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禮物
不管是傅容還是李培也好,現在都無法再干涉李斯年和肖安的來往了,他的態度很明顯,如果他們非要逼著他二選一,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肖安,比起李培,傅容現在更需要他。
他也懶得去管他父母是不是要世界大戰了,二三十年都沒有消停過,他都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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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年一出門,傅容臉色陰沉。
朱姨給他倒了一杯茶,也轉身躲開了。
傅容斜眼看李培,「如果小啞巴的事就不要說了。」
傅容一想到將來的兒媳是肖安就覺得吞下了蒼蠅一樣讓她反胃:「我不會讓他們結婚的,這事你看著辦。」
李培淡淡道:「你不用拿這個威脅我,肖安已經知道了。」
傅容冷笑一聲:「知道了她怎麼還有臉,怎麼配!」
「雖然你強勢又霸道,自私又冷漠,我也知道你對孩子不好,可我也處處讓著你,因為我知道對你確實理虧。」
是傅容執意要嫁給他的,他確實不愛她,可剛結婚頭幾年他對她並不差的,想要相敬如賓過日子,是她非要鑽牛角尖執著於他的過去不放,感情一年不如一年,如果不是為了家族和李斯年,在他找到肖安之前就該離婚了。
"你有臉說,對我好好過?你有幾回在家?你從來沒有把我當過你的妻子!"
「我想想好好和你過,是你鑽進牛角尖里不放過所有人,我把肖安帶回來是我不對,更不該騙你,可是我要把她送走了,你為什麼又不同意,還不是為泄憤。當年我媽死的時候,你可是在家的,怎麼發生的那件事,你以為你沒有責任?」
李培轉頭定定的望住了她,目光冰冷而詭異:「出事的那一年,C城已經失蹤了兩個女童,鬧的人心惶惶,誰家不把孩子看好了?而你大半夜的把她丟到門外,你敢說你沒有存這樣的心思?」
傅容一怔,頓時又急氣敗壞的朝他吼:「你別含血噴人,你帶回來的小野種,離家出走在外浪蕩是經常的事,我怎麼知道她會跑到那個地方去!」
李培不和她吵,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你把兒子當成了你的財產,你恨透了她搶了你的兒子,你威脅我很多遍,但是始終不敢對外說,因為你心虛了,你不敢說。」
她拿起桌的茶杯就往地下砸:「你胡說!」
李培淡淡道:「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很清楚,我說這些就是想勸勸你,你的嘴巴最好嚴一點,不要讓李斯年知道這件事,他要是知道這事你們的母子關係就結束了,他已經對你失望透頂了。」
如果李斯年知道了,肖安和他的關係也會結束,他實在是擔心李斯年。
傅容指著大門,「你滾!」
李培站起身,「你要真愛斯年就別作了,養好自己的身體比什麼都強,別的事就別管了。」
他說完轉頭離開了家門,他知道自己的話傅容聽進去了,她肯定也怕失去兒子,現在那是她除了恨以外唯一的依靠了。
寒風裹了一點雪子,打在車頂上,簌簌作響。
這個點肖安應該在棋室,李斯年想給她一個驚喜,沒打電話就過來了。
他把車停在實訓室的樓下,徑直上了二樓,天冷,棋室里都關著門,樓道開著明明晃晃的燈。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兩步並作三步走的極快,在棋室門口頓了腳深吸了一口氣平復有些急亂的心跳,推開門進去,裡面卻空無一人。
他有些意外,隔壁的門開了,周天奇探出個腦袋:「年哥,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肖安,她人呢。」
周天奇有些驚訝,「師姐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您不知道嗎?」
「去哪兒了?」
周天奇一愣,李斯年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棋院了,現在連去哪兒都不知道,難怪網上說他們分手了。
「說是出去玩的,也不知道跟誰去的?」
李斯年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周敬雲,他前兩天就跟肖安說過要回來了,她卻還是出去,這是要躲著他嗎?
他一腔的熱情和喜悅都化作了失望和不安。
他下了樓,鑽進車裡就開始給肖安打電話,那頭好一會才接起來。
「你在哪兒?」
「我有點事,在外地。」
「我回國了,現在棋院。」
那頭特別平靜的哦了一句,聽不出絲毫的喜悅,他心裡有些發涼,「你在哪兒,我去接你回來。」
「別來了,過兩天我就回去了,這麼冷的天跑來跑去的也累的很。」
她的語氣很淡漠,李斯年這回也不忍了:「你跟誰一起?」
「我一個人,周敬雲在他們公司,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冷冷淡淡的不太高興的樣子,李斯年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見見你,你要是不方便,我等你回來也行。」
他們一直聚少離多,這次更是隔的久了沒見,越發疏離了,無論他多不滿,也得忍著不能跟她吵架。
第二天就去上班了,這麼久不在事更多了,從早忙到深夜,直到傅容來電話才驚覺已經深夜了。
「我還在加班,今天不回去了,您早點睡。」
午夜的街頭寒風蕭瑟,他開著車穿梭在冰冷的街道,難耐的相思像是螞蟻撓心一般抓人,回到他們共同生活的城市,這種思而不得的情緒越發讓人難受。
他把車開回了江北,推開了門,滿室的空曠,沒有一點家的氣息。
什麼時候還始喜歡家的味道的,是第一次他們正式同居,不是,從她把丟了的力哥送回家在他家裡小住開始,才有家的觀念。
可力哥不會再跑出來迎接他,女主人也不會出現在樓梯口問他吃飯了沒有。
他拿出了手機,給肖安發一條語音,「等你回來,回江北住行不行?這裡是我們的家。」
他靠在入戶的過道上等了一會,沒有等來回信,這麼晚了,她或許也該睡了。
他掀開了蓋著沙發的防塵罩,和衣躺了一夜,很累,但是卻睡不著,心裡很不踏實。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肖安沒有回他的微信,那就是不願意回來住了。
他心裡很失望,還是讓衛慶找人把江北的房子收拾一下,他進出棋院多了會給她帶來麻煩,可總不見算怎麼回事,無論如何也得讓她搬回來住。
說是過兩天就回來的人,五天後才回來,李斯年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久別重逢的喜悅沖淡了他的不滿。
他去了機場接她,說是五點會落地,但是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見著,她推著行李箱出來,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腳上一雙黑色的雪地靴,被羽絨大衣連帽蓋住的腦袋還戴著厚厚的毛線帽,裹的熊似的。
李斯年一見她內心就覺得說不出的喜悅,走過一把熊抱住了她。
她淡淡道:「好多人呢。」
他湊過去在她臉上蹭了蹭,小臉冰冷的,他笑道:「只看見一對眼睛了,誰能認出你?」
「你就是把臉罩住了,你的粉絲也能認得出來。」
他接過手推車,和她一起向門口走去。
「那你認得出來嗎?」
和他的喜悅截然相反,她那雙眼睛裡很平靜,甚至有些淡漠。
「認得出來。」
他把行李放在後備箱,她拉開了后座小心翼翼的把航空箱放在后座,見她也要上去,忙把她拽下來。
「坐前面。」
他打開副駕駛把她塞了上去,自己轉頭上了駕駛室里,卻並不立刻發動車子。
拉下了自己的口罩,又把她蓋在頭頂上羽絨服帽著掀開,把她的口罩也取了,湊過來把她壓在座位上便親了上去,激烈溫柔,親的她嘴都快腫了,才鬆開他。
「口紅都被你吃了。」
他笑了笑,仍舊勾著她的脖子膩著沒鬆開,「想吃了你怎麼辦?那樣就不用分開了。」
她笑的有些勉強,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她平靜的表面下似乎藏著什麼,可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
她推開他,故作輕鬆的笑道:「我收到了,走吧。」
他發動車子前又看了一眼后座,「那是什麼?」
「送給你的禮物。」
他有些意外:「是什麼?」
她神秘兮兮的:「到家看了就知道了。」
他沒有問她的意見,車子開向了江北,快到家了她才發現,「你怎麼帶我來這裡?」
「今天不是周末嗎,你又不是下棋的機器,生活和男朋友總還是要的。」
她抿了抿唇,他伸長了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不用天天跑來跑去,周末回來就行,那怕住一天也好,我對你也就剩這一點要求了。」
她淡淡的勾了勾唇角,也不吭聲了。
回到家裡她打開了航空箱,裡面是一隻小小的金毛,看起來只有五個月大,剛睡醒,伸了伸小短腿,看起來萌萌的。
「休假就是買這個去了?」
她小心翼翼把它抱出來放在沙發上,「嗯,我說過要給你買一條狗的。」
那箱子還有證書,還有這狗的介紹,純種的賽級金毛,並不好找,而且這小腿和力哥一樣也有一搓白色的毛,幾乎是力哥的翻版,她肯定是費了不少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