有人的警告。

  雖然不是什麼嚴重的手段,但是也足以讓人明白,那個梁小姐在遲硯心裡有多重要,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人敢對她不敬。

  即便是私底下偷偷說,怕也是不敢的。

  畢竟誰都不會認為,遲硯只有潑點酒這點本事,再冒犯了那梁小姐會有什麼下場那誰也說不準。

  男人驚恐的連連道歉之後,遲硯才冷笑著說了句抱歉不小心手滑了。

  所有人都看到他是故意的,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說什麼,反倒是慶幸。

  只要他不計較就行,別說是一杯酒,多少杯都行。

  從那烏煙瘴氣的地方離開,遲硯還不死心的時不時在人群中尋找梁詩的影子,但是都沒有發現。

  不知道她是不是提前走了。

  其實梁詩並沒有走,她只是稍微刻意的避開了遲硯而已。

  看到他的電話,她也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該接還是不接。

  而他也很固執,她不接他就一直打,手機鈴聲已經響了快一分鐘。

  她冷靜了一下才接了電話。

  遲硯:「你回去了嗎?」

  梁詩說謊:「嗯,我回去了。」

  遲硯沉默幾秒,又輕聲道:「那你是不是今天晚上要回學校?我正好有時間……」

  沒等他說完,梁詩打斷:「我今天不去,明天早上再走。」

  她都這麼拒絕了,他應該不會堅持了吧。

  也沒有什麼必須堅持的理由吧。

  又是幾秒的沉默,就在梁詩以為遲硯不再堅持的時候,他又溫聲道:「明天也可以,我正好打算近期去一趟你們學校,有個合作要談。」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兩章合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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