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文成傑牌探路器】
當時遊戲重開的畫面是「自己」站在廢墟上和李重開對話。思兔閱讀
但是作為站在歷史節點的人,李重開覺得這個畫面完全可以改變。
首先盲目猜測時間肯定是比賽完全結束的頒獎儀式那天,因為那天最有意義。符合著安歌士·斯卡特古德的怪癖。
ʂƭơ55.ƈơɱ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在這之前的兩天,就是留給李重開改變歷史的時間了。
「請十名獲勝班級隊伍隊長上台發言!」
主持人玄峰的聲音適時的傳入了李重開的耳中,他看著台上的文成傑眼前陡然一亮。
……
「累死了!站在台上演講,底下人好多!」文成傑一回到休息室就低頭和小夥伴們抱怨道。
當然覺得累的主要原因還是,他知道自己的實力根本配不上隊長,明明同伴的實力都比他強。
這讓站在台上的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飽受心理折磨。
「要不……我還是辭了這個隊長……誒?」
話說出口,卻發現半天沒人回應他,文成傑揉了揉酸乎乎的肩膀抬頭看去,卻發現休息室只有李重開老師一人。
「我讓其他人先回去了。」李重開笑著說道。
「那……」文成傑稍微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隨後文成傑一咬牙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老師,還請你把我的隊長職務卸下來吧!」
他深躬九十度,面帶懇求。
「哦?為什麼?」李重開饒有趣味地問道。
文成傑像是一下子泄了氣,「我……我實在是太弱了……」
「顧成語會劍道,鍾茂茂會土系天賦,向術湘修煉天賦也高,王琦司好像打拳也很厲害的樣子……」
「他們都比我強太多了……」文成傑沮喪的一屁股癱在了椅子上,活像某位痛失冠軍的電競選手。
李重開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說道:
「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至於沮喪倒是大可不必如此。」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盛開的花期,也許你只是花期未到而已。」
文成傑抬起頭,疑惑的說道:「可是我這幾天已經很努力了啊!」
「夏傑他剛才說,他平時一直在玩幻陣。他沒怎麼修煉卻都已經凝氣二重了,可我這麼努力直到現在也只是凝氣一重。」
「我都懷疑我這天賦六十分是不是假的了。」
「他們好像還都覺得我賊厲害……可我真是個菜雞啊!我怎麼解釋他們都不聽。」
李重開:「……」
你的那個六十分天賦,它好像還真是假的。
「別灰心啊,我都說了,花期未到而已,你一定會有自己的機緣的。你肯定也有其他人不能取代的地方。」李重開繼續安慰道。
「真的嗎?老師?」文成傑抬頭,似乎不太相信。但是又覺得老師說的有點道理。
「當然是真的!而且老師我現在就有一些小忙需要你幫一幫,當然這個忙也只有你能幫!」
「沒問題,老師你說吧!我一定義不容辭!」
文成傑拍著胸脯保證道。
……
天水市上空一萬米。
「啊啊啊啊!」文成傑大聲呼喊著,他這輩子連飛機都沒做過,更何況這不是飛機。而是腳踩空氣直接飛了起來。
李重開也沒用手扶著他,直接用靈氣把他托起來的。
「老師!我們飛這麼高幹嘛?」文成傑雙腿發軟,顫抖的問道。
李重開笑了笑,他只是覺得脫離了地標建築物的束縛,運氣的效果可以被發揮到極致。
「帶你去見見世面!」
見世面?
文成傑看著腳下懸空的一萬米,地上別說人了,建築物都看不清。
這個高度也就是文成傑自己也不是普通人,身上有著靈氣心裡也有些底,換做普通人沒有恐高也要患上恐高。
文成傑感覺這已經是很見世面了,還能再見什麼世面?
「指條路吧!」李重開笑著說道。
啊?
指路?
文成傑有些不明所以,「隨便指都行嗎?」
「隨便,跟你的感覺走就行!」
文成傑兩眼一閉,直接隨手指了一個方向。
「就那個方向吧!」
「好!你說停咱就停!」李重開單手一揮,兩人直衝沖的便飛了過去!
飛了沒一會兒。
「停!」
「呃,要不再往回飛一點?」
「再往左邊點吧。」
「就這吧!」
李重開猛地帶他往下扎去,直接從萬米高空向下俯衝。
瘋狂的勁風被李重開的靈氣撥到了兩旁。
眨眼間兩人便來到了一片郊區。
李重開四處打量了一下,隨後給姜馳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過去。
就帶著文成傑在這片郊區四處閒逛起來。
「老師,咱們到底是要去哪啊?」文成傑終於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跟著你的感覺走就是了。」
李重開也在用靈識不停的掃視著周圍。
有意思,屏蔽靈識?
這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兩人走著走著,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酒吧。
「眾生酒館」
這是酒吧的名字。
李重開皺了皺眉,看到「眾生」這兩個字讓他有些敏感。
不過,還是飛龍騎臉要緊!
「歡迎光臨,兩位客人。」
一進門,就是酒館的吧檯,酒保是個外國人,不過中文倒是流暢的很。
在這陌生的環境裡,李重開死死的牽著文成傑,不過這不是為了文成傑的安全,而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酒保看到李重開的那一瞬,瞳孔微微皺縮。
隨後像是釋然了一樣。
「我想我們見面的時間,或許有些過於提前了。」他向李重開深鞠了一躬說道。
李重開皺了皺眉,說道:「你知道我?」
一絲靈火悄然從他手中綻放,既然對方知道他,那肯定還是時刻準備先下手為強比較好。
面對火焰的威脅,酒保也絲毫不為所動。
不,應該說,坦然才對。
「知道您,但是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您。」
「我一直知道我們兩個會相見的,所以我每次動手前都會挑一個有意義的日子,這樣子自己死的話,好歹日期是比較獨特的。」
「老實講,我一直覺的,我們相見的時間最早會是在後天。而且也不該是在這裡。」
酒保退下外服,緩緩給自己套上了一層正裝。
期待著自我介紹可以稍微顯得莊重。
「初次見面,眾生之主。」
「我是安歌士·斯卡特古德,您忠實的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