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男神談戀愛了
李斯年身旁的女生喝的似乎有些醉,走路晃了晃,旁邊有個年輕男人想扶她一把,又被她甩開了。
「不用,我能自己走。」
她快步跟上李斯年,快要走出大門的時候突然回頭看了一眼肖安,露出一絲嫌棄又譏諷的笑意。
李昊不追星,也沒在意他們,繼續講自己的笑話,結果怎麼也逗不笑肖安了,她像是突然有了心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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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狗口袋裡的電話響了,是請的代駕打來的。
車子就在門口,他們一起出了門。
又見李斯年那幾個人站在門口的一輛黑色商務車前,似乎還在說著什麼。
李昊也不愛管閒事,把車子鑰匙交給代駕,再去找肖安,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轉到自己的左側去了,像是故意躲著那群人似的。
李昊不解道:「你認識他們啊?」
肖安搖了搖頭,李昊又笑了,肖安在機場的熱搜他也看到了,只不過那時候跟肖安不熟,以為她追星,後面是秦院長助理小趙回來說了來龍去脈,他差點沒笑暈過去。
他以為是那次機場給肖安留下陰影了,所以見了李斯年才躲著,畢竟她不敢面對陌生人,卻被擠進人海里。
他拽住走的飛快的她,「沒事的,我不是葉靜,我不追星,一定不會把你弄丟了。」
好在很快就到了自己的車跟前,他打開了車門,等肖安上了車,然後自己才繞到一旁。
車子拐了一個彎又離李斯年的車近了,就見那女生突然伸手摟住李斯年的脖子,李昊輕笑了一聲,「回去告訴你的小助理,說他的男神談戀愛了。」
肖安也下意識的抬起頭,朝窗外看了一眼,明明隔著夜色,隔著車窗玻璃,她竟然覺得李斯年的目光也十分兇惡的朝她掃來,一邊拉下往他懷裡撲的江美君。
肖安被看他看的心頭一驚,忙垂下頭不敢再看了。
白色的車子一會夜色中遠去。
李斯年十分不耐煩的扯下江美君,「撒什麼酒瘋。」
江美君雖然喝了不少,但是真沒醉,面上帶著幾分晚笑,「你的粉絲都把我家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產,我還不能討點利息了?」
李斯年懶懶散散的道:「你想要明哲保身,以後就離我遠點,我們幾個的聚會你就少摻和了,都是大佬爺們你一個女的總湊過來也不太方便。」
江美君撒嬌道:「我就湊了,還天天湊,一個街上撿來的啞巴你都要管,你就不管我啊。」
李斯年頓時臉色沉了沉,「你叫誰小啞巴呢?」
江美君心道你自己以前還不是天天小啞巴的掛在嘴上,還不讓人說了?
不過見李斯年不高興了,她也委屈道:「我這不是才認出她來了麼,你跟她在一個家裡生活了五六年,別說她聽不出你的聲音,誰信哪,可她連頭都沒回一個,忒沒良心了。」
李斯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那也是我的事,關你什麼事,我們家的事你也少摻和,別成天跟明明胡說八道。」
他說罷也懶得跟江美君瞎扯,又朝哥們擺了擺手,抬腳要上車。
江美君又拽住了他,「我喝酒了,你不送送我?」
李斯年朝方同的方向看了一眼,「方同,你請的人你自己送。」
方同響亮的應了一聲,笑嬉嬉的道,「我一定把親愛的美君毫髮無損的送回家。」
李斯年甩開江美君上了商務車,又快速的關上車門,吩咐衛慶,「開車。」
衛慶發動車子前往後視鏡看了一眼,就見江美君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嫌棄的推開了江同,與在李斯年面前大大咧咧的模樣判若兩人。
一路上李斯年都不說話,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馮慶心裡也有些好奇,肖安這麼怕生的人,怎麼好像和李昊很熟,要知道這個城市能讓肖安接納的人,一個是秦院長一個是她的小助理,顧明江雖然常去看她,但肖安在他面前並非那呢自在輕鬆。
驀的聽見身後的李斯年問道:「剛才跟小啞巴在一起的男生是誰?」
馮慶是個經常看八卦的人,「李昊啊,他是棋院裡最年輕的世界冠軍,棋界的人都稱他小狼狗,在網上還有一定的知名度。」
馮慶頓了一會,見李斯年難得感興趣,又八卦道:「肖安這個人內向又怕生,這麼晚了還能和他單獨出來吃飯,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李斯年冷笑了一聲,小啞巴喜歡她哥呢,好上了肯定不可能,被騙了倒是有可能。
馮慶見他不說話了,又說道:「顧老闆說一會到家給他打個電話,他要上你家還狗。」
李斯年不在家,這力哥就歸了顧明江照顧了,照顧了好幾個月他十分的怨念,但他不敢再丟給肖安了,上回可把小姑娘折騰的夠嗆。
李斯年輕輕的唔了一聲,快到家突然接到季明明的電話,「哥,你回家了吧?」 .
「回來了,怎麼了?」
季明明在那頭帶著哭腔道:「舅媽今天拿到體檢報告了,胸腔里有陰影,她還不讓我告訴你。」
李斯年心裡一沉,「醫生怎麼說?」
「看過了,醫生說要做手術,化驗以後才知道是良性還是惡性。」
「我媽在旁邊嗎?」
季明明哭上了,「不在,我偷聽我媽和舅媽說話才知道的,舅媽還預備瞞著你。」
「好了,醫生都還沒有結論,你哭什麼,有我在沒事的。」
李斯年此刻也覺得心裡堵的慌,又安撫了季明明。
推開家門,顧明江已經在他家坐著了,力哥熱淚盈眶的朝李斯年撲過去,要換平常,李斯年見他的寶貝狗瘦了一大圈,非找顧明江算帳不可。
今天他顯然沒什麼心情,「最近別接工作,我家裡有事。」
他說完上樓了,衛慶朝顧明江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跟上去追問,他正擔著心呢。
李斯年回了房間給傅容去了電話,那頭輕鬆道,「明明就是嘴快,就是長了個小瘤子,醫生說這種情況十有八九是良性的,別擔心了。」
李斯年哪能不擔心,面上倒是不顯,「知道知道,不過你到S市來,這邊的醫療條件好。」
「就是個小手術,何必跑那麼遠。」
李斯年又故作輕鬆的笑道,「我這工作忙也走不開,我都想您了,你就當來陪陪我。」
他好說歹說才勸動了傅容來S市,又讓她發了體撿報告過來,當天晚上就去聯繫了醫院和主治大夫,等打完電話上網查了好半天這方面的資料都兩點了,他半點睡意全無。
這個病多半是受心情鬱結影響,他想起李培不由得又怨恨上了,他也不管是深夜把電話打給李培,那頭好一會接起來,聽聲音還有些睡意朦朧的。
「我媽病了你知道嗎?」
那頭有些驚訝道,「怎麼了?」
李斯年說了大概的體檢結果,那頭聲音依然淡然,「你媽怎麼說?」
他這旁人的口氣,李斯年聽了頓時就怒了,「你說她能怎麼說?這麼些年,你對她不聞不問,那裡像個做丈夫的,她要是真有什麼也是你害的。」
那頭低喝了一聲,「李斯年!」
李斯年按下掛斷鍵,恨恨將手機丟在床上。
第二天老秦打電話來說他爸這邊會聯繫醫院和大夫,當他得知李斯年已經聯繫好了醫院和和那位一號難求的主治大夫,笑道:「你爸還擔心你辦起來為難,我就說肯定沒問題的。」
現在住院緊張,專家號更是一號難求,這要是沒有人脈想都不用想,李斯年沒有用他爸的人脈這麼快就安排妥當了,可見他如今也不錯了。
傅容是第二天下午到的,季明明和家裡阿姨一起來。
她正好大四實習期,在傅容單位混了幾天,也沒什么正經事就一起來了。
李斯年帶著他們在外面吃的飯,連家都沒回直接去醫院辦了住院手續。
手術安排在第二天一早,晚上李培來了,李斯年也沒給好臉,板著臉走開了。
他回了一趟家,季明明靠在沙發上玩手機,見李斯年心情不好了,丟了手機歪在他肩膀上道,「你看你,一皺眉都要生出褶子來了,舅媽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事的。」
李斯年勉強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早點睡吧。」
季明明回了房間,把行李箱的衣服一一拿了來,剛拉開了衣櫃,就見衣櫃裡角落裡墊著毛絨絨的毯子,上面還有一件睡衣,她有些嫌棄的拎了出來,這是一件女式的長袖睡衣,她自然知道是誰的,冷笑一聲扔進了垃圾筒里。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李斯年推開門,「我晚上陪我媽在醫院住了,一會我叫趙姨回來陪你。」
季明明點了點頭,「你去吧,不用管我。」
李斯又折回了醫院,傅容睡著了,李培也已經離開了。
「走多久了?」
趙姨避重就輕,「你爸爸陪著你媽說了好一會話才走的。」
李斯年輕嗤了一聲明顯不信,傅容還沒有做手術,其實也不需陪床,但李斯年在家裡也睡不著。
他讓司機把趙姨送回家了,自己在醫院陪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