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王爺一醒就陰陽怪氣
「王妃留步!」
念相思剛坐著馬車回到王府,就聽著身後急忙忙的喊了她一聲。思兔閱讀sto55.com
回過頭去,見是府里的醫師。
他策馬趕了回來,滿頭大汗也顧不上擦拭,第一時間跑上前來向念相思詢問著:「聽聞太醫院的小醫師說,王妃服了藥後並無異常,可否令老臣先行把個脈?」
這老傢伙!
念相思本想著趁著府醫跟著那容太醫去太上皇那兒診治。
趁著無人先行把這湯藥給楚淮安灌下去再說。
沒想到這車馬很慢,書信很遠的年代,一個個消息都這麼靈通的?
「來吧。」索性念相思收起了袖子,直接將手腕遞到了府醫的面前。
府醫猶豫了下,手指輕輕搭在了念相思的腕部,細細診斷一番。
臉色卻愈發驚喜。
念相思早已預料,她的淨化技能是白換的嗎?
「好了對吧?」她收回了手,將從太醫院帶回的湯藥直接塞到了府醫的手中:「既然你回來了,這藥你去給你家王爺送去。」
這藥罐子裡時不時地散發出羊膻味,她可是受夠了!
念相思說完,便直接走進王府,正想著梳洗一番。
還沒來得及找這人給她燒個熱水。
就聽著外頭人人都大喊著:「王爺醒了!王爺醒了!」
「我去?藥效真有這麼快的?」念相思剛吐槽。
就見一侍女朝她跑了過來,滿心歡喜地向她說著:「王妃!王爺醒了!您快去看看吧!」
看?有什麼好看的?
可容不得她拒絕,那侍女就已經擺出了請的動作。
念相思剛走進主院,下人們都紛紛散去。
只留下她和府醫,以及臥病在床的楚淮安。
「聽聞是你以身涉險,為本王試藥?」楚淮安見著念相思時,略顯吃力地起了身。
在府醫的攙扶下,後背靠著床榻,面色還有些虛弱。
念相思抿著唇,怎麼覺得楚淮安這話還帶著些感激?
「也可以這麼理解吧?」她下意識地避開了楚淮安的視線。
她如果說,其實她毒早就解了,其實是拿他給太上皇試藥,楚淮安會不會當場氣昏過去?
算了,這事可千萬別被楚淮安發現!
「此事當真要感謝王妃和三皇子。」這時府醫開了口,對念相思也有所改觀。
可念相思一聽這話,反倒奇怪。
「三皇子?有他什麼事?」
不禁念相思訝異,連著楚淮安聽著,都黑下了臉來。
府醫並未察覺到兩人的異樣,如實稟告著:「三皇子及時差人送來了一群羊,太醫院才能在日落前將這藥方調試了出來,否則時間拖久了,別說是王爺,怕是太上皇的身子骨都受不住這般折磨。」
啥?
那群羊咩咩是楚淵送來的?
不都把他支走了麼?怎麼還能知道她在做什麼?這人——危險!
可比起念相思的猜想。
楚淮安反倒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更是危險。
「你倒是對這宮裡的生活適應得很,這麼快就與本王的侄兒打成了一片?」他眯著眼,沉悶的嗓音帶著不悅,更像是在質問她一般。
念相思不傻。
怎會聽不出他的嘲諷。
瞬間就炸了。
「楚淮安你病傻了吧?陰陽怪氣個什麼勁?」
「出去!」他不耐煩地吼了一聲。
念相思瞪了他一眼。
走就走!老娘還稀罕看著你不成!
念相思剛走出門,就撞上了前來給楚淮安送粥的侍女。
那侍女杵在門外站了許久,估摸著方才的談話都已經聽得清清楚楚。
念相思也沒理會,直徑朝外走去。
沒曾想,那侍女送完了粥,又急急忙忙朝她跑來,同她說著:「王妃莫要記恨王爺,咱們王爺就是嘴硬心善,人好的很。」
念相思停下了腳,卻略顯奇怪地看著眼前這名侍女。
王府上下誰人見著她不是躲著?怎麼還有人敢來勸她別和楚淮安置氣?
她抿著唇,沒有回答。
嘴硬她是看出來了,心善?呵!還真沒!
念相思面露不快。
侍女又言:「王妃今日累了一天,不如先去前廳用膳,奴婢去給您準備熱水沐浴可好?」
她細聲細語的,輕輕柔柔,倒是令念相思放下了警惕。
念相思摸了摸她那乾癟的肚子,想來也犯不著為了楚淮安,而虧待了自個兒的腸胃。
「再給我收拾個別院出來。」她吩咐著。
侍女猶豫了下。
念相思瞥了她一眼:「王爺還病著,我若再與他擠一個屋裡,豈不是影響了他休息?」
別說是影響楚淮安的休息了,她光看著楚淮安那臉,都能氣得失眠!
「奴婢這就去安排。」
當晚。
念相思在這婢女的服侍下,倒是過得舒坦。
「你叫什麼名字?」念相思問。
「奴婢名為沁蓮。」
「沁蓮?真是好名字。」念相思端著茶杯,悠悠淺嘗一口,翹著個腿好不自在。
隨即,她又問:「府里的人都有意無意地避開我,怎麼你就不怕惹了王爺不快?」
她抬眸,靜看這面前的這名侍女。
比起很傻很天真,倒不如說眼前這位是無事獻殷勤。
但面對念相思的質問,這名侍女回答起來倒是坦然。
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應對自如:「奴婢看得出王爺心系王妃,那日奴婢給王妃送藥,王爺一聽聞王妃要喝避子湯,氣得都昏倒了,王爺要是無心,怎會如此生氣?」
呵……那貨哪是被她氣暈的,分明就是自個兒吃飽了撐著,非要喝那什麼養生湯,給毒暈的好吧……
念相思默了默,看不出這侍女待她如此究竟為何。
此時,屋外傳來一聲:
「王妃,徐公公來了,說是太上皇醒後氣得不行,要您立即入宮!」
醒了?
念相思一聽,立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急忙跑了出去。
卻見府里的管家,臉色比她還要難看。
「氣……氣得不行?」她猛然意識到了管家方才的話語。
對方鄭重地點了點頭。
宮裡特地差了徐公公來傳話,這事態嚴峻得,都容不得他率先稟告王爺,就急著來請王妃。
念相思朝外探了探腦袋,就見著一行人守在別院的門外,各個都板著一張臉,極其嚴肅。
她忽然萌生出一個極壞的念頭!
難道是那天她和楚淮安的談話,被太上皇聽著了?
特地來找她興師問罪的?
可……可那老人不都昏過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