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為什麼要管
顧明江看他這淡然的神色,和國手小姑娘的緋聞絲毫也沒影響到他,不過他提到機場,顧明江心裡也堵得慌,「我送個朋友。」
衛慶將咖啡送到他跟前,顧明江若有所思的道:「孕婦不能喝咖啡吧?」
衛慶心裡在興災樂禍,面上卻一臉的真誠,「這個我不懂,不過我聽說你前幾天陪魚魚姐去婦產科了,這是要當爹了,恭喜你了。」
顧明江心裡咯噔了一下,「聽誰胡說八道的!」
衛慶拿出手機給他看,上面是他陪魚魚去某醫院婦產科的照片,內容是魚魚疑似未婚先孕,經紀人男朋友陪同產檢,魚魚一個二線明星出了這種新聞怎麼也能上個熱搜,只是恰好碰到李斯年的緋聞鬧的哄哄烈烈的,於是魚魚的便連一個水花也沒冒起來。
李斯年眯起眼睛,有些危險,「玩真的?」
顧明江私下怎麼玩李斯年不管,但是他要拿公司來討好一個女人那自然就不行了。
顧明江有苦難言,「什麼真的假的,沒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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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魚魚算計了一把,但卻誤打誤撞的碰上了那個比臭石頭還硬的女人,顧明江想想就覺得頭疼。
顧明江苦著一張臉,見衛慶和李斯年各忙各的也不大理他,又不敢回辦公室,只好百無聊賴的翻著一旁的雜誌,封面人物還是魚魚小姐,他又煩燥的丟一旁。
魚魚是想結婚了,所以這才搞出一個懷孕的勸碼,顧明江還真怕她有了,結果是虛驚一場,他還不想結婚,不想被任何一個女人以婚姻的名義綁住。
結果躲過了這個坑,卻沒想到徐桐,不過顯然人家也沒指望他負責,還嫌他煩,這就讓顧明江的心情很微妙了,魚魚似乎也敏感的意識到了什麼,纏的他越來越緊了。
他覺得索性躲出幾天算了,剛站起來想走,李斯年一連敲著鍵盤一邊狀似無意的問他,「小啞巴去機場做什麼?」
顧明江無奈的朝他翻了一個白眼,「你不能叫的好聽點嘛,她現在可受歡迎了,網上有好多的她的粉絲呢,連帶著關注圍棋的人也多了起來,他們領導一定高興壞了。」
李斯年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打什麼主意,想都別想。」
在顧明江開口之前李斯年便堵上了他的嘴,他惋惜道:「我們不簽她,就會有別的人來簽她,你做的了她的主嗎?」
李斯年不吭聲了,顧明江得意的輕笑一聲,「李斯年,其實你還是挺在意她的,與其讓她落在別人的手裡,不如放在身邊,你來幫她打理不是更好嗎?」
他聞言輕蹙著眉頭,「這個你就別管了。」
顧明江聳了聳肩,知道勸他不動,索性先放一放再說,他自己還一頭的包呢。
他轉頭出了門,辦公室里又陷入一片沉靜,李斯年敲了一會鍵盤,終是難靜下心來,又恨恨的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小啞巴又贏了比賽,離她的目標又近了一步了,她說她贏了柴原就要回道場,李斯年也說不好是希望她趕快走,還是希望她留下來。
桌邊的手機響了起,他接起來,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查到了,俞家花園那邊肖安確定有一處房產,回國不久就買了,還是全款,交房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
李斯年一怔,那個地段很好,以肖安的收入不可能全款買的起,他又想起她帳上的一百萬,這些加起來對普通人來說是一筆巨款了,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個日本男人給她的。
放了電話,李斯年這心裡似燒了一把火,那個男人這麼大手筆,她居然也接受了,說他們沒什麼鬼都不信了,可是冷靜想想這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小啞巴跟自己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了。
他又打開電腦,只是心不靜下來,什麼工作都干不下去。
晚上應酬結束,林恆打電話過來,說是帶了女朋友回國叫他火速來認嫂子,在他掛電話之前又叮囑道:「帶女朋友一起來。」
到了酒吧,就見林恆摟著一個女生,是個外國人。。
「我女朋友。」
他說著又往他身後看了看,笑問,「怎麼沒帶肖安一起來,我可是都知道了。」
李斯年要了一杯酒,喝光了才懶懶的道:「新聞上亂寫的,沒有這回事。」
林恆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頭道,「看樣子任重而道遠啊。」
李斯年想起她那處房產,說不上的膈應人,小啞巴不知道自己接受的東西有多貴重?還是就已經把那個男人當成了丈夫,那就索性滾回去好了,何必留在這裡讓他難受。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在韓國曾經有一個像她這樣的病例,突然之間就不會說話,後來在美國找了一個心理學的專家,治了好幾個月,現在已經能開口了,你要不要帶她去試試?」 .
他自嘲似的勾了勾唇,別說帶小啞巴去美國,他現在就是想把她帶出棋院都做不到。
林恆又道:「我把那個患者的病例和美國那邊資料一塊發到你郵箱了,你可以看看參考一下。」
李斯年不置可否。
在酒吧坐了一個晚上,小兩口給李斯年塞飽了狗糧,他終於也忍不住道:「明天一天都不用吃飯了。」
林恆笑,「所以你也趕緊談個戀愛吧。」
林恆的女朋友笑道:「他是大明星,要是談戀愛了得多少人失戀。」
林恆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他表面若無其事,還是掩不住眼裡的落寞,就算共度春宵的新聞是假的,但是李斯年一個公眾人物能半點不避嫌,在三更半夜帶肖安去酒店,可見是放在心上的。
「她還是怕你嗎?你再這態度對她,要是那一天有哪個男人對她溫暖體貼的,很容易被人哄走的。」
李斯年咬了咬牙,所以她才死死的扒著她哥哥不放嗎?
酒吧出來都半夜了,李斯年喝的有點多頭昏沉沉的,他沒讓林恆送,一個人沿著長街走了一會。
天極冷,街上一個行人也沒有,風一吹,腦子也清醒了不少,去年也是在這樣的長街上他把小啞巴撿回了家,他分明那麼討厭她,怎麼才過了一年就到了這樣無法收拾的地步。
心裡說不出的憋屈,又覺得不甘心,他覺得必須去見一見她,她討厭害怕也好,他都得去,憑什麼就他一個人難受。
他打了車,轉頭去了她的新家。
這是新小區,入住率還不到一半,這個點了,只有零星的幾戶窗口還亮著燈。
他在樓下摁了她家的房號,等了好一會也無人應,越是見不著他便越是想見,百爪撓心的,實在是難受。
正好有晚歸的業主,他跟著他後面一起進了門,像是個鬼祟的尾隨者,他可以想像肖安看見他會有多驚慌,他有些猶豫,又覺得有一種報復的快意。
一戶兩梯的房子,對面似乎還沒有裝修,走廊里極安靜,他終歸還是怕嚇著她,摁下門鈴那刻又縮回了手,他在門口坐了許久,等的時間越長越是沒了勇氣,小啞巴怕他,卻不知道他也怕她再說那句,我討厭你。
他想她是有愛人的,他或許單戀的還是一個有夫之婦,當真是可笑。
他還是沒捨得走,在門口坐了大半夜,也抽了大半夜的煙,就當是告別好了,回去就掐了不該有的念頭。
天快亮的時候,他站起身,門突然就開了,肖安拎著垃圾袋站在門口,看清眼前的人,頓時也慌亂起來,她下意識的想要關門,還是忍住了。
他除了經常用她來氣李培以外,其實幫過她很多,他不發瘋的時候,對她不算太壞。
她更怕的是激怒了他,李斯年會用更惡劣的法子欺負她,這一瞬間,她心裡滾過許多念頭,最終還是有些緊張的朝他點了點頭。
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他又喝酒開車了?
他走近了,抬手剛想靠近了,她迅速的退了一步。
他的臉色更加陰沉了,「連奶奶的事我都原諒你了,你還討厭我,肖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他又提起了奶奶,肖安的臉白了白,「對不起。」
她希望他快點走,不要把記者帶來,若是再拍那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他又問:「肖安,那個日本男人不是你哥哥吧,是你的男朋友還是你丈夫?」
肖安搖了搖頭,無聲道:「他就是我哥哥。」
他的面容在那一刻有些猙獰,突然一步踏進了家門,把她抵在門上,「你騙我,你陪著他在酒店住了半個多月,他和你毫無血緣關係卻能給你全款買房,不要再騙人了。」
他臉上是要吃人的表情,兩手緊攥著她的肩頭,肖安兩腿有些發軟,腦子也慌亂起來,她沒有撒謊,更沒有覺得哥哥給她買房子是多麼奇怪的事,他是她哥哥,如果是她,也願意把所有的錢都給尚紀。
李斯年這個樣子,她不知道他又要做什麼,她著急的擺了擺手,「我沒有騙你。」
為什麼要騙他,他又為什麼要管呢,那是她的事,和李斯年沒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