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師解惑
「你敢!」司姝喬扯了扯繩子,表情終於有些變化,「你要敢動我家人,我必和你不死不休!」
「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男人憤怒的聲音在房間迴繞。
沉默蔓延。
只有男人沉重的呼吸聲。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不然你別怪我無情。」他深吸了口氣,司姝喬儘量讓疼痛的身子放鬆,打量了下四周的環境,話裡帶了幾分譏誚:「你怎麼確定不是是你好老婆讓人把孩子帶走了!」
「荒唐!」
「呵!你看女人的眼光從未好過,在你的眼裡,唐研溫柔善良,就是天使的化身,可你知道善的那端就是惡,從來沒有絕對善惡,也沒有絕對完美的人。」她清咳了幾下,心肺處微微有些不適,「越是完美的東西越假!」
「我知道你恨她,但就算她真做錯了什麼,那也和赫赫有什麼關係?」
司姝喬笑笑,果然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你想報復她,可以用任何手段,唯獨不能朝孩子下手!」
「但傷害孩子,才是最大的報復,不是嗎?」她笑靨如花,卻說著他痛恨的言論。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孩子到底在哪裡?」
司姝喬嘴角勾了勾,冷笑以對。
「你不說是吧,那我看你能堅持太久。」她那態度無疑是更激怒了他,他再次伸出了手,眼底沒半分溫度,生生掐住了她右手臂上的傷口。
劇烈的疼痛讓司姝喬悶哼出聲,她右手臂被車玻璃割開了一道大口子,他這一下,直接讓她傷口崩裂,血水一下子染紅了她的衣袖,滲了出來。
血腥氣在蔓延。
燈光把他的身影拉長,司姝喬因痛苦眯起了眼,她好像看到了他的背影張開了惡魔龐大的翅膀。
「說不說!」他聲音又是冷了幾分。
司姝喬因為疼痛,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水,但越是痛苦,她嘴角越在上揚。
她的反應讓他厭惡無比,尤其是那臉上的笑容,「你不回答也沒關係,我去問問你家人。」他猛地鬆開了被血染紅的手,帶著一身暴戾之氣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上那剎那,司姝喬臉上的表情變了……
門外。
「阿景,問出來了嗎?」唐研立馬迎了過來,賀南景不讓她進去,她只能等著。
「快了。」賀南景斂去臉上的所有情緒,回應道。
「你受傷了嗎?」她看到了他手上的血,想拉起他的手查看。
他避開了她的手,放到了身後,「不是我的血。」
「都過了快一天了,不知道赫赫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有沒有給他飯吃,他最怕餓肚子了……」唐研越說越難過,捂臉嗚嗚哭了。
賀南景安慰了她幾句,讓她先回去休息。
他讓人守著門口,不讓任何人進入這個房間……
一棟私人別墅內。
在許可人的陪同下,賀母來到了雲龍大師臨時住所。
「這是一個富商送給雲龍大師的私人別墅,現在他是雲龍大師的徒弟。」許可人給賀母介紹道。
賀母得體的臉上微微有些不自然,畢竟讓人看到她出入大師的住所,肯定會傳到她兒子耳里,他很討厭她做這些事情。
不過一想到要破劫,阿景一定會體諒她一番苦心的。
這麼一想,她更是堅定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雲龍大師的徒弟熱情的出來接待了她,領著她們去了大師所在的地方。
當賀母看到仙風道骨般的雲龍大師,心中的不信任通通散去了。
「賀夫人,您考慮的如何了?」大師問賀母。
「可不可以再換個法子?」賀母還是有遲疑,實在那法子她也有些不敢去做。
「唯有此法子。」大師掐了下手指,「過了今夜九點,只能聽天由命了。」看書網 .
賀母一聽急了,離亥時也就四個來小時了。
「可是現在開始準備『容器』還來得及嗎?」
「許施主,剛好你今天運氣好,這邊剛好有一個合適的『容器』,不過對方開價很高。」大師徒弟接話道。
「錢不是問題,只要能幫我解決這事。」賀母立馬道。
「那今晚九點我會親自施法。」大師讓徒弟送賀母去休息。
「大師,我想請教下我肚子裡的孩子。」許可人沒跟人賀母離開。
……
賀家。
賀南景進了別墅,只看到唐研。
她臉色蒼白的靠在客廳沙發上,臉上淚痕未乾。
因為赫赫失蹤,整個賀家氣氛很凝重。
傭人們連走路都不敢發出聲音來。
「先生,小少爺有消息了嗎?」管家上來詢問。
要是往日有小少爺在,這個點是家裡最熱鬧的時候。
「阿景……」唐研也聞聲,跑過來問情況。
「快了。」他安撫道,司姝喬都在他手裡了,沒道理還找不到孩子。
「你每次都說快了,現在都過了一天了。」唐研又掉了淚。
「不哭了,赫赫不會有事的,相信我。」賀南景安慰了幾句,他心裡也不好受,司姝喬這女人比他想像中難搞多了。
招來了傭人,扶唐研回房休息。
唐研拒絕了,「我現在只要一閉上眼,就能聽到赫赫的求救聲。」
「媽呢?」賀南景環顧了一圈,也沒看到賀母的影子。
「媽她出門了。」唐研更難過了。
賀南景額頭青筋突突直跳,他母親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即使赫赫不是她親孫兒,難道這四年還沒培養出一點感情嗎?
「她去哪裡了?」賀南景問管家。
「表小姐中午時候來了,說是帶夫人出去散散心。」管家回道。
賀南景臉上雖然看不出什麼,但對他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他生氣了。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手機響了。
他神情一冽,立馬接了電話。
「賀總,司小姐跑了……」
賀南景握著手機的手咯咯作響,氣的他當場把手機砸了。
廢物,這一群廢物!
賀南景匆匆趕到了囚禁司姝喬的地方。
門口留守的幾個被打暈的保鏢已經在弄醒,愧對賀總。
他讓人調出了監控。
打暈保鏢的卻不是司姝喬,而是一個冒充醫生的男人。
一開始以為是司姝喬的同夥,可看到那醫生舉刀刺向病床的司姝喬,他眉頭緊皺。
看著不知道何時已經解了束縛的司姝喬,身手矯健的避開了刺殺,他眉頭又是皺緊了幾分,擰成了川字。
那醫生一擊沒成,絲毫不戀戰,轉身就跑了。
司姝喬追到了門口,看到被打暈的保鏢,她略遲疑,並沒有再追,而是朝另外一個方向快速離開了,在要離開監控範圍那刻,她朝著監控豎了下中指,而後她單薄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監控畫面里。
賀南景卻陷入了沉思,這是在演戲給他看,還是真的有人要置司姝喬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