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章
立夏到的時候南州市其實還十分涼爽,外出還需要搭上一件薄薄的外套。這樣的天氣最是舒服,讓人精神百倍。
剛從外面回來,周又菱手上拿著幾束剛從花店裡買的鮮花。
周又菱對於鮮花的熱愛源自母親容慧英,現在在周又菱的影響下,付勛州也會習慣性地給她買花。
近段時間周又菱喜歡上了種小花,她說春天的時候種下秋天的時候就能開花。
種花得花,種豆得豆。
付勛州坐在門口台階上看著她忙活,也不幫忙,思緒橫飛。其實是周又菱不讓,她說現在家裡的小花園都歸她打理。好是好,就是付勛州看著日漸枯萎的月季花,心裡有些不舍,畢竟這幾株月季花從他來烽市種下到現在有五個年頭了。
中午剛從南州市回來,周又菱從網上訂的花種也剛好送到,於是她便擼起袖子開始忙活。
付勛州面對著周又菱坐著,大大咧咧男子氣概十足的樣子,卻又好像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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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又菱現在事業做得大,不僅三家餐廳的生意好,自己也是南州市的名人。這麼一對比起來,現在的付勛州就好像無所事事了許多。
手上的東西忙活完,周又菱洗了個手回來,見付勛州還坐在門口。
她笑,彎下腰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像逗小狗似的,「還不開心啊?」
付勛州順勢張開手臂圈住周又菱,「很不開心,要親親。」
周又菱很遷就他,低下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別鬧了,我出了一身的汗,要去洗個澡。」
她說完就打算扔下他一個人上樓。
付勛州也起身,一把拉著周又菱的手,說:「不夠,還要親親。」
這人今天這彆扭勁鬧得著實挺厲害。
很快,周又菱發現了一點,付勛州身上有酒氣。
中午付勛州去參加了一個小聚會,在這種聚會上難免要喝點點酒的。
上樓那功夫,付勛州非要抱著周又菱,整個人貼在她的身後,讓她寸步難行,幾個階梯愣是走了好幾分鐘。這段時間周又菱眼見著長胖,最明顯的地方是腰上的贅肉,雖然穿著衣服看不出來,但一坐下來難免有一小圈肉肉。她也想控制,但每次抵不住美食的誘惑。付勛州的廚藝越來越好了。
哎,真是在長胖的道路上一去不回頭。
付勛州卻很開心,每次捏捏她腰腹上的小肉肉,說:「軟軟的好舒服。」
舒服個頭啊,周又菱很不開心。
這段時間周又菱難得鬧著減肥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大的原因,減肥似乎也沒有那麼容易了。於是周又菱便考慮去報個私人教練,免得在胖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回頭。
好容易到了浴室門口,付勛州本想繼續騷擾,不料被周又菱推開,「我有點累,你別鬧。」
她見機就把他關在了門外。
付勛州愈發不開心了。
付勛州的不開心似乎在今天借著酒意全部爆發了。
原因很簡單,他想要個女兒,但是周又菱不想要。雖然付勛州嘴上說著沒關係,但今天中午受了刺激,愈發想要生個女兒。
今天中午付勛州去的聚會都是自己認識的人,就是因為其中一個朋友最近喜得千金,才辦了這個聚會。
想到人家有女兒,付勛州就羨慕的不行。
周又菱因為身上只出了一些薄汗,所以只是去沖個涼,速度還算快。不料她浴室門一開,就見付勛州坐在門口。
那人嘴裡叼著一根煙,又不敢點燃,只能默默地故作深沉。
周又菱實在是忍不住憋著笑,蹲下來一把扯了他嘴上的煙,又故意板著臉,說:「把你身上的煙全都交出來。」
「就這一根,還是飯局上別人硬塞的。」付勛州委屈地說。自從戒菸以來,他真的是一根都沒有抽過,犯癮了就想刁根在嘴裡。
周又菱勉強相信。剛要起身,又被付勛州一把按住。
「我得跟你好好談談。」付勛州說。
周又菱看了眼付勛州,索性把他拉起來,帶到臥室,坐在床上,「你要談什麼?」
剛洗完澡的她穿得少,一套性感的絲質吊帶睡衣,外頭套了同款的薄外套。這套睡衣是有一次周又菱難得和付勛州一起逛街的時候他挑的,寶石藍的顏色襯得她的皮膚尤其白。
付勛州被晃得一時走了神,但還是勉強正色,「能不能給個准信兒,到底什麼時候可以生女兒?」
周又菱頓了一下,沒想到付勛州說的居然是這個。
這事付勛州其實一直督促著周又菱,可她總是不著急的樣子。昨天周又菱去了一趟娘家,就連一向明事理的老媽容慧英也催她生二胎了。
周又菱算是發現了,催生二胎似乎是全世界父母都會做的事情。不僅是父母,還有老公,還有閨蜜。如今周又菱似乎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催生二胎。
最可怕的是,周燃那個臭小子也一天到晚的說要個妹妹。周又菱不知道這中間是不是有付勛州的挑唆。
又回到這個話題上,周又菱也是無奈,拉著付勛州的手晃了晃,說:「這件事我們再考慮考慮吧。」
付勛州搞不明白,「為什麼要考慮?難道你不想要嗎?」
「想倒是想的……」
「那還等什麼!」付勛州說著就一副要和周又菱原地生孩子的意思。
周又菱實在被付勛州征服,連忙伸手推他,「啊啊啊,別鬧別鬧別弄啊。」
不過適當的安撫還是要的,周又菱靠近了付勛州一點親親他的唇角,說:「我現在那麼忙,還要考慮開第四家分店的事情,生孩子的事情再緩緩?況且,你能保證我一定生的是女兒?」
這是周又菱心裡最大的顧忌。
付勛州心裡勉強有點安慰,但還是覺得不開心,支支吾吾的,最後說:「我都三十五歲了。」
言下之意是他老了。
他是真的挺怕的,和周又菱差了幾歲,早兩年他還覺得自己多少是個成熟穩重的男人。但現在不同,周又菱在社會上接觸到的男人也多了起來。這一比較,付勛州心裡總是會有一些落差。
也是稀奇了,這年頭沒有安全感的反而變成了男人。
周又菱聞言伸手揉了揉付勛州的臉頰,又親了一口他的唇,說:「哇,看不出來我家州州都有三十五歲了啊!」
付勛州聞言嗤笑了一聲,咧著嘴,笑容看起來既天真又虛假。
「都三十五歲了!還不給州州生個女兒,都是我的不好!」她故意氣呼呼地說著,裝樣子給付勛州看。
不過周又菱是真的不覺得付勛州老啊。
付勛州怎麼沒看出來,但她這半哄半撒嬌的樣子,著實讓他心痒痒。
「現在生嗎?」付勛州問。
見他還是不消氣的樣子,周又菱主動坐在他身上勾著他的脖子獻吻,「好呀……」
他倒是想再裝作冷冰冰的樣子,可她這副樣子又實在有些誘人。
還再考慮什麼呢?
付勛州頓了頓,沒有任何阻礙。於是一把將周又菱壓在了身下,付勛州輕咬著後槽牙說:「一天到晚的勾引老子!」
周又菱媚眼如絲,咬著食指看著付勛州,眼睛笑成一個月牙兒,「那你不喜歡嗎?」
「喜歡!」付勛州直接用行動證明,他喜歡得不得了。
好幾個回合過後,周又菱懶懶地趴在床上不想動彈。
付勛州真是,為了證明自己老當益壯,把她折磨地不行。
突然周又菱想到什麼轉過頭看著付勛州,「剛才你沒戴?」
付勛州臉上笑嘻嘻的,明顯很心虛,起身,睜眼說瞎話,「戴了。」
「我!不!信!」
後來她根本沒了說話的機會,更沒時間質疑。
結束後天都快黑了,周又菱累得閉著眼就睡著了,難得兒子在老媽那裡,不用她多心。
付勛州起身到浴室擰了熱毛巾仔仔細細地給周又菱擦拭乾淨。
這會兒付勛州心裡倒是有些緊張了,給她清理乾淨之後躺下來緊緊地抱著她。有些事情想起來心跳就止不住砰砰砰的。真的難保這一發會不會就中了。
也就是那一瞬間的事付勛州起的壞心思。
可眼下他又有些後悔了,感覺太不尊重周又菱。
想著想著,付勛州就在周又菱身上蹭了蹭,又親了親睡夢中的她。這些小動作還是把周又菱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拱了拱,他順勢把她攔在懷裡。可後來她就睡不著了,氣呼呼地在他胸前咬了一口,「怎麼那麼討厭啊。」
付勛州那所謂的氣早就消了,這會兒抱著老婆在懷裡,春風得意。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大約就是我愛你,你愛我,永永遠遠在一起。後來想起來,怎麼能那麼肉麻呢?
周又菱突然想到什麼,對付勛州說:「真的那麼想要女兒啊?為什麼啊?」
「女兒會像你。」
周又菱忍不住掐了一把付勛州,「你正經點。」
「很正經的,女兒和你,我想寵一輩子。」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
「我說真的。」
「好的!肉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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