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挑釁嗎


  遊輪靠岸的那日,陽光普照大地。

  踏上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司姝喬有些晃神,她終於回來了。

  一輛勞斯萊斯房車停在路邊,司機正恭敬站在車邊迎接。

  韓立推著池煜往車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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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喬,你真不和我一起?」池煜看向一旁戴著太陽帽的漂亮女人,微風習習,女人身上的香氣直鑽他鼻間,絲絲撓著他的心。

  「不了,你快走吧,你那百萬女粉都在趕來的路上了。」

  池煜剛想說什麼,餘光掃到了某處。

  「你過來,我有點話和你說。」他出聲道。

  司姝喬以為他有要事和他說,便彎下了腰。

  她的茶色長捲髮如瀑般傾瀉而下,帶著迷人的發香,幾縷掃到了池煜的俊臉,痒痒的。

  「前方,他在看著你。」池煜緩緩道。

  司姝喬眉頭微挑,其實她也看到了,畢竟那對狗男女對於她來說『意義非凡』,她想忽視都難。

  兩人此刻的動作在外人看來,親密的不行。

  前方,賀南景正抱著呼呼大睡的赫赫,朝車子走去。

  唐研和許可人一道。

  「真噁心。」許可人一看到不遠處挨得那麼近的男女,直翻白眼,深怕別人不知道她勾上池煜似的。

  「阿景,赫赫還沒醒嗎?」唐研當作沒聽到,她幾步上前,挽住了賀南景的手臂,幫孩子拂去了黏在臉上的小捲髮,「睡的跟小豬似的。」

  「讓他繼續睡吧。」

  這兩日來,小東西可受了不少罪,包子臉都小了一圈,怪讓人心疼的。

  司機開了車門。

  賀南景讓唐研和許可人進了車裡,這才把孩子遞給唐研。

  他把後車門關上,走至副駕駛座邊,上車前,他略遲疑,終還是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陽光下,長髮披肩的女人像是發著光,和輪椅上的男人對視而笑,美好又……刺眼。

  他快速收回了目光,暗暗磨了牙,該死的女人。

  賓利車,很快揚長而去。

  這邊,司姝喬也站直了身,她把長發撩到身後,朝池煜揮揮手:「九哥,再見。」

  不等池煜回話,她按了下車鑰匙,路邊一輛限量版炫酷黑紫色敞篷跑車跟著閃了閃。

  「大喬,有空就來找我。」池煜目送她纖細美好的身影進了跑車。

  跑車,美女,真是一道風景線。

  司姝喬上了車,拿過大墨鏡戴上,隨手把長發綁了個高馬尾,小清新秒變颯爽風。

  車子啟動,打轉方向盤,一腳踩下油門。

  跑車帶著霸氣的轟隆馬達聲,如脫了韁的野馬朝前竄去。

  寬敞的公路上,車水馬龍。

  耀眼的黑紫色跑車在車流里穿行。

  遠遠就看到前方的太空灰賓利,她嘴角不由勾了勾,油門踩到底。

  賓利車裡的司機正認真開著車。

  副駕駛座的賀總已經開啟了辦公模式,正在快速處理手頭文件。

  后座的兩個女人怕吵醒了赫赫這小魔王,加上許可人這次被司姝喬打擊了,連話都變少了,兩人也沒多加交流。

  車內很安靜,只有小糰子輕微的鼾聲。圖播天下小說 .

  等一輛黑紫色跑車突然竄到車前,沒有防備的司機立馬踩了下剎車,車裡的人因慣性朝前栽去。

  后座沒系安全帶的許可人,一頭撞在了前椅背上,疼的她破口大罵:「會不會開車啊!疼死了。」

  「小姐,是前邊那輛跑車。」司機很憋屈。

  那輛跑車像是故意和他做對似的。

  副駕駛座的男人已經摘下了臉上的金邊眼鏡,他皺眉看向前方的敞篷跑車。

  在看清跑車上的女人,他不由擰了眉。

  跑車女人微微側過頭,精緻的側面輪廓,微勾起的嘴角,自信,又囂張。

  像是知道他們在看她一般,她抬高手,朝他們豎起了中指。

  而後,一腳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表哥,這女人也太囂張了。」許可人認出了開車的女人,她用力拍了拍椅背,「給我追,好好教訓她。」

  「胡鬧!」賀南景斥道。

  他目光望著漸行漸遠的黑紫色跑車,眼裡幽深一片,這女人真是一再挑戰他的忍耐底線。

  「可人,赫赫還在車上呢,安全第一。」唐研伸手順了順許可人的後背,「彆氣了。」

  「表嫂,你就是脾氣太好了,那女人都在挑釁我們了。」許可人氣死了,她從小到大只有欺負別人的份,而現在她竟然被當年最看不起的司姝喬欺負了,這口氣哪裡咽得下。

  「司小姐怎麼說也是阿景的前妻,那晚又差點誤會了她,心中有點怨氣難免,咱們大度點。」唐研聲音溫婉。

  賀南景神色緩和了些,說到底,還是唐研大度,不像司姝喬那種女人,剛才那行為又危險又幼稚。

  「香姐姐?」赫赫醒了,一聽到『司小姐』三字,他立馬坐起身,四處張望,「香姐姐在哪裡?」

  「赫赫你醒了。」唐研摸摸孩子睡的滿頭大汗的腦袋。

  「赫赫,那是個壞女人,你找她幹嗎,別到時候又給你下毒了……」

  「可人,別在孩子面前說這些。」賀南景打斷了她的話,他不喜歡許可人在孩子面前這般口無遮攔。

  「是啊,可人,以後別說這話了,上次只是個誤會。」唐研善解人意道。

  「表嫂,你要再這麼心善,早晚會被欺負的。」許可人心裡很不痛快,但到底還是怕這個表哥的。

  他表哥一向說一是一,容不得人忤逆。

  「香姐姐的蛋糕可好吃了。」赫赫沒看到司姝喬,表示很失望。

  他還小,不懂大人之間的恩怨,反正他就是喜歡香姐姐。

  賀南景只當剛才就是個無關緊要的插曲,他對司機吩咐道:「先送我去公司。」

  「阿景,媽在家等我們一起回去吃飯呢。」唐研柔聲勸道,「先回家吧。」

  「公司有點事情需要馬上處理,我晚點再回,你和媽說一聲。」說完,賀南景重新戴上了金邊眼鏡,投入工作。

  他一旦工作起來,就心無旁騖,很少會被周邊的事情影響到。

  唐研微微探身,看向專心辦公的男人,他面容線條冷硬深邃,高鼻樑上架著的金邊眼鏡讓他多了幾分書卷氣,卻依舊難以柔化身上的冷峻霸道。

  曾幾時起,她發覺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他對她依舊很好,可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這幾年,景川公司越做越大,讓這個曾受制於尷尬身份的男人大展宏圖,成了被人仰望的存在。

  可換取名利的代價,是他越來越忙碌。

  他真的很忙,忙的極少歸家。

  大概他心裡有愧,這次才抽出時間帶全家人去度假,順便和華瑟夫談了樁生意。

  這些她都忍了,她萬萬沒想到,這次度假卻會見到司姝喬那個女人!

  雖然賀南景這兩日與往常無異,但她心裡總覺得不安,大概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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