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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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未來多少年後,但凡季景山想起席悅生孩子時的那個時刻,內心總是無比感慨。思兔閱讀

  他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有多痛苦,但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很難受。

  席悅因為身體的原因,無法打無痛針,於是只能硬著頭皮去艾騰。

  多年以後席悅自己倒是忘了那種疼痛感,季景山卻一直記得。

  甚至從席悅那天半夜開始陣痛開始,季景山都沒有忘記任何一個細節。

  大概是凌晨十二點左右席悅開始陣痛,當時距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那天晚上睡前季景山還和席悅討論說要不要提前先住進去產房。

  兩人討論後得到的一致意見是可以再等兩天,反正醫院也不遠,萬一到時候真的提前幾天,他們也不是沒有時間。

  他們無論五河沒有想到,席悅竟然睡下去沒過幾個小時就開始發功了。

  期初是一點點淡淡的,疼痛感來自小腹,很像是來月經時候的疼痛,完全能夠讓人承受。

  席悅是半夜起來起夜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內褲上有點紅,便朝外面大喊:「老公,你快過來!」

  季景山人就站在衛生間門口陪著席悅,二話不說就進來。

  隱約間是知道這是要生孩子的徵兆,季景山突然有點手忙腳亂。

  一直以來季景山都是一個沉著冷靜的人,這一次是真的有點心慌了。

  他怔了一會兒,立馬將席悅打橫抱起下樓去停車場。

  凌晨的街頭車輛少,季景山快速帶著席悅去了醫院。

  從凌晨到早上八點,席悅順利產下一名男嬰。

  但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卻是度日如年。

  被告知無法打無痛針,席悅當時就不好了。

  整個孕期她一直都想著自己能和周靜一樣打個無痛針,然後順利生孩子,所以心裡壓力也沒有那麼大。

  誰料到最後卻是這個結果。

  能怎麼辦呢?

  只能挨疼了。

  陣痛是一點點來的,起初的席悅還能接受,但慢慢的,她開始,眼角也流出了委屈的淚水,哭著對季景山說:「老公,我好疼啊。」

  季景山恨不得自己能幫席悅承受所有,卻只能安慰她:「乖,疼就咬我。」

  席悅又不肯咬季景山,自己咬著唇難受地臉色蒼白。

  甚至到後來,她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

  沒有陣痛的時候席悅還能笑嘻嘻地和季景山調侃:「你以後要為我做牛做馬。」

  季景山吻著席悅的額答應:「在所不辭。」

  可沒一會兒,陣痛襲來,席悅卷著身子無助極了。

  到後來,陣痛原來越密集,席悅也越來越無法承受,這中間她甚至還幾次要昏厥過去。

  幸好,有季景山在一旁一直細心呵護著她,陪伴著她。

  孩子墜地的時候,季景山是真的哭了。

  一方面是因為知道席悅不用再忍受疼痛,知道她終於解脫。

  另外一方面,也是感動。

  孩子出生的時候是六斤六兩,不大不小的,紅紅的一隻。

  季景山比席悅先看一眼孩子,衝擊力十分巨大。

  他其實幻想過無數次這個場景,有幾個畫面甚至還和夢境重疊。

  席悅生完孩子之後異常虛弱,又因為出血過多的原因,整個人疲倦地在產房就忍不住閉上眼睛睡著了。

  席悅再次睜開眼是兩個小時以後,她已經被推出了產房來到自己的單人病房。

  好友幾個全都問詢趕來,但又怕打擾到席悅休息,全都靜靜地坐在一旁沒有出聲。

  就連躺在席悅身邊的小傢伙似乎都在體量媽媽的不容易,一直乖乖在睡覺。

  席悅醒後第一時間是看孩子。

  她又恢復到了生龍活虎的模樣,還說要抱一抱小傢伙。

  這可讓一旁的季景山緊張壞了。

  他深怕席悅還沒休息足夠,就希望她現在多多休息。

  季景山是真的心疼壞了,他從席悅生完孩子到現在還沒有停下來過,身邊雖然有好幾個幫手,但他凡事都是親力親為。

  孩子的第一片尿不濕就是季景山給放的。

  小傢伙似乎就比季景山的手掌大不了多少,這個時候也在安安靜靜地睡覺。

  季景山認真嚴肅又心疼的模樣,以至於坐在一旁的賈貝貝和甄芷琪都不敢開口說話。

  好容易等到季景山走了,賈貝貝和甄芷琪才敢上前你一言我一語地對席悅說話。

  甄芷琪:「我的媽呀,聽說你沒有打無痛針就生了?

  你太牛了吧!」

  賈貝貝:「就是就是,聽說生孩子是世界上最疼的一種疼了,你這個傢伙居然做到了。」

  甄芷琪:「還有還有,我還聽說你大出血了,我的媽耶,這換到古代,你這生一個孩子肯定是救不回來了。」

  賈貝貝:「甄芷琪你會不會說話呢?

  什麼叫救不回來啊?

  你說話也太不吉利了。」

  甄芷琪:「我又沒有惡意的,你太敏感了吧。」

  賈貝貝:「不是我敏感,幸好是季景山不在這裡,他要是聽到你剛才說的話,非得把你從這裡轟出去。」

  席悅靠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兩兩個臭皮匠你一言我一語的,覺得還挺有意思。

  等到這兩人終於說到差不多了,席悅也忍不住說:「生孩子可太他媽疼了!老娘這輩子都不要再生了。

  我奉勸你們一句,孩子就不是人生的。

  懷孕這十個月受罪就不用說了,到最後一關還差點要人半條命。

  剛才甄芷琪就說得沒有錯,要不是現在醫療條件好,老娘肯定一命嗚呼……」

  大概是因為生孩子受了太大的刺激,席悅一股腦說了一嘴的三字經。

  席悅大概萬萬沒有想到,她說的這一切都讓剛進病房門口的季景山聽到了。

  等席悅說到一半,季景山不動聲色回到病房,手裡拿著幾件純棉質地的衣服。

  席悅當時就凌亂了,話鋒一轉,忙說:「可是,我現在覺得好幸福哦。」

  一旁的甄芷琪和賈貝貝:「……」

  季景山沒有說什麼,一臉寵溺地看著席悅,讓她把身上的衣服緩一緩。

  她這一覺睡得香,所以剛才季景山沒有給她換衣服。

  想著她是一個有潔癖的人,所以忙不迭去拿來了乾淨的衣物讓她換。

  甄芷琪和賈貝貝實在是和季景山的氣場不搭,也藉故走了。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席悅和季景山夫妻二人。

  席悅心虛,趁著季景山幫自己換衣服的過程中嘴甜地說:「老公,我剛才開玩笑呢?」

  季景山整一顆一顆地扣紐扣,聞言回答:「哪一句是玩笑?

  懷孕這十個月受罪?

  還是差點一命嗚呼?」

  席悅瞬間沉默。

  本來還自我安慰季景山肯定不會都聽到,沒想到他還一字不落的。

  「我……」席悅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

  季景山很快給席悅換好了上衣,接著要幫她換褲子。

  席悅有點害羞,搖搖頭:「我自己來吧。」

  「我來。」

  季景山一臉溫柔。

  等換好的衣物,席悅看看眼前的人,伸出手撒嬌:「要抱抱。」

  季景山也正想抱席悅,順勢將她攬到懷裡。

  夫妻二人緊緊相擁,季景山低低地在席悅耳畔說:「老婆,辛苦了。」

  席悅撒嬌地嗚嗚了兩聲,「你沒有怪我剛才亂說話嗎?」

  「亂說什麼了?」

  季景山抬起頭,笑著吻了吻席悅的額,「懷孕這十個月受罪,差點一命嗚呼都是真的。」

  他說著又摸了摸席悅的發,一臉寵溺又心疼地看著她:「你真的受苦了。」

  席悅剛才還以為季景山會怪她說髒話,這會兒被他弄得忍不住鼻子一酸,嚶嚶嚶地想哭。

  季景山溫柔又寵溺地安慰席悅:「不哭,乖,都是老公不好,讓你受罪了。」

  後來再折騰了一會兒,席悅又犯困躺下來睡覺。

  季景山坐在病床前看著席悅沒有血色的臉頰,心疼地又俯身吻了吻她。

  睡夢中席悅似乎還夢到自己正在生孩子,痛苦地低低叫著,季景山連忙安撫她。

  她這樣子,也讓季景山更加心疼了。

  席悅和季景山的孩子最後取名為季彰,這名字還有一番小典故。

  季景山的爺爺和奶奶都是教書的,很早以前就想著給季景山的孩子取名字。

  不要問為什麼要很早取,是以為他們兩人都覺得自己大概活不到季景山生孩子的時候。

  當時季景山已經年滿十八周歲,也已經去了美國留學。

  爺爺奶奶一年到頭見不到季景山幾次面,也不肯離開這個自己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所以在一次過年的時候心血來潮要給季景山未來的孩子取名。

  若生下來的是男孩子,取名為季彰,若是女孩子,取名為季冉。

  當時季景山笑著說二老還很年輕,完全可以長命百歲,別說是曾孫,就連曾曾孫都可以看到。

  但是沒有多久,二老還是先後去世了。

  對於爺爺奶奶為孩子取號名字一事席悅是沒有半點意見的,她甚至很喜歡這兩個名字,還說下一胎一定要為季景山生一個女孩子,不能浪費了兩個名字。

  但說到再生一個孩子,季景山卻先猶豫了。

  原因很簡單,他不想席悅再受苦。

  家裡一下子多了個人,也更加熱鬧。

  作為新手奶爸和奶媽,席悅和季景山在育兒的道路上還要學很多。

  不過,只要有季景山在,席悅就不用擔心一切。

  反正,季景山會把她當成一個孩子寵愛,也不怕再來一個孩子。

  有了老婆孩子以後,季景山很明顯地把工作量減到幾乎最少,他大部分的重心都放到了家裡。

  尤其現在季彰才出生,季景山更是無暇顧及工作。

  在季景山的觀念里,沒有什麼事情是比得上家的。

  他從小沒有太多的父愛和母愛,所以更想把所有的愛都給席悅和自己的孩子。

  因為某些原因,席悅沒有母乳,於是季景山幾乎也算是半個媽媽,因為沖泡奶粉的事情幾乎都是季景山全權動手。

  月子裡席悅幾乎都是臥床,她也很能睡,說是要把之前十個月沒有睡夠的覺都補回來,至於孩子,反正家裡能不讓她動手就不讓她動手,為的就是讓她好好做月子。

  至於坐月子這件事,現在也是講究科學。

  在席悅坐月子的時候,周靜就有事沒事地帶著孩子來找她玩。

  和席悅不同,周靜有母乳,所以出門在外完全不需要奶瓶什麼的。

  她的孩子比席悅的大三個月多,現在已經有了一些肉感,十分可愛。

  看著周靜母乳餵養,席悅居然很羨慕,眼巴巴望著問她:「是不是很幸福啊?」

  「幸福個屁。」

  周靜翻翻白眼,「你是不知道母乳有多痛苦。

  漲奶什麼的不說了,光是堵奶,這三個月我已經發燒了三次。」

  「堵奶為什麼要發燒啊?」

  席悅不解。

  這個問題周靜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她不管了:「反正我為了母乳餵養,前面太遭罪了。

  每天要按時餵奶,半夜也要起來餵奶。

  說真的,有時候我真的想把這個小傢伙塞回肚子裡去。」

  席悅一臉心疼地看著周靜:「怎麼都沒有聽你提過?」

  周靜聳聳肩:「這有什麼好說的,都是每個媽媽經歷的。」

  她看著懷裡的這個小傢伙睜著眼睛,逗了逗他,又對席悅說:「但是怎麼說呢,看到他的時候,又覺得一切都足夠了,值得了。」

  以前的周靜才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有母愛的人,但這一切都因為懷裡這個小傢伙發生了改變。

  或許只有生過孩子的人才能懂得這一切。

  周靜雖然表面上還是個大小姐的模樣,但因為這個孩子也是整晚整晚的無法安睡,中間受過的醉也只有自己知道。

  相較起來,不用母乳餵養的席悅就真的太輕鬆了。

  席悅回想起來,她自從生了孩子之後幾乎都在睡覺。

  季景山怕她現在虛弱還都不讓她抱寶寶,要是讓她抱,也只讓她抱一會兒。

  每次到了寶寶要吃奶的時候,也都是季景山去沖泡耐煩,哪怕是大半夜凌晨三點,他也都親力親為。

  家裡不是沒有月嫂阿姨還有專門請來的保姆,可季景山卻不肯讓別人做。

  季景山到底是因為工作,白天有時候不在家,這個時候寶寶就會全權交給月嫂還有保姆。

  月子裡的孩子也還算是好帶,幾乎吃了就是睡,睡了就是吃。

  所以席悅是真的沒有覺得有什麼遭罪的。

  等到產後四十多天的時候席悅回去產檢,一切也都恢復地很好。

  但有一點,席悅還是發現了,她長胖了。

  生孩子之前她一直是九十斤左右,但現在已經一百斤了。

  為此,席悅深深苦惱。

  她怕自己現在太胖,季景山會不喜歡她。

  自然,這種小秘密,席悅也只敢跟閨蜜說。

  聽到席悅吐槽自己胖,周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說:「你這哪裡算胖了?」

  席悅連忙露出自己肚子給周靜看:「吶,我現在又小腹了!而且,我手臂也好多肉啊!」

  周靜翻翻白眼:「你整天吃了睡,睡了吃,不胖才怪。」

  席悅看看周靜:「為什麼你都不見胖啊?」

  「我累得像條狗,能不胖嗎?」

  這孩子幾乎都是周靜在帶,家裡不是沒有保姆和阿姨,但她自己放不下。

  加上總是需要母乳,她在飲食上所要顧慮的東西非常多。

  席悅在飲食上卻是毫無顧慮,這個月光是炸雞就吃了好幾回了。

  周靜忍不住吐槽:「你這樣不胖,誰胖?」

  「嗚嗚嗚。」

  席悅一臉苦惱,「那我該怎麼辦啊?」

  周靜:「這個簡單啊,去健身啊。」

  生完孩子以後的周靜從第二個月也開始做一些簡單的鍛鍊,她是請的私人教練直接上門教她做一些有氧運動。

  加上飲食上的忌口,所以她還真的是沒有怎麼胖起來。

  於是乎,席悅立馬報了一個私人教練,每天雷打不動的行程之一就是去做運動。

  為了恢復好身材,席悅花了兩個月的時間,體重雖然沒有掉多少,她身體曲線比以前好了不止一丁半點。

  以前的席悅最討厭做的事情之一就是運動健身,可現在對於去健身一事仿佛上癮。

  她現在也終於明白季景山為何每天都會雷打不動地做一會兒運動,原來是真的喜歡。

  身材恢復了之後,席悅又開始琢磨著另外一件事情。

  從生孩子前的兩個多月一直到生完孩子之後的三個多月,席悅和季景山還沒有親密過。

  畢竟是夫妻,總不可能一直不做。

  席悅知道季景山是顧慮到她身體的原因,從未主動開口。

  而席悅呢也是怕自己身材不好,不敢主動撩他。

  現在的席悅看著自己的身材一天天的恢復,也終於有勇氣面對季景山。

  這天,一切還和往常一樣。

  季景山早早下班回來帶了一會兒季彰,又是給季彰餵奶,又是給他換尿不濕。

  終於到了晚上八點季彰睡著,季景山回到了自己和席悅的臥室。

  臥室里的燈開得不亮,季景山見席悅背對著自己躺在床上,輕聲地詢問:「睡了嗎?」

  席悅沒有出聲,被子底下的她另有玄機。

  季景山沒再說什麼,轉身去浴室洗了個澡,再躺到床上。

  幾乎是季景山剛一上床,一雙小手就纏上了他。

  「老公……」席悅的聲音軟綿綿的。

  季景山內里躁動,伸手抱住席悅:「怎麼了?」

  席悅絲毫不掩飾什麼,笑嘻嘻地把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笑嘻嘻地問季景山:「你想要嗎?」

  季景山聞言喉結微微滾動,低啞著聲音問席悅:「你指哪方面。」

  席悅不老實地動了動,再問季景山:「你說呢?」

  「我不懂。」

  季景山裝蒜。

  其實席悅哪裡不知道,這段時間季景山估計是要憋瘋了。

  他們也經常接吻,偶爾差點擦槍走火,但好幾次不幸的是碰到寶寶在啼哭。

  自從有了小傢伙以後,夫妻之間的二人世界也被占領了一大半,不對,是幾乎全部被占領。

  季景山開始誘導席悅,靠近她的雙唇蠱惑她,聲音已經克制到臨界點:「或許,你可以試試。」

  席悅笑著主動吻住季景山的雙唇,不再折磨他。

  兩人這一次幾乎算是乾柴烈火。

  席悅根本不需要特別做些什麼,季景山就已經無法控制自己,更何況她還帶了一些小心機。

  結束的時候季景山吻了吻席悅的肚子,一臉的疼愛,對席悅說:「謝謝你,老婆。」

  「謝什麼?

  謝我生孩子嗎?」

  席悅問。

  季景山點點頭。

  席悅說:「孩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不用謝我。」

  況且她自己那麼喜歡小孩子,還要謝謝季景山讓她可以孕育出一個小生命。

  第一次結束後,很快迎來了第二次。

  大概是空窗了太久,兩個人都有些意猶未盡。

  到最後,席悅拉住季景山拆套子的手,朝他眨眨眼:「咱們爭取三年抱兩,你覺得怎麼樣?」

  還不等季景山猶豫,席悅已經主動。

  「不要三年抱兩。」

  季景山吻著席悅的唇,「我不要你那麼辛苦。」

  「一點都不辛苦啊!」

  席悅一臉的狡黠,「我生了孩子之後都是家裡在忙,我一點都不累。

  我真的覺得,完全可以三年包兩,沒有任何問題。」

  季景山仍然不同意。

  席悅自己忘了生孩子有多痛苦,季景山卻一點都沒有忘記。

  他捨不得她那麼辛苦。

  一個孩子就夠了,挺好的。

  兩人為了這件事停下來,原因是席悅堅持。

  「不同意你就不要進來。」

  席悅十分堅持。

  季景山摸了摸席悅的小腦袋:「為什麼那麼堅持?」

  「就是覺得啊,以後季彰有個妹妹或者弟弟,一定會非常幸福的。」

  席悅從小沒有兄弟姐妹,所以一直都想有個弟弟或者妹妹。

  現在他們有經濟,有能力,也有條件,真的完全可以再要一個孩子。

  席悅搖著季景山,各種威逼利誘:「你答應好不好要,可以幫你那個的。」

  「哪個?」

  季景山揚眉。

  席悅不好意思說出口,於是在季景山耳邊輕聲道:「用嘴巴……」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像是給季景山點了一把火。

  可季景山到底是心疼席悅,寵溺地對她說:「不用。」

  席悅還以為季景山是不答應再生孩子,都急得要哭出來:「你不跟我生,你信不信我去找別人?」

  「你敢?」

  季景山氣笑,「信不信我讓你下不了地?」

  「嗚嗚嗚嗚,我不敢我不敢。」

  席悅臉上卻笑眯眯的樂開了花,知道季景山最吃自己這一套。

  三年抱兩的願望很快達成。

  雖然席悅也明白對身體或多或少是有一些傷害,但她真的真的好想再有一個寶寶,能和季彰從小一起長大。

  老天爺似乎格外照顧,還真的讓席悅很快懷上了孩子。

  第二個孩子懷上的時候,席悅已經非常有經驗,一直到產前她都很淡定。

  這一次席悅的運氣不錯,打上了無痛針,所以生孩子的時候也完全沒有什麼痛苦。

  為此,席悅的好姐妹甄芷琪和賈貝貝十分感慨。

  甄芷琪:「這悅悅都三年抱兩了,我的幸福在何方。」

  賈貝貝不經意透露:「我估計也快結婚了。」

  此言一出,席悅也為賈貝貝感到高興:「恭喜啊!」

  一年前賈貝貝相親想到了自己高中學長,對方條件還算不錯,所以一拍即合。

  會拖到現在才結婚,也是因為賈貝貝有所顧慮,她還挺恐婚的。

  不過身邊有席悅和季景山這一對模範夫妻,賈貝貝對於結婚一事也越來越期待。

  至於甄芷琪,她雖然一直是空窗期,但也不恨嫁。

  感情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她不強求。

  很快的,周靜也給席悅報來了一個喜訊,她也懷上了二胎。

  周靜原本是打死都不想再生的,可看到席悅生了一個又接著生一個,不由也想生。

  這不,年輕男女,想再要一個孩子並不難,況且她和張思毅恩愛,也真的很想再要個孩子。

  而席悅這一胎如自己所願,還真的生了一個女孩子。

  所以她現在和季景山是真的圓滿了,生兒育女,他們都做到了。

  回憶走過來的這一路,點點滴滴席悅都銘記在心。

  從暗戀季景山十年到現在和他幸福美滿,席悅慶幸自己是個足夠專一的人,也慶幸自己愛對了人。

  季景山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她是席悅這輩子最堅強的依靠。

  未來,他們會看著孩子長大,他們也會一點點老去。

  人生的道路還足夠漫長,但只要一想到和自己走下去的是對方,一切都足夠讓人期待。

  小女兒出生後不久,季景山十分堅定地去做了結紮手術。

  兩個孩子對他和席悅來說已經完全足夠,他真的不願意席悅再受一點痛苦。

  但季景山對於自己的意志力十分沒有自信,但凡只要席悅一點點誘惑,他都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所以結紮將會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生了兩個孩子,席悅自己也很滿足。

  看著孩子從剛出生,到一周,到一個月,到一年。

  他們在一點點的長大,而她卻永遠保持著一顆滿滿的少女心。

  幾年後的某一天。

  席悅坐在森林公園的草地上看著季景山帶著兩個孩子在奔跑放風箏,突然覺得自己這一生太幸運。

  不遠處,高大威猛的季景山把五歲的季冉抱在懷裡,手裡則牽著六歲的季彰換換朝席悅走過來。

  「怎麼樣?

  還頭暈嗎?」

  季景山放下季冉,伸手將席悅攬到懷裡,「這次暈車怎麼那麼嚴重。」

  「不知道啊?」

  席悅搖搖頭,「我以前好像從來不暈車的。」

  季景山也有些鬱悶,「大概是我車開得太快了,山路雖然平穩,但到底還是有一些彎道。」

  席悅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大概吧。」

  而已經懂事的季彰和季冉在知道媽媽席悅因為暈車不舒服,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照顧地十分妥帖。

  不一會兒,兩個小傢伙一起在草坪上奔跑防風箏。

  季景山則繼續陪著席悅坐在陽光下的草地上。

  「想吃點什麼嗎?」

  季景山問席悅,「剛才你吐過,肚子裡現在應該全都空了。」

  席悅搖頭:「沒什麼胃口誒,什麼都不想吃。」

  季景山嘆了口氣,拉著席悅的手捏了捏:「對不起,怪我安排不周了。」

  每周周末季景山和席悅都會帶兩個小傢伙到外面附近一帶遊玩,森林公園也是他們常去的地方。

  之前席悅都沒有出現過暈車的現象,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

  閒著無聊,席悅拿著手機翻看季彰和季冉小時候的一些照片和視頻,感慨道:「他們兩個也長得太快了吧,我怎麼感覺昨天還是小小的一個啊。」

  季景山笑,同意席悅的看法:「是長得挺快的。」

  席悅靠在季景山的懷裡,突然想到什麼,對季景山說:「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剛結婚蜜月旅行的時候?」

  「怎麼了?」

  季景山想起來,記得自己還欠席悅一個蜜月旅行。

  但這兩年因為孩子還小,沒有排上計劃。

  想著,季景山說:「想出去玩嗎?

  那我定一定時間,不帶季彰和季冉,就我們夫妻兩個人,你覺得怎麼樣?」

  席悅搖頭,說:「不是這個啦。」

  季景山:「恩?」

  席悅說:「我就是想起來,那次坐飛機的時候,我也暈機得厲害。

  這次我也暈車,好難受。」

  季景山當然記得,點點頭。

  席悅問季景山:「你覺得,我有沒有可能再懷孕啊?」

  季景山:「……不會吧。」

  他都結紮了。

  席悅卻說:「你這次難道沒有發現我大姨媽又延遲了嗎?」

  季景山還真的沒有發現。

  席悅說:「我大姨媽延遲了整整兩個星期誒!你居然都沒有發現!季景山!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天地可鑑,季景山前兩周剛好碰到出差一周,他以為席悅的大姨媽早已經走了。

  不一會兒,席悅小秘密地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季景山:「吶,你看!」

  幾乎是席悅把東西從口袋裡拿出來的那一瞬間,季景山已經知道那是什麼。

  季景山頭皮發麻,繼而聽到席悅說:「我又懷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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