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告黑狀
「你怎麼來了?」
肖安開了門,李斯年跟在她腳後跟,一進門便從身後攬住了她,「來看看你,我想你了。」
「前兩天不是才見過嗎。」
她難得沒有推開他,濕轆轆的眸子裡含了些笑意,可見她見了他也是高興的,李斯年心中又暖又歡喜,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傀儡,她對他露個笑臉,他就覺得天晴了,她只要推開他,他覺得生活沒有什麼指望了,可她總是反覆無常的折磨人,壞得很。
她一邊脫了高跟鞋,禮服裙擺拖到地上,他把裙子上沾的葉子一點點取下來扔進來垃圾筒,又取笑她:「你這是參加宴會嗎,像是逃難回來的,一個人去的?」
「跟院長一起去的,他回家去了。」
禮服穿在身上束縛的很,累壞了,她也得洗澡睡覺,拿了換洗的衣服想進了浴室,這才發現裙擺太大裡邊不好脫。
她無奈的看一眼李斯年:「太晚了,你回去吧,改天有空再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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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好意思當他的面脫衣服,雖然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但沒幾天就分開了,親密的次數五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李斯年覺得肖安毫無保留的把自己交給他其實也是為了預謀已久的分手。
他走過去,低頭在她裸露的肩頭上親了一下,信誓旦旦保證:「我幫你把拉鏈解開,立刻轉過去不看了。」
一會感覺後背的拉鏈被拉開了,她回過頭,果然就見他轉過身去了,肖安這才脫了禮服,下意識一轉身,就叫李斯年正似笑非笑的打量她,「瘦了。」
「李斯年!」
她惱羞成怒的抱起床上的衣服飛快的跳進了衛生間。
這個臭流氓!
肖安洗漱出來,見他還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這都一點了。
「快回去吧,太晚了。」
她剛洗過澡,身上散發著沐浴乳的清香味,李斯年心裡有些蠢蠢欲動,還是克制住了。
肖安見他沒吭聲,還舔了舔唇,轉頭給他倒了一杯熱水,「你還有事啊?」
她靠的近了,他又起了要壓著她狠狠的蹂躪一頓的念頭,又怕嚇著她還是忍了忍:「我明天要出差,大概要去半個月,先來看看你。」
「那你現在看過了。」
他的手伸過來,先是抓住她一個小手指,然後將她的手掌一起包裹進了掌心裡,力哥的事傷透了他的心,她以為他不會想理她了,可他似乎轉眼又忘了這事。
他無奈道:「我在門口等了你兩個多小時了,臉都快吹出褶子來了,你不能多看我兩眼。」
肖安嘲笑道:「我多看你兩眼你能長出花?」
他笑了笑,又攤開的她掌心,把一條手鍊放在她的手心裡。
肖安微微一愣,這就是她捐出去的那條手鍊,他竟然又買下來了。
「捐什麼都行,怎麼能把這個捐了,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嗎?」
肖安心裡覺得酸澀又甜蜜,他愛自己或許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多。
手腕傳來溫熱,李斯年正有些遺憾的去摸她手腕里的轉運珠,「不想戴就算了,放著留個紀念吧。」
她腦子熱乎乎的,被一股說不上來是痛苦還是感動的情緒充斥著,她問他:「我要是執意不回頭,你怎麼辦?」
「不會的,你愛我,不會看著我發瘋。」
肖安想起她偷聽的那通電話,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誰說我愛你了。」
他撲上將她摁在沙發上,低頭肆意的親她,激烈又深沉,她起先還抗拒,被他撩撥身體酥軟,推就變成了迎合,他鬆開的時候似笑非笑問她:「還要嘴硬?」
她被梗住了,他得意的笑了一聲,捏著她的下巴,「我不逼你給什麼承諾,咱們這樣呆著也行。」
這混蛋一而再而三的糾纏不過是仗著自己喜歡他,她只是表面裝作無所謂,分手這些日子沒日沒夜的下棋,所有人都說她拼,其實她不過是想忘了李斯年。可是在路上看見他的海報,看到影像,她依舊心跳加速,只要聽說他出事,就會丟了魂,可是想想他是傅容生的,又覺得討厭。
她有些遲疑的摟住了他的腰,他低頭看她,看起來有些緊張。
她低聲道:「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下個月有大賽,到時候我們再來說這個事。」
她願意他親近,他覺得她差不多也等於是答應了,不過是怕他總纏著影響她的下棋,心中狂喜,抱住她在她的臉上一頓亂親。
「沒關係,多久我都等你。」
他恨不得把她吃的連渣都不剩,但是她點頭之前,他也不敢亂來。
她讓他回家,別影響她比賽,他也從善如流:「行,我先回去。」
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他發來的微信,「我登機了。」
肖安哼哼不回,等落地了又發一條:「我到了。」
肖安還是不回,他也沒打電話,睡覺的時候發了一句晚安。
肖安還是不理他,但是也仍舊每天匯報行程。
習慣真是可怕,她雖然不理他,但總是會不時的去看微信,他發的晚了,她會在意他這個點是不是還沒吃飯。
因為李斯年在她的隊友面前說了有女朋友,助理得到一手消息,興奮的和一幫棋院女人們分析李斯年的女朋友到底是誰,她們把李斯年的緋聞女友都扒了個遍,也沒有得出結論。
連天線寶寶的都來問她,「師姐,你覺得李斯年的女朋友會是誰。」
不知道他們是太喜歡李斯年了還是覺得肖安已經放下了,他們現在肆無忌憚的在她面前談論李斯年。
肖安將棋子一一收好,「我怎麼會知道。」
「你們現在不是朋友嗎?」
肖安淡淡道:「誰跟他是朋友?」
「年哥前天採訪時候說的,說你們現在還是朋友,而且關係還挺好的,對你沒有秘密,他粉絲現在直誇你大氣呢。」
肖安只能幹笑,李斯年這是為以後見面找藉口吧。
吃了晚飯回去的,八點多了也沒接到他的微信,肖安正疑惑,婆婆打電話過來了:「斯年來道場了,給我和你老師買了很多東西,說是你交待的,下次不用那麼浪費了,家裡也用不上。」
他哪裡是會過日子的人,也不知道兩位老人生活習慣和口味,肯定指著什麼貴買什麼。
「我沒讓他買,他自己瞎買的。」
肖安這麼一說,良子更覺得李斯年大方又體貼了,她在電話那頭又把李斯年誇了一遍,什麼細心體貼什麼沉穩大氣什麼詞好就什麼往他身上套。
「不是婆婆說你,你要好好對人家,別總任性。」
「我沒有呢。」
李斯年又在背後告她什麼黑狀了,她怎麼就對他任性了?他討好起她婆婆和老師真是一套一套的,肖安都不是對手。
「斯年三十一了,再過個年你也二十七了,他等了你這麼多年,而且他也說了結婚也不耽誤你下棋,人家等你多少年了,你過意去嗎?」
肖安直磨牙,李斯年這個惡人,討不討厭呢。
肖安解釋了一通,掛了良子的電話,肖安立刻打了電話給李斯年,一開口就凶了:「我說你李斯年,你能不能別有事沒事跑道場去,那又不是你家。」
他的語氣聽起來還有些很委屈,「我也很久沒見了老師和婆婆了,正好在這邊出席活動,就順路過來探望一下,這都不行?」
「順路?你跟他們好好的提什麼結婚,你這人討厭不討厭呢。」
那頭突然沒聲了,肖安聲音撥高了幾分:「李斯年!」
聽見話筒那邊傳來了老師的聲音,「安安。」
肖安心裡咯噔了一下,恨不得裝縮頭烏龜,她在老師那裡接受的教育是要溫柔耐心,寬容內斂,肖安到了現在只能說是面上做到了,可剛才她對李斯年……
結果可想而知,木村嚴厲的教育了她一頓,得出的結論是她太任性,又聽見他和李斯年道歉了:「對不住了,我會好好教育她的。」
肖安:「……」
她真想把李斯年暴打一頓,要是她告訴老師和婆婆她和李斯年分手了,也不會跟他結婚,他們會不會跟她斷絕關係?
她對李斯年一肚子火,又不敢打電話去罵他。
睡覺前,李斯年又打電話過來了:「現在就我一個人在了,你想罵就罵,想打我回去讓你打。」
他還一副受氣包的語氣,分明就是他故意開著免提害她的。
肖安想罵滾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怕李斯年又要害她一回。
「你好好說話。」
那頭低笑了一聲,「我一晚上都在給你說好話,說你溫柔善良,耐心體貼,將來一定是好妻子,他們很為你驕傲。」
他的語氣里都是揶揄,肖安哼了哼:「我信你才有鬼。」
他又笑,「回去我給你當人肉沙包,讓你隨便出氣。」
她嗤笑:「我溫柔善良,怎麼下的去手?」
他在那邊樂的傻子似的,又告訴她,「他們的身體挺硬朗的,婆婆還給我做了拉麵,可好吃了。」
肖安知道他不怎麼喜歡吃的,也不喜歡日料,但每次婆婆做了他都吃的很愉快,面子給的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