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求你做個人
司姝喬抄起枕頭就朝他砸去。
他好似看透了她的套數,也不避開,直接來了個泰山壓頂。
隔著一枕頭,兩人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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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頭再柔軟,也無法忽視男人的體重。
「重死了,滾開!」司姝喬無法推開他,只能伸手去扯他的黑髮。
男人一仰頭,避出了她的手臂範圍。
司姝喬只好看到什麼抓什麼,扯住了他的襯衫領口。
啪噠~好幾聲,他襯衫扣子扯飛了好幾顆。
指甲也在他胸膛上撓出了幾道紅色抓痕。
「野貓!」男人悶哼了一聲,這指甲可真鋒利,該磨磨了。
回應他的是,她猛地把他拉近,反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他再次後仰,巴掌聲沒響起,反倒是撕拉~一聲脆響,黑色絲質襯衫慘遭毒手。
男人嘖了一聲,這麼暴力的女人!
司姝喬也不好受,他一動,那附加在她身上的體重就是加倍,要不是有個枕頭緩衝,她連口氣都要提不起來了。
「和別人也玩的這麼刺激嗎?」賀南景低頭看了下紅色抓痕,怪疼的。
「你給老娘滾開!」司姝喬腳上有傷不敢動,限制了她的發揮,在絕對的力量前,她也有幾分無可奈何。
早知道,剛才讓南執給她留點藥粉了,給霍堯用的藥就挺好用的。
「把我抓成這樣,不該彌補下我嗎?」
他黑眸里染了幾絲隱晦的暗紅,緊緊鎖定在女人的身上,她一頭長髮像朵盛開的罌粟,開在她俏麗的臉側,誘人去採擷。
司姝喬恨不得把他那雙眼珠子摳下來,扔地上踩爆。
他按了按柔軟的枕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帶起一抹弧度:「這麼生氣,不會是我把你的矽膠爆了吧?」
「賀南景,我X你!」
「不用這麼氣急敗壞,真爆了我再找個整容醫生給你修復下。」
「你還是先找醫生給你腦子排排水吧!」
女人憤怒的美目瞪得圓圓的,小臉也因為生氣有些鼓鼓的。
赫赫生氣時候的模樣,很是相似。
自從知道這兩人的親子的關係,他是越看越覺得像。
現在想來,還是挺感慨,這女人是他兒子的親媽!
他和她共同孕育了生命,最後成了個小胖墩。
他突然來了興致,伸出大手,在她張牙舞爪的樣子下,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小時候是不是也胖嘟嘟的?」
司姝喬此刻手被他單手桎梏著,只能張嘴咬,可惜這男人精著呢,輕輕鬆鬆的避開了。
聽聽他問的莫名其妙的問題,這男人肯定是喝多了!網 .
「你今晚到底喝了多少?」她只能讓自己冷靜,武力上反抗不了,就只能拖延時間,等南執吃飽喝足回來救場。
「不多吧。」他有些記不起來喝了多少了,他此時的聲音低沉醇厚如烈酒,「司姝喬,和我離婚後交了男朋友了嗎?」
司姝喬翻了個白眼,現在要和她談過去嗎?
「你先滾開,重死了!」
「你先回答我!」他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池煜和霍堯分別是你的第幾任?」
「與你無關!」看他的眼神很醉,可他說話舉止可是很清醒的樣子,但他現在會問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大概是真醉了。
「回答我!你和我離婚後交往了幾個?」
見他在這問題上糾纏不清,司姝喬哼了一聲,嘲諷道:「那我肯定是不比賀總痴情了,從頭到尾都愛著你的初戀女友。」
「別扯開話題!」現在提及唐研,對於賀南景來說,實在是太掃興了。
唐研是他的初戀,在他過的最難時,一直陪在他身邊,那時候他不懂愛,分不清到底是愛還是感激,他只知道這個女人陪他渡過了一段最黑暗的時期,他有理由要回報她,對她好!
如果當時他爺爺沒反對,唐研沒離開,他們會一直走到現在,期間根本就沒有司姝喬的事兒。
可這個叫司姝喬的女人進入他的生命後,生活被重置,這麼多年,好像什麼都沒變,又好像都變了。
身邊的人都已經不是當初的樣子。
大概他也變了吧。
「賀南景,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事情無需和你匯報,而你更沒有立場留宿前妻的房間,我求你做個人吧,你老婆還在醫院保胎呢!」司姝喬現在只想讓他清醒點,此刻氣氛都太危險了。
「離婚了一樣也能復婚!」
他脫口而出的話,讓兩人都怔了征。
「你想找我復婚?」司姝喬一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的表情,難以想像這話會出自賀南景之口。
而賀南景本人也沒料到自己有這樣的想法,他是真的太醉了嗎?以至於他現在很想和前妻進行一些事情,在這點上他可以歸結這個壞心眼的前妻在勾引他,加上他已經好多年沒好好發泄過了,生理需求吧。
但復婚這點,他怎麼會這麼想呢,即使赫赫是他們的孩子,他也不會讓過去的事情重蹈覆轍,他從沒愛過司姝喬,現在也一樣。
「你跪下來給我當一輩子的狗,我再考慮要不要和你繼續談這個問題。」此時不嘲笑他,等什麼時候。
「你想多了,我說的是別人,法律沒規定離婚了就不能復婚。」
「但願我想多了,要不然我再聽到復婚兩字都想吐了。」司姝喬再次奮力掙扎了下,想把他推開,「起開,我真的踹不過氣了。」
大概關於復婚的事情有震撼到了他,他深吸了口氣,揉揉發緊的太陽穴,慢慢站起身。
他一離開,司姝喬長長吐了口氣,深呼吸了好幾下,才感覺呼吸順暢了一些。
而男人的深目一直落在她那上下起伏的曲線上。
她挪動身子,想從另外一側下去。
和這個男人待在一處,太危險了。
「去哪裡?」他問道。
司姝喬懶得回應他,剛伸手要去打了石膏的腳搬下床,腰間就被一隻大手摟住,她全身一緊,寒毛都要豎起來了。
這男人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