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的小情人想毒死我!
念相思淡淡一句,瞬間引起了楚淮安的不滿。思兔閱讀sto55.com
見他臉一黑,她連忙解釋:「那我不是沒殺嘛!」
四周的空氣忽然凝固,那無形的壓迫感,像是隨時隨地都能要了她的性命。
念相思沒法,只能裝著無辜的模樣,眨巴著眼,好聲好氣地說著:「你看,我皇兄下了狠手,又是毒箭,又是蟲蠱的,都這樣了我都沒去殺你皇兄,還不都是為了你!」
她都這麼可憐了,一心一意為了他好,楚淮安能感受得出來吧?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的臉色。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她就差沒把自己都給騙了。
楚淮安再不信,也不能夠吧?
「他在何處?」
顯然,楚淮安並不關心念相思這話幾分真假,執意追問漠北皇帝的下落。
念相思微皺了下眉。
楚淮安再次開口:「本王知曉他已入都城。」
「我不知道。」她想也不想,直接否認。
楚淮安冷臉,並不信她的說辭。
念相思更是揚起了下巴,故作一副認真的模樣,騙著:「真不知道!知道的話,我還在你這兒做什麼?」
他沉了沉氣,幽深的雙眸緊盯著她,像是試圖相信她這番話一般。
念相思見他臉色有所好轉。
便趁機詢問著:「那你能告訴我,大婚當日的那張字條上,究竟寫了什麼嗎?」
他微眯著眼,再次警惕了起來。
她坦然迎上了他的視線,這一次念相思一點兒都不心虛。
她的的確確是不知道那字條究竟寫了什麼,她也十分想知道!
楚淮安冷笑一聲,看她猶如看笑話般。
他起身繞開了念相思,大步朝著門外走去的同時,無情地撇下一句:「愛慕本王的是你,本王為何要回答你的問題?」
愛慕個錘子!
念相思罵著。
剛走到門外的楚淮安忽然停住了腳步。
念相思心一虛,這貨沒有什麼讀心術吧?
「還站那兒做什麼?」清冷一聲。
念相思差點忘了。
她要24小時被楚淮安盯著!
念相思跟著楚淮安回到主院時,管家正在他的寢屋裡,研究著一頂香爐。
想都不用想,這就是慕容涵送來的。
倒也是慕容涵來了這麼出,念相思才忽然想起:「對了!上回我從宮裡帶回來的香爐呢?」
「什麼香爐?」楚淮安側過臉來問著。
沒等念相思解釋。
管家倒是先回答了起來:「稟王爺,是三皇子送給王妃的香爐。」
念相思暗自捂臉。
大可不必說得這麼直接好嗎?
「楚淵?」他微微挑起眉來看著念相思。
念相思尷尬地別開臉,假裝看不見。
他冷笑著。
「看來某人還真是野花遍地。」
野花遍地?這話說得怎麼感覺還罵她渣呢?
她要渣也就渣他楚淮安一個好不好!
「你別冤枉人好吧!那是你侄子!也就是我侄子!」
「而且……」話說到這兒,念相思忽然嚴肅了起來,認真地向楚淮安說著:「我懷疑那香爐有問題。」
……
在經過府醫的一番檢查後,楚淮安板著臉向他詢問:「怎麼樣了?」
念相思同是緊抓著雙手,等待著府醫的回答。
府醫猶豫了下,指著楚淵的那頂香爐說著:「王爺,這頂香爐里含有大量的生川烏,點燃後會產生大量毒素,使人眩暈嘔吐,長期以往,將殃及性命。」
念相思緊緊皺眉,可心裡頭還是無法確信楚淵會有毒害太上皇的念頭。
相比之下,楚淮安更是惱怒:「這種東西你也敢帶回來?」
她無奈地瞥了他一眼:「那香爐本來是要送給太上皇的,我要是不帶走,毒死的可是你親爹。」
「你!」楚淮安氣得咬牙,像是不滿楚淵的作為,更不滿念相思的言詞。
這時府醫又怯聲喚著:「王爺……」
「有事說事!」他不耐煩地喊了句。
府醫猶豫地指著另一頂香爐說著:「這一頂……也有。」
「有什麼?」他瞥了府醫一眼,根本無心去細聽他說的話。
倒是念相思驚訝地睜大了眼:「這裡頭也有毒?」
府醫略顯為難地點了點頭。
念相思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遠離了那兩頂香爐,同時看向了楚淮安,埋怨著:「你那小情人心夠狠的啊?」
「休要胡說!」他冷臉低喝。
念相思不滿了。
「人證物證都在這兒,我胡說什麼了!」
「本王與她清清白白!」
「嘁!」
還清清白白!鬼都不信!
念相思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心裡頭直接給他貼上了「渣男」的標籤。
「倒是你,嘴上說著愛慕本王,怎麼還袒護起了本王的侄兒來了?」他冷著臉,質問著念相思。
他緊盯著她,像是試圖看穿她的內心一般。
一想起她和楚淵時常相處在一起。
楚淮安不得不懷疑,這個女人究竟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我哪兒有袒護!」
這人怎麼還亂甩鍋了!
她雙手叉著腰,挺直身板與楚淮安對峙。
懷疑她人品可以,憑什麼懷疑她審美!
他漠然收回了視線,只是淡淡一句:「這川烏先是出自楚淵的香爐之中,他的嫌疑理應最大。」
話語雖是平淡,心裡卻已經篤定此事與楚淵有關。
念相思聽著不免覺得荒唐:「哪有人會陷害自個兒親爺爺的?這肯定是誤會!」
更何況!
她不滿地嘀咕著:「你那小情人想要毒死我,才是合情合理!」
楚淮安神情微怒。
念相思心一虛,抿著唇,故意提高嗓門來,給自個兒撐腰:「你瞪我做什麼!你和慕容涵那點兒事,連楚淵都知道,你狡辯也沒用!」
顯然,楚淮安的臉更黑了。
「他知道?」
「對啊!他都知道你受傷的時候是慕容涵照顧的你!」念相思下意識地說出口。
話說完,才反應自個兒嘴快。
她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他眯著眼,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楚淮安步步逼近:「他在本王身邊埋了眼線?」
念相思心虛地別開臉來,連說話都沒了底氣:「那也指不定是慕容涵親口告訴的他呢?」
「涵兒不會做這種事。」
涵兒?
叫得還真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