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賀總怒了
車子到了岔路,司姝喬和他不同道,她方向盤一打轉,就開入了另外一條道,揚長而去。
兩輛車漸行漸遠。
「香姐姐,嗚嗚……」赫赫很難過,香姐姐都沒看到他。
「安靜!」賀南景斥道。
心裡徒生幾分煩躁。
赫赫吸吸小鼻子,把頭埋進了唐研的懷裡,悶悶道:「我要去幼兒園。」
「赫赫,乖,我們先回家。」唐研小聲哄著。
「我要上幼兒園。」孩子聲音提高了一些。
唐研抬頭看向副駕駛座的男人。
男人沒回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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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上幼兒園,我要上幼兒園……」赫赫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
把小魔王的屬性發揮的淋漓盡致。
唐研怎麼哄都哄不好。
車廂內全是他的哭鬧聲。
「靠邊停。」副駕駛座的男人終於開了口。
司機照做。
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
「小研,你送孩子上幼兒園,我讓人來接我回去。」說完,賀南景就下車了。
他示意司機開車。
唐研看著懷裡還在哭鬧不止的孩子,皺了眉頭,這小魔王可真煩人!
賀南景目送車子重新開走,西裝革履的他站在路邊,英俊的面容,出眾的氣質,實在讓人難以忽視。
他正打算給手下打電話,一輛黑車停在了他旁邊。
車窗放下那刻,他的劍眉微微擰起。
「這不是我前姐夫嗎?要送你一程嗎?」司晗那張與司姝喬有幾分相似的臉出現在車窗後,嘴角掛著壞壞的笑。
他前個兒已經出院,得知今早姐姐要去公司轉轉,他準備過來陪同。
兩姐弟冰釋前嫌。
「不用。」賀南景沉聲回道。
大概他今日出門沒看黃曆。
這司家人真的是陰魂不散。
司晗嗤了一聲,用著和他姐姐如出一轍的表情譏諷道:「我還怕你髒了我的車。」
賀南景身子往後退了一步,明顯不想搭理這個幼稚的前小舅子。
「賀南景,以後你敢欺負我姐,我見一次打你一次,就算坐牢,都在所不惜!」司晗朝他喊了一嗓,讓司機開車。
他今天穿著很正式,自然不會像之前那般衝動看到對方就想幹上一架,但是噴對方一身尾氣必須的。
賀南景看著絕塵而去的黑車,臉沉如水,司家人可真一個比一個煩人。
賀家。
賀母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讓女傭給她按腦袋。
好幾日沒休息好,她明顯憔悴了不少,老了好多歲。網 .
許可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正在和賀母說著那些隱晦事。
「表姨,要不重新換個大師吧,我聽王夫人說她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大師,在T國極其有名……」
賀南景進來就聽到了許可人這樣的話。
「要不要把你肚子裡的孩子也做成古曼童?」他冷聲接道。
許可人正說的興起,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心頭一緊,轉過頭對上表哥吃人似的眼神,她立馬閉了嘴,縮到了表姨表姨的身後。
「阿景,你這說的什麼話!」賀母睜開了眼睛,讓女傭退下。
「媽,我以後不想在家裡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賀南景本就被司家姐弟壞了心情,現在更是火上澆油。
御景別墅被拆,就是給這事劃上了句號。
可家人卻沒意識到錯誤,沒完沒了的提起,這讓他很氣憤。
「表哥,我聽別人說這事不能半途而廢,會出大事的。」許可人壯著膽子說道。
「管家,送她回去。」賀南景的耐性徹底被磨滅,要不是看在她肚子裡有孩子,他都想一腳把這個表妹給踹出去。
「表姨……」許可人緊張喊著賀母。
「一大早怎麼這麼大的火氣,是我讓可人來陪我的。」賀母出聲,護著這外甥女。
「媽,你要是很人難受,我們上醫院。」賀南景壓住了怒火,他也看出了賀母的憔悴,不希望她出任何差錯。
「李醫生都給我檢查好幾次了,我身體沒問題。」李醫生是家庭醫生,醫術了得,賀母很信任他。
「去精神科看看吧。」他想著也是賀母壓力太大,胡思亂想了。
「什麼?你這是說媽瘋了?」但在賀母的觀念里,看精神科是精神病人才會去看的,她一下子臉色就不好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這可能是神經衰弱,去檢查檢查。」
「我這情況醫生看不了,得去……」賀母還是害怕兒子生氣的,終是把後半句壓了下來,她覺得她這是中邪了,要不然怎麼可能夜夜做到關於那孩子的噩夢。
「表姨,你說是不是那姓司的給你下藥了,或者……」許可人壓低了聲音,「就是下降頭了,她看著對這些很了解。」
「許可人!」賀南景直呼其名,他實在是對蠢表妹反感不已,真是越說越離譜。
「我看那姓司的這次回來性情大變,還真說不準。」賀母心裡是贊同的,以前的司姝喬忍氣吞聲的樣子,和現在簡直大相逕庭,看著這人自身就出了問題。
「媽,你要是不去醫院,那回房休息吧。」賀南景第一次有這種無力感,他很想喝斥賀母幾句,但他太了解他母親的性格了,說風是風,說雨是雨,他得想其他辦法,「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媽都這樣了,你還想著工作。」賀母哪肯讓他走,「都回來了,陪媽待一會兒,你從小八字硬,火氣旺……」
「媽,你適可而止!」他怒了。
「表哥,你怎麼能這樣和表姨說話呢。」許可人有賀母撐腰,時不時刷存在感。
「媽,今天赫赫幼兒園開學,我答應了要送他去幼兒園,半路上你說難受,我特地趕回來了,而你呢,盡說些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前的那些事情我就不想再提了,只求你現在能正常點,別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的。」賀南景很難得說了這麼長的一段話,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他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出門了。
任由賀母在後邊喊他,他都沒停下腳步,幾下就消失在大門口。
聽著別墅內傳來的汽車引擎聲,賀母又氣又難過,她都這樣的情況了,她的兒子竟然還甩臉給她看,簡直是誅心。
「表姨,你彆氣,我看表哥最近也被那些污穢物給影響了,一定是那姓司的在作祟。」許可人給賀母順氣,自從司姝喬回來了,身邊就沒一件好事。
一定是那女人在搞鬼,她可聽過不少圈內的隱晦事兒。
「去把你剛才說的那個大師請來。」賀母很快就有了決定。
可人說的對這事要是半途而廢,肯定出問題。
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這不就是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