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被害妄想...是慎重!
不算大的靜室內,兩個小屁孩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似乎在密謀能顛覆忍界的大事。思兔sto55.com
伊誠板著臉:「所以你想成為火影,最重要的就是先活到二十年後,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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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
繩樹毫不猶豫的搖頭,有些抓狂的問道:「你的意思我大概能理解,但活下去這種事到底該怎麼做?況且我本來就不想死,怎麼看都很奇怪吧!」
他真的很困惑,活下去才能成為火影?
這他麼不是廢話嘛,不吃飯還會餓死呢!
等等!
繩樹滿臉狐疑的開口:「伊誠,你是不是覺得我快死了?」
「廢話,要不然...咳咳,我只是擔心你。」
伊誠乾咳一聲,苦口婆心的說道:「現在是戰爭期,一想到你畢業後要前往戰場,我心中的擔憂怎麼也放不下。
你想想戰場多麼危險,萬一戰鬥時被貼上起爆符,萬一踩中了起爆符,萬一中了陷阱,被起爆符炸——」
「哪來的那麼多起爆符啊!」
繩樹炸毛了,說的好像他一定會被起爆符炸死似的!
「多?那是你沒見識!」
伊誠冷冷一笑:「我告訴你,曾經有個敗家娘們,一個忍術消耗了六千億張起爆符!」
「嘶——!六千億?」
繩樹有點傻眼:「真有這麼敗家的女人?」
「當然有!」
伊誠肯定無比,問道:「所以你明白了吧?戰場外面到處都是起爆符,喝個水都有可能被炸死。」
「不明白!」
繩樹用力搖頭,笑話,當他傻啊,這麼明顯的謊言,他怎麼可能相信。
六千億起爆符什麼概念?換成錢的話,可以輕易左右忍界局勢,讓包括忍者在內的所有人為她打工。
不可能有這麼敗家的女人!
「啊,我明白了!」
繩樹突然敲擊掌心,似乎想通了問題關鍵,眼神中全是擔憂之色:「伊誠,你一定是生病了!」
「什麼?」
伊誠滿頭問號,他什麼時候生病了,自己怎麼不知道。
「我說你有病!」
繩樹再次強調了一下,連忙解釋。
「這種病我聽姐姐說過,叫什麼被害妄想症!
很多忍者都會患這種病,主要症狀就是對外界充滿懷疑,感覺哪都有危險,嚴重者甚至會產生幻覺,就和你現在的狀況一模一樣!」
「......」
伊誠捂著胸口,感覺血壓瞬間上來了,呼吸都無比艱難。
「伊誠,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沒事吧?」
繩樹擔憂的看著伊誠,小聲的安慰:「你不用太擔心,姐姐是最好最專業的醫生,一定能治好你的!」
「我沒事!」
伊誠深深吸了口氣,將使用修羅邪光斬的衝動壓了下來,一句一頓的咬牙說道!
「繩樹,你說的沒錯,就是被害妄想症!
這種心理疾病還有個特別的名字!
慎重!
這將是你在戰場上活下來的關鍵!
在你十二歲之前,我會一直對你進行魔鬼特訓,直到你患上此病為止!
做好覺悟吧,木葉就是你的戰場!」
繩樹眨了眨眼,隱隱感覺到不對勁,讓他得病?這是什麼奇怪的訓練方法?
「伊誠,姐姐還得一段時間回來,你要不先去醫院?」
「滾!」
深夜,伊誠獨自站在院子中心,悠悠的嘆了口氣。
「唉,為了這個家,我真是操碎了心。」
想要改變繩樹的未來,不是阻止他畢業就行的,何況最遲拖到十二歲,繩樹就必須畢業前往戰場。
該死還是得死。
伊誠思來想去,只有改變繩樹衝動過頭的性格,才能讓他避免死亡。
「被害妄想...額,慎重,應該是最容易培養的性格吧。」
伊誠望著眼前的火光,陷入了沉思。
陽光明媚的下午,忍者學校的訓練場中,兩名少年正在進行忍者對決。
「哈哈哈哈,宇智波啟,今天我一定要打得你滿地找牙!」
繩樹哈哈大笑,狀態神勇的跟抹了印度神油似的,將宇智波啟打的節節敗退。
「繩樹前輩好厲害!」
「不愧是年級第一!」
「繩樹前輩長的也好帥啊!」
訓練場邊緣,一群女同學臉色紅潤的觀戰,不斷為繩樹吶喊助威,似乎他是學校最靚的仔。
「美琴在看著我!」
繩樹越發神勇,眼神偷瞄人群中的美琴,當看到她那充滿小星星的眼神,嘴都笑歪了。
美琴一定喜歡我!
「咦,感覺有點熱。」
一瞬間的分心,給了宇智波啟機會,只見啟快速後退拉開距離,雙手結印!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術!」
宇智波最擅長的火遁,可以說所有族人必會的忍術!
「別小看我!」
繩樹高傲的冷笑一聲,同樣快速結出水遁印!
「辰-丑-卯......」
眼看著巨大火球要將自己吞沒,繩樹的忍術也完成了!
「水遁·水衝波之術!」
他胸膛高高鼓起,大量查克拉凝聚在口中,然後全部吐出!
「tui~~」
一坨口水噴出了三米遠。
「???」
繩樹腦袋一懵,看看地上的口水,還有撲面而來的熱浪,終於意識到什麼。
「啊啊啊!!!」
臥房內,繩樹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他連忙撫摸身體,發現沒有燒傷後,這才鬆了口氣。
「原來是夢,嚇死我了,奇怪,怎麼還這麼熱。」
夢醒了,熱浪卻沒有消失。
繩樹打著個哈欠,揉著眼睛看向周圍,大腦瞬間宕機,整個房間除了他身下的榻榻米,其他地方都燃了起來!
「著火了!救命啊!」
少年的慘叫響徹宅院!
院子內,伊誠聆聽著大火焚燒木頭的聲音,淡定無比,似乎什麼也沒發生一般。
「我瞎,看不見。」
火勢越來越旺,房屋也在逐漸崩潰,最多再過五分鐘,屋內的一切都將被火焰吞沒。
就在這時,屋內傳出少年悽厲的尖叫,還有求救聲,可惜無人回應,院子裡好像不只有個瞎子,還有個聾子。
過了片刻,一股半米粗細的水柱擊破窗戶,隨後漆黑的少年從破碎的窗戶中撞了出來,身上還帶著不少火苗。
「燙燙燙燙燙!!!」
繩樹疼得滿地打滾,直到一桶涼水澆了下來,這才舒服了許多。
當他看到拿著水桶的伊誠,頓時激動的大喊:「伊誠!不好了,著火了!」
「嗯,確實著火了。」
伊誠平靜的點頭,唇角慢慢向上揚。
「來,喝杯去火茶吧。」
「伊誠...你......」
看著伊誠遞過來的茶,還有臉上詭異的笑容,再看看身後的火海,繩樹那驚魂未定的心,瞬間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