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淋死算了!
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所以你為我學做飯?」
在她的眼裡女朋友是一個職業嗎?除了為了感恩回報照顧,她有多少心在他的身上她自己心裡沒數嗎?
ѕтσ55.¢σм提供最快更新
總歸她是一片好,李斯年除了要面上表示高興和謝謝,還能再說什麼。
她用力點了點頭,一臉認真道,「我會努力對你好的,會好好照顧你。」
剩下的也只能嘆氣,「蠢兔子,這話應該是我來的說,搶台詞可不好。」
肖安一腔的好心瞬間化為烏有,「你才蠢呢。」
他長長的一聲嘆息,他覺得自己確實是蠢,外面喜歡他的女人多了,他卻自討苦吃找了肖安,還總擔著心怕那天要被分手。
飯沒吃完,外面響起了門鈴聲。
肖安要去開門,李斯年拉住了她,「我去吧。」
他開了門,但卻很久沒進來。
肖安都吃完了,還沒有見他進來,見大門鎖上了,肖安以為他回去了。
給他撥了電話,他沒接,兩分鐘後聽見開門的聲音,雖然他面上裝做沒什麼事,但是眉眼陰鬱,「你怎麼了?」
比起他發脾氣,肖安更怕他抑鬱症發作,自從林恆說了以後,肖安更順著他了。
他朝她笑了一下,又大大咧咧道:「沒什麼事。」
李斯年吃的那碗餃子已經冷了,她想去熱一下。
他從她手上搶過來放回了餐桌上。
「不吃了,今天晚上別下棋了,你陪我聊會。」
肖安感覺到他的情緒不高,低眉順眼的應了一聲。
外面滴滴嗒嗒的雨聲落在玻璃上,他摟著她陷進了沙發里,問她這些天都做什麼了。
最近也沒有比賽,生活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說著話也不覺得無聊,他突然又作惡,低頭在她的脖子上狠狠的啃了一口,肖安叫起來下意識要踹開他,他伸手握住她細白的腳,「指甲都長了,多久沒剪了?」
肖安翻身想從他身上坐起來,「現在剪。」
「你別動。」
他起身去拿了指甲剪,抱她的一雙小腿拉過來,「我幫你剪。」
肖安那裡敢麻煩李斯年替她做這些,掙扎要抽開,「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他摁住了她,指甲剪快碰到腳趾上的肉了,「你再動,剪到肉疼了可別怪我啊。」
肖安不敢再動了,全程緊張的繃直身體,他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我會小心的。」
肖安哪裡是怕他剪到自己,是李大少爺放下身段給她剪腳指甲這事實在讓她受寵若驚又誠惶誠恐。
「你哥幫你剪過嗎?」
肖安怔了下,「小時候他幫我剪過的,還幫我洗過頭髮扎過辮子,不過他只會扎馬尾,別的也不會。」
她只要一說到她哥哥自然而然就放鬆了,李斯年笑了下,「所以一直留著短髮?」
她沒心沒肺的,「良子婆婆會扎頭髮,不過哥哥喜歡短髮的女生。」
李斯年重重在她腳背上捏了一下,她皺眉,「你做什麼呢?」
他湊過來壓著她,「你想我做什麼?」
他一晚上膩個沒完,也不打算回去了,「今晚不回去了。」
他去洗澡了,肖安拿出他的枕頭和被子出來放在沙發上。
桌上的手機振動個不停,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肖安接起來,那頭的季明明帶著哭腔吼她:「你把電話給我哥!」
「他去洗澡了,你打他的手機吧。」
「我在樓下等他,你告訴他,他不下來我就不走,我淋死算了!」
那頭說完就把電話掛了,肖安覺得有些怪異,難道剛才李斯年出去見的是季明明?
牆上的掛鍾指在十一點半的位置,這都幾點了,季明明還在她家樓下。
她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會,李斯年才出來,「你妹妹在樓下等你,她說你不下去,他就不走了。」
他只遲滯了一秒,漠然道:「不用理她。」
李斯年一直很疼愛季明明,這會硬下心腸,也不知道季明明造了什麼孽了,肖安在她手上吃過的苦頭多了,對她早沒了同情心。
「那我去睡了。」
他點了點頭,在她關上門之前被他攔住了,「我腰疼病又犯了,今晚不想睡沙發。」
酒吧回來以後,他陪了她好一陣子,肖安也習慣了,但是她好不容易習慣了,李斯年又寧願去睡沙發了。
睡下了不過十分鐘,她的手機又響了,還是季明明打的,肖安剛要接,又被李斯年搶過去。
「別理她!」
他背轉過身去,把那個號碼拖進黑名單,轉身摟住她了,「睡吧。」
李斯年這三天也沒有怎麼好好睡過覺,很快便睡著了,外面風大雨大,拍打玻璃。
肖安輕手輕腳的拉開了李斯年起身了,她好像忘了關棋室的窗戶。去聽書網 .
進了棋室,剛要關下窗,突然樓下雨里站著一個人,看著身材模樣像季明明。
肖安心裡一驚,大小姐真在雨里站著。
回頭見李斯年的手機還在客廳的茶几上,手機已經關機了,看樣子是打定主意不會理會季明明的。
她回了房間,還是叫醒了李斯年,「季明明在下面的雨里站著,你不管她嗎?」
他神色有些複雜,還是起了床,「你睡吧,我去看看。」
肖安剛要告訴傘放哪裡了,他已經關上臥室門。
肖安也追了出去,剛走到客廳,就見李斯年站在陽台上,背對著她往下看。
聽見他寒著聲道:「姑姑,你最好把她領回去,現在做的已經是我對你們最大的讓步了,也別拿死不死的威脅我,沒有用的,她愛淋著就淋著,別騷擾肖安,也別來煩我,你知道我的脾氣的!」
夜裡極靜,肖安隱約聽見話筒那頭李佳尖銳刺耳的聲音,她隱約聽見了自己的名字,李斯年到底因為什麼事和李佳一家都鬧翻了?
突然聽見李斯年怒道:「如果她不是我妹妹,你以為她現在還能安然無恙?你的女兒是人,那她呢,就該被作賤嗎!?」
他說完便掛了電話,剛一轉頭,就見肖安站在了門口。
他的怒氣頓時凝結在了臉上,很快又歸於平靜,輕聲問她:「你怎麼起來了?」
「我怕你不知道傘在哪兒。」
他有些勉強的笑了一下,「不用傘,我們去睡覺,明天還得上班。」
「你不管她了?」
他面無表情的道:「任性慣了,要給她一點教訓。」
肖安猶豫了一會,「這事跟我有關係嗎?」
「沒關係。」
肖安心道李家的女人們但凡有什麼不好的,又要覺得她挑撥了李斯年,只怕傅容更恨她了。
肖安回到被窩,一覺睡到天亮,早上醒得早,李欺年睡的正沉,他昨晚一直沒睡著,半夜她還能迷迷糊糊感覺他在親自己。
肖安輕手輕腳的起了床,下了一局棋,又去買了早餐,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把李斯年叫起來吃早飯。
昨晚也不知道季明明是幾點鐘走的,早飯沒吃完,李斯年又來了電話,他看了肖安一眼,轉頭去外面接了。
肖安聽他喊了一聲媽,想來又是為季明明的事情來的。
她隔著玻璃見他臉沉的厲害,聽不清他說什麼。
等了好久沒聽見外面有聲音傳來,肖安看了一眼,見他已經掛了電話,背對著她站在陽台上抽菸。
抽完煙回來還是神色淡淡的,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他不想讓她知道,肖安自然也不問。
吃完飯他送肖安去上班,李斯年也去了公司。
李斯年很快出差了,差不多一個禮拜,肖安幾乎都住在棋院。
周五的傍晚,肖安剛從實訓樓出來,就見外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周敬雲曲腿靠在車門上。
見了肖安招了招手,李昊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這人誰啊。」
也不怪李昊奇怪,周敬雲看過去實在太像道上混的,雖然沒紋身也沒染髮。
肖安沒有告訴李昊酒吧的事,「我朋友,幫了我大忙。」
「我先走了。」
李昊拽住她,「什麼朋友?這人看著就不太像好人,我陪你去。」
「沒事的,他是李斯年的朋友。」
周敬雲救過她,他要是真想傷害自己,那天晚上也不會救她。
李昊這才鬆了手,又覺得奇怪,就李斯年那個小氣勁,能讓她和朋友來往?
「真沒事啊?」
肖安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現在這樣特像我婆婆。」
李昊揚起了拳頭,「欠揍是吧。
肖安笑著走遠了。
「周哥。」
周敬雲看了一眼李昊的方向,「他就是李昊吧。」
肖安點了點頭,他淡淡道:「他的棋也下的很好。」
肖安以為他會讓她引見,他又笑了一下,「不過,我還是喜歡你的棋風。」
肖安知道他是客氣,微微一笑,「我不如他的。」
他雙手攏在褲兜里,偏頭看著她認真道:「你很想贏吧,不管是李昊還是其他任何人都想贏過他們吧。」
肖安怔了下,曾經很迫切的想贏,現在這個目標還在,雖然不願承認,但是好像已經變成一個既定要完成的任務和約定,不像原來把成為世界第一看成了生命里的全部。
「沒什麼事,就是想找你下盤棋。」
他說著略一頓,微挑的唇角有些戲謔:「你說過的,不管什麼事,盡可以找你。」
肖安大囧,「您別取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