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是狗嗎?
漆黑的眼眸濕轆轆的,乾淨懵懂的模樣像是迷路的小兔子,李斯年又忍不住親了上去。
他一湊近,肖安又緊張的喘不過氣來,怎麼也推不開他,又羞又惱,「李斯年,你是狗嗎?」
又舔又咬的,比力哥還黏人。
李斯年怔了下,又低低的笑了,貼著她的耳朵低聲的問:「你不喜歡嗎?」
肖安趁他說話的功夫跳開來,把臉埋在枕頭上,也不是不喜歡,但是又不禁讓她覺得緊張和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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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他又坐過來了,伸手拿開她的枕頭,輕聲哄道:「好了,你說不親就不親了。」
肖安害羞的不敢看他,一直勾著頭,他眉眼裡含著笑,說著不親的人,一手摸著她的頭髮,低頭額頭上蹭了一下。
「我喜歡你,才總想親近你,一會不捨得和你分開,明白嗎?」
他伸手攬住了她,肖安羞的都要抬不起頭,索性就把臉埋在他的肩頭,低低的道:「不要讓別人知道咱們的關係,爸媽還有我姑姑。」
他知道肖安在擔心什麼,「聽你的,但是我爸媽那邊你不用擔心什麼,就算不同意,他們也不敢拿你怎麼樣,我也不勉強你見他們。」
肖安輕輕的嗯了一聲,「李斯年,你真的有抑鬱症嗎?」
她怎麼覺得他現在一點都不像有病的?
他低聲道,「嗯,可我現在有你了,不會再有什麼想不開的,我不為別人想,也得為你想想,除非你那天不要我了。」
她聽了居然也真信了,抬起頭伸手像安慰力哥一樣輕輕的摸著他的頭髮,「手機要開著,不要關機,你想我陪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不能有那種念頭,明白嗎?」
她失去過親人,不想再嘗一遍那種痛苦。
李斯年摸了摸她的腦門,有些心疼有些罪惡感,她真是個心地純良的姑娘。
她陪著他吃了午飯,下午捂的嚴嚴實實的出去逛了一圈,也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到了晚上他也不讓她走,在她跟前低眉淺笑。
「真想一口一口把你吞到肚子裡去。」
肖安算著小夥伴們回來的時間,急著要走。
李斯年那裡肯放她走,直說自己頭疼。
肖安狐疑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總覺得他是裝的。
「晚上在這兒睡吧,嗯?」
肖安瞧見他暗色的眸子,心裡一跳,總覺得他藏著什麼壞水,「不要。」
桌上的手機魔音似的振動個沒停,肖安接起來,那頭是葉靜的。
「你怎麼還不回來,還和我年哥在一起啊?」
肖安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李斯年,他看著她一臉的壞笑。
「沒有,我一個人在外面,一會就回去了。」
她話音剛落,李斯年突然身後摟住了她,低頭輕啜著她的唇角,肖安越推他,他越發放肆。
「你那邊什麼聲音?」
肖安心慌意亂的,「沒……沒什麼……」
她狠狠的推了一把李斯年,瞪著他。
他負著手笑。
又聽見葉靜在說:「你回來的時候在樓下給我買罐可樂。」
肖安苦著臉,李斯年慢條斯理的道:「肖安,老闆說可樂剛好賣完了,沒了。"
他突然出聲,肖安一驚,葉靜那邊立刻帶著哭腔道:「你騙人,你明明和我年哥在一起。」
李斯年在一旁笑的像偷腥的貓,肖安怕他再使壞,「我回去跟你說。」
說完便放了電話,她氣惱道:「李斯年,你怎麼這樣!」
他一臉無辜,「怎麼了?」
肖安瞪他,「你就是故意的。」
他摸著額頭,「頭疼,怎麼辦?」
肖安再信他才見鬼,「我要回去了。」
其實已經很晚了,他也笑了,又低低在她耳邊道:「去吧,我要再留你要出事的。」
肖安臉燙的厲害,轉頭跑了。
回到房間裡,葉靜紅著眼睛怒斥她:「你老實說,剛才是不是和年哥在一起了。」
「就是散步的時候碰到了一起。」
葉靜又不甘心的問她:「你們倆是不是有姦情。」
無論葉靜怎麼追問,她就是一口咬定:「沒有。」
大概肖安一直老實本分慣了,葉靜半信半疑。
洗澡的時候才發現鎖骨附近被李斯年咬出了一片淤青,好在不是在顯眼的地方,她決計不能再讓他亂來了,要是讓人看到了,都沒臉見人了。
洗了澡出來,手機里一堆微信都是他發的。
肖安回了一條,「太晚了,你早點睡。」
「睡不著,你陪我聊會天。」
肖安想起他是個病人,失眠是家常便飯,又不由得心疼了,「為什麼睡不著?」 .
李斯年:「你在D大上大學吧,肯定學了不少新知識,我考考你啊。」
「你說。」
「孤枕難眠這個詞怎麼解釋。」
肖安臉皮發燙,這個人,真是一肚子的壞水。
「不知道,睡覺!」
她關了屏幕,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一抬頭,就見葉靜一臉幽怨的看著她,肖安嚇了一大跳,葉靜什麼都好,就是追星太瘋狂了,非說要按李斯年這個標準找男友。
肖安乾乾的解釋道:「李斯年真不是你電視上看到的樣子,他這個人骨子就是公子哥,脾氣也不好,也不會做飯,更不會體貼女生,自以為是,自我為中心。」
葉靜更憂鬱了,「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年哥?」
肖安乾笑了一聲,「也是有優點的,就是長的好看,可是長的好看也不能當飯吃啊,對不對,你看小趙對你多好。」
追葉靜的男生走了好幾個了,只有小趙還在堅持。
葉靜也不接話,直接就躺下了,拉高被子把腦袋捂的嚴嚴實實的。
肖安有些無奈,她不敢和葉靜說實話,一是怕她傷心,又怕她往外說,她是個藏不住話的人。
更何況肖安也沒什麼信心她和李斯年真的會有什麼未來,以後如何,至少等他熬過抑鬱症再說吧。
肖安和小夥伴們第二天一早去了機場,去候機室的過道都擠的人山人海,就聽見旁邊有人興奮道:「李斯年在VIP候機室呢,可惜擠不進去。」
李昊側頭看了她一眼,「在一起了?」
肖安輕輕的嗯了一聲,又覺得有些對不起李昊,他大方的道:「順著心意,別管那麼多。」
肖安有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他大手扣在她的鴨舌帽上,「不過和大明星談戀愛,可能蠻辛苦的,你要有心理準備。」
李斯年是頂流明星,聚少離多,就算有時間見面也得偷偷摸摸,像現在,就得各走各的。
落了地,機場裡的也擠滿了接機的粉絲,肖安和李昊他們好不容易殺出重圍擠上了計程車。
到了半路,才接到李斯年的電話,「回家了?」
「棋院。」
肖安休息了這麼多天,也打算收收心下棋,李斯年在身邊別想下棋,她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麼領導不讓她談戀愛。
「我一會去找你。」
「你回家吧,我得練棋,回頭你一來,棋院也不安生了。」
她的語氣里有些嫌棄,這才在一起不到一天,李斯年那裡捨得分開,「你不能回我家住嗎?我家也能下棋。」
肖安想想他的德性,他在能好好下棋才有鬼呢。
「周末你在家的話,我去找你吧,但是現在不行。」
反正不管李斯年怎麼說,肖安就是不鬆口,他們早就約好的,在一起可以,李斯年不能影響她下棋,他也答應了。
李斯年有些失望的掛了電話,衛慶小心的看了一眼後視鏡,分明得償所願了,怎麼還一臉的惆悵。
「衛慶,你多少歲了?」
「二十八。」
「你和女朋友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三十吧,男人三十而立嘛。」
衛慶說完又驚訝道:「不是才在一起嗎,您就想到結婚的事了,這也太快了吧。」
李斯年想了下,又有些遺憾道:「我們還早。」
肖安才二十一歲,又是國手退役前不可能結婚,別說三十歲之前,三十五歲前估計都娶不上老婆。
衛慶吃吃笑道:「誰讓你找個小的呢,老牛吃嫩草。」
李斯年一聽立馬就不樂意了,「我二十六,那兒老了?也就比她大五歲,有什麼奇怪的。」
衛慶說錯話了,嘿嘿直笑。
「年哥,過幾天要進組,你沒忘吧?」
李斯年一怔,這幾天真把這事忘腦後了,棋手的那部電影很快就要開拍了,正好是在老家C城取景。
這回只怕真的是聚少離多了,這才剛分開他就想她了,以後可怎麼過。
還好肖安是個特別能靜得下心來的人,照舊一天八九個小時練棋,葉靜又觀察了好幾回,也沒有從肖安的身上看出戀愛小女生該有的舉止。
她不知道肖安從小生活的環境,她比大多數的同齡人相比要艱難的多,她隱忍安靜,活在自己的世界慣了,她再想念李斯年,也能壓制心中的渴望,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
當然這前提是李斯年不在身邊搗亂,他只要在就要動手動腳的,他也就會心慌意亂的,完全沒法冷靜。
李斯年這兩天有通告去了外地,當天結束便趕回來了,深夜開車去了棋院。
老大爺嘟嚷著起來開門,見是李斯年,皺著眉頭道:「這個點,你妹妹早睡了。」
李斯年面不改色道:「我找她有急事。」
「男朋友都沒有你來的勤。」
李斯年樂了,心道她男朋友可不就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