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教會
第二天起早,布萊德一晚誰的並不安穩。思兔閱讀
那如同夢魘般的場景在腦中徘徊不去,即使使用冥想的方法強制自己的大腦進入睡眠狀態,布萊德休息的也並不算好。
忍著頭疼,布萊德走進二樓樓道盡頭的盥洗室中洗漱,約莫十五分鐘之後,布萊德這才打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裡,清晨的朝陽撒入房間,儘管陽光有限,但依舊讓書房變得朝氣蓬勃。
「母親又走了啊。」
布萊德拿起桌上的一杯熱牛奶,以及杯子下壓著的三張塔羅牌和一份字條,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笑容。
打開字條,上面寥寥寫了幾段話,並不多,但條理清晰,這也促使布萊德暫時先將那個地方的事情壓下來,著手目前應該應對的事情。
「安提格努斯家族的筆記來源自密修會,經過周轉又來到了極光會的兩名成員手中。那本筆記上記錄了一些特別的東西,以及,有關霍納奇斯主峰的歷史資料,德維爾圖書館那裡應該有更詳細的記載。」
萬歲。
這簡直就是給布萊德指了一條明路。
「不過密修會,那本筆記竟然來自於密修會?還有極光會……」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韋爾奇會得到那本安提格努斯家族的筆記?他們也不是非凡者,不可能從極光會的手中將安提格努斯家族的筆記搶走的吧?」
還是說,這其中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布萊德覺得她肯定是忽略了什麼,但線索有限,他沒有辦法將其串聯在一起。
「乾脆問問筆仙好了。」
有關動腦子這一塊,只需要腦補,驗證這方面就交給筆仙好了。布萊德開心的決定了這件事情。
將杯中的熱牛奶一飲而盡,布萊德再看那三張塔羅牌的時候,不知為何的,靈性忽然發生了少許的反應。
他拿起最上方的那張新出現的紙牌,凝望著上面抱著孩子,模糊面龐的女人,隨後搖了搖腦袋。
「奇怪。」
他剛剛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再看他似的。
是錯覺嗎?
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布萊德隨意的將三張塔羅牌扔進書桌下方上格的抽屜里,母親並沒有告訴他該怎麼處理這幾張紙牌,乾脆就直接扔進抽屜再說,反正放在書房裡總不會出錯。
下到一樓,布萊德在廚房裡找了一些新買的肉食,簡單的烹飪了一下後又從櫥櫃裡拿出半磅的黑麵包,將東西放在桌上後,他就上到二樓,準備叫醒祖蒂·弗蘭。
女孩睡眼惺忪的坐在桌前,胸口吊著一個樸實無華的吊墜,隨著她的動作而搖晃。
「母親似乎對她的記憶做了處理。」
布萊德左眼中清楚地看到女孩胸前的吊墜上閃爍著靈性的光輝,以及現在女孩平靜的表情,很容易得出這一結論。
「不過這樣也好,我得想辦法先將她的父母找到才行。」
在這之前,這孩子最好待在這裡。
除非那片濃霧再次降臨,不然全廷根市,除了那幾所教會的地底之外,那麼他這裡應該是最為安全的地方。
布萊德如此想著。
不過……
早餐吃到一半的時候,布萊德對著女孩問道:
「弗蘭,你還記得你父母的樣子嗎?」
他摸了摸自己襯衫左邊口袋裡的鋼筆,心想如果這孩子還記得他父母的樣子的話,布萊德就用筆仙的能力溝通靈界將她父母的樣子畫下來啊。
女孩點了點頭,但在這之後又小聲的說了一道:「我是個孤兒。」
「孤兒?」
「嗯。」
「爸爸和媽媽對我很好。」她眼神很堅定的對布萊德說,但是聲音里還是透露出了一絲的脆弱和無助。
布萊德下意識的放低了聲音問:「那他們為什麼不來找你?」
可等到他說出口的時候,布萊德才覺得這個問題好想問的並不算好。
「他們……」女孩微微張口,卻一個字也沒有說。
「他們……」
布萊德尷尬的笑了笑,「如果不能說的話,你可以不說的。」
「那些怪物會找到他的。」女孩停下了吃飯的動作,腦袋深深低下,似乎要埋進自己的胸口一般,整個人都要縮進桌子底下。
「太陽教會的人,他們在找我,我不能連累爸爸媽媽。」
「太陽教會?」聽著女孩口中的那個單詞,布萊德不著痕跡的皺起了眉。
「永恆烈陽教會?」
「是太陽教會。」
女孩小聲反駁,這個名字仿佛刻錄在了她的大腦中,幾乎不用思考,她就直接脫口而出。
又是太陽。
布萊德覺得自己真該寫信給永恆烈陽教會的人舉報一下有人帶壞小孩,讓他們管管這些不知進退的傢伙,不知道孩子是祖國未來的花朵嘛?
年紀輕輕的學什麼不好去搞邪教,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太陽為什麼這麼燦爛嘛?
……不過,他好像昨天才加入了一個像是邪教組織的聚會來著……
哦,那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