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看到井野頹坐,我泣不成聲


  【猿飛阿斯瑪:「應該不會,你看那小子,可沒少安撫呢。思兔閱讀sto55.com」】

  

  【宇智波佐助:「也不知道鳴人這個笨蛋能不能創造點新的贏法,全靠嗓門也太無聊了。」】

  【宇智波止水:「的確是這樣的,希望下半句能給我們創造一點心意吧。」】

  【第二輪,比賽開始倒計時!】

  【5】

  【4】

  【3】

  【2】

  【1】

  【開始!】

  隨著系統一聲令下,剛才還在談論事情的兩個人,也在這個時刻變得嚴肅,開始瘋狂的利用自己的聲音干擾對方的行動。

  只可惜,在偵破凌白等人的套路之後,漩渦鳴人和春野櫻活學活用,只是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便掌握住了切換口令擾亂對方干擾的真諦。

  再加上原本山中井野就不太擅長大嗓門的喊來喊去,這就導致了,結果是註定的失敗。

  這次的比賽,實際上很簡單,簡單到沒什麼可以說的。

  嗓門比不過,就沒辦法從根本上影響結果,這樣所導致的下場就是,交流出現了巨大的時間差。凌白兩人交流費時費力,而春野櫻這裡卻是相對輕鬆。再加上,春野櫻已經知道了倒計時十五秒設定的存在,所以直到聲音響起的那一刻,拿下四分的她也沒有絲毫的慌忙。

  但,一切都不是最關鍵的,真正關鍵的是...春野櫻最後噁心人的舉動。

  原本可以直接拿下比分,贏下是比賽她,卻偏偏要高舉手中的木棍,幾次輕輕敲下確認下面就是有西瓜後,就這樣就將手臂直接抬到了高處,一動不動,非要等待時間臨近結束的最後一刻,才刻意的將其砸下。

  這樣的舉動,不只是讓眼前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一向對於小櫻特別喜愛的鳴人,都在這一刻不知道該做何回答。

  看著這一幕,井野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壓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人就像崩潰一般,緩緩低下了頭,聲音也極度消沉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下意識的,凌白腦海里,浮現出了一段話語,就像是玩梗一般,不由自主的湧現在了眼前。

  「這一次的比賽,是春野櫻對陣山中井野。最終比分5-4。」

  「當時我看見山中井野頹坐在沙灘上泣不成聲,這個畫面我永生難忘。」

  「那一刻我在想,如果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要贏下所有。如今獎盃就在眼前,我必須考慮這會不會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

  「我相信木葉能有過去的霸主地位,山中家族功不可沒。重鑄山中井野的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伴隨著比賽結束,系統,也開始宣判了結果。

  【最終比分5比4】

  【組合漩渦鳴人和春野櫻獲得勝利!】

  【由於兩人獲得組隊勝利,額外再獲得三百金幣的獎勵。】

  【山中井野和凌白在懲罰之中失敗,二次懲罰開啟。】

  【山中井野受到懲罰,和凌白一起進行兩人三足小遊戲,規則不限,但必須在時間內通關指定關卡,且不能使用任何忍術。】

  【凌白受到懲罰,和山中井野一起進行兩人三足小遊戲,規則不限,但必須在時間內通關指定關卡,且不能使用任何忍術。】

  「井野...」,凌白看著已經泣不成聲的井野,和另一旁有些內疚的鳴人,以及滿臉驕傲的春野櫻,他的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給刺了一刀,這種痛苦,讓他終身難忘。

  「我...我沒關係的,沒關係的額,真的,我一點事都沒有,一點都沒有...」

  井野強忍著淚水,儘量不用悲傷的語氣重複道。

  「沒關係,你看,這些懲罰不是很簡單嗎?也不複雜的,對吧?所以,也不必自責啦,都是我的問題,你自責什麼?」,凌白蹲下身,輕輕地,撫摸著井野的後背,一邊是幫助順氣,一邊則是緩緩地安撫起來。

  「不...不用安慰我。我沒事...我沒事的。我只是...只是感覺...只是感覺有些對不起你...」,井野不斷地用手臂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淚水,可晶瑩的淚珠,卻像是剪不斷的絲線一樣,依舊是連綿不斷的向下墜落。

  「沒有,我才不是安慰你呢。」,凌白緩緩搖頭。

  「那你是什麼意思?」,井野顫抖著聲音詢問道。

  「你看,因為我輸了,可是我卻厚著臉皮沒有哭,反倒是努力的你一直在哭,所以啊,我不是安慰你,我只是想讓你別哭了,太煩了。搞得我好愧疚的。」,凌白揉了揉鼻子,露出了一副沒心沒肺的笑容。

  「你這傢伙,不會說話還學人家將一切攬在自己身上...真是笨蛋。」,井野哪裡不知道凌白的想法,隨即便開口嘀咕道。

  不過在這一刻,她的淚水,止住了,一絲笑容,也是不自覺的在她的嘴角上綻放。

  「如果我,如果我能夠做得更好,如果...如果能重來的話...我是不是,就不會讓你陪我一起輸掉了...」,說到這裡,山中井野狠狠地咬了咬嘴唇,眼神又一次閃過一抹不甘。

  「小井野,你可是輸了哦~輸的很徹底,即便是現在想後悔,也是改變不了結局的哦。」,春野櫻搖了搖手指,看著眼前失魂落魄的井野,自己便像是勝利者一般,嘴角閃過了一絲笑意。

  「撒庫拉醬...別說了...」,鳴人輕輕將手掌抬起,按在了小櫻的肩膀上。

  「為什麼不能說?」,春野櫻瞪了鳴人一眼。

  「別說下去了,真的,不能說下去了。」,鳴人加重了自己手掌的力度,臉色也微微變得有些陰沉。

  「好吧。」,看著鳴人久違的、認真的樣子,春野櫻無奈的嘆了口氣。

  鳴人這一刻才抬起頭,將目光放在了井野和凌白身上。

  「是不是,很不甘心?」,凌白揉了揉井野的頭髮。

  「......」,井野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沉吟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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