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漢朝新風尚!
「咦,那袁公路表面上對朝廷宣誓效忠,然後又暗地裡給我送來了大量禮物?
有意思。思兔閱讀��
看著最新的情報,劉羲忍不住感興趣起來。
先是曹操被自己逼去了江東和孫堅爭霸;
後是這自視甚高的袁術不鬧了,願意枯守豫州?
「這袁公路雖和那袁本初不合,但是畢竟是一父同胞。
二人雖此前大打出手過,但是若說他二人沒有一點兄弟之情我倒是不信的。」
又一次被拉來的『打工人』李儒對著劉羲分析道。
「再加上之前那袁隗一家的事,我覺得這袁公路真心投效的可能性不大,很可能是暗暗蟄伏下來,以待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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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做出抹脖子動作、殺氣四溢的李儒,劉羲卻不在意的擺擺手。
那袁術若是安安穩穩是做他的刺史就罷了,若是想要為他的叔父和哥哥報仇那劉羲不介意繼續送他去做那「冢中枯骨」。
想了想,劉羲對李儒說道,
「先生最近有空收拾下行李吧,北方已定,接下來陪我去江東走一遭吧。」
李儒想了想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默默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更願意留在五原這個大後方,但是他很清楚劉羲是不放心他一個人處理整個北方事務的。
不過李儒也沒想過拒絕,這麼多年的相處,兩個人默契早就相處出來了。
另外一邊,有一醉酒的疏狂男子在前往冀州的馬車上罵罵咧咧。
「好你個臭弈守,去江東竟然不帶我,這仇,我給你記下了!
混蛋,還讓我幫你處理北方政務,跟了你我郭奉孝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聽說江東美女甚多!
看我早點梳理好北方的政務,然後來找你!」
徐州,一目若繁星的男子看向南方的眼中滿是渴望,嘴裡也在嘟囔著,
「老大,去江東不帶郭嘉那酒罈子就算了,為什麼不帶上我啊?!
雖說這統領北方軍務進行布防的活計確實只有我干最合適,但是……
未免太安逸了些呢。」
就這時,一個皮膚一場白皙的女子身穿一襲白色紗裙來到了張遼身邊柔聲道,
「夫君,你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張遼握了握那女子的手,
「沒事,娘子你不必擔心。
我只是在想我們的孩子以後該叫什麼名字。」
那女子摸了摸自己微微拱起的小腹,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自是都依夫君你。」
張遼嘿嘿一笑,
「我就喜歡你這事事依我的性子。」
……
「咦,姐夫,你這易容術好神奇啊!」
熟悉的豪華馬車內,看著眼前依舊清秀俊逸卻和此前大不一樣的劉羲甄宓忍不住再一次發出了驚嘆。
呂玲綺看著甄宓眼中的星星忍不住白了一眼。
『才女果然喜歡這種文質彬彬的調調。』
反觀呂玲綺自己,倒是覺著劉羲的本來面目更有男人味。
劉羲笑了笑沒有說話。
此番前去江東他不準備以勢壓人,所以還是喬裝打扮一番的好。
正此時,馬車外傳來一陣悠揚的短笛聲。
甄宓側耳傾聽後忍不住面露喜色。
「想不到這荒郊野外竟有如此頗通音律之人。」
說著,便打開車簾向外看去。
呂玲綺癟了癟小嘴,
「哼,比起文姬姐姐可差遠了。」
劉羲看了眼明顯什麼都沒聽出來的呂玲綺笑了笑。
她這話其實倒也沒錯。
除了蔡邕這位音律大家,其他人在蔡文姬面前還真的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另外一邊,甄宓很快放下窗簾收回了目光,眼露驚異,
「奇怪,這南方的士子文氣果然要多些嗎?
一個區區牧牛童竟能在音律上有如此造詣。」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
劉羲問向駕馬的張燕,
「此為何處?」
張燕達到,
「稟公子,應是南漳地界。」
「南漳?」
劉羲重複了一遍之後打開車簾只見藍天綠竹之間一牧童騎著黃牛行走在天地間。
那牧童手中還拿著一支短笛,悠然自得的吹著,也不去管那黃牛走向何處。
見此場景,劉羲的直播間彈幕開始稍稍增加了一波。
【南漳?吹笛牧童?我好像知道了什麼。】
【叮咚!
恭喜主播觸發支線任務:偶遇水鏡先生!】
【哈哈,沒錯,水鏡先生很可能即將上線!】
見水友與自己印象中所記的差不多,劉羲便讓張燕驅車向那牧童而去。
見劉羲一行前來,那牧童也不懼,反而將黃牛停下,也將短笛從嘴邊拿走,脆生問道,
「你們是從北方來的嗎?」
張燕頗為驚異,忍不住問道,
「你這鄉間小兒如何得知?」
那牧童也不回答,反而繼續問道,
「那車裡是不是又坐著一個長相清秀作文士打扮的男子還有一綠衣一紅衣少女?」
張燕不由得點頭。
心想莫不是有人泄露了他們的行蹤,但是想想也不對,他們這一路走走停停,應當沒人知道他們具體行程的。
那牧童呵呵一笑,
「呵呵,後面多了一輛馬車倒是頗為新穎,前面紅衣或綠衣少女換個衣衫就更好了。」
張燕頭上忍不住冒出了三個問號,倒是劉羲似有所感,下了馬車對那牧童拱手問道,
「現在此間如我們這般的馬車是不是頗多?」
那牧童笑道,
「何止是此間,現在全天下都是這樣出行的。
現在大家都在學那鎮國公呢!」
劉羲一聽樂了,車上的呂玲綺和甄宓也樂了。
乘車帶兩少女出門倒成為一種風尚了。
呂玲綺和甄宓下車後對那牧童問道,
「你此前見過的那些可有我們漂亮?」
那牧童想了想,耿直道,
「自是沒有比那位綠衣姐姐更漂亮的。」
呂玲綺一聽,立馬勒起小拳頭就要向那牧童錘去。
這牧童著實沒什麼眼力見啊!
劉羲沒有隨著呂玲綺胡鬧,開口道,
「鈴兒別鬧。」
呂玲綺恨恨的看了那牧童一眼,舉起小拳頭威脅的看了那小牧童一眼。
那小牧童忍不住頭上有些冒汗。
他是看出來了,剛才那小姐姐是真敢啐他的。
接著,劉羲一句話讓他充滿了驚異。
「你的師父是不是複姓司馬,名徽,字德操,潁川人,號水鏡先生?」
「你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