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擊
早晨的太陽不怎麼灼熱,空氣中帶著股潮濕,將阮安安的圓眸染的濕漉漉。思兔閱讀
一邊是小獸金燦燦凝望著她,一邊是銀沛白銀亮亮注視著,這不就是夢想中的貓狗雙全的日子嚒!阮安安樂呵呵一笑:
「你們兩個我都覺得很可愛,我很喜歡你們。」
「我也喜歡夫人!」銀沛白撲過來攬著阮安安,雪白大尾巴快樂的使勁搖。
然而另一邊的小獸卻好像並不是很高興,他愣了一下,抖了抖耳尖緩緩垂下了頭。
「崽崽怎麼啦?要不要一起來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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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安安一邊用手指做梳輕梳銀沛白柔順的銀色長髮一邊問小獸,小獸抬頭看她,猶豫的朝她邁了一步,不過立刻又收回小腳,撲棱下毛站起來默默離開客廳回到臥房。
「崽崽怎麼走了?」
貓咪的心情太難懂了吧,剛才不還挺活力的嚒。阮安安奇怪的探頭看著小獸的背影,她總覺得那小小的背影中有些難以遮掩的難過。
銀沛白也沒想到開個玩笑居然真的把小貓崽氣走了——這小貓崽對夫人的占有欲太強了吧!
太不知道享受了,夫人的小手這樣柔軟,摸的好舒服呢~
銀沛白趴在阮安安膝頭,大耳朵舒服的都垂了下來,尾巴搖的飛起。
她愜意的眯著眼睛,忽然想起來別的事情,一下子坐直起來:
「夫人,現在人人自危擔心詛咒沾染到自己的身上,鬼市已經不開了,要煉丹只能去自己採摘植物了。」
「可是這寂靜谷的深林里有很強大的魔獸,我一個人沒法去。」
「我陪著夫人一起啊!我是七階戰士呢!」
銀沛白跳起來給阮安安展示她優美的肌肉線條,一隻手握過阮安安兩個手腕將她拉起來:
「走,夫人,咱們現在就去!」
**
寂靜谷深林今日不再寂靜,鳥獸悽慘的大叫橫飛逃命,可是還是被又准又狠的法陣擊倒在地。
「夠了夠了,小白快回來啊,我真的吃不完這麼多!」
聽見阮安安喚銀沛白才終於回頭,已經手上提著七八隻肥嫩的野獸,背上背滿著一堆植物,興沖沖的跑回來大咧咧笑道:
「吶,這些夠夫人吃好久,煉丹好久了!夫人就不用親自操勞來打獵摘植物了~」
「謝謝,辛苦小白了!」
兩人滿載而歸,走著走著忽然有微涼的水珠滴落在胳膊上。銀沛白抬頭抬頭看見翻滾而來的烏雲,驚訝道:
「呀,雲上面竟然是一條罕見的七階靈龍,可是靈龍不是一般都避世不出的嚒,怎麼今天鬧這麼大的動靜。」
「靈龍?」
阮安安一抬頭就看見一條巨大的青龍在雲間翻滾,第一次親眼見到龍,阮安安立刻被這強大而美麗的生物震撼的說不出話。
那青龍每奔騰一次,鱗片就閃著奪目的光彩,身下轟隆隆的雷劈下來大有毀天滅地的架勢,隨著雷聲越來越密集,傾盆大雨也隨之而來,瞬間就將兩人澆濕。
這本來是很震撼的場景,可是阮安安卻眼尖的看見青龍美麗的青色鱗片上附著了一條條的黑色,就像是——就像是前魔尊大人臉上不斷閃爍的詛咒!
「夫人別怕,靈龍脾氣都很好,不會無故攻擊別人。」
銀沛白看阮安安臉色不好趕緊安慰,可是阮安安聲音有點顫:
「小白,我怎麼感覺那條龍在朝我們衝過來?」
「啊?」銀沛白回頭,看著俯衝下來越來越近的靈龍也看見了它鱗片上的黑色痕跡,銀色眸子裡的瞳孔一下子縮成針,大吼一句,「快跑,這條靈龍也有詛咒!」
銀沛白話音剛落,手上東西不丟,直接胳膊一攬阮安安,夾起她就向前狂奔!
「啊!」
眼前一花,阮安安尖叫一聲,趕緊摟緊銀沛白的脖子乖乖一動不動,生怕妨礙銀沛白的動作。
還好銀沛白力氣很大,就算帶著這麼多東西也跑得飛快,邊跑邊說:
「夫人,這條靈龍是七階,我也是七階戰士,拼死一戰說不定能打個平手,可是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夫人!」
一聽銀沛白也打不過,阮安安更慌了,緊張的往後看,眼睜睜看著那靈龍飛速的接近,一張龍臉越來越放大,她已經能看見上面不停蠕動的和前魔尊大人一摸一樣的詛咒!
「詛咒……又是詛咒……」
盯著那黑色的詛咒,阮安安心裡升起濃濃的不詳的預感,現在連深林中避世不出的生物都開始出現詛咒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看著靈龍越追越近,阮安安緊張到屏住呼吸,死死瞪大眼睛怕的不行。
「咦,樹林中有什麼跑過去了?」
餘光看見一個黑色的小身影在側邊的樹林中一閃而過,阮安安話音未落,胸口忽然悶的恨不得吐出一大口血來!
「唔!怎麼回事,哪裡來的好強大的九階威壓!」
突然爆發的九階威壓讓銀沛白悶哼一聲,阮安安直接被壓得說不出話了!
在這樣強大的威壓下,身後的靈龍終於停止了追擊,發出長長的一聲嘶吼:
「咴——」
強烈的聲浪差點掀翻了銀沛白,她踉蹌幾步抱好阮安安頭也沒回的繼續跑,阮安安眼睛充血,眼睜睜看著那靈龍摔倒在地,小小的黑色的身影徹底消失!
一口氣跑出深林,銀沛白馬不停蹄將阮安安送回家,到了家她才把東西一丟,然後將阮安安抱著放下來,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阮安安被顛得七葷八素,搖搖晃晃拉著銀沛白進門:「謝謝小白,今天真是多虧了你!」
銀沛白銀色的長髮被雨淋濕,絲絲縷縷粘在發紅的眼眶周圍,落湯狗似的愧疚看著阮安安:
「是我沒探查好情況就冒然帶夫人進去,要是今天夫人真的出什麼事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那靈龍是中詛咒,無論我什麼時候進深林,因為我的靈力特殊,他都會出來攻擊我的,不關小白的事。」
阮安安將可憐的愧疚小狗拉進門,朝裡屋喊:
「崽崽,幫我拿條毛巾來。」
然而平時一叫就應的小獸今天卻沒了身影,阮安安安排銀沛白先沖個澡,自己打開臥房門喚道:
「崽崽還在生氣嚒……咦,怎麼有股血腥味?!」
臥房內沒有小獸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絲絲縷縷的血腥氣味。阮安安自從上次看見前魔尊大人爆發詛咒都留下心理陰影了,一聞見血腥味立刻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衝到床前仔細看去,只見前魔尊大人的臉色已經蒼白的快要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在床上消失。
阮安安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回事,前魔尊大人臉上的詛咒為什麼閃動的這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