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兄弟決裂
只見那位老富婆還在依依不饒。
大聲喊著:一千萬,一千萬!
₴₮Ø55.₵Ø₥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王鵬一時也拿不出這麼多錢,還要急著去救梁嶼。
你到底要不要,只有一百萬,拿了錢走人。不要的話我們就走別的程序,反正我的車上面有記錄儀我們隨時公布出去。
王鵬實在沒忍住就發火了。
哪能想到居然還真的把這富婆嚇住了。
好好好,那就一百萬。
王鵬便趕緊去車上拿了筆和支票。
諾,一百萬給你,到時候去兌換就提我的名字就可以。
王鵬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錢落入了別人的手裡,雖然不是什麼大錢,但也是自己辛苦賺來的。
這富婆還在嘰嘰喳喳的叫著。
我可是便宜你了,小伙子,要是別人,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王鵬微微一笑。
呵,老太婆,你這車有一百萬嘛?還一千萬,我給你一百萬,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王鵬對於這種人很是不屑。不想再跟她多說一句。
眼看著救梁嶼要緊,王鵬便抓緊上了車。
上了車之後便撥通了葉富貴的電話。
葉伯,你找王舅上報一起案件,就是在玄冰路會有一個老女人在這裡碰瓷。
王鵬不是因為錢的原因,而是覺得不想讓她再禍害更多的人。
這個網就來路,不一般他就是王鵬的舅舅。
是玄冰路偵查行動隊的一名隊長。
他破的案子每次都是重點難案。
別人都拿這些案子沒有辦法,但是到了他的手裡就輕而易舉。
葉富貴聽到這裡便明白了一切。
對了,葉伯等我回去把行車記錄儀給你,你再交給王舅。
王鵬邊開車邊給葉伯打著電話焦急地說著。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找王隊。
葉富貴掛了電話,便開車徑直駛向了玄冰路趕往王舅那。
沒有了路邊的阻礙,王鵬不一會兒就到了向宅的門口。
哎,你是幹什麼的,誰讓你把車停在這兒的?
門口的保安看到王鵬下了車,便向他大吼道。
可以通融一下嗎?我來找我的一個朋友。
可是門口的保安哪兒會向著王鵬啊?
不行不行,沒有預約和老闆的允許是不能進去的。
保安的態度強硬,堅決不讓王鵬進去。
不論王鵬怎麼跟保安求情討好,保安都沒有一絲鬆口。
王鵬實在沒有辦法就只把保安打倒在地,也就是,三兩分鐘便解決了所有的保安。
原來主人這麼差勁,請的保安也很差勁。
王鵬憤恨的罵道,便趕緊衝到了裡面。
其實場面也並沒有王鵬想的那麼糟糕。
畢竟梁嶼一家在清江市也是數一數二的富豪人家。
一般人是不敢輕易動他們的。
所以當向無雙和榮輝叫住梁嶼的時候。
他們也並不敢真真正正的對梁嶼怎麼樣。
包括向無雙說想殺了他,那也只是他的想法而已。
榮輝更是,雖然野心很大,但是如果牽扯到這種命案的話,他還是不敢的。
畢竟,如果梁嶼一死。
梁家肯定會給社會帶來一些影響。
所以榮輝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梁嶼畢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即使他們不對梁嶼做出些什麼,梁嶼也會對他們存有戒備心。
梁嶼心裡真的是非常的懊惱又生氣,他真的後悔自己把向無雙當成那麼好的朋友。
結果他卻為了利益出賣自己。
這樣梁嶼深深地覺得自己被背叛。
向無雙叫住他時,梁嶼心裡對他已經是滿滿的失望。
我是想起來家裡突然有事。
梁嶼必須想辦法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今天就不該來這裡。
別啊,我的好兄弟,我們再聊會兒天嘛。
向無雙似笑非笑的對梁嶼說著。
梁嶼聽到他說他們是好兄弟的時候,真的是在心裡一陣嘲諷。
你跟別人合計著殺我,在我年前是把我當好兄弟,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當然,梁嶼為了不撕破臉皮,只是在心裡討論了一番。
對啊對啊,梁兄,我們第一次見面,別早早的就走啊。
榮輝也跟著應和著。
不了不了,我是真的有事,要不這樣,下次我請你們吃飯,去全民餐廳。
雖然名字叫做全民餐廳,實際是只有富豪才能去的地方。
梁嶼當然不是真心想帶他們去吃飯,只是一個緩兵之計罷了。
哎呀,要不今天我做東,我去請一個五星大廚回來,就在我這吃吧。
向無雙還在試圖挽留梁嶼。
梁嶼真的看夠了向無雙和榮輝那醜惡的嘴臉。
你可別了吧,向無雙,我真的是把你當做好兄弟,誰知道你卻和別人在背後商議著怎麼殺我。就僅僅是為了錢,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你還是為了錢背叛我。
向無雙和榮輝一臉驚訝,他們剛剛的談話怎麼會被梁嶼聽到?
向無雙以為梁嶼在他們房間外面就只是因為溜達正好走到了那兒。
沒想到他和榮輝在談話竟然都被他聽到了。
向無雙覺得他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對呀,我一開始跟你做朋友,就是因為你有錢了。要不然在這個年代,誰會和你做朋友,你現實一點吧。
而此時此刻,榮輝這個鄰市的膽小鬼在旁邊一聲都不敢吭。
你們剛剛在我一提到王鵬的名字的時候,你們倆的眼神交匯我都看到了。你們不會又要為了錢做出一些害人不利己的事吧。你們真的是收斂收斂吧。
梁宇真的是被氣得渾身發抖。
要知道梁嶼和向無雙真的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梁嶼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兄弟。
只是這幾年梁嶼經常在海外工作,所以很少和向無雙見面。
但是陳嶼以為他們還會像以前一樣好。
他這次一回來,去了楚老爺子家的生日宴之後就趕緊回來找了向無雙。
沒想到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梁嶼真的是又痛心又痛恨。
那是當然,王鵬那個孬種,處處刁難我們,給我們出難題。在我眼裡就是一根刺,我必須要把它拔掉才行。
話音未落,王鵬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