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不是挺囂張嗎?


  久久,楚淮安才道出一句:「宮內能和漠北扯上關係的僅你一人,你若想死隨意!休要牽連本王!」

  說完,他再次緊抓住念相思的手,低聲威脅:「交出解藥!」

  念相思的手被他掐得生疼。思兔sto55.com

  她緊咬著牙,極其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我不知道……我可以告訴你這毒的研製方法,但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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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中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像是沒耐心聽她的這些辯解般。

  她強忍著眼眶裡因疼痛而溢出的淚水,不滿地看著楚淮安:「還是要你們太醫院的人去研製!」

  「漠北毒婦!」他怒罵一聲,狠狠地將她甩開。

  然而,容不得念相思喘口氣。

  楚淮安已經拽住了她,大步朝著太醫院的方向走去。

  太上皇突然病重。

  此刻的太醫院內早已忙得不可開交。

  但一聽聞淮安王到來,眾人第一時間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恭敬地上前行禮。

  楚淮安抬手示意眾人散去。

  又差人拿來了筆墨,放置在了念相思的面前。

  他靜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她。

  這種無形的壓迫感,念相思連如何持握毛筆的姿勢都忘了。

  很是彆扭地握著毛筆,按照腦海里的記憶寫下了一張藥方。

  上頭的藥名她雖是深記腦海,卻沒有一個認得。

  倘若楚淮安問起,她還當真一個都答不上來。

  「容太醫,你來看看,這方子有何問題。」楚淮安喚來了太醫院內最為年邁的醫師。

  醫師眯著眼,手持著這張藥方,不禁拿遠了些許。

  仔細一瞧,臉色反倒是不安了起來,連忙低下頭來回答:「稟王爺,這方子……」

  楚淮安向來不喜人磨嘰,嚴聲喝道:「但說無妨!」

  容醫師斗膽回答:「這方子除了最後一味胡蔓藤不同,與太上皇平日的養生湯別無二致!」

  他說著,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念相思一眼。

  誰人不知這王妃來自漠北,是敵是友尚未得知,眼下又在這個節骨眼裡寫出這一藥方來,難為太醫院。

  到底所謂何事,容太醫不敢揣摩。

  然而楚淮安聽著念相思竟然是寫了張養生湯的方子,更是沉下了臉。

  他沒有說話,只是黑著臉看她。

  像是在質問她究竟要搞什麼么蛾子般。

  果然是不信她!

  「我不知道這養生湯到底有沒有問題,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念相思索性撒手不管。

  楚淮安冷眼瞥了她一眼,隨即開口:「去將養生湯熬來!」

  念相思疑惑地抬起眸來。

  一旁的容太醫更是惶恐:「王爺?」

  楚淮安緊盯著念相思,像是極力壓制著內心的燥火般,咬著牙命令:「王妃身體不適,更應當滋補一番!」

  這人有什麼毛病吧?要她來試毒?

  念相思一聽自當是不干!

  她才剛用淨化技能清了毒,又想害她?

  門都沒有!

  「你要喝自己喝!」

  她撇下一句,也不管楚淮安會氣成什麼樣,扭頭就走!

  剛踏出太醫院,就聽著身後一句。

  「王妃留步!」

  她不滿地回過頭,正要罵出口。

  卻見楚淮安沒有追出來,只是一名身穿白袍的小醫師站在她的面前。

  小醫師見著她,似乎有些猶豫,說起話來也是輕言細語的:「小人剛剛無意間看見了王妃留下的藥方,因而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說……」

  念相思微微頷首,這都說出來了,還有不當說的道理?

  那小醫師不安地看了看四周,見著沒人,這才繼續說著:「前幾日小人見著廖太醫採買過藥方上的藥材,那日就想著這些藥材混合一起劇毒無比,小的只是這太醫院的學徒,不敢妄言,今日這才……」

  念相思一聽他這話,不免訝異。

  就連剛剛那個年紀大到,一看就是資深太醫的老頭,都說這是什麼養生湯。

  怎麼這小伙子就信了那方子是毒藥?

  「他們都看不出那藥方的問題,你又為何……」

  念相思剛說出口,這小醫師便直接跪地求饒:「小的自幼生在漠北邊關,逃難入的宮,因而對漠北的醫藥有所耳聞,此事並非小人有意隱瞞,還望王妃恕罪!」

  念相思愕然。

  說實話,就算是進了王府,她還是頭一次見著有人給她下跪。

  這麼大的禮,她可受不起。

  「你先起來。」她下意識地伸出手。

  對方嚇得更是跪地連退數步。

  念相思這才意識到古代人的「男女有別」,立即收回了手來。

  小醫師才敢起身,卻還是不敢抬頭看著她。

  「廖太醫人呢?」她問著。

  小醫師如實回答:「前日就已經辭鄉了……」

  哪有這麼湊巧的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猛然想起楚淮安說的,如果這毒被人知曉是來自漠北的奇毒,那最先被關入大牢的豈不是又是她?

  有人想害她?

  「你既然能看懂這方子,能否依照這方子研製出解藥?」念相思面露期盼地看著面前的小醫師。

  小醫師惶恐,連連搖頭。

  還未來得及回答,就聽著身後沉悶一聲:「你還在這做什麼!」

  「王……王爺!」小醫師被楚淮安這聲嚇了一跳。

  然而楚淮安直接越過了他,大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念相思的手腕。

  「走的時候不還挺囂張的麼?回去的路都忘了?」他不滿地瞥了念相思一眼,手中的力道拽得她生疼。

  念相思欲開口反駁,想想這男人腦回頭非比尋常。

  一會兒污衊她勾搭太醫院的小醫師,豬籠都夠她浸好幾回了!

  王府內。

  念相思剛下了馬車,就被楚淮安囚禁在了主院內。

  比起被侍衛把守著,讓她最為不自在的就是坐在她面前的楚淮安!

  現在的王爺都閒著沒事,能在這兒喝茶喝一下午的嗎?

  「王爺,王妃的藥來了。」

  婢女輕輕敲響了門,恭敬地喚了一聲。

  念相思一聽,瞬間戒備了起來。

  「什麼藥?」

  楚淮安瞥了她一眼,許是見著她反應強烈,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些許輕蔑:「都說是藥,自然不是什麼養生湯。」

  「上好的藥材給你補身子?你還真會妄想!」

  楚淮安這話里話外滿是嘲諷。

  但念相思聽著,反倒是鬆了口氣,但她身上的毒已清,總歸不能告訴楚淮安,她親了他一口就莫名自愈了吧?

  她略顯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小心提醒著楚淮安:「那個……這個藥先放一放,我覺得你應該先給我準備另一碗藥。」

  另一碗藥?

  楚淮安微眯著眼,靜等著她解釋清楚。

  念相思極為彆扭。

  這古代人是怎麼稱呼那玩意兒的?

  她小聲詢問:「就是……我們不是那什麼了嗎?就沒有那種能讓我不懷孕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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