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有病
他口口聲聲的說愛肖安,可哪一次都沒有保護過她,這一次,他下定決心要把季明明送進監獄裡,什麼家族的顏面都不再管了。
「年哥,去哪兒?」
「去公安局。」
衛慶心裡一驚,見他神色冷峻,也不好多問。
一會又聽見手機振動的聲音,李斯年看了一眼,是李培的來電,他有些不耐煩的掛了,沒過一會那頭的電話又撥過來了,李斯年這才接了電話。
聽見李培在那頭沉聲道:「明明已經知道錯了,這一次一定會好好給她一個教訓,可總不能真把她送到公安局去,你和肖安都是公眾人物,這事要鬧起來,都會成為笑柄的,對肖安的聲名也有損。」
他冷笑一聲,「笑柄,所以每次就任由明明胡來,那肖安呢,她招誰惹誰了?」
剛要掛電話,又聽見李培在那頭無奈道:"你確定肖安願意再回憶一遍酒吧事件嗎?一旦立案,肖安就是受害人,一定要配合調查的,這事傳出去真的就對她好嗎?一定會比現在更糟糕。"
李斯年無聲的掛斷了電話,即使他又恨又無奈,他還是得承認李培說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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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手機猶豫了好一會,還是撥通肖安的電話,鈴聲響完了她都沒接,接到鍾倩的電話到現在,他覺得身上那那都不舒服,周圍的空氣跟結了冰凌子,此刻覺得更冷了,冷的好像墜入了冰窟窿里。
他想肖安一定特別恨他,他什麼都能忍受,就是不能忍受肖安恨他。
「去肖安家。」
衛慶看了一眼後視鏡,見李斯年的臉陰沉的能滴出水,小聲的建議道:「要不讓顧總或是倩姐先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探探口風?」
肖安此刻一定在氣頭上,衛慶擔心年老闆要不然就吃閉門羹,要不然會被肖安男朋友打一頓,他去是真的不合適。
「叫你去就去!」
他冷冷道,衛慶很知趣的閉了嘴。
車子一直開到肖安家樓下,李斯年一聲不吭的下了車,見衛慶要跟上來,沉聲道:「你在這裡等我。」
衛慶有些為難的剎住了腳,不好再跟上去了,想著回頭給顧明江打個電話。
入戶的走廊里靜悄悄的,大門前的腳墊換了一個淺灰色的,他已經很久沒來過了。
他摸到門鈴又害怕了,怕看見她和李昊在一起模樣,咬了咬牙還是摁了門鈴,很久也沒有人開,窗戶有燈,她明明在家。
他心灰意冷,轉身想離開了,門突然開了,肖安從門後探出頭,很顯然剛才在對講屏已經看見他了。
「有事嗎?」
他神色晦澀艱難,低聲問她:「新聞上的事你知道嗎?」
肖安就算不看新聞,也早有人打電話告訴她了,季明明毀她不是一回兩回,可這次比任何時候都要惡劣,知名度越高影響就越大,毀的聲名不僅是她肖安的,還有棋院的,更有李昊一家的臉面,雖然她和李昊沒有對外宣布,可是棋院的和他們家的親戚朋友是知道他們在一起了。
很早以前,她就知道和李斯年在一起會有麻煩,可是沒想到連分手了都還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她冷淡道:「你不該來的,讓人拍了更是有嘴說不清,這次不能這麼算了,季明明要出來道歉,出來澄清,你有辦法的吧。」
秦院長也說過這事由棋院來處理,走法律途徑,不能就這麼算了,就算棋院不出面,她也會去找律師。
「能進去說嗎?這裡站著說話不方便。」
她猶豫了一會,看了看他身後,這才側開了身讓他進了門。
「說完就走,別耽誤太久。」
她口氣生硬道。
這件事其實怪不上李斯年,他也受害者之一,可就是因為他胡攪蠻纏,她才和他談了一場無疾而終的戀愛,才讓她麻煩不斷,她忍不住要遷怒於他。
李斯年一怔,幽深難辨的目光定定的望住了她,「恨上我了是嗎?」
她站在玄關里一副準備好了隨時送客出門的樣子,「不恨,說正事吧,你要怎麼解決,真的能解決?」
秦院長說了這事棋院會和李斯年的團隊聯手應付這件輿論事件,以她現在的實力棋院不可能放棄她。
李斯年挑眉望向她,她抱著手臂也在冷冷的瞧著他,手上戴著的還是那條讓他如鯁在喉的玫瑰金手鍊。120小說 .
李斯年那裡能受得了她這樣的刺激,上前一把就把她推搡在門上,兩手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掙扎。
「放開我!」
突然靠近臉幾乎要貼著她的臉,肖安側開臉,避開了他的觸碰。
「不放!」他摸到她手上的玫瑰金手鍊,恨不得捏碎了,他口口聲聲說放她走,但是她真的和李昊在一起了,他日夜疼的扯心撓肺。
在她耳邊森然道:「當然能解決,對外官宣戀情,就說我們一直在一起從來沒有分開過,就什麼事也沒有,還會全網祝福。」
現在的他是娛樂大亨,頂流明星,她則是排名世界第一的國手,早不比從前,又都是風華正貌的年紀,外界現在樂見其成。
肖安不知道李斯年的心思,只知道這件事對李斯年造成的影響一定也很大,所以他才這麼急不可耐的找上門,為了平息輿論才想出這麼一個餿主意。
她譏笑了一聲,「這就是你能想到的主意?以後我們各自的男女朋友曝了光,是說你出軌呢還是我出軌,到時候只怕更抬不起頭。」
肖安斷定他也是沒有好主意的,他又靠的這樣近,嫌惡的推搡著他:「你趕緊走吧,昊子在來的路上,我不想讓他誤會,有什麼事棋院會找你的。」
他神色一僵,身體貼了上來,急切道:「誰說是假的,我們重新在一起,以後也不會有男女朋友,我想以後誰都不管了,就和你在一起,我愛你,肖安,我一直還愛著你。」
他溫熱的氣息從皮膚里鑽了進來,滿是血絲的眼睛都是瘋狂和急不可耐。
肖安一驚,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樣的念頭,她推不動他,恨聲道:「李斯年,你有病!」
這不是李斯年的解決辦法,只是借這個機會把他那點可憐的奢望說出來,結果毫不意外,手上傳來金屬冷硬的觸感,讓他心裡生了一股深深的惡意,他從前送給肖安的東西她全部留在他那所房子裡,連留下一絲紀念的都沒有,這條讓他們吵了很多次架的手鍊她又重新帶上了,肖安根本就沒有愛過他,一絲一毫都沒有。
他森然一笑:「你說的對,我確實有病,沒病就不會和你開始!」
他理智在那一刻蕩然無存,半夜輾轉眠,心痛難安,簡直比死還要折磨人,「我就是想要你!」
他不管不顧的低頭擒住了她的唇,放縱壓抑在心底里的渴望。
外面傳的那麼難堪,他卻從來沒有得到過她,無論是身還是心,他甚至有一股惡念乾脆就坐實了,讓她無路可退。
肖安知道他又要開始發瘋了,急的嘶聲道:「李斯年,你放過我!」
他充耳不聞,身體狠狠的抵著她的,手順著衣服下擺伸進衣服里,低頭咬著她的頸子,不管她怎麼求,他仍是越來越放肆。
他聽見她嘶啞的哭聲,她不開口求他了,只有溫熱的淚水落在他的鼻樑上,一滴一滴的沒有停過。
眼淚將他心裡的熊熊烈火澆了個乾淨,心裡空蕩蕩的,肖安就在他的懷裡,可是他還是一個孤魂野鬼,什麼都抓不住,誰的錯,是自己或是肖安的錯,還是那些自私長輩的錯。
他手一松,肖安兩腿一軟沿著門滑到了地上,她把自己抱成一團,「李斯年,你非要毀了我才甘心嗎?」
她的聲音夾著抽泣聲,他不是愛,他對她滿滿都是恨。
「對不起。」
他來不是要說這些,更沒想過用強。
她伸手擦乾淨了眼淚,這才緩緩的站起身,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你就是個混蛋,跟季明明沒什麼兩樣!」
她看向他的目光冷的能結出冰,五臟六腑似都要攪在一起,痙攣的厲害,又覺得身體沉重的連抬頭看她的力氣都沒有。
在她的心裡,他一定很不堪很醜陋。
肖安此刻只想讓他快滾,她的手剛搭在門把手上,李斯年伸手摁住了不讓她開門,「你聽我說完,說完我就走。」
她清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臉上雖然有淚痕,卻也不復剛才的慌亂狼狽,她真的和從前不一樣了。
「酒吧的事我手上有完整的證據,有關季明明的,可以讓她受到懲罰。」
她神一滯,「那件事我不想再提了,如果你真的對我還有一點歉意的話,以後別來找我了,趕緊走吧。」
肖安不想再提起那件事,一想起來就會毛骨悚然,她也怕這事曝光後又是一場新的輿論風暴,李昊李斯年無一倖免。
李斯年想說好,他給她帶來這麼多麻煩,他應該答應她的,可是這個好在嘴裡怎麼也說不出口,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肖安沒有等來李斯年的回答,外面響起了門鈴聲,他看了一眼對講屏,外面站著的人是李昊,肖安一怔,看了一眼李斯年,「你現在就走行嗎,我和他解釋。」
李斯年也不接話,先她一步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