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以身相許
有個人沒控制住自己,問出聲。思兔閱讀
「這,這麼多?」
女孩子有這麼多行李嗎?她這是把整個家給搬過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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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孟清寧居然一臉羞澀地道:「這個很多嗎?我還怕太麻煩大家,所以清了一半多呢。」
眾人:「……」
而慕容遠卻好像早就能猜到一樣,高深莫測地笑了聲,而後伸手推了下自己的眼鏡,發號施令。
「行了,這行李雖然多,但你們人數也不少呢,知道我為什麼喊你們都過來了吧?趕緊幹活。」
也對,他們人這麼多呢,有了慕容遠的發話,少年們各自上前替孟清寧扛箱子。
都是年輕人,而且平時好動活躍,體力那都是大大的有,沒一會兒就各自扛著箱子走了。
「都先送到學校去,不要直接放門衛那邊,先放我辦公室,等入學辦好以後,你們再幫她把東西搬進女生宿舍。」
大家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慕容遠的話,反正一個個都扛著行李飛快離開了,現場隆重得讓大家傻眼。
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慕容遠才取出車鑰匙。
「走吧,他們會自己把行李都弄上車送到學校去,你們酒店訂好了沒?送你們過去?或者,直接住我家也行。」
他語氣輕快,沒有半點輕佻之意。
孟清寧轉頭看向衛決。
衛決取出手機,黑著一張臉將地址打開給慕容遠看。
慕容遠本來想拿過來看的,誰知道衛決並不把手機給他,他看了衛決一眼,發現他臉黑如鍋底,頓時樂了。
「害,這往後啊,在這邊上學,那年輕力壯的小帥哥可多得是,某人的處境危險咯。」
他也不說是誰,但很明顯就是在指衛決。
衛決眼神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冷笑。
孟清寧極給面子,一把挽住衛決的胳膊,抱緊:「在我心裡,他們都比不上你。」
衛決一頓,漆黑的眸子裡閃過溺色,伸手扣緊孟清寧的手。
「嗯。」
慕容遠有些無奈,他這個學生又打自己的臉。
「走吧走吧,我送你們去酒店。」
卡里頓所在的都市極其繁華,是O國的首都,從機場去往酒店的路上正好是高峰期,還堵車了。
幾個人堵了將近三個小時才抵達酒店。
慕容遠把幾個人送到酒店後,就接到了個電話,連車都沒下,就直接離開了,未了才打電話來說,明天過來接孟清寧去學校。
等他走後,三人歇息。
孟清寧和衛決一個房間,衛決是明天下午的飛機。
慕容遠說早上七點會過來接她去辦入學手續,這代表明天她要早起,可是孟清寧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翻了個身,看向身側的衛決。
原本閉著眼睛的衛決,睜開眼眸,兩人的目光一下就對上。
「衛決,我睡不著~」
「明天要早起辦入學手續,睡不著也得閉上眼睛,過會就睡著了。」
他像哄小孩子似的,還伸手替孟清寧順了順頭髮。
「乖,快睡。」
「喔。」
孟清寧聽話地閉上眼。
隔了片刻,大概幾分鐘的樣子,孟清寧又重新睜開眼,她緊緊盯著衛決,認認真真地喊衛決的名字。
「衛決。」
衛決重新睜開眼,一雙眼眸深邃無比。
「我捨不得你。」小姑娘軟語輕聲道。
衛決心一緊,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揪住。
下一秒,他手直接扣住孟清寧的後腦勺吻了上去,夜很靜,可衛決卻吻得有點急,而且很兇,孟清寧唇齒都被他給磕疼了,可大概是因為捨不得他,所以被磕疼之餘也覺得格外滿足。
心裡有個地方好像被填滿了般,她閉上眼睛主動圈住衛決的脖子回吻。
原本平靜的氛圍變得旖旎起來。
孟清寧被親得眼眸水光明媚,身上的溫度都跟著升高,她覺得有點熱,手下意識地想將身上的衛決推開。
然而當她的手按在衛決的皮膚上時,被他身上的溫度給驚呆了。
衛決此時全身都是滾燙的,手碰上去的時候如同火燒一般,孟清寧嚇了一跳,整個人也清醒了一些。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和衛決兩人意亂神迷的,兩人都衣衫不整了。
孟清寧是清醒了一些,但衛決沒有,他的眸色漆黑如墨,比夜色還要濃稠。
被她推開的時候,衛決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他雙手撐在孟清寧身側,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四目相對,他表情和眼眸里某種情緒被死死地壓制著。
最後,衛決的目光艱難地從她白嫩的肩膀上移開,抿了抿唇,像泄氣一般,在她的身側躺下。
也不知道在激動什麼勁,明明什麼都不能做。
想到這裡,衛決有些無力地閉起眼睛,平緩自己的情緒和呼吸。
剛緩了十幾秒,躺在他身側的人忽然翻身靠近他,手撫上他的胸膛。
衛決身體一緊:「?」
緊接著,衛決就感覺到那雙小手在亂動,他面色微凝,鉗住她纖細的手腕。
「幹什麼?」
衛決的語氣冷厲,聽得孟清寧委屈地撅起了嘴唇,委屈巴巴地道:「我沒幹什麼呀。」
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裡,終於沒有再亂動,只是她的手很軟,握著只會讓衛決更加心煩意亂。
就在衛決想要將手鬆開的時候,孟清寧突然軟聲道:「其實有時候承諾也不用定得那麼死。」
衛決:「?」
他扭頭,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望著孟清寧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知道呀。」孟清寧點點頭,將自己的位置又挪得近一些,「我們都訂親了,沒有什麼不能做的。」
衛決:「……」
「你的心思我知道,你一直忍著也不好受呀,更何況……」
說到這裡,她停頓住,沒有繼續往下說。
沒有下文,衛決卻感到好奇起來。
「更何況什麼?」
孟清寧輕笑出聲,手再次搭上他的,輕聲:「更何況你救了我,按照古代的方式,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只好以身相許呀。」
孟清寧這句話原本只是想開玩笑,她覺得挺好玩的。
可是等她把這句話說完,明顯就感覺身邊的衛決,周身的氣息頓時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扭頭望著她,臉色似乎有些難看。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