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丫!是誰在搞事情!
見著楚競的臉色不太對,念相思不禁一愣。思兔閱讀
這小孩這麼不禁嚇的嗎?
她連忙哄著:「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看把你嚇的。」
「玩笑?」
此時,身後清冷的一聲。
頓時念相思的臉色,和楚競如出一轍!
她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尷尬,膽怯地轉過身來,看著這不知何時就出現在她身後的男人。
連說話的聲音都有著一絲的顫抖:「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微揚起眉來,沒有回答念相思的問題,而是同楚競說著:「本王倒覺得王妃說得不無道理,殿下不如好生考慮考慮?」
念相思一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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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全給他聽著了!
楚競一聽更是慌張,急忙找了個藉口開溜。
他倉促撇下一句:「本宮想起還有要事需處理!皇叔皇嬸自便!」
說完,整個人轉眼就跑沒了影。
念相思見著楚競那落跑的模樣,不禁一愣。
隨即幽怨地將視線投到了楚淮安的身上:「你確定沒對他做過什麼嗎?怎麼這孩子次次見你都這麼緊張?」
這話念相思還算說得委婉了,分明就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他低聲一笑,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抬手摸了摸鼻尖,猜想著:「許是他自幼被皇后灌輸了不少,本王的負面印象吧。」
負面印象?
「哦?皇后對你敵意是挺深的,難道是你對皇后做了什麼?」她抬眸,一雙明媚的眸子直勾勾地看他。
他低聲一笑,柔目似流水。
「那本王可冤枉了。」
只是言語間,他的眼底泛起了一絲寒意。
他與皇后之間。
不過是她,心虛作祟罷了。
似乎是不想將那些舊事重提,也不願讓身旁的人兒涉險其中。
他有意轉移了話題,向他詢問著:「可想好給父皇送的壽禮了?」
念相思搖了搖頭,並沒有把太上皇的原話轉達給楚淮安,僅只是搪塞著:「他老人家說什麼都不缺,這事還得你自個兒想想辦法。」
晚風輕撫過她的發梢,男人俯身微微向她靠近了幾分。
他垂眸一笑,清冷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訴:「雖說曾孫有點難度,但想抱上孫兒的話……」
她心一顫,一手直接覆在了男人的臉上,毫不留情地推開了這張俊秀的容顏。
「楚淮安!我求你做個人!」
他也不惱,輕易地抓住了她那柔軟的手,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盡顯邪魅。
「若是本王不做個人,是否就能對夫人有點非分之想?」
「想都別想!」
……
太上皇壽宴當日。
念相思跟在楚淮安的身後。
身旁那一個個扛著大箱子的侍衛朝著徐公公而去,徐公公一一登記著來者送上的賀禮,那一箱箱又往長生殿的方向送去。
念相思看著這麼大的陣仗,不免好奇。
她伸長了脖子問著楚淮安:「你到底送了什麼壽禮啊?」
此前楚淮安說全權由他負責,念相思便沒再詢問過。
可今日這麼一看,若是送了個拿不出手的玩意兒,豈不是讓人笑話了?
見身旁的人兒雙眸直勾勾地朝著那些百官送來的壽禮看去,他不禁低聲一笑。
「這時候上心了?」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楚淮安特地解釋了一番:「父皇向來喜歡收藏字畫,此前特讓關墨尋了江南名師,緊趕慢趕倒也趕上了。」
然而隨著楚淮安這聲落下。
念相思的腦海里,響起了破鐵系統的聲音:
【叮——新任務已開啟,保護字畫可開啟眩暈技能,使用對象將眩暈1秒,並降低其反應速度。】
她的第一反應,並非驚喜即將開啟的技能。
反倒是眉頭一皺。
字畫要出問題?
「你可是將字畫送上去了?」她特地朝楚淮安確認。
心中不禁暗罵,到底是誰這麼無聊,在如此重要的日子裡,還要給她搞出這麼個么蛾子來。
他點了點頭,並沒有察覺到她面上的異樣,僅一位她對那壽禮感興趣,柔聲回答:「嗯,大抵是已經送到長生殿去了,你若好奇,改日可到父皇的宮中看看。」
念相思下意識地朝著長生殿的方向看去。
身旁人一手攬住了她的腰身,直朝宴席的方向而去:「該入席了。」
「……」念相思抿著唇,總想親自確認一番。
卻奈何找不到合適的藉口,只能暫且跟著男人的腳步走上前去。
宮廷的宴席一如既往。
一開始念相思還覺得稀奇。
久而久之的,才發現這屢屢跳的唱的,都是同一出。
就連這菜品樣式,不過是繁簡區別,毫無新奇之處。
「又乏了?」他一眼就看出了身旁人兒的情緒,面前也就她平日愛吃的紅燒魚動了幾口,其他菜式皆是一筷子,甚至連筷子都懶得抬起。
念相思也不瞞著,坦然點頭回應。
正要開口說著想出去走走。
此時殿上的太上皇高舉起酒杯,興致勃勃地向眾臣說著:「今日諸位來此,特為孤慶壽,孤甚慰,這賀禮孤也知,皆是諸位精心準備,孤得眾臣厚愛,實屬我朝之幸!」
說著,太上皇眉眼含笑,朝著殿下的徐公公看了一眼。
徐公公立即會意。
「今日有一物,深得孤心。」
隨著太上皇這話落下,徐公公便拿來的字畫,展示在眾人面前。
「江南名師字畫,不可多得,可遇不可求啊!」
太上皇感慨萬千,隨即將酒杯朝向了不遠處的楚淮安,話語裡是毫不掩飾的愛意:「此畫乃孤之子,淮安王所贈。安兒!孤很是喜愛!」
楚淮安手持酒杯起了身來,恭敬地飲下了杯中酒,而後又將視線落在了身旁人兒的身上。
念相思愣了下。
便聽楚淮安一句:「能得父皇心儀,是兒臣的榮幸,若非王妃提點,兒臣也難尋此畫。」
她?
念相思正狀況外。
太上皇更是驚喜:「哦?相思,你這孩子還真是深得孤心啊!」
念相思驚得急忙起身,猶豫地看了楚淮安一眼,跟著他拿起了酒杯說著:「父皇喜歡就好。」
然而她的視線,卻一直停留在了徐公公手中的那幅字畫。
見著那字畫被整齊地收整好後,徐公公交給了另一名小太監,朝著宴席外而去。
還好,字畫還好端端的。
念相思剛鬆了口氣,屁股還未沾上墊子。
卻見慕容涵的身影卻跟著那小太監的步伐而去。
我去?
不會是你這丫在搞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