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受不起你的禮
徐山楊終於冷靜下來。思兔sto55.com
「孟氏集團?」
「沒錯,就是孟氏集團,濱海城首富孟浩塵,現在你知道了吧?」
一時,徐山楊的臉色變得難看。
他還想著只是哪個集團的千金,可沒想到是孟氏集團的。
孟氏集團……
他父親昨天晚上還在苦著臉說,不知道怎麼才能和孟氏集團搭上線,今天就在這裡碰到了孟清寧。
這是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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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徐山楊唇角反倒勾了起來。
「沒想到她居然是孟氏集團的千金。」
「沒錯,你別去招惹她!」
「是嗎?小爺我還真看上她了!」
說完,徐山楊迅速跟了上去。
孟清寧去了附近的遊戲城,上輩子她沒來過這種地方,所以根本不知道這類東西怎麼玩。
阿頻去給她買遊戲幣,孟清寧便靠在旁邊等。
「你是第一次來遊戲城?」
孟清寧轉頭,看見剛才那個孫妙妙的朋友,叫徐山羊的傢伙跟了過來。
得知她的身份以後,徐山楊對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他討好地看著她:「我可是遊戲城高手,要不要我帶你?」
正好阿頻已經買好了遊戲幣,孟清寧都懶得看他一眼,取了遊戲幣就走,徐山楊也不生氣,馬上跟了過去。
孟清寧不會玩,但她主要打發時間,可是徐山楊那個傢伙就一直在旁邊厚著臉皮各種碎碎念,「這個要這樣玩,你往旁邊再動動,不是左邊,是右邊!」
「這邊要往上,你怎麼往下了呢?哎呀,你真是氣死人了!」
孟清寧在玩遊戲的時候,徐山楊的碎碎念比老太太的裹腳布還要長,她索性停下動作看向他。
徐山楊立馬咧開嘴,朝她露出一個陽光璀璨的笑容。
「阿頻,這個人太吵了,可以把他扔出去嗎?」
「好的大小姐。」
徐山楊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可憐巴巴地看著孟清寧。
「好姐姐,漂亮姐姐,我知道錯了,別趕我走行不行,我保證現在開始就安安靜靜地看,絕對不發出一點聲音。」
說完,他還做出乞求的手勢。
孟清寧收回目光,繼續玩,玩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
「漂亮姐姐,你喜不喜歡玩槍擊類的?我帶你玩怎麼樣?」
槍擊類的?
「把怪物當成你討厭的人來發泄,這種感覺可爽了。」
原本孟清寧還沒什麼興趣,聽到最後覺得可行,點頭:「好啊。」
徐山楊眼神一亮,終於說到她感興趣的點了。
他帶她去玩了槍擊類的遊戲,孟清寧玩射擊的時候,就把那些怪物想像成傅競澤,果然那些怪物還真的換成了傅競澤的臉。
她每射中一槍,都覺得心情酣暢淋漓。
等從遊戲城出來,已經是黃昏了。
「小仙女你餓不餓?我請你吃飯吧。」徐山楊厚著臉皮跟在孟清寧的身後,舔著臉問。
孟清寧看了他一眼,看在他教了自己玩了射擊的份上,淡淡道:「不用,我還有別的事。」
「什麼事?要不我送你去?」
「約會。」
孟清寧戴上墨鏡,彎腰鑽進了車裡。
徐山楊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然後他迅速攔了輛車:「快快,跟上前面那一輛。」
傅競澤已經在咖啡廳呆上一整天了。
孟清寧的電話打不通,她保鏢的電話也打不通,他又不敢走,只能一直等。
眼看著等到了天黑,傅競澤感覺自己的心都涼透了。
上次那個標被衛決給搶了以後,他就一直沒聯繫上孟清寧,很多事情也想不通,明明寧寧答應了他給蔣叔叔打電話,結果那通電話過後,事情還是沒有得到解決。
直到現在……
他終於想通了。
或許寧寧自始至終就沒有原諒過他。
甚至,她也沒有相信他說的那些話!
她只不過是想藉機打擊自己而已,傅競澤咬牙,忽然無限懊悔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和孟清瑤在一起!
明明,她什麼都不如孟清寧。
長相不如她,家世不如她,性格也不如她,什麼都不如她。
孟清寧那麼好,而他居然還和孟清瑤搞在一起,他真的不是人。
早知道有這麼一天,他就應該一心一意。
如果他一心一意的話,那現在爭標成功,以及成為寧寧未婚夫的人,就是自己了。
他也不必坐在這裡顧影自憐了。
傅競澤懊悔無比地起身,打算去孟家大門口給孟清寧道歉的時候,起身的時候卻發現咖啡屋的門被人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寧寧!」
看見孟清寧,傅競澤好似久旱逢甘霖,迅速朝她走過去。
在快走到孟清寧面前時,不知道誰伸腿拌了他一下,傅競澤本來就有傷在身,這一拌他直接朝前摔,還是臉著地。
砰!
發出的動靜讓現場的人都看了過來。
而剛才伸腿的男人默不作聲地將腿收回去,並且以迅雷不耳的速度離開了現場。
孟清寧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那是阿頻布在這咖啡廳里的眼線,正替她出氣呢。
幹得好啊!
孟清寧忍住笑,看著趴在地上痛得爬不起來的傅競澤,軟聲笑道:「傅競澤,就算是要跟我道歉,也不用跟我行這麼大的禮吧?」
站在她身邊的阿頻也附和道:「我們大小姐可受不起你的禮。」
聽著這些挖苦,傅競澤只能苦笑。
他還真的是自討苦吃啊!
費了好一番力氣,傅競澤才爬起來,儘管身上很痛,可他還是朝孟清寧勉強露出笑容,討好地望著她:「寧寧。」
孟清寧眼神冷冷清清的:「你怎麼還沒走?」
「我……不是說了要在這裡見面的嗎?寧寧,你都還沒有過來,我怎麼敢走?」
傅競澤充滿歉意地目光看著她,「不過現在好了,我的寧寧過來了。」
「誰是你的寧寧?」孟清寧嗤笑一聲,「傅競澤,你可別忘了,我的未婚夫已經是衛決了。」
聽言,傅競澤只得苦笑。
是啊,她的未婚夫已經是衛決了,如果不是他作死的話……
「寧寧。」傅競澤苦不堪言地望著她:「你真的不願意相信我嗎?我和孟清瑤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
「哦,可是我聽說,那天競標的時候,你帶她去現場了,就算是這樣,你也要說你們之間什麼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