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不嫌他手噁心麼?
「皇叔回來了?」他輕蔑一句,卻並未收回那勾著念相思下巴的手。思兔閱讀
念相思冷臉一把推開了他。
楚淮安大步走上前來。
還未開口。
楚淵反倒先行解釋:「皇嬸說府中許是出了細作,見皇叔未歸,特讓皇侄幫忙調查。」
臥槽!
你胡說!
念相思瞪大了眼,看著面前這個撒謊也不打草稿的楚淵。
她急忙向楚淮安搖了搖頭。
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楚淵又自顧自地說著:「依小王來看,不如將王府內徹查一遍,畢竟『麝香』這東西,若沒有醫師開的藥方,尋常人是難以在藥鋪中購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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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麼還自作主張了起來!
念相思怒瞪著他,心中正不滿楚淵如此將她利用了一番。
楚淮安冷著臉,只是靜看著楚淵,低聲一句:「本王既已歸來,府中之事,也就不勞皇侄費心了。」
說著,已經抬手喚來了身側的管家:「林管家,送客。」
林管家立即上前來,對楚淵做了個「請」的動作。
楚淵微揚起眉來,倒也不惱,一雙鳳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念相思。
念相思沒搭理他,而是直指著院前那一排排箱子命令著:「還有他那些箱子都讓他帶回去!」
「我真沒……」念相思剛回過頭來想和楚淮安解釋。
可楚淮安的視線卻片刻都不曾往她身上看過。
仍是問著剛將楚淵送出府的林管家:「徐昴何時歸來?」
「徐府醫下鄉探親,怕是要到明晚。」林管家回答著。
念相思再次開口:「我已經讓秦小冬……」
楚淮安直接打斷了她,再次向林管家下令:「徹查此事。」
「是!」林管家答著,下意識地朝著念相思看了一眼,眼神之中似乎帶著一些無奈。
念相思皺眉。
她不解地看著楚淮安,想要伸手拉他。
可楚淮安已經邁開腳步,同林管家朝著後院而去。
念相思啞然。
什麼嘛!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一言不合又生氣!
……
後來林管家特地帶人將接觸過後廚每一個人以及她院中侍女的住處都搜索了一遍。
沒一會兒,林管家就抱著一個木箱來到了楚淮安的面前:「王爺,此物是從侍女圓圓的榻下找到的。」
秦小冬一眼就瞧見了其中一個藥包上,露出了一支藥材:「此物正是麝香!」
跪在院中的圓圓一聽這些物品是從她床榻下找著的。
瞬間驚大了雙眼,連連喊著:「王爺!這真的不是奴婢的!」
她雙膝跪在地上,朝著念相思匍匐而來,淚水已然哭花了臉,懇求著:「王妃,您要相信奴婢!奴婢怎麼敢啊!」
念相思緊皺著眉。
她自然不願意相信,可這些東西……
「押下去!關入柴房!」楚淮安低喝一聲。
容不得任何人開口,立即命人將圓圓帶去了柴房。
圓圓哭喊著,哭聲慘烈。
念相思緊抿著唇,下意識開口:「楚……」
楚淮安仍將她視而不見,轉身要走。
她緊握著拳頭,僅剩的忍耐已然全無。
不滿地衝著楚淮安的背影大喊著:「楚淮安!你還有完沒完了!」
楚淮安猛地停下了腳,冷著臉回過眸來。
她心一顫。
隨即聽他抬袖低聲一句:「給王妃打盆水來。」
「幹嘛?」她不安地後退了一步。
那水潑她?
還是要將她浸豬籠?
不……不至於吧?
他依舊陰沉著臉,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低聲一句:「還不把臉洗了?不嫌他手噁心麼?」
「……」
楚淮安的確惱怒,更惱的是,他竟然無法對這個女人生氣。
明明親眼目睹了一切,卻寧願相信錯都在楚淵,而非這個女人。
念相思總覺得今日楚淮安的氣場,瘮人得很。
她坐在一側,不安地緊抓著裙擺,時不時地觀察著楚淮安的表情。
可每當兩人對上了視線,她又慌張地低下了頭來。
秦小冬在後廚詢問了一圈後,帶著疑惑朝著楚淮安走來:「王爺,小的有一事不明。」
他抬起眸來,冷眼瞥向了秦小冬:「說。」
秦小冬謙卑地彎下了腰來,自知此時楚淮安正氣頭上,語氣也可以放得柔緩:「交給老曹的藥材都是小的多次確認,絕不會添加其他藥材。老曹也將這些藥材保存在糧倉內,除了廚房的伙夫,平日都是緊鎖著門,外人無法入內。」
他眯著眼,視線落在了候在門外的廚子老曹身上:「你的意思是,還有同夥?」
老曹一感受到楚淮安的視線,嚇得急忙低下了頭。
秦小冬又言:「小的不敢妄言,只是此事的確蹊蹺,糧倉的鎖都是由老曹貼身保管,那侍女又是如何進的糧倉?」
這一瞬間。
念相思明顯感受到四周的空氣驟然直下。
她不禁抿了下唇。
門外的老曹亦如是。
他猛地跪在了地上,全然聽見了楚淮安和秦小冬的談話。
連忙解釋:「王爺!除了後廚的夥計,小的是絕不敢將糧倉的鑰匙交予他人啊!」
楚淮安不作回應。
更是讓老曹心有餘悸。
他忐忑地抬起頭來,本想查看楚淮安的臉色。
哪曾想林管家已經壓住了他。
「王爺明鑑啊!」老曹大喊著。
卻也無濟於事。
已然被林管家帶了下去。
念相思小心翼翼地朝著楚淮安看了一眼。
破鐵系統沒有任何反應。
她並沒有完成任務。
是因為抓錯了人,還是沒抓完人?
一下子,她也懵了。
亦或者說,她到現在都無法接受,那些東西是從圓圓的床榻底下發現的。
當晚。
念相思輾轉反側,卻怎麼都無法入眠。
「吱呀——」
隱隱約約的,念相思聽到了一些細微的動靜。
她警惕地從被子中探出了腦袋。
見一身影從她的屋前走過。
又在她門前停了下來。
臥槽……
不會是害她不成,想要取她性命的吧?
她緊抓著被子,卻見那身影逐漸走遠。
看著身形,嬌小瘦弱,不像是個男子。
她滿心疑慮,躡手躡腳地下了床,輕輕拉開了屋門朝外看了一眼。
就見院門被人打了開來。
只見一人的裙擺的一角從門外掠過。
等等。
這一幕……
怎麼和她當初被楚淮安關在牢房裡的樣子那麼相像?
那人好像也是穿著這條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