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章 長生行主人


  此事可怨不得我,我也只是想要查查……

  查你個狗屁,這不是捅出簍子。思兔閱讀

  

  你啟動了天書檔案,這件事情,早晚要被趙皇帝知曉,大禍臨頭之日也已經不遠,長生行主人緩緩道。

  老東西,這件事情上,你可得幫幫我。

  我們現在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們倒霉,趙皇帝也會追究。

  兩位兄長若是信得過我,我便有辦法將天書檔案有關這小子的記錄抹去。

  然後在將你我三人這段記憶抹去,如何,長生行主人緩緩道。

  有這等法子,唐祭酒緩緩道。

  自然有,長生行主人的手掌間緩緩浮現三顆紅色丸子。

  兩人一看這紅色丸子,面色微變。

  這紅色丸子,非是他物,正是血紅丹。

  吃下血紅丹,我們便可將這段記憶剝離,長生行主人緩緩道。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苦澀道:「如今也只能如此。」

  三人各自拿起一顆血紅丹,緩緩的吞入腹中。

  在他們的頭頂之上,關於蘇洵的記憶一點點的被剝離出去。

  最終三團雲霧狀的記憶被剝離出來。

  長生行主人大手一揮,三團記憶被他捏在手中。

  而那天書檔案上,關於介紹蘇洵的頁面,也被他一一撕去。

  做完這些,他又看了一眼馬鬥成和唐祭酒,此時兩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疲倦之色。

  血紅丹乃是強行將他們腦海中的記憶掠奪,以近乎暴虐的方式剝離,對他們的身體還是有不小的副作用。

  兩位老哥,好好睡上一覺。

  明日一切便會好,長生行主人的話傳入兩人的耳中。

  兩人只覺得神情恍惚,竟有幾分暈眩,迷迷糊糊的昏睡在床上。

  長生行主人瞳孔微微一縮。

  他的大手一揮,周圍立刻形成一片獨立的空間。

  若是有人在此,定然會感到驚嘆,因為此時長生行主人使出的正是遮天蔽日。

  他的手中一團無名火焰浮現,掌中關於蘇洵的一切介紹,統統焚燒乾淨。

  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他的眼中帶著一絲複雜之色。

  若是蘇洵在此,定然會認出這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雲夢澤凡伯。

  空中只留下一聲長長的嘆息聲。

  次日,辯學堂。

  今日的辯學堂上並沒有昨日那般熱鬧的光景。

  那些不合格的學子,以及那些世家,已經離去。

  此時,三百個座位席上,不足五十人。

  在看那巨型場地上,也已經搭建了一處擂台。

  擂台主台上,坐著乃是馬鬥成和唐祭酒。

  此時,擂台上,已經設立了十處席位。

  這些席位乃是給這些參賽的學子預留。

  諸位學子,大家請坐。

  馬鬥成看向數十名學子,沉聲道。

  學子們紛紛坐在席位上,看向馬鬥成和唐祭酒。

  諸位學子,我乃是太學府院長馬鬥成,在我身旁的這位便是當今國子監祭酒唐香司。

  眾人一聽馬鬥成和國子監祭酒,肅然起敬。

  馬鬥成作為太學府院長,又受到趙皇帝的倚重,他的影響力極大。

  除了太學府院長馬鬥成,在他身旁的國子監祭酒也是非同凡響的人物。

  太學府作為瀛州皇家學府,招攬的學子個個都是驚才絕艷之輩。

  身為國子監祭酒,這種身份本身就代表著他的學問和曾經的光環。

  這樣一位老者,也是受到所有的文人愛戴和敬仰。

  蘇兄,沒想到今日比賽前竟然能見到國子監祭酒,坐在蘇洵旁側的俞滄雨面帶一絲嚮往之色。

  作為瀛州學子,沒有那個文人不嚮往進入太學府進修。

  太學府中,有很多的手稿捲軸,更有完善的六學體系,簡直是文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看到俞滄雨的神情,蘇洵慨然一笑。

  他能夠體會到做為文人,俞滄雨心中的那份激動。

  畢竟,在他們不遠百米處坐著的乃是當世兩位泰斗前輩。

  一位是院長,而另一位則是學富五車的祭酒。

  這場比賽,會選出前三名的學子,獲得前三名資格,那麼便可以進入太學府進修。

  雖然眾人早就知道前三名可以進入太學府進修。

  但院長親口說出這番話,足以令他們興奮異常。

  唐祭酒看了一眼面前的監考官,沉聲道:「開始吧!」

  監考官朝著院長和唐祭酒拱了拱手,算是行禮。

  而後,他的目光朝著十名學子掃去。

  這輪比賽,比的便是辯學,不會抽籤選擇,你們坐的座位上,便有編號。

  以編號為主,首尾為一組,也就是說一號對陣十號,二號對陣八號……以此類推,總共分為五組進行比賽。

  勝出的五人,抽籤在進行比試,其中輪空一人,原則上,輪空的人進入決賽,參與到決賽的名次爭奪。

  規矩可還明白,若還有什麼不解之處,現在提出來,監考官淡淡的開口。

  諸多學子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見眾人沒有提出異議,監考官沉聲道:「那麼下面首尾號相互搭配,選出你們辯學的對手吧!」

  蘇洵看了一下桌前的代號,乃是一個古體字六。

  那麼與他相對應的則是五,蘇洵目光朝著對面的桌子上掃去,坐在五號桌子的乃是一名頗為瘦弱的青年。

  這青年的個頭比蘇洵還要高半個頭顱。

  他的長相一般,相貌並不出眾。

  蘇洵在打量那高個青年的時候,那高個青年也抬起頭,朝著蘇洵掃去。

  兩人的眼光相互碰撞在一起,蘇洵報以微笑,看向青年。

  青年亦是淡淡一笑。

  蘇兄,你是六號,我是四號,我對陣的乃是四號,俞滄雨淡淡道。

  待到眾人選好對手後,那監考官手中一記印記打在擂台的正中。

  擂台上,漸漸形成了五個透明的空間。

  諸位學子,進入你們辯學的地方吧!

  眾人呼了口氣,當即踏入透明空間。

  這一刻,觀眾席上,五十人也是看向透明空間。

  蘇洵剛進入這獨立的空間,便覺周圍的元氣一陣波動。

  在他的身前,一道投影浮現,這投影正是記錄下這些學子的辯學過程。

  在下焦天瑞,那名高瘦的青年朝著蘇洵拱了拱手。

  見到對方施禮,蘇洵也是不敢怠慢,連忙行了個文人的禮儀,緩緩道:「蘇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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