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溝壑
就在不久之前,古道風還想等那些軍隊將太古山中的紅眼妖獸解決之後,再帶著江州大學的學生在山中修煉。思兔閱讀sto55.com
這座山裡的靈氣,比他們上一次到來的時候,又濃郁了不少。
即使沒有在這裡遇到別的機緣,只要能在這裡多修煉幾天的時間,對他們也是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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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三四天的時間裡,除了特別小組當中的幾個人之外,也有不少學生做出了突破。
可是,計劃是美好的,現實總是充滿了坎坷。
雖然不知道太古山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古道風不敢拿近千名學生的生命去做賭博,這個結果,他可承擔不起。
楚臨風也沒法將自己從元氣精靈那裡得到的消息告訴古道風,因為到時候,他無法解釋自己是從什麼地方得到這些消息的。
撤退途中,每一個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因為擔心身後還有什麼未知的危險,他們撤退的速度很快。
茫茫大山中,誰也不敢放慢腳步,生怕自己會掉隊。
三個小時後,他們停下了腳步,開始了短暫的休息。
「你們說,被直升機帶進太古山中的那些軍人,會不會還有人活著?」
「怎麼可能會有人活著,連戰鬥機都解體了,血肉之軀的人,怎麼可能還活著!」
許多人還是對之前的一幕耿耿於懷。
他們都是生於和平年代的青年,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心中充滿了各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你們快看,太古山中的情況,上了新聞了。」
通訊手錶雖然被限制了與外界聯繫的功能,但是它還是能聯網,有人通過通訊手錶看到了有關太古山的新聞。
太古山的震動引發了一場地震,距離太古山方圓五百公里以內的城市,全部遭了殃。
其中,江州城是影響最大的一座城市,有不少高樓大廈在這場地震中轟然倒塌。
周圍的公路還有鐵路,全部斷裂。
「完了,公路都斷了,車也坐不了了,四百多公里啊,難道我們一路走回去嗎?」
還沒有到達停留大巴車的地方,已經有人開始了擔憂。
楚臨風也發起了愁,江州市都發生了地震,也不知道周雨彤現在怎麼樣了。
只希望疙僚村不要有什麼事才好。
「奇怪,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麼多戰鬥機在太古山中爆炸,網上竟然沒有一點消息?」
有人盯著通訊手錶,不斷刷新網絡,就想看一看,那些戰鬥機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他們刷了很長時間,就沒有看到一點關於那些戰鬥機的報導。
「這些消息肯定是被封鎖了。」有人做出了判斷。
通訊手錶只能在相互之間進行溝通,即使能聯網,他們也只能看看新聞。
在新聞下面的留言版塊,也只能看到別人的留言,而他們無法留言。
作為太古山的親身經歷者,這讓他們很抓急。
不久之後,他們重新開始上路。
這裡距離大巴車停留的地方已經不是很遠,可是每一名學生的心情都很沉重。
即使到了大巴車所在的地方,他們還能不能坐著大巴車離開,還是一個未知數。
再次前行,他們更加加快了步伐,可是前行不久,前面的學生就停下了步伐。
「發生什麼事了?」
作為首先進入太古山的特別小組,在撤退時,成為了殿後的。
他們走在隊伍的最後方,完全看不到前面的情況。
很快,前面的同學就傳來了消息,他們的必經之路上出現一道溝壑,前方的路斷了。
許多人的心中又增加了一份擔憂。
古道風在確定了方位之後,便又帶著江州大學的學生沿著溝壑前行。
特別小組的人也看到了那條新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溝壑。
溝壑很深,斷裂的很突然,就像是某種力量,生生在大地上撕裂出了一道口子。
再次前行不久,前面的隊伍又停了下來。
「又怎麼了,怎麼又停下了,難道前面的路也斷了?」脾氣有些暴躁的陳博生忍不住開口。
「你這烏鴉嘴,別亂說。」隨著特別小組一起殿後的公梁彩萱瞥了陳博生一眼,她心中也有些煩躁,充滿了擔憂。
他們這些早就畢業的學生,只是響應母校的號召,前來為他們的學弟學妹們保駕護航,順便也在太古山中進行修煉。
誰也想不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前面的學生又傳來了消息,他們停下腳步,並不是因為前方又出現了新的溝壑,而是他們和經貿大學的人相遇了。
經貿大學的人也被這條溝壑攔住了去路,繞路而來,與江州大學的人相遇。
「豈不是說,咱們前進的方向,也是死路一條?」陳博生又一次開口。
既然江州大學的人就是從他們將要前進的方向而來,那自然前方是沒有出路的。
兩個學校的領導經過短暫的交談後,他們重新確定了方向,一同上路。
兩個學校的特別小組被放在了一起,走在所有學生的後方。
「楚臨風,沒想到,我們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見面了。」
許青山一眼就看到了楚臨風,他是經貿大學特別小組的組長,而楚臨風是江州大學特別小組的組長。
許青山臉上帶著笑容,仿佛和楚臨風真的是一個許久不見的朋友,上來竟然還給了楚臨風一個擁抱。
但是楚臨風總是感覺,在他的笑容里包含著挑釁的意味。
許青山是江州四大家族,許家的人,同時他也是陸紫瑤的追求者之一。
楚臨風和陸紫瑤分手的事情,還沒有被傳出去,許青山自然把楚臨風當成了情敵。
就在靈山學習開始不久之前,許青山還專門找上門,警告過楚臨風,讓他離陸紫瑤遠點。
在楚臨風的心中,早把他定義為了自己的敵人。
楚臨風也皮笑肉不笑的和他寒暄了一句,便不再搭理他。
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許青山還是一張笑臉,不搭理他也說不過去。
原本只有不到兩個小時的路程,他們一直走到天色暗淡,也沒有看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