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踩了國寶
新聞里大概的意思是說李斯年的人氣怎麼火爆,又說粉絲接機他還罵人了。
當時太混亂了,肖安記得李斯年罵人了,但是罵什麼她沒注意,她只關心自己的行李箱了,不過他罵人以後,秩序確實好多了。
葉靜輕哼道,「罵的對,那些腦殘粉都快弄出人命來了,下面可一溜好評,說他罵的對,可見大部分的粉絲三觀還是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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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靜一臉的義正言辭,肖安擔心的是家的人知道了會誤會什麼,她怕季明明找上門,更怕傅容。
秦院長朝葉靜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肖安,不由得笑了笑,葉靜大概還不知道肖安和李斯年的關係吧。
肖安這會也沒有想到,幾年後她在機場的這段會被記者和李斯年的粉絲挖出來,成為她是心機女早早接近影帝的一大罪證。
李斯年的車早走了,衛慶是單獨叫了車趕到公司去的。
顧明江那會正坐在李斯年辦公室對面,把手機遞給他看,「你看受你連累,安安小乖乖也上新聞了。」
他嘴裡很同情似的,其實心裡笑壞了,「她可剛拿下這次比賽的冠軍,結果還沒出機場就被人跺了好幾腳,他們知道不知道這踩的可是國寶。」
李斯年只瞄了一眼那條新聞,輕嗤了一聲,「她自己找死,怪誰。」
正好見衛慶推門進來,顧明江轉頭道,「肖安沒事吧。」
「應該沒什麼事,就是有點被嚇著了。」
顧明江想想那個場景就覺得好笑,「話說她不跟著棋院的人,怎麼一個人擠到你前頭去了,可別告訴我,她開始追星了?」
衛慶插嘴道,「好像是她那個小助理是年哥的粉絲,又不敢撇下肖安獨自去,結果也不知道怎麼的她沒擠進來,反而肖安被人擠進人堆里了。」
顧明江笑壞了,問李斯年,「你們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緣份,她怕你怕得像是見了鬼,偏偏擠都能被人擠到你跟前,絕對是傳說中的孽緣。」
李斯年磨了磨牙,「閉嘴吧你!」
那個傻子,總有一天會被人騙了還幫別人數錢的。
衛慶又插嘴道,「不知道她那個行李箱裡究竟有什麼寶貝啊,她這不要命似的也要護著,難不成是比賽的獎金啊。」
顧明江拿雜誌拍了拍他的腦袋,「你比她更傻,誰頒獎給現金的呀,再說了獎金也就幾萬,她差那點錢啊。」
衛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她不是只會用現金嘛。」
李斯年不耐煩聽顧明江深挖八卦,也不接口,顧明江嘿嘿的乾笑了兩聲,「最近魚魚有個新戲要上,你帶帶她唄。」
魚魚是他們公司的一個藝人,如今也躋身准一線女星的行列,她有一個新戲要播了,李斯年最近火的一塌糊塗,顧明江是想炒炒緋聞增加點熱度。
衛慶道,「和斯年哥炒緋聞,這不是讓魚魚姐找罵嗎?」
「能罵上熱搜那也是流量也是錢,再說了,後面再澄清一下就沒事了。」
李斯年懶懶的搖了搖頭,明顯他不願意,顧明江苦口婆心的道,「這公司你也占了一半的股份,她也是你手下的藝人啊。」
李斯年壓根不接口表示沒有商量的餘地,顧明江眯著眼睛看了他半晌,「你不會真的談戀愛了吧,網上那緋聞不會是真的吧。」
他和某二代女深夜聚會,李斯年那些個家族裡出來的朋友圈,顧明江是擠不進去的。
二十三歲啊,正是該享受戀愛的年紀,李斯年長的再帥再怎麼高不可攀,那也是有血有肉的熱血青年。
李斯年還是慢條斯理的,「沒有。」
上的手機突然振動了起來,他接起來神色冷了下來,「怎麼回事?」
也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麼,他冷冷的哼了幾聲,拿起一旁的外套抬腳就往外走。
「幹什麼去,下午還要見新人,你忘了。」
他頭也不回的道,「換個時間吧,我下午有急事。」
「又換時間,我說李斯年,你他媽擠出點履行下你的責任就這麼難嗎?」
顧明江這頭還沒的抱怨完,李斯年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這頭的肖安回了棋院,有領導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他們了,趙處看她的臉色都和顏悅色了許多,肖安傻傻的跟著秦院長後面完全不知他所云。
好不容易解脫回了住處,剛看了一會書,秦院長就上門了。
秦院長看著茶几上堆滿了棋譜,有退隱的國棋大師也有最新比賽的棋譜,「你也要注意休息,別一下起來就忘了時間,到點該吃飯還是得吃飯,該睡覺還是得睡覺。」瓏瓏小說網 .
肖安很受教的點了點頭,安靜聽著他說,他沒有重點了說了好半天,好一會才有些為難道,「李斯年的父親你還記得吧。」
肖安怔了下,自然記得,八歲那年她就是被李斯年的父親撿回去的,十三歲離開,在李家呆了五年,他對肖安算不上多好,甚至後面也不大喜歡她了,但是不管怎麼說也給了她一個安身之所。
她點了點頭,秦院長見她臉上並不反感,又輕聲道,「他聽說你回國了,說想想見見你。」
肖安怔了下,又想起葉靜給她看的新聞,心裡不禁忐忑起來,要是他也像季明明一樣誤會了什麼,那可怎麼辦?
秦院長見她臉色不好以為她不願意,勸說道,「鄭局親自打電話來了,你們好歹也有幾年的情份,要不去見一見?」
肖安點了點頭,她對李培也沒有多少感情,但是自己欠著李家。
肖安點頭同意後,傍晚李培便派車來接她了。
他的家是一棟古香古色的中式庭院,精緻典雅,肖安覺得有些奇怪,李斯年一家三口似乎是各住了一個家的。
司機把她帶到門口,推開門讓她進去了,沙發的人同時向她望來。
肖安愣住了,除了李培還有上午見過的李斯年,李培站起身朝她招了招手,「肖安來。」
他的變化不大,五官和李斯年有些相似,身上有一股清雋儒雅的氣質,與李斯年那總是慵懶傲慢的模樣大是不同。
肖安又覺得心頭髮緊,有些侷促又靦腆的朝他笑了笑,慢吞吞走過去。
李斯年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沙發上玩手機,中途朝她面無表情的抬了抬眼,又低頭玩自己的。
李培指了指沙發示意她坐下,那是李斯年旁邊的位置,肖安儘量往角落裡坐,一手緊握著斜跨包的肩帶,只坐了一點沙發位置,硬扯出的一絲笑容看過去也極僵硬。
李培本以為她在國外幾年會有所好轉,沒想到還是從前膽小驚恐的模樣,又從棋院那裡知道了她不會說話了,不由的嘆了一口氣,五年前肖安離開之前住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院,她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不過他們都以為她受了驚嚇所以不想說了,畢竟她原來就不愛說話,沒想到竟然是啞了,李培心裡對她是有些愧疚的。
他從果籃里挑了個桔子遞給她,緩聲道,「我記得你愛吃桔子。」
她只好接了,李培看她的目光帶了些長輩的關愛,肖安卻不敢他,她避開他的目光但又不敢完全低著頭,因為李斯年說和人交流時不看著別的眼睛是不禮貌的,他現在就坐在自己的旁邊看著。
李培又問她,「你這些年在日本過的好嗎?」
肖安還沒有什麼表示,一旁的李斯年放下腿,不耐煩的道,「她是個啞巴,能回答你什麼。」
肖安的臉漲的更紅了,既是緊張的又是自卑的,李培看了一眼李斯年,沉聲道,「你不能好好話啊。」
李斯年輕哼了一聲,「我一直就是這麼說話的,你倒是別叫我來啊。」
李培看過去想發火,但是又拿李斯年沒辦法的樣子,終歸是顧及著肖安在場,還是忍住了。
肖安拿出手機屏幕,敲了一行字,「我挺好的,您這幾年過的好嗎?」
她是為了表示自己是可以交流的,李培這才轉臉笑了笑,又問了她在棋院的近況,肖安這人不善言辭,說來說去,都是兩個字,很好。
一旁的李斯年輕嗤了一聲,嘲諷意味很明顯,肖安不好意思了,又低下了頭。
阿姨過來說飯做好了。
李斯年不等李培開口,先站起來往餐廳的方向去了,李培拍了拍肖安的肩膀,「走,我們吃飯去。」
肖安點了點頭,跟在他的腳後跟。
李培突然問她,「你媽媽好嗎?」
肖安一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李培也詫異了,「不好嗎?」
前頭的李斯年突然回過頭,一臉譏俏。
肖安飛快的敲了一行字,「我不知道,我沒有見過她。」
李培露出驚訝的神色,一會又緩了神色,笑道,「走,我們吃飯去。」
李培坐了上首,肖安坐在李斯年的旁邊。
一旁的阿姨給她盛飯,「李總說今天有貴客要來,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
肖安不僅是受寵若驚,簡直是受到驚嚇了,李培接口道,「你愛吃什麼告訴阿姨,以後來了告訴阿姨讓她給你做。」
肖安聽了誠惶誠恐的搖了搖頭,怕李培看不懂意思,又飛快的敲了一行字,「不用麻煩的。」
李培以為她是客氣,笑道,「棋院食堂的飯有什麼好吃的,你還長身體呢,以後常來,我可以讓人接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