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季景山站在暖橘色的燈下,燈光投影在他的臉上,仿佛是畫中人。思兔sto55.com他個子那麼高,頂天立地的一個男人,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今天的他身著休閒白T外搭印花襯衫,搭配斜邊條紋黑色長褲,腳踩一雙簡約白鞋,與以往的嚴肅不同,迎面而來的就是清爽陽光。

  席悅的心情仿佛也因為眼前的他出現變得燦爛起來。

  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得不到回應,席悅又撒嬌地說了一遍:「季景山,我真的想你了。」

  季景山邁開腳步,緩緩朝席悅走來。

  席悅甜甜地看著他,以為自己做了一個美夢。

  季景山站在席悅面前蹲下身,實現與她平齊,低低開口:

  「想我什麼?」

  低沉好聽的嗓音,一瞬間將席悅從美夢中拉回來。

  不!是!幻!覺!

  席悅亂了,連忙要站起來,不想卻用自己的額頭狠狠撞了季景山一下。

  手忙腳亂。

  無辜的季景山按住席悅重心不穩的身子,皺著眉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就聽席悅驚慌失措說:「不不不!我是說,我真的在想你什麼時候回來,你上次不是說我做的飯菜好吃嗎?作為助理,我已經那麼多天沒有工作了,十分良心不安。我我我……你你你在外面工作那麼多天,一定很吃一頓家常菜吧……」

  季景山就靜靜地看著席悅一通胡扯,最後緩緩揚起唇角。

  他無奈搖了搖頭,拿出鑰匙開了房門,招呼席悅:「進來。」

  席悅像極了考試不及格的學生,在老師面前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季景山說什麼就是什麼,她灰溜溜地跟在他身後進屋。

  為了找點話題緩解尷尬,席悅指了指季景山帶回來的東西:「這是什麼呀?」

  季景山把帶回來的東西放在桌上,一邊脫外搭印花襯衫,一邊說:「朋友送的幾瓶酒。」

  「什麼酒啊?」說到酒,席悅的眼睛就亮了。

  席悅這個人吧,愛好雖然多,但對酒是最愛。

  沒事小酌幾口怡情,多喝一點發瘋。酒精能夠麻痹神經,也能忘記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季景山招呼席悅自己來看酒,他對酒沒有什麼研究。

  另外,這次出差,他還給席悅買了個小東西。

  「送你的。」

  席悅伸出雙手接過,內心一萬條草泥馬在奔騰!

  她也有今天啊!居然收到了季景山送的禮物!

  一個十分精緻的小禮盒,和專櫃那種高檔貨有點不同,這個東西有點古樸。

  席悅好奇得不行,小心翼翼打開禮盒,看到裡面一個紅色的小香包。

  季景山說:「是個平安符。」

  「平安符?」席悅略囧,真是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收到這樣一份禮物。

  不過也是哦,每次她碰到季景山的時候好像都是意外纏身。

  季景山將放在桌面上的東西進行簡單整理,看似不經心一說:「聽說大覺寺的平安符很靈。」

  季景山這次跟著一行人去了趟雍和宮,本也是瞧瞧中國傳統文化。前天的事情,去雍和宮的路上有一隻狗突然竄出使得專車一個緊急剎車。沒由來的,他就想到了席悅。經過了解,大覺寺的平安符是最靈驗的,於是他又親自去了一趟,專門買的。

  席悅雖然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段插曲,但心裡已經足夠美滋滋的,怕是要將這個平安符當成傳家寶一樣收藏起來。

  季景山又將剛才席悅提到的幾瓶酒遞給她看,問她:「喜歡酒?」

  席悅哪裡敢承認,只說:「我那幾個朋友對酒還挺有研究的。」

  「哦?」

  只瞄了一眼,席悅就認出來:「哇,54度大葵花茅台。看這年份,1972年左右的。」

  除此之外,還有幾瓶年份不同的茅台。價格高低對席悅來說倒是其次,能夠得到這種酒也實屬難得。

  「嗯?」季景山多少能明白這東西的價值,但見席悅這一臉的興奮還是忍不住有點好奇,「你很喜歡?」

  「有句話說得好:Youwillalwaysbeabletomakemoremoney,butyoucannotmakemoretime。」

  季景山贊同:「你將來可能會賺很多的錢,卻得不到更多時間。類似中國話,千金難買寸光陰。」

  席悅搖頭:「不對。是,你將來可能會賺很多的錢,但你沒茅台。」

  季景山琢磨過來,忍不住一笑。

  席悅見季景山笑了,心裡也甜成了蜜糖。

  喜歡自然就要喝。

  季景山直接打開了一瓶,嚇得席悅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你你你,你幹嘛把酒打開了呀!」

  「你不想嘗一口?」

  席悅咽了咽口水。

  反正都已經打開了,嘗一口也行吧……

  季景山轉頭去廚房拿了兩個喝白酒的一口杯。

  這兩個小杯子還是季景山的爺爺在世的時候用的。

  玻璃製品在地球上降解的時間至少是200萬年,爺爺走了5年,這一口杯倒像是嶄新的。

  說起酒,季景山難得話多,他給席悅倒了一點酒,拉家常似的喃喃道:「我爺爺以前在的時候,每天中午都要抿上幾口酒。他有痛風,醫生是不讓喝酒的,他也知道喝了酒會痛,卻戒不了這個酒癮。後來有段時間倒是戒了,可沒有多久又喝上了。每次勸他,他都不耐煩。索性我也不勸他了。」

  席悅認認真真聽著,第一次聽他說這些,心裡暖暖的。

  再也沒有比這種家常話更能拉近彼此的距離了。

  「我到了高中的時候我爺爺就勸我喝酒了,他說自己十六七的時候早就在喝酒了。那會兒老一輩的結婚也早,我奶奶和爺爺結婚的時候才十七歲。」季景山說著把裝了點酒的一口杯遞給席悅。

  席悅小心翼翼地接過酒杯,稀世珍寶似的,先是抿了一小口,放在嘴裡慢慢品嘗。

  「好喝嗎?」季景山問。

  席悅連忙點頭,豎起大拇指:「這酒是真的絕!」

  季景山也跟著抿了口。

  酒於他而言,真不算是什麼好喝的東西。

  嘗了幾口酒,季景山見席悅這一臉期待模樣,又給她倒了點。

  席悅自然是來者不拒。

  喝了莫約有那么小二兩酒,席悅的小臉就有點泛紅了。

  季景山不敢再給她喝酒,問她:「吃晚飯了嗎?」

  席悅搖頭:「還沒。」

  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也不可能再去超市買菜做飯,於是季景山提議點外賣。

  席悅癟著嘴:「你不想讓我給你做飯嗎?」

  「太遲了,下次吧。」

  席悅失落地點點頭。

  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天天想著給人做飯可還成?

  季景山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許了個承諾:「明天吧,明天剛好周末,可以一起做飯。」

  他其實也很想吃她做的飯菜。

  席悅瞬間綻放光芒:「好呀!」

  在等外賣期間,季景山準備先去洗個澡。

  奔波一天,渾身黏膩。

  席悅催他:「那你快去洗澡吧,外賣至少還要四十分鐘才能到。」

  等季景山去洗澡了,席悅又眼巴巴地來到那瓶茅台面前。

  怎麼說呢,實在是這酒的味道太好了,所以就想再喝一點。

  席悅咽了咽口水,再喝一點點應該沒事吧?

  於是偷偷摸摸地又給自己倒了那麼一小杯酒。

  一口喝完,她又給自己倒了一點。

  等到季景山收拾完一身清爽出來的時候,席悅已經喝了有那么小半斤酒了。

  這可是酒啊!她當水在喝了。

  這會兒席悅倒還是清醒的,見到季景山立馬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不敢出聲。

  季景山嘆口氣,問她:「喝了多少?」

  「就一點點。」她說著還用手指比了比。

  季景山實在無奈,打罵不得,只能把酒收起來。

  沒多久外賣送到。

  一直到吃完外賣席悅都表現地很正常,沒有說胡話,也不像是喝醉。

  季景山把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來,對席悅說:「我送你回去吧。」

  「去哪兒?」席悅問,聲音有點飄。

  季景山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看著窩在沙發里的她,問:「席悅,你是不是喝醉了?」

  席悅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可是千杯不醉!」

  這種情況,孤男寡女,當務之急還是把她送回家去為好。

  季景山起身來到席悅面前,低聲說:「來,我送你回家。」

  怎知席悅躲閃一樣的把自己往沙發里塞,搖頭:「我不想回家!」

  「好,你的那幾個閨蜜呢,我送你去她們那裡,好嗎?」

  「不不不!我不要去她們那兒,我就想在這裡,想和你在一起。」

  季景山:「……」

  席悅喝了酒,醉了。

  小貓一樣地黏在季景山跟前,甜糯糯地笑著,說:「上次玩飛行棋,你還欠我一個條件,你記得嗎?」

  「記得。」

  「那我現在可以提嗎?」

  季景山善意提醒:「席悅,你現在喝醉了。」

  「沒有!很清醒的。」席悅眯了眯眼,「你是不是要反悔呀?」

  「不是。」

  「那我要提了哦。」席悅說著湊到季景山跟前,企料動作笨拙,一個不小心絆了一下滾在地上。

  沙發旁的地上鋪有地毯,倒也不會讓她覺得太疼。

  季景山起身去扶席悅,反而被她一把摟住了脖子。

  她躺在地上,他撐在上方。

  季景山就聽近在咫尺的這個醉丫頭說了一句:「你親親我好不好呀?」

  底下的人醉意朦朧的,臉頰粉粉嫩嫩。

  再硬的心也會軟下來。

  季景山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柔下聲,只用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你到底是想抱抱還是想親親。」

  「都想!」

  作者有話要說:親!必須親!還是季景山百分百清醒的情況下親!

  我說到做到!

  --

  ps:今天還有沒有更新我不知道,有的話在凌晨三四點吧(別等)。不過我真的好累哦。

  pps:大環境是真的越來越難了,所以要非常感謝砸地雷和營養液的大佬,以及支持正版留言的你們~麼麼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