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來薄家打探
司姝喬化了陳小姐的仿妝,和賀北宸一同赴約。
「你不知道這陳小姐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竟然想不開要當母豬,一開口就說要生六七個。」賀北宸開著車,口無遮攔。
「那你也得配當種豬!」
司姝喬邊說邊擦拭手中的蛇形匕首,明晃晃的刀光晃過賀北宸的臉。
賀北宸嗤了一聲。
「司姝喬,我真好奇你這些年去做什麼了!」
「我也挺好奇。」司姝喬把匕首插入長靴中,美眸望向遠方夜色中美輪美奐的別墅燈光,「這裡我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你當然熟悉,上次你在這裡為了救赫赫被車撞了。」賀北宸想到她忘記了之前的事情,就把賀母綁架赫赫的事情,司姝喬如何英勇救了赫赫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番。
「你怎麼這麼清楚?」
「能不清楚嗎,小嬸為了鬼神差點把自己孫子害了的事情都傳開了,別說三弟受影響,整個賀家都被人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雖然賀南景是私生子,但到底是賀家的子孫,打斷骨頭連著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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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姝喬想起賀母現在還在昏迷中,只嘆一句活該!
她很小的時候也是見過賀母的,她很不喜歡小三上位的賀母,連帶著當時也很是看不起賀南景。
萬萬沒想到長大後的她,會對重新歸來的賀南景一見鍾情。
緣分,真的是非常奇妙的東西。
「照你這麼說,當時警方在後院裡挖出不少屍體,那這裡不是成凶宅了嗎?」
「不過就死了一些人,你能保證我們住的地方下面都沒埋過死人嘛!」賀北宸對這些不以為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繪的路線圖給司姝喬,「我把路線都畫出來了,到時候你找個藉口去探探虛實。」
「你這鬼畫符畫的什麼。」司姝喬看完後,皺了眉頭。
「知道你從小跟著我大伯學畫畫,但也不至於這麼埋汰我的藝術創作吧,得,我口述給你聽。」
司姝喬翻了個白眼,嫌棄的把線路圖揉成團扔了,認真的聽他口述,心裡有了點底。
車子,離別墅越來越近。
「對了,如果薄斯臣正如你所想的,那他回來肯定會第一時間去看賀母的,你派人盯了嗎?」司姝喬問道,她還是相信賀南景的,他說那少年已經死了,那一定是死了。
可還是得留個心眼。
「盯著呢。」他轉頭看了眼身側的女人,明明和陳小姐差不多的臉,但那通身氣質卻是截然不同,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你沒和我三弟說吧?」
「他最近忙著呢。」司姝喬一句話帶過。
賀北宸見她不願多說,也不再過問。
別墅的大門口立了一塊很大的石頭,上書『青雲居』三字。
「薄斯臣倒是挺有雅致。」司姝喬打量了下石頭上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上次他邀請你參加晚宴,你不拒絕了嗎,我差點忘記了,他托我向你討要一副墨寶,畢竟你在國畫上造詣挺高,大伯時常誇你有天份。」
「不畫了。」司姝喬拒了,之前被姜柔用自己的畫作控制,多少心裡有些不得勁,何況這些年她都沒練手,再好的天賦也被耽誤了。
「那豈不是很可惜!」
司姝喬沒接話,她目光一直落在別墅上,腦海里在拼命回憶當初救赫赫情形,可惜一無所獲,還引起了頭痛。
她放空了思緒,不再多想,記憶不可強求,她接下來還有事要做,必須保持最佳狀態。
薄家的傭人早已在別墅大門口等候。
賀北宸下了車,朝司姝喬示意了下。
司姝喬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挽住了他的手臂,兩人一同朝主別墅走去……
進了富麗堂皇的大廳。
司姝喬驚訝的發現,九哥和小K竟然也在。
距離上次帶她去做造型,也過了一周多了。
池煜穿的很隨性,戴了黑色毛線帽,簡單的毛線衣搭配休閒褲,乾淨的面容,卓然的氣質。
至於小K,還是那個混血帥美男,只是墨綠色的眼瞳里好像染上了一絲憂鬱。
這幾人都是熟識,也不用多作介紹。
「賀二少,還帶女伴呢!有想過薄總的感受嘛!」池煜戲謔道。
誰不知道薄總不喜女性朋友靠近。
「我要知道九爺你們都在,我就不帶了,今日還想幫斯臣治治這恐女症呢。」賀北宸壞笑道,把司姝喬介紹給大家,「陳瓊。」
司姝喬只是笑著和他們點頭示意,決定當個透明人。
「蘇阿姨這次眼光不錯。」薄斯臣難得夸道。
幾人客套了幾句。
「剛好啊,今天四個人,我們打一輪麻將吧,好久沒摸過了,手癢!」賀北宸提議道。
其他人都沒異議。
很快,幾人就圍在了麻將桌邊。
「這光打麻將可沒什麼意思,總要有些賭注吧。」賀北宸說道。
「那二少,你有什麼提議?」
賀北宸摸了摸口袋,拿出了一顆粉鑽,仍到了麻將桌上。
「路上撿了一顆粉鑽,就拿我今天運氣來賭,看看能不能翻倍。」他這一出手就是七位數。
坐在他旁邊的司姝喬眯了眯眼,這媽寶男竟然拿了她寶石里最稀罕的一顆。
「跟。」一直默不作聲的小K摘下掛在胸口的一竄祖母綠寶石項鍊。
「小K出生盛產寶石的國家,這齣手不凡。」賀北宸轉頭看向一旁的司姝喬,「陳小姐,喜歡嗎?」
司姝喬點頭,她對寶石沒有任何抵抗力。
「那我一定幫你贏了它。」
司姝喬笑笑回應。
「剛巧,我前幾日剛拍賣了一枚紅寶石戒指,黛安娜女王戴過的。」池煜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錦盒,打開,放在了麻將桌上,桃花眼看向司姝喬,「陳小姐,可喜歡?」
司姝喬雙眼放亮,點頭。
「那二少你可得努力了。」池煜嘴角漾開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們出手都這麼大方,讓我這個東道主都為難了。」薄斯臣掃過在場的人,「我得好好想想,咱們先打麻將。」
其他人也不怕他耍賴,開始打麻將。
賀北宸的運氣猶如他所說的一般,連打了三局,都是他胡牌。
薄斯臣讓傭人上了他珍藏的紅酒。
「我在國外買了一個酒莊,那酒莊主人珍藏了不少美酒,很多市面上都沒見過,不過味道一流,你們嘗嘗。」
司姝喬拿過高腳杯時,不小心被賀北宸的手肘碰了下,酒水灑了她一身,香檳色的裙子瞬間染成了紅色。
「我去洗手間整理下。」司姝喬趕忙起了身。
「陳小姐,我讓人給你重新送身衣服來。」賀北宸滿臉歉意。
薄斯臣招來了傭人,帶她去清理……
傭人帶著司姝喬去了就近的洗手間,她讓傭人去別墅大門口等著人送衣服來。
傭人一走,司姝喬快速把礙事的裙擺給撕了,她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燈火通明的走廊空無一人,她深吸口氣,快速離開了洗手間,朝著賀北宸給她描述的入口跑去……
地下室的入口並不難找。
司姝喬很快就找到了那扇需要指紋開鎖的大門。
她拿出剛才薄斯臣摸過的一個麻將紅中,她在賀北宸的掩護下已經換下了沾了他指紋的特製麻將牌。
利用上面的指紋,她成功打開了入口的大門。
進入了地下室,就跟進入了一個小型醫院一般。
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正在邊交談邊朝她的位置走來。
司姝喬躲進了一旁的雜物間,靜候他們走遠,這才重新走了出來。
地下室的空間很大,但每個房間都是玻璃製成,她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半透明的類似病房的房間。
病床上躺了一個人,以她的角度只能確定對方是個高大的男人,但臉的位置剛好被醫療器械給遮蓋住了。
是賀東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