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哪裡來就回哪裡去
「既是緣法,自然就有它的原因。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什麼原因?」南母忍不住刨根問底,「難道我女兒還能欠了她一條人命不成?」
在她的質問下,那位大師點了點頭。
南母:「……」
「如今她占據你女兒的身體,只不過是你女兒在還債,這是她們倆的命數,就算此時不還,將來也是要還的。」
聽到這裡,南母整個人如墜冰窟。
因為大師的這句話,就說得極其明白了。
她女兒的身體,確實是被人給強占了。
所以,她的感覺真的沒有錯。
「可是,我女兒怎麼會欠她一條命的?那人是誰?我女兒為什麼會和她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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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卻無論她怎麼再逼問,大師卻什麼都不願意再說了。
而南母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南父生怕她衝撞到人家,只好一直攔著她。
「大師已經說了,這是咱們女兒的緣法,你別再逼問了。」
「我只是想不通,我女兒什麼時候手上欠人人命了?她從小就善良,怎麼可能手上會有人命呢?」
「是她欠一條命,或許,咱們的女兒以前被那個人救過?」
具體事實,夫婦倆卻探知不到。
「咱們去找找其他人。」
「我不走。」南母直接賴在那裡,「我一定要求他救救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手上沒有人命,就算是欠她的命,也不應該就這樣被蠻橫地奪走,這不公平。」
最後無論南父怎麼勸說,南母都不願意離開。
她甚至直接到那位大師的屋前,跪下。
「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們的女兒吧。」
「求求你了。」
不一會兒,就有一位年輕的小沙彌走出來扶起了南母。
「怎麼樣?大師是不是答應幫我救女兒了?」
小沙彌搖搖頭,輕聲道:「施主,我師父說了,這件事情是兩位施主的緣法,他不可隨意干預。」
「救人性命,怎麼會是隨意干預呢?」
「施主,不要執念,回去吧。」
小沙彌將她扶起來以後,也沒有同她多說,很快又離開了。
「咱們走吧,找找別人,看能不能幫忙。」
「不,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我的女兒命只有一條,怎麼可以就這樣隨便被人奪走?」
南母見他不出來,就又跪了下來,臉上的表情格外決絕。
南父沒辦法,只好在旁邊跟著她一起跪。
他是不想跪,但是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在那兒跪,如果非要跪的話,那就讓他來吧。
*
而此時此刻,孟清寧發現南煙好幾天沒來學校之後,忍不住跟衛決抱怨。
「她為什麼一天都不來了?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呀?」
衛決挑了挑眉。
「他們家,現在應該正在水深火熱之中。」
聽言,孟清寧一下就來了精神。
「你真的出手了?你做了啥?」
「沒什麼。」衛決高深莫測地笑了笑,「只是不小心發了一封郵件而已。」
孟清寧:「……」
不小心發了一封郵件,聽著就不是不小心的。
「你發了啥?」孟清寧好奇無比,什麼郵件能讓南家陷於水深火熱之中,想要對付她的話,除非……
想到這裡,孟清寧臉色微變,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麼。
衛決笑:「看來,我們的小作精,已經想到什麼了。」
孟清寧眨眨眼:「除了我們,真的會有人相信?」
「為什麼不會?」衛決點點她的鼻子:「你當人家做父母是傻的?如果自己的女兒真的出了事,做父母的不會拼命麼?」
也是,如果自己的女兒出了事,做父母的肯定會拼命的。
「那她現在如何了?她現在在別人身上,如果要對付她的話……」
「走不了法律,就走別的渠道。」
「別的?」
衛決將她擁有懷裡,聲音輕輕的:「自然是哪裡來,就回哪裡去。」
*
南煙把傭人帶去醫院將傷口處理完了以後,又帶回來。
在回來的路上,她又給傭人塞了一張卡。
「卡裡面有十萬塊錢,今天的事情,你不准亂說。」
傭人拿著那卡,依舊還是懵的。
「如果我爸媽回來問起,你就說自己額頭是磕的,然後是我帶你去醫院處理的傷口,因為要帶你去醫院,所以我才耽擱了沒有去學校,聽見了嗎?」
見她還是不說話,南煙實在沒有耐心了,直接威脅道:「如果你敢亂講的話,我就把你家裡的人都整治了。」
傭人頓時嚇得連連點頭。
「我,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說的,請小姐放心。」
「這樣才乖嘛。」南煙微笑著,聲音和表情都極其溫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今天的事情真的只是一個意外,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呀。」
雖然她笑著,可是傭人卻覺得此時的南煙像是惡魔一樣。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們的小姐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特別是今天,她把東西砸過來的時候自己都懵了,還有剛才的威脅……
傭人垂下眼帘,不敢再說話了。
*
外面下起了雨。
雨聲砸在林間,從葉子上落下,又滾入地板,聲音淅淅瀝瀝。
小沙彌端來一碗清水,放在桌面上。
「那兩位施主,可走了?」
「沒呢師父。」小沙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坐下來,「還在外邊跪著,我剛打開門的時候,兩位施主身上都濕了。」
聽言,大師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連那端來的水也未曾喝一口。
「師父……」小沙彌比較心軟,「雨下得很大。」
大師重新睜開眼眸。
「你去請兩位施主進屋吧。」
「好的。」
小沙彌立刻起身出去了,步子還走得挺焦急,大師看他這副樣子,無奈地搖頭。
始終還是定不下心來。
而此時的門外,南母跪得膝蓋都痛了,再加上白天日曬,晚上又是雨淋的,這會兒她的臉色已經極其慘白,整個人都是跪不住的,而是半癱在那裡。
南父勸她不起,只能用身軀替她擋雨,能擋多少是多少。
兩人頭髮和衣服都貼著頭皮,極其狼狽。
竹門開了,燈光照射出來。
小沙彌撐著一把傘快速跑出來。
「兩位施主,快進來吧。」
南母卻自雨中倔強地抬起頭,問:「大師,答應幫我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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