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接近五少2
江平秀端著宵夜走了臥室。
偌大的房間內,只點了盞昏暗的夜燈,但今晚的月色不錯,月光從落地窗外傾瀉而入,添了光亮,但怎麼都驅散不了室內的清冷。
「四少,您晚餐沒怎麼吃,我讓廚房給你做了宵夜。」江平秀把托盤輕輕放在了床頭柜上,他看到了四少手中緊握的衛星電話,想來是給司姑娘打了電話了。
在他眼裡,司家大小姐多少是不知好歹的,四少在她背後做了那麼多,她卻視而不見,不僅不體諒他,反而給他處處添麻煩。
要不是四少命硬,都不知道被司姑娘害死多少回了!
「我不餓,你吃吧。」北宮凜啞聲道。
「四少,你身上有傷,這樣不吃東西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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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胃口。」北宮凜把衛星電話放到了枕頭邊,按著胸口,掙扎著坐起身。
江平秀趕忙扶他。
「司姑娘心也太狠了,怎麼下的了手……」
「去拿件外套給我,我要去看看赫赫……咳咳……」北宮凜打斷了他的話,咳嗽扯到了胸口的傷,疼痛感加劇,但習慣了疼痛,也慢慢麻木了。
「四少,很晚了,等明天吧。」
「去拿外套!」
江平秀知道勸不了他,只好去一旁的衣帽間拿衣服。
北宮凜掀開了被子,扶著床柱,慢慢站了起來,他緩步走向了落地窗邊,望著天邊的圓月出了神,他心心念著的女人是否也和他一樣也在望月相思?
想念?她該是恨死了他吧!
外套輕輕披在了北宮凜的身上,給他驅散了一些寒意。
「這幾日,她都在做什麼?」
「司姑娘從醫生回去後,一直把自己關在家裡,已經許久沒出門了。」江平秀匯報導。
「一直都沒出門?」北宮凜皺了眉,這可不像是司姝喬的作風,不過赫赫的事情應該對她打擊很大,他這邊遲遲沒進展,怕是早晚她會坐不住,做出什麼事情來!
*星海市。
夜已深。
練舞室里一群人正在揮灑著汗水,認真排舞。
宮少勛正在和他的御用舞者們排練後天的一場表演。
「這都很晚了,也該休息了。」霞姐抬起腕錶看了又看,眉頭皺的緊緊的,「這要是夫人知道了宮少練這麼晚,怕是又要心疼壞了。」
「那可不是,這要不好好練舞,就得回家繼承百億家業了。」『南執』接了話,她邊調侃邊吸著奶茶。
「大半夜喝奶茶也不怕胖!」
「獨胖胖不如眾胖胖。」南執遞了杯奶茶給霞姐。
「別禍害我,我可不喝。」霞姐嘴上這麼說著,手已經接過了奶茶。
「有我的份嗎?」華哥也湊了過來。
南執也給了他一杯,而後朝著練舞的眾人喊道:「我買了奶茶,你們喝嗎?」
宮少勛朝她投來了不滿的目光,他沒發話,其他舞者根本不敢說什麼。
「可惜你們沒口福。」南執聳聳肩,故意把奶茶吸的很大聲。
「幼稚!」宮少勛給了她一個眼神。
他們繼續練舞,無視了在一旁喝奶茶的三人組。
「和宮少搭舞的這個女生,怎麼受的了宮少的男色?」南執看著和宮少勛有不少肢體接觸的女舞者,長得很美,那身材就更不用說了。
「你想什麼呢,能做宮少的御用舞者,那必是經受了各種考驗的。」霞姐接了話,無論是他們這些工作人員,還是這些舞者,哪個不是千挑萬選出來的。
唯獨南執算是個意外吧,那日和五少從北宮家回來後,就一直待在了他身邊,雖然看著兩人相處很冷漠,但能讓五少留在身邊的人,可是少有的。
「我也會跳啊,那我能不能做宮少的伴舞?」
「小執,你不是醫生嗎?怎麼還會跳舞?」華哥好奇道。
「誰讓我天資聰穎呢,我小時候還得過不少舞蹈比賽金獎呢!」南執自信道,誰讓她現在是司姝喬呢,她可是專業舞者。
「你就吹吧。」華哥不以為然,南執的性子歡脫,什麼都敢說,但也不知道有幾句真話,他們都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
「總有一天會讓你們見識到的。」南執笑笑,不再提及這個,而是望著練舞的宮少勛出神。
她剛開始代替南執來五少身邊,也不一定非要照著歐秋白說的做,她只是想找找門路,看能不能靠他摸到一些門路,要不然老是閒著,她早晚會閒出毛病來。
但現在這麼一看,這五少雖然人前人後兩個面孔,但年紀輕輕,實力還是有的。
如果五少只專注在娛樂圈的事業,北宮凜至少可以少對付一個人,畢竟五少可是北宮家主夫婦的心頭寵,尤其是家主夫人,那簡直就是心頭寶。
突然,一陣驚呼聲傳來。
南執手一抖,霞姐的驚呼聲讓她耳朵差點聾了。
宮少勛一個高難度的舞蹈動作沒做好,『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那聲響還挺大。
所有人都沖向了宮少勛。
「小執,宮少受傷了,你還不過來。」華哥朝她吼道。
南執掏了掏差點震聾的耳朵,這才慢悠悠朝人群中心走去。
「還不讓開,你們這樣圍著我怎麼看病?」
她一喊,大家這才讓開了一條道。
「幫我拿著,不准偷喝。」南執把奶茶塞到了華哥的手裡。
「都什麼時候了,還管奶茶,宮少受傷了。」華哥都緊張死了,宮少要是掉了一根髮絲,他們這些人都要玩完。
「你們宮少不好好的嗎,你們這些人大驚小怪。」南執邊說邊走到了宮少勛的身邊蹲下,抬眼看向皺著眉頭按著腳踝的男人,「給我看看。」
「沒什麼,就是崴了,你們都散了吧。」宮少勛的語氣很不好,明顯他很不喜歡這些人老是大驚小怪的樣子。
「看到沒有,散開點,汗臭味這麼重,臭死了!」南執揮手驅散大家,她伸手要去摸宮少勛的腳踝,但被他拍開了。
「你不給我摸下骨頭,我怎麼知道你的傷勢!」南執不滿道。
「我都說了,只是崴了,拿些冰塊敷下就好。」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南執很不客氣的給了宮少腦袋一個爆栗子,頓時周邊一陣抽氣聲。
宮少勛抬起黑掉的俊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媽媽沒教你,生病受傷要看醫生嘛!」南執把手放到了背後,眼底微微有點不自然,在她的眼裡,二十出頭的宮少勛和她弟弟差不多,尤其是在人前那一副人蓄無害的小鮮肉形象,咳!錯覺錯覺!
演戲要演全套,她怎麼也不能讓這齣戲崩了。
趁著宮少勛愕然之際,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腳踝上,立馬疼的他俊臉都扭曲了。
「你有舊傷吧?這可不僅僅是崴了這麼簡單,去醫院拍個片!」南執正兒八經說道。
「小執,很嚴重嗎?」霞姐被剛才那幕給嚇懵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她好不容易才回了神,一聽要去醫院緊張了。
「如果還想以後好好跳舞,就去醫院拍個片,我好給宮少做個徹底治療,這下到我發光發熱的時刻了。」南執儘量誇大說,她自然不懂什麼摸骨,但畢竟她以前受傷難免,次數多了自然多少有些了解。
「快快,準備車子。」霞姐立馬吩咐道。
「我都說了我沒事,只是崴了而已。」宮少勛臉色很不好看,腳上疼,被南執敲了的腦袋也疼,這簡直是造反了!
「聽醫生的話,要不然沒有好果子吃!」南執不著痕跡瞄了他一眼,雖然剛才她那舉動有些不妥,但現在這麼一看,倒是引起了這宮少勛的注意,果然要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