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流氓相


  相貼的肌膚柔膩滾燙,他的眼底藏著瘋狂又噬血的東西,肖安當然明白這是什麼。

  她下一念頭只想逃,「別鬧,我明天還要早起。」

  他不應,忽的覺得身上一輕,他從她身上下來了,肖安剛放鬆下來,就要站起身。

  忽的見他彎下腰,唇角勾著曖昧不明的笑,一雙有力的大手伸進她的膝蓋彎,下一秒身體已經騰空了,她被他抱起來了。

  「李斯年!」

  

  他抱著她進了臥室,把她小心放在床上,身體覆了上來,手撐著她身體兩側,低頭看她,眸色越發暗了,嗓音低沉暗啞,「安安,你是我的。」

  肖安在他的氣息籠罩下,空氣都變得稀薄了,一顆心緊張都要跳出來了,她一手抵著他的胸膛,「我不是。」

  他低笑一聲,「一會就是。」

  他低頭開始親她,開始還算溫柔,慢慢的越發激烈深沉,氣息灼熱又纏人,一股強悍不容她抗拒的力量逼著她屈服,她跟著他沉沉浮浮。

  似有絢爛的煙花在腦子裡炸開,又覺得仿佛要溺死在了水裡,抓住他才不至於被沉沒。

  這一夜過的迷離而混亂,第二天醒來,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的窗簾的縫隙落了進來,在地板上劃了一道刺目的白光。

  李斯年還在身邊睡的正熟,肖安看著安靜的睡顏,一想到昨晚的瘋狂,臉頓時燒得慌,說好了下個月再說,她卻沒能經住他的誘惑,就是這混帳一直在撩撥她。

  床頭邊的手機振動了起來,她怕把他吵醒了,忙起身想去關了。

  剛按下鍵,身後一個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肖安又跌回到了枕頭上,他緊貼在她的身上,唇在她的肩頭上游離,見她耳根紅的厲害,他咬了一口,低笑道:「害羞了?」

  肖安一想起昨晚就不敢轉頭看他,「你別亂咬,我一會還得出門。」

  她今天不知道還能不能去見人。

  他把她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果然見她面紅耳赤的,他起了壞心,撲上來將她壓在身下,「再來一次?這次絕不咬你。」

  肖安臉紅的要滴血了,昨晚都快被他拆散架了,垂著眸低聲求饒道:「我身上疼,你別鬧了。」

  他一臉的壞笑,抱著她翻了個身,就這麼動了一下,她皺了皺眉,低低的嘶了一聲。

  他昨天確實把她折騰狠了,這會又開始心疼了。

  「好了,不折騰你了。」

  她在他身上捶了好幾下才解恨,掙扎著從他身上下去了,想要起床,他伸手將她圈住了,「陪我一會。」

  肖安見他是一副饕鬄後的滿足,她卻渾身酸疼,以後再跟他這麼胡鬧還要不要下棋了?

  「這個月有大賽,我要好好備戰,你別來了。」

  他手指穿插進了她的頭髮里,有一下沒一下摩挲著,「月中才比賽吧,那要半個月呢,我偶爾來看看,絕對不碰你,就見個面吃個飯,不會耽誤多少時間的。」

  她不吭聲了,明顯就是不願意了。

  他用力的把她攥緊了,發了狠了,「不見我,那你也不許見周敬雲!」

  肖安覺得他這人不僅小心眼而且是真能胡攪蠻纏,什麼事都能往周敬雲身上扯,「他救了我兩次了,我把他當成兄長,我們之前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知道他害過你,可我也沒有勉強你跟他和解啊。」

  李斯年簡直要被她氣笑了,他覺得他們該是一體一的,可肖安的意思:我是我,你是你,怎麼能一樣?

  他忍著氣,看著懷裡的肖安磨著牙道:「他救過你,可我報答過了,兩次都報答過了。」

  「你以為他是為了你的報答才救我?他跟你說過吧,周格的事他釋懷了。」

  李斯年幾乎又要動怒了,幾乎脫口而出想要反問她,你以為他是為了什麼?」

  李斯年當然知道周敬雲是因為什麼,比起自己,周敬雲才是各個條件都符合肖安心目中未來丈夫人選的那個人,所以她才總是喜歡和他呆一塊,只是姓周的打著兄長的名義,她自然也沒有往那方面想,一旦捅破這層窗戶紙,難免肖安不會動心。

  李斯年壓住了心裡的怒火,又把這句話咽了下去。

  「沒有讓你跟他斷絕關係,就是讓你和他保持適當的一點距離,別被記者拍了說三道四的。」

  肖安的重點放在李斯年最後一句,別被記者拍了。

  她最煩就是被八卦記者騷擾了,網上沒傳出他們複合之前,狗仔都不太跟她了,本來解放了,因為知道跟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新聞了,網上一傳他們複合,記者又蒼蠅似的盯上了,最煩的是還上賽場騷擾了。

  她許久不吭聲,推開他坐起了身,「我先去洗個澡,一會我得上班。」

  李斯年在她下床之前拉住她的手,好聲好氣的問她:「我的話你聽進去了嗎?」

  「你要是怕記者說三道四,那就別在一起了。」

  她不耐煩的應了一句,他瞬間就黑了臉,「你再敢說一句,我掐死你信不信!」

  昨天晚上還親密無間,轉頭就翻臉不認人了,她到底把他當什麼了,備胎?這麼多年了,他就是個備胎也該轉正了。

  肖安現在也不怕他了,想起昨天季明明肆無忌憚的問她開普敦的事是不是忘了,這會看著李斯年有些猙獰的臉竟覺得有股報復的快意。

  她轉頭漠然道:「是你自己說怕的,不跟我在一起了,記者怎麼拍我都跟你都沒關係了。」

  李斯年氣結,他是這個意思嗎,她還來挑他的錯處了。

  肖安不理他,轉頭進了浴室了。

  沒過幾分鐘,浴室就傳來嘩嘩的水聲,李斯年越想越火大,轉頭便推開了浴室的門進去了。

  她在洗澡,見他突然進來,有些慌張的拉上了浴簾,他伸手便要扯開了,「睡都睡過了,有什麼不能看的?」

  他一臉的流氓相,肖安怕他胡來,抓著浴簾不放手,語氣也軟了不少:「你別鬧,我一會還得去棋室。」

  他不依不饒的:「我說的話你聽進去了沒有?」

  「哪句?」

  她還給他裝傻,他作勢就要抬腳進去了,她忙道:「都聽見了行不行?」

  他嗤笑了一聲,這才甩下浴簾出去了。

  他在外面等了一會她才出來,洗過澡,裸露在外面肌膚上青紫的痕跡更加明顯,李斯年看得一陣心疼,他跟她在一起心情真像是過山車一樣,一會恨不得把她捧在心尖上愛著,一會恨不得掐死她,他覺得自己遲早要被她玩出心臟病。

  肖安癟著嘴都能掛把壺了,顯然還在為他衝進浴室的事不高興。

  李斯年覺得自己得爭口氣,絕不能在周敬雲的事情上跟她認錯。

  他故意不提,轉頭也進去洗澡了,出來的時候穿的清清爽爽的,肖安已經換好了衣服,高領的毛衣將脖子遮的嚴嚴實實,連房間都打掃好了,基至連床單都已經換了。

  「要走了嗎?」

  肖安給他丟了一條毛巾,「頭髮擦擦,吹乾了再出去。」

  她的冷冷淡淡的,李斯年把吹風機給她,「你幫我吹。」

  她不接,他點了點頭,「那就不吹了,走吧。」

  她恨恨的接過來,插了電源,開了最熱的那一檔,故意靠著他的頭皮吹,他居然一聲不吭的。

  吹乾了頭髮,她的手機響了,接起來說了一句馬上下來。

  掛了才告訴李斯年:「衛慶在樓下等你了,你快走吧。」

  李斯年原本以為肖安要送自己回去,沒想到她居然悄悄的通知了衛慶,他伸手在她臉上掐一把,「餵不熟的白眼狼。」

  她被掐的疼了,伸手便捶他,「你做什麼呢?」

  李斯年趁勢抱住她了,低垂了眉眼看著她揶揄道:「一生氣就特別丑,再不穿襪子都沒用,不信你去照照鏡子?」

  她接下來要備戰,再見她就難了,真要是吵了架分開,半個月戰再加一個禮拜外出比賽回來,可能她都不記得李斯年是誰了。

  肖安本來還嫌棄他大男子主義小心眼,聽了這話一秒就破功了,笑瞪了他一眼。

  李斯年低頭親了她一下,「咱們不生氣了,你是冠軍格局大,不跟我們小人物計較。」

  他給了台階,她自然要下的,嘟嚷道:「你跟他們又不一樣,總和我的朋友吃什麼醋。」

  李斯年聽了這話才算心落了地了。

  衛慶在樓下等了半個鐘頭才算把李斯年等下來,肖安並沒有下來,不過看著老闆神清氣爽心情大好的樣子,昨天晚上應該過的不錯。

  「吃早飯了嗎?」

  老闆居然關心他有沒有吃早飯,衛慶受寵若驚,「沒吃,接到微信就來了。」

  「我也沒吃,餓死了,門口有家港式早餐店,吃了再回去。」

  昨天那頓晚飯氣都被肖安氣飽了,根本就沒吃什麼,一直到現在。

  衛慶終於沒忍住熊熊的八卦之火:「肖安吃了嗎?」

  一說起肖安,他微微揚起了唇角:「她去他們食堂吃,今天約了人對弈。」

  衛慶又不知死活的問他:「那您怎麼不一起去。」

  他淡淡瞥了他一眼,「去做什麼,把他們食堂堵了嗎?」

  這倒是個大實話,不過最重要的是肖安不願意,她要是願意,他當然無所謂。

  在茶餐廳用早餐,李斯年又被服務員認出來了,逮著要簽名拍照,「您是來看肖安嗎?」

  他笑而不答,但對粉絲的要求一一照辦了,吃個早飯被人圍觀了,這飯是沒法再吃了。

  好歹胃裡墊了一點東西舒服了一點,衛慶發動了車子。

  李斯年突然低聲道:「等等。」

  衛慶循著他的視線望去,就見肖安的車出了棋院。

  李斯年心裡一沉,她早早打發他走了,說是今天約了人對弈,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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