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寧殺錯不放過
眾人看著劉管家神情的變化,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聲音雖小,但多數人的聲音也算是能給劉管家一種震耳欲聾的錯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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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管家在這趙家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遭遇?
心裡的憤怒也是達到了頂點,但是他也明確的知道,他的身份根本就不能讓他把心中的憤怒所發泄出來,也不允許。
圓媽媽似乎沒有看到劉管家那猶如刀一般的眼神,繼續說道:「老奴當時大受震驚,也想去找人呼救,但是老奴又怕劉管家對大爺又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老奴就生生的在那裡等著,就想著那個時候一定還會有別的人從那裡經過,但老奴怎麼都沒有想到,周圍都是被劉管家早就安排好的,不會有人從那裡經過,老奴當時害怕極了,想著乾等著也不是辦法,便離開四處找人,為了不讓劉管家有所懷疑,老奴就故意讓北苑守門的黃媽媽和他的兒子以及兒媳從那邊經過,可能是談話聲讓劉管家退避,老奴就趁此機會帶著人把大爺救了上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劉管家陰深深的盯著圓媽媽,說道:「你就那麼巧的看到我陷害了大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是你在誣陷我?」
圓媽媽似乎早就對劉管家的回應有所預料,她冷聲一笑:「老奴也不妨告訴劉管家,老奴就是時時刻刻都盯著劉管家的所作所為,老奴本是二姑娘的人,之所以沒有跟著二姑娘去北鎮撫司,就是要盯著你,劉管家。」圓媽媽深深的盯著劉管家,似乎想到了當初丈夫以及女兒死的場景:「劉管家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要時時刻刻的盯著你,為什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來,揭發你,你也不用說我對你有仇恨才這般陷害你,因為我也不怕你說陷害兩個字,我有很多的證據證明你就是苗疆人。」
劉管家看著圓媽媽那坦蕩的樣子,腦海中有閃現出來了當年這個女人那個眼神。
「劉管家近段時間與那西涼而來的人也走得很近,且還有與苗疆左家家主的來信。」圓媽媽說著就看向主位上坐著的趙老夫人以及趙琳琅:「老夫人,娘娘,你們現在立刻可以去劉管家的房中搜查。」
趙琳琅聞言,立即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身邊的人會意,便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離開了院落。
劉管家開始荒亂起來,他冷聲說道:「你這個女人無非就是想報仇罷了,你有備而來,我也無話可說。」
「是嗎?」圓媽媽輕笑:「劉管家是無話可說,還是做賊心虛?」
劉管家神情大變,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女人出來作證,昨日的事情還被這個女人看的清清楚楚,明明,周圍他都是處理好了的,怎麼就被發現了?
「如果,圓媽媽的話不能讓人信服,那我的話劉管家總應該相信了吧。」趙閏被侍衛攙扶著來到了趙老夫人的身邊。
直到坐下後,很多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不是說傷得很重?怎麼就下床了?還來到這裡?
趙老夫人最是關心趙閏,她連忙問道:「你怎麼出來了?身體好些了嗎?」
趙閏吃力的擺了擺手,說道:「母親放心,兒子沒什麼大礙。」
趙琳琅還是尊敬的喊了一聲:「大伯,你還是趕緊回屋好好修養著,這件事侄女會處理的。」
「其實這種事情也沒有必要給一個奴才證據,我想殺便殺,想如何就如何。」趙閏說著,視線就對上了劉管家的目光:「你說是吧,劉福。」
劉管家沒想到趙閏會出現,還會說這番話,他只能靜靜的看著趙閏,心裡更加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今日他是怎麼都不會逃脫了。
但是,肯定會連累趙蘇彧。
這是劉管家不想看到的局面,他不過是跟在趙蘇彧身邊的棋子罷了,趙蘇彧才是主子這些年培養的重要之人,若是趙蘇彧出事了,那才是真的毀了主子這些年的籌謀。
「大爺說什麼,老奴都無法反駁。」劉管家只能人命了,只要能不讓趙蘇彧受害其中,他就算是死在這裡,也算是為主子盡了最後一絲力。
「這麼說來,你自己承認了圓媽媽所指證的事情?」趙琳琅冷聲道:「所以你一個苗疆人混跡在趙家到底意欲何為?」
劉管家輕輕一笑,毫無顧忌的說道:「意欲何為?剛剛娘娘不也說了,當年老爺救了我主子一命,我當初潛伏進趙家不過是為了方便照顧我的主子罷了,至於為什麼留在趙家,那是因為主子離開的時候,讓我好好在這裡報答大爺罷了。」
「報答?你打算殺了本宮的大伯,你居然說報答?難道你們苗疆人的報答就是如此行為?」趙琳琅根本就不相信劉管家的話,她嘲諷道:「苗疆與東越算是世仇之國,你們苗疆潛伏在東越,其心可誅!」
「來人,把劉福代入大理寺!」趙琳琅怒聲道。
劉管家聽著趙琳琅的怒聲,唇角微微揚起,視線朝著趙蘇彧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收回,只要趙蘇彧沒事,一切都好說。
而正是這個時候,趙閏的目光恰好落在趙蘇彧的身上,劉管家神經崩得很緊。
趙閏卻突然說道:「蘇彧,你親自把人帶去大理寺。」
趙蘇彧站起身來,恭敬的說道:「是,父親。」
贏夙與趙晚樓相視了一眼。
趙蘇彧帶著人把劉管家帶著離開後,趙琳琅就與趙老夫人商量把府中的下人全部換一變,就算是家生子也不能留,除非是主子身邊的心腹,其餘的全都要換掉,沒準那些人都被劉管家給收買。
現在是寧願殺錯,也不能放過,怎麼能夠容忍苗疆的人在趙府撒野?
如果是別的趙琳琅還會容忍,但若是讓人誤會趙家與苗疆有所勾結,那她真的不會放過!
趙老夫人聽從了趙琳琅的意見。
趙琳琅也詢問了趙閏的意見,趙閏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趙琳琅看著辦的話語就被人攙扶著離開。
趙閏剛剛離開,趙晚樓與贏夙也相繼告辭。
若是平日,趙琳琅肯定會在趙晚樓的面前說上幾句陰陽怪氣的話,但今日不同,今日趙家的事情還需要她來處理,等下回宮還要與皇上如實的說出今日的事情。
而且,趙琳琅也會很清晰的表明,這件事與趙家毫無關係,不然趙閏也不會受傷,她也絕對不會讓容安帝懷疑趙家與苗疆有關聯。
贏夙牽著趙晚樓離開後,也算是解決了一件事情,這後面就要看趙蘇彧的操作。
——
趙蘇彧帶著劉管家前往大理寺的時候,不光有趙蘇彧的人,還有趙琳琅帶來的人,以及北鎮撫司的人。
送到大理寺的時候,劉管家見周圍都是人,看了一眼趙蘇彧。
趙蘇彧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們等一下,我要詢問劉管家一些事情。」
眾人聞言,便退了一些距離。
趙蘇彧皺眉看著劉管家:「我說了你這般做事會得到反噬,現在我也幫不了你。」
劉管家輕笑:「我也算是明白了公子昨夜為什麼會有一種擔驚受怕的感覺,還有公子無法善後是什麼意思,在面對這樣的事,公子你的確是不能做什麼,更無法給屬下善後,這次的確是屬下魯莽了,屬下慶幸的是,沒有波及到公子你。」
趙蘇彧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意思無奈:「你還有別的要說嗎?」
劉管家壓著聲音說道:「公子,主子勢必要前來東越,你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訴主子,屬下不想主子因為我的事情,而耽擱了主子的大事,只要公子你這裡能穩住,主子的事情就會萬無一失。」
「我明白,以後我不會來看你的,我有我的難處,你應該明白。」趙蘇彧直接說道。
「屬下知道公子你的難處。」劉管家說著情緒就不太對了。
趙蘇彧見狀,只是看了一眼劉管家,便頭也不回的轉身。
劉管家被北鎮撫司的人帶進了大理寺。
而趙蘇彧在回到趙府後,又讓魏禮守著院子,自己從側門離開,前往北鎮撫司。
贏夙與趙晚樓回府後,趙晚樓便回房休息。
而贏夙似乎就在等著趙蘇彧前來。
申時初的時候,趙蘇彧果然來到了北鎮撫司。
「今日過後,容安帝必然會不滿你的父親,因為當年你父親救了左棠,這個禍根是你父親留下的,但容安帝為了平衡朝堂,會讓你頂替你父親的位置,所以說,這次那個劉管家所做之事,也不是沒有收穫。」贏夙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調調說道。
趙蘇彧低聲一笑,嘲諷道:「」
寧秀河聽著江止客氣的話語,淡然一笑:「六姑娘安心住下便可,今夜在下在城中的酒樓之中設了酒宴,如果六姑娘方便的話,可以去一趟。」
江止也算是明白了寧秀河的意思,如果在這個時候結實黎州的人,也算是幫她打開了這黎州的人脈。
江止站起身來,語氣中充滿了感激:「什麼時候發出,我收拾便跟你一同前往。」
寧秀河見狀,也站起身,視線在江止的肚中掃了一眼,說道:「還有一個時辰,不急,六姑娘可以慢慢收拾。」
江止心裡難免比較激動,她在汴京的時候就想過,她與李宗二人想在這裡紮根,定會很艱難,也沒有想過前來黎州會與寧家兄妹一起,雖然她的嫁妝還有當初文忠帝賞賜的足夠她花幾輩子,但想要這黎州紮根做生意,只有銀子還不夠。
畢竟,能在黎州做幾十年生意的也不差錢。
但江止知道的是,這世上就沒有人嫌銀子多的。
眼下,寧秀河能伸出援手,她哪有不接的道理?
江止許是發現自己剛剛太過激動,神色正了正,訕訕一笑:「讓寧公子見笑了。」
寧秀河也是沒想到江止還有這樣的面,低聲一笑說道:「沒事,那六姑娘先忙,在下等下派人來接你。」
還沒有等江止反應過來,寧秀河就走出了房中。
環桑有些不明所以,她走至江止的身邊,說道:「姑娘,奴婢覺得因著秀蘇姑娘,這寧公子也格外的關心你呀。」
江止側眸睨了一眼環桑。
環桑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說道:「姑娘,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的意思是說,因著秀蘇姑娘,連寧公子也對姑娘極好。」
「都不是什麼惡人,且我還是身懷六甲之人,在異鄉多多關照也在情理之中。」江止說著便往裡間走去,說道:「阿蓮,來幫我梳洗。」
酉時三刻。
寧秀蘇又前來了江止的院落中。
因著黎州乾冷的原因,江止出現在寧秀蘇的眼前是一襲紫色錦衣,阿蓮正拿著淡紫色的披風披在江止的身上。
「阿止,休息好了嗎?大哥也真是的,剛抵達黎州就設了宴席。」寧秀蘇雖說著責怪的話,但語氣中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江止笑了笑:「也只有在這黎州有人脈,才能在剛抵達黎州就有人設宴。」江止緩緩說道。
寧秀河見江止收拾好後,笑著說道:「走吧,我哥安排好了一輛馬車,我替你試過了,一點都不顛簸。」
這番話讓江止眉梢輕挑。
約莫過了一刻鐘,江止與寧秀蘇走出宅子,宅子前有一輛馬車,並沒有寧秀河的身影。
江止看了看天色,這個時候李宗也沒有前來見她,想來應該是與寧秀河一起。
「走吧。」寧秀蘇牽著江止朝著馬車走去。
而江止的目光卻掃過站在馬車前手拿鞭子的趕馬得小廝,接著上了馬車。
「秀蘇。」江止坐下後喊道。
「怎麼了?」寧秀蘇坐下後,挑眉回答。
「寧公子這些年,都在黎州?還是一直在北方?」不管前世今生,江止對寧秀河這個人都很陌生,就好像記憶之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存在一般。
寧秀蘇只是片刻的怔楞,說道:「我大哥這些年好像南齊哪個地方都在走動,此番前來北方,也是因為以前在別的地方呆得久,所以這次來北方也算是和你有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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