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章
周又菱是越來越覺得付勛州臭不要臉了,但卻莫名其妙對他的臭不要臉十分受用。
在工作上受了些許的委屈,可見到這對父子,周又菱心裡似乎也舒服了許多。
當然是不讓付勛州親的。
周又菱見付勛州靠近了,伸手推一把他:「別鬧。」
付勛州也不鬧,只是隨著這兩年修煉,善於察言觀色的他,很快發現周又菱的臉色有些不同,於是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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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怎麼了?」周又菱明知故問。
在外一天,周又菱綁著的馬尾有些鬆散,幾縷頭髮落在臉頰上,別有一番風情。
付勛州說:「工作上的事情?」
周又菱不擅長說謊,但又不能否認,便悶不啃聲,低著頭。
付勛州循循善誘,開導:「我知道你的性格好強,總是報喜不報憂。但我是誰?我可不是你最『討厭』的人麼?跟我說說也不打緊。」
周又菱聞言抬頭看了眼付勛州。
心裡藏著事,說出來多少算是一種宣洩。
想了想,周又菱坦白。
付勛州聞言,輕輕拉住周又菱的手,給她解惑。
從前付勛州從一個無名小輩坐上付氏集團總裁的位置,遭受到的壓力可想而知。周又菱在工作上遇到的那點小問題對付勛州來微不足道。
付勛州還不忘給周又菱戴戴高帽:「你馬上就要開第三家分店了,和你比起來,現在我的簡直算是一事無成。」
周又菱「切」了一聲,說:「你別那麼謙虛行嗎?前些日子我還記得你投資分紅了呢。」
「那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付勛州說。
周又菱說:「你不知道嗎?運氣也是一種實力。」
付勛州點點頭:「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道理。」
說是運氣,其實真是付勛州謙虛了。
一年前,付勛州看重一個項目,幾乎將自己所有的身家投進去。這是一場豪賭,若單單是拼運氣顯然站不住腳。付勛州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周又菱很佩服付勛州的一點,是他在事業上拿得起放得下。當初說在付氏集團辭職就辭職,現在說投資就投資。付勛州處事大氣從容,從來不會為自己做過的決定後悔,也不會怨天尤人。
聊了一會兒,周又菱的心情看起來也好了許多。付勛州便又開始不正經,一點點朝周又菱靠近。
周又菱紅著臉躲閃,不料一把被付勛州一把拉住按在身下。
對於耍流氓這件事情,付勛州也似乎越來越嫻熟了。
「別鬧。」周又菱別開臉,不看付勛州。
付勛州卻一臉嚴肅,道:「咱們說個正事。」
周又菱問:「什麼?」
付勛州說:「先申明,我並沒有要和你爭搶周燃的意思。只不過,隨著今天帶了一個下午的周燃後,我突然覺得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似乎挺不錯。」
周又菱皺皺眉,問付勛州:「你該不會是想把周燃接到你那邊住吧?」
付勛州搖頭:「準確地說,是你們母子兩人都來。」
周又菱白眼:「做夢!」
付勛州輕嘆一口氣,早已經料到結局。於是咬咬牙,低頭在周又菱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怎麼就那麼擰巴?」付勛州狠狠地問。
追妻漫漫長路,付勛州像是唐僧取經,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不成?
「喂!你屬狗的啊?怎麼老是咬人!」周又菱躲閃。
「就要咬你。」作起來的付勛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和周燃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對,應該說周燃是和付勛州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很多時候,這父子兩的言行舉止都很相似,加上相似的面容,不得不讓人感嘆基因的強大。
周又菱說:「你不覺得現在這樣的相處模式也挺好的嗎?」
付勛州悶悶地說:「不覺得。我想要每天清晨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你們母子倆。」
周又菱輕哼:「看久了未必會喜歡。還是現在這樣好,隔三差五見一面,永遠保持新鮮感。」
「你又開始跟我扯歪理。」付勛州上下其手。
然而,男女體力懸殊,周又菱根本躲不開付勛州。她忍著癢和酥麻,氣急敗壞。
鬧騰地差不多了,兩個人都是氣喘吁吁的,突然也有了感覺。
付勛州低頭,正準備親吻周又菱的雙唇時,猛然聽到周燃奶聲奶氣地問:「你們兩個人在做什麼呀?」
付勛州和周又菱聽到聲音的一瞬間,立馬分開,猶如兩隻驚弓之鳥。
周又菱紅著臉,企圖轉移話題問周燃:「兒子,你醒啦,還要再睡一會兒嗎?」
周燃一臉睡眼惺忪的,但還是搖搖頭,堅持問:「你們兩個人在做什麼呀?」
周又菱不知如何回答,伸手掐了一把付勛州的腰。
付勛州笑著說:「我剛才在和你媽媽在玩遊戲。」
一聽到遊戲,周燃就來了精神,立馬問:「玩什麼遊戲啊?我也要玩!」
「好啊。那你過來。」付勛州道。
周燃趕緊從被窩裡鑽出來。
付勛州一把抓住周燃,往他的身上撓痒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周燃樂不可支。
付勛州笑:「好玩嗎?還要玩嘛?」
周燃可不輕易認輸,也伸手去撓付勛州。
一旁的周又菱見這對父子倆玩得那麼開心,也忍不住跟著笑。
有那麼一瞬間,周又菱突然覺得一家三口在一起好像也挺好的。
*
容慧英這趟出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傍晚的時候,容慧英給周又菱打了一通電話,說:「你小姨不想離婚。」
正是晚餐的時間點,周又菱正坐在飯桌上吃飯。她也不覺得這一桌上坐的是外人,直接接電話。
周又菱聽後滿臉不解:「小姨什麼情況?她一向瀟灑,為什麼在離婚這件事上拖拖拉拉的?」
容慧英說:「你那個姨父,不對,是那個狗男人,他跪在你小姨面前道歉,千般地認錯。你小姨心軟,打算先湊合著過一段時間。」
周又菱忍不住飆出粗話:「狗男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出軌過一次肯定會有第二次!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一個男人是好東西。」
一旁的付老爺子:「……」
付勛州:「……」
周燃:「……」
那頭容慧英說:「我也是這樣說的,可你小姨是真的打算複合。我又能再說什麼呢?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反過來勸她離婚也不好。」
周又菱聞言輕嘆一口氣:「也是。算了,媽,你也別趟這趟渾水了。早點回來吧。」
說到回來,容慧英道:「周燃乖嗎?」
周又菱把手機開了免提,周燃道:「奶奶!我很乖的!」
容慧英笑呵呵的,說:「乖就好,你要聽話哦,奶奶過幾天再回來。」
周又菱一把拿過電話,問:「過幾天?媽,你不回來?」
容慧英說:「難得出來一趟,正好和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碰到了一起,說是出去旅遊一趟。」
「哦,那也挺好。」
這幾年,容慧英幾乎寸步不離幫周又菱帶著周燃,已經好久沒有瀟灑出去遊玩。周又菱還記得,幾年前爸爸和媽媽還打算去環球旅行的。可這一晃都過去快四年了,二老卻一直在為了她的事情在忙活。
周又菱說:「媽,你去玩吧,玩得開心哦。」
容慧英卻有些擔心:「那周燃……」
還不等容慧英說完話,一旁的付勛州就道:「媽,周燃有我,你放心吧。」
「好好好!那就好!」容慧英等的就是這句話。
電話掛斷,周又菱準備繼續吃飯,不想一旁的周燃卻拉了拉她的手腕,問道:「媽媽,你剛才為什麼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一個男人是好東西。」
「這個……」周又菱摸了摸後頸,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周燃卻不依不撓:「媽媽,你說我也是男人,那我也不是好東西,對嗎?」
「你是好東西。不對不對,你不是東西……」周又菱差點把自己繞了進去。
還好付勛州及時解圍,說:「因為男人總是惹媽媽生氣,所以不是好男人。你以後不要惹媽媽生氣,你就是好男人,你說好不好?」
周燃聞言立即點點頭,說:「媽媽,我不會惹你生氣的!」
「好好好。」
飯後,周又菱抱著周燃和付老爺子道別,上了付勛州的車。
周又菱千叮嚀萬囑咐,讓付勛州別開錯地方了。可最後付勛州還是油門一踩,直接開過了周家門前。
「啊!剛才分心了,開過頭了。」付勛州一臉無辜地說。
周又菱牙痒痒:「付勛州!你故意的!馬上給我掉頭!」
付勛州看著後視鏡,對周燃說:「木木,要不要去爸爸家裡住啊?爸爸家裡有很多你沒有玩過的玩具。還有很大的恐龍呢!」
周燃當然是猛點頭,再沒有什麼比玩具更誘人的。
周又菱卻說:「不行,我們得回自己家。」
周燃立馬大哭起來:「媽媽,我想去州州家裡,我真的想去。你不給我去,我就要哭死了。嗚嗚嗚嗚。求求你了媽媽!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邊說邊哭。
周又菱被吵得耳膜疼,不得已只能點點頭:「只能住一個晚上,明天晚上就必須回來住!」
周燃聞言立馬停止了哭泣,那叫一個開心啊,拉著周又菱的手說:「媽媽媽媽,我愛你!你是我最好的媽媽!」
周又菱一臉無奈,卻又打心底里對兒子這般花言巧語很受用。
後視鏡里,付勛州朝周燃眨了一下眼睛:好樣的!乖兒子!
周燃也朝付勛州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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