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醋王上線1
司姝喬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垂著腦袋,絞著雙手,跟著賀南景上了黑車。
「大小姐,原來赫赫犯錯時候的樣子是學您的呀,一模一樣呢!」嬉皮笑臉的江平秀把腦袋從駕駛座轉過來,調侃道。
「開你的車!」司姝喬伸手,一把放下了中間的擋板,隔絕了這傢伙看好戲的目光。
賀南景坐在旁邊,沉著臉,一聲不吭。
就單單那緊繃冷峻的側臉線條,就讓人看著緊張。
暴風雨將至。
「宮北,我錯了。」司姝喬伸出縴手,去拉賀南景的衣角。
但直接被他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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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姝喬抿嘴,這男人是真的很生氣了。
「宮北,我下次再也不會了,我保證,你原諒人家嗎,好不好?」司姝喬語帶撒嬌,認錯保證。
平常賀南景還是很吃這套的。
但今個兒,他依舊是一語不發,緊繃的面部沒有任何緩和的意思。
「你怎麼樣才肯原諒我嗎?」司姝喬悄悄又去抓他的衣角,但依舊被他無情的揮開了,「你看我一點事兒都沒有,而且我還得到了一些線索,薄斯臣自己承認了地下室曾治療過賀東和……」
「司姝喬!」賀南景一聲輕喝,打斷了她的話。
「我在呢,彆氣了,我真的錯了……」
「你從來都不把我的話放在心裡,你是不是覺得你長得漂亮,又有點本事,就可以在別的男人面前為所欲為了?」賀南景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敲打著人心,他黑眸里竄著憤怒的火苗,「招惹了一個賀東和,你還嫌不夠,還要再來一個薄斯臣?」
「我沒有,雖然人家長得挺漂亮的……呃,身材還挺性感,但人家就想對你一個人為所欲為嘛!」他雖然怒氣沖沖的指責著她,但她成功的把其他的消息屏蔽,只聽到長得漂亮的字眼。
「好好說話!」賀南景皺緊了眉頭,這嗲里嗲氣的樣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人家有好好說話阿,我很認真在認錯,我保證下次絕對不私自行動了,再說了,我也是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全身而退才去做的……」眼見男人的臉色又沉下來了,司姝喬立馬拐了個彎,認認真真的繼續保證:「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下次了,再有下次,我就……一年不購物,不買漂亮衣服,化妝品,首飾,連奶茶也不喝了。」
「真的,我再給你送一年的禮物,保證不重樣。」她一直盯著男人看,見他臉色又緩和跡象,繼續哄他。
「真的不重樣?」他冷聲問道。
司姝喬趕忙點頭:「絕對不重樣!」
「我看你就是沒認識到錯誤,還想著不重樣!」男人的臉色再次轉陰。
「……」司姝喬在心裡嘆息,看來男人也不好哄啊,她以前生氣的時候怎麼他哄幾句,她就傻乎乎的原諒他了呢!
「把妝給我卸了!」賀南景都不想正眼看她。
「哦,好的,親愛的。」
她乖乖的把隨身帶的化妝包拿了出來,開始卸妝。
「我剛才看到宋平了,這傢伙看到我跟看到鬼一樣,哈哈……」她邊卸妝邊找話說。
賀南景沒接話。
司姝喬用餘光掃了他一眼,見他正在揉受傷的那條腿,她趕忙問道:「怎麼了?腿又疼了?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不關你的事!」他揉腿的手微微一頓,移開了。
「怎麼不關我的事了,我幫你看看。」
司姝喬湊過身子要察看他的傷口,但被男人推開了。
「把你的妝先卸完,我的腿沒什麼問題。」她剛卸了一隻眼睛的眼妝,看起來怪辣眼的。
見他堅持,司姝喬只好繼續卸妝。
「你能好好躺在床上靜養幾天嗎,非要拖著病腿四處走,你自己不愛惜自己,我可心疼呢!」「你要真心疼我,就不會獨自跑去招惹其他男人,我還沒被我這腿拖累,先心梗了!」賀南景語氣不悅,神情更是到現在還是陰沉沉的。
「說的我跟要出軌似的。」司姝喬小聲嘟囔道。
「你說什麼?」他凜聲道。
「我說……你生氣的樣子好兇哦,晚上我會做噩夢!」司姝喬手速很快,說完,就把卸完妝的臉轉向了男人,「乾淨了嗎?」
「繼續卸!」
司姝喬把小鏡子湊到臉前,挺乾淨的啊,但還是用濕巾又擦了一遍,再度轉頭看男人,「現在呢?」
「髒!」
「你故意的。」司姝喬不樂意了,忿忿的把鏡子放下,「嫌髒那你以後永遠別碰我了!」
「那讓薄斯臣碰你嗎?」
「你!」
「你穿成這樣,他剛才有碰過你吧?!」賀南景憤怒的目光落在司姝喬的制服上,這制服給她穿,胸口處很緊繃,剛才她彎腰卸妝,前胸的紐扣被擠開了幾個,露出了裡頭貼身衣物的邊緣。
他只要想到別的男人可能見識過她的風情,他全身的氣血都往腦門上涌了。
司姝喬循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這才發現紐扣崩開了,但他那話是什麼意思?
吃醋也該有個度吧。
「北宮凜,你有種再說一遍試試!」
賀南景挑了眉,這還是司姝喬第一次喊他的真名,但在此時此刻,可不是件什麼甜蜜的稱呼。
車廂氣氛停滯,沉悶。
司姝喬被誤解有些生氣,但到底還是先惹他生氣了,她餘光瞄了眼,見他又在揉腿了,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她打開了擋板,對開車的江平秀說道:「去之前那家私人醫院,掛了個急診。」
「大小姐,你生病了嗎?」江平秀正經問道,擋板再隔音,還是聽到了車後的爭吵聲。
「是你那個只知道亂吃醋的賀總!」她咬著牙說道。
「平秀,回家!」賀南景卻跟女人唱起了反調。
「聽我的。」說完,她就用力把擋板放了下來。
「我不去!」男人氣呼呼道。
司姝喬瞥了他一眼,見他胸口氣到上下起伏,還真的是把他氣急了,照著這麼來幾下,還真要心梗了。
「他哪能碰到我,我可是司姝喬,哪個男人敢對我動手動腳,我跺了他的手腳。」她清咳了一聲,霸氣道。她說了個小小的善意的謊言,她那為了扯薄斯臣頭髮被他摟了下腰,她現在打死都不能說,要不然醋王能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