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我也是你的


  李斯年手剛想把她抱起來,她一下睜開了眼,一雙漆黑的眸子裡些迷濛,她伸手摸著他有些發紅的臉,「李斯年。」

  「嗯。」

  她那點模糊的睡意也煙消雲散了,一骨碌的爬起來,「你怎麼來了?」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膝頭,低頭問她:「為什麼不回家,你這是要跟我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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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找她的時候看見她的手機扔在臥室,人卻睡在棋室,告訴過她多少遍,手機不離身,她也不放心上,從來不管自己會擔心她。

  「好久沒回來了,想回來整理一下,下棋怕吵就沒帶,沒想到眯一會吧就睡過去了。」

  他身上有些熱,呼吸里都傳來微醺的酒氣,「喝酒了?」

  他鬆開了領子上的扣子,晚上喝的有點多,又吹了會風,頭有些疼。

  「今天年會,怎麼也得喝一點。」

  肖安湊過去在他袖子上聞了聞,「這還叫一點呢,說好不許喝酒的。」

  他眼尾微微上挑,有光落進了眼角,細碎的光在眸中閃動,他伸手扣住她的肩頭,你頭含住了她的唇,炙熱又瘋狂,她的腦子迷迷糊糊的,以他的懷裡酥軟成了一團泥。

  他離了唇,桃花眼裡似燃著火,灼熱的要把人燙傷了,醉人的酒氣里夾雜著淡淡的女人香水味,她也找回了自己的意識,「快去洗澡,明天不是要回家嗎?」

  他卻身子一歪,躺在她的大腿上,閉著眼睛道:「我頭有點疼。」

  肖安伸手撫上他的太陽穴,「沾了一身的脂粉氣,今天跟誰喝酒呢?」

  他睜開眼睛,「吃醋了?」

  桃花眼裡像是含了一汪水,特別勾人,肖安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李斯年,你的病好了吧,我看你最近都沒有吃過藥了。」

  他躺在她懷裡,懶懶的問她:「好了又怎麼樣,沒好又怎麼樣?」

  她垂了眉眼,又輕聲道:「我接了你的電話,周敬雲的父親死了。」

  他微眯了眼睛,神色慵懶,顯然那個打電話的人已經跟他說了。

  「你掉進水裡不是自殺,是他做的對吧。」

  握住她指尖的手僵了幾秒,又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和他的事你別管。」

  李斯年似乎忘了,如果她不是以為他病到要自殺的地步,她怎麼會不管李昊回去找他。

  「明天幾點的飛機,我送完你再回家。」

  肖安原來的計劃是明天下午的航班去道場,她輕聲道:「你爸讓我跟你們一回去過年,我退了機票。」

  他一下翻身坐起來,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驚喜問她:「明天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她點了點頭,淡淡似水沒有什麼起伏,他知道她心裡是不願意的,但是只要李培張了嘴的事,她很少會拒絕,李斯年不想順著她,真的什麼事都順著肖安的心意,他們早就該說分手了。

  他們睡得晚,但李斯年仍舊很早就醒了,肖安背對著他,在床沿蜷縮成一團,每次都像刺蝟一樣的睡姿,要再往前滾點就要掉到床底下去了。

  李斯年把她摟過來塞進自己懷裡,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說了一句熱,翻個身又要從他懷裡滾出去了。

  李斯年按住她不讓動,「大冬天的,熱什麼熱!」

  她不再吱聲了,一會又閉上眼睛,床頭櫃的手機振動了起來,是李培打來的。

  李斯年忙摁下了接聽鍵,輕手輕腳了出門。

  「肖安跟你說了要一起回去吧,你們幾點能出發。」

  「下午吧,吃了午飯走。」

  「兩點吧,我讓司機去接你們。」

  他那邊說完要掛電話,李斯年突然低聲道:「謝謝你,爸。」

  李斯年的語氣沒有平日裡的漫不經心,很真誠鄭重,李培心裡十分的欣慰,明明的高興壞了,嘴上又哼道:「等你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喝上兒媳婦的茶。」

  李培嫌棄完很快掛了電話,李斯年心裡嘀咕著單濤肯定跟他爸說了不少他和肖安的事,雖然有些丟從,但是這助攻相當的給力。

  天已經大亮,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積雪。

  他轉頭看向臥室,室內幽暗靜謐,肖安一定知道跟他回家意味著什麼,他心裡的一塊大石也終於落了地。

  他在樓下茶餐廳買了早餐,上來的時候肖安已經在刷牙洗臉,兩人吃過早飯先回李斯年家了。 .

  昨天被人遺忘了一晚的力哥眼淚汪汪的蹲在門口,李斯年朝肖安抬了抬下巴,「你怪她,就是她把你忘了。」

  力哥像是聽得懂似的,在肖安摸它腦袋之前傲嬌的轉開了,李斯年笑壞了。

  肖安經常出門,行李是常備著的,再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就可以了,她整理好自己的又去收拾力哥的東西,家裡沒人當然要帶力哥回去過年。

  二樓有一間三四十平的房間是李斯年的儲物間,一半是衣帽間,一半像展廳一樣擺著各式的柜子,裡面是各式的名表和玉石之類的奢侈品,有些是自己買的,但很多是他奶奶留給他的。

  李斯年拉開中間那層,底層有一個精緻藍色絲絨小盒子,打開來,裡面是一顆鑲著粉鑽的戒指,他前幾個月在國外的拍買會上買下的,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顆相同的鑽石,他是打算用來求婚的。

  「你好了嗎?」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肖安站在門口,並沒有進來。

  他轉頭朝她笑了笑,將裝著戒指的盒子收進了西裝的口袋裡,指著面前的手錶問她:「戴哪個?」

  肖安第一次進來,看見展廳的樣房間裡擺著各式琳琅滿目的名表,終於露出一絲窘迫,當初自己送給他的手錶,對他來說有些拿不出手吧,也難為他戴了這麼久。

  「哪個都行,都挺好看的。」

  他摸到她的手腕,那道疤摸起來格外的明顯,李昊送的那條沒有見她帶過了,也沒見她戴過他送的,常年穿著長袖將手腕遮的嚴嚴實實。

  他指著兩個藍色錶盤的手錶問她,「這個吧,我們戴情侶款。」

  一大一小兩個手錶是李斯年在國外出差時候買的,說他們可以戴一樣的。

  肖安是個不太注重儀式感的人,但是李斯年很注重,肖安見他一臉期待,把手伸了過去,任他替自己戴上的手錶。

  他勾了勾了唇角,又牽過她的手:「我有禮物要送你。」

  他隔三差五的送禮物,明明知道一旦他們沒有任何關係,她一件也不會帶走,無論他送的東西有多貴,他還是喜歡送。

  「怎麼辦呢,我都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肖安以為送的不外乎是珠寶首飾,結果他卻拿出一本不動產權登記證塞到她手裡,他送的居然是一套房子。

  他說過很多次要給她買房,但是她拒絕了,她自己那個小家住著就挺好的。

  「打開看看。」

  肖安有些遲疑的打開產權證,最上面赫然是肖安兩個字,就是現在住著的這套房子的產權。

  他又戲謔道:「我把這套房子餘下的尾款也一起付了,這就是你的家了,如果以後我們再吵架,你不用走,我走就是了。」

  她把產權證放回到他手裡,「我不要。」

  他聳了聳肩,「過戶手續已經辦完了,你拿不拿這個本子它也是你的,我知道你有房子,但那不一樣,這裡有你喜歡的棋室,這裡物業好安全私密性也很好,外面有你喜歡的江景,你住在這裡我也放心。」

  「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他買別的禮物肖安可以買個價值差不多的還他,但是這裡的房子把她賣了也還不起。

  「我知道你有能力讓自己過的很好,可是我想給你一個家,就算將來咱們沒有任何關係了,這個房子都是屬於你的,不會有任何麻煩,你要是不要,變賣也好荒廢也好,你自己選,我是不會再要回去的。」

  她還在想著怎麼樣才能在不傷害李斯年的情況下說分手,他卻轉頭把房子交到她的手上,這無異於往她身上套上了一層枷鎖。

  他看著她略苦的小臉,忍不住笑了,要是換作任何一個女人,大概都會高興的跳起來了,她想的永遠是不要欠你的,離開就不會有負擔。

  他也沒有揭穿她:「你姑姑沒有教過你嗎,要抓住男人掌握住他的財產就對了,她可是牢牢的抓住顧明江的經濟命脈。」

  「那不一樣。」

  他似笑非笑的問她:「怎麼不一樣了?」

  他們是夫妻,當然不一樣。

  李斯年就等著這一句,她卻抿嘴不說了。

  「肖安,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把她抱在腿上,咬著她的下巴道:「我也是你的。」

  她臉上慢慢的騰起了紅雲,他低笑了一聲,臉貼在她頸子廝磨著,低聲道:「你也是我的。」

  阿姨早就放假了,午飯是肖安做的,雖然不大好吃,李斯年也很給面子的全部吃完了,違心的夸好吃。

  李培派了人來接他們,肖安在車上回憶起他們家的親戚,除了較親的叔伯,大多數肖安都沒什麼印象了,因為去的次數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保姆帶著她在家裡,因為傅容實在不喜歡她,她也不算是李家人,她只記得他們是個大家族,官場商場還有國外的學者教授,人才濟濟,到了過年,國外的都會拖家帶口回來,熱鬧上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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