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仿若昨日
跑車在離御景別墅不遠,車速慢了下來。
夜色中,燈火通明的別墅卻讓人覺得荒涼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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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她曾在這裡失去了一切。
那些畫面,仿若發生在昨日一般。
她的心亂了……
直到她看到別墅門口台階上,坐著小小的人兒,她的心口處慢慢照進了一束光。
「香姐姐……」一直在等著的赫赫再看到跑車過來,立馬站起身,邁著小短腿沖了下來。
一直陪著他的小白也跟在他後面,歡快的搖著尾巴。
司姝喬停了車,跑了過來。
路燈下。
赫赫在看到她的臉時,嚇了一跳,僵在了原地。
司姝喬沒反應過來,跑過去,一把抱住了赫赫:「別怕,我來了。」
小小肉肉的一團抱在懷裡,溫暖,又心安,伴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哎呀,香姐姐,你的臉臉腫麼了?」赫赫想看又不敢看,「嚇死本寶寶了。」
司姝喬這才反應過來,她忘記卸妝了,一半自己的素顏,一半仿了宣亞的女團妝,大晚上應該挺嚇人的吧。
「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你爸爸呢?」
「他在浴室里沖澡澡,都好久了。」赫赫擔心爸爸,拉住了司姝喬就要往裡走。
司姝喬看向別墅敞開的大門,仿若惡魔大張的血口,她,怯步了。
那裡埋葬了她最不願想起的過往。
不知情的赫赫使出吃奶的力氣往裡走。
小白也過來幫忙,用腦袋頂著司姝喬的腳。
「香姐姐,快救救爸爸!」
司姝喬回了神,看著孩子著急的模樣,她深深吸了口氣,最終還是抬起腿,往裡走。
有些事情就算不去面對,它也依舊存在。
既然如此,不如大膽的去面對。
御景別墅的裝潢和當初沒兩樣,應該是很長時間沒人住了,缺乏人氣,顯得特別清冷。
進了大廳,她的目光就黏在了樓梯口。
她閉上眼,當初被推下樓的畫面歷歷在目。
她甚至能回憶起那攤已經不存在的血跡的所在位置。
那時候的無助,痛苦……種種情緒瞬間湧來。
「香姐姐,你怎麼了?」赫赫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
孩子的一句話,讓她如夢初醒,她猛的睜開眼,她已經不是四年前懦弱無助的司姝喬的。
她要記住這些痛苦,她要讓那些害過她的人也感受她所受過的痛苦。
「香姐姐,爸爸在二樓,你快跟我來。」赫赫繼續拉著她走。
司姝喬跟了上去。
她的目光落在赫赫的身上,儘量忽視心中翻湧的黑暗思緒。
這孩子要是不是唐研的孩子該多好啊!
她一定要認他做她的乾兒子。
幾個思緒間,兩人一狗已經上了樓。
「香姐姐,這個房間是小白的房間。」經過一處客臥時,赫赫介紹道。筆下文學520 .
要不是記掛爸爸,他都想推開門,好好給她介紹,裡面好多東西都是他布置的。
「小白翻身做主人了。」司姝喬看向一直尾隨的流浪狗,遇到赫赫是它狗生巔峰。
小白像是聽得懂似的,汪汪叫了兩聲。
「我媽咪差點要把小白送到狗肉館去呢,還是爸爸好,爸爸給小白找了家。」
司姝喬聽到『媽咪』兩字就牙酸。
最終在一扇鏤空繁花的房門前停了下來,門並沒有上鎖。
「爸爸就在裡面,他不讓我進去。」
司姝喬在孩子的描述中,也大概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你說吧,賀南景這人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怎麼就又中藥了?
能讓他中招的必是親近之人。
她第一個想法就是賀母,畢竟當初她也是這麼幹過,害她背了黑鍋。
不過讓她很驚奇的是,既然中藥了,那不待在賀家和唐研好好那啥,還跑到御景別墅來做什麼?
她是真不明白了。
「赫赫,我看小白餓了,你帶小白去吃狗糧,我去看下你爸爸。」既然來了,司姝喬也不會就這麼走了。
「那……好吧,你要好好看著爸爸。」小肉包大眼滴溜溜轉了下,痛快應下來了。
喊上小白,就蹦蹦跳跳走了。
司姝喬摸向腰間,她剛才走的急,防身武器沒帶。
她朝周圍看了看,找到了一把修剪花枝的剪刀。
輕輕推開了房門,嘩啦啦的水聲傳來。
房間的燈沒開,只有浴室的光從門縫傾瀉了出來。
她借著走廊的燈,朝里走,找到了開關,可按了按,卻發現燈是壞的。
這……
剛準備退出去,身後房門突然砰的一聲關上了,生生把走廊外的光給隔絕了。
房間裡立馬陷入了黑暗中,浴室里的光照不到這邊。
就在這麼一空隙。
她反應迅速,舉起剪刀,帶著破空聲,就朝身後刺去!
黑影像是早有準備,靈活避開,移動間,濺出了幾滴水珠。
「司姝喬?!」暗啞磁性的聲音在幽暗空間響起。
司姝喬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看向隱在黑暗中的男人。
「你來做什麼?」男人有些吃驚,他並沒有從黑暗中走出來,但他身上的熱度,好似點燃了周邊的空氣,讓房間都跟著升溫了。
「我來看看你是不是今進人亡了!」司姝喬雖然不再攻擊,但還是戒備的看向男人的方向。
黑暗中,男人身形微微動了動,帶著一聲若有似無的痛苦伸引聲。
「那讓你失望了。」男人聲音更啞了。
「我之前就挺好奇的,原來心理疾病還能影響藥效?」這麼能忍?還是藥效都救不了這個不行的男人,這時候不踩上一腳,都對不起她大半夜過來看好戲,「嘖嘖,真可憐,連男人都做不了了。」
縱使賀南景再能忍,也是個血氣方剛的人。
「你給我馬上走人!」
她的話無疑刺痛了他的自尊心,他用力拍了下房門,氣急敗壞道。
「誰稀罕,要不是你兒子喊我來,我才不來呢!」司姝喬嘴上這麼說,但也感覺到這氛圍不太對,這男人連面都不敢露,看來不僅僅中藥這麼簡單。
她朝門口走,還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黑暗中的男人溢出了一聲壓抑的聲音,他明明是想讓開路讓她離開的,可在感覺到她的接近,腦海里浮現越來越多親密畫面,他身子也跟著失控了,手,不由自主的朝她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