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本王還不如個奴婢重要?
楚淮安微抿了下唇,見念相思情緒失落,有意拉住了她低聲說著:「今日本王對你的態度是冷淡了些,本王自知有錯。思兔sto55.com」
念相思搖了搖頭,無心聽他這話,只是淡漠一聲:「不是。」
林管家見著氣氛不對,暗中示意著同行的侍衛。
眾人退下後,楚淮安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語氣輕柔地同她允諾:「本王答應你,無論發生什麼,本王都不再冷落你,可好?」
念相思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
她猛地抽回手來,一臉「見鬼了」的表情看著楚淮安,不禁吐槽:「你說什麼呢?關你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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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明顯一愣。
看樣子人兒氣得不輕,開口先把他罵了一遭。
他低下頭來,有意安撫。
哪曾想,話到嘴邊還未說出口。
卻聽她一句:「我是接受不了沁蓮竟然是皇后派來害我的!」
他臉色一沉,似乎是難以置信。
見著人兒連連長嘆,楚淮安略顯不滿:「……你就因為一個婢女如此?」
念相思一聽更惱了!
「婢女又怎麼了?大家都是兩隻眼睛一張嘴的,要是能選擇,誰不想生在大富大貴的人家裡?」她不悅地瞪了楚淮安一眼。
雙眸上下打量著他,盡顯嫌棄:「更何況,你們這樣的,其實還不如生在尋常人家裡呢……」
動不動就什麼爾虞我詐掉腦袋的,擱誰,誰受得了啊?
說著,念相思直接朝著楚淮安攤出了手來。
楚淮安愣了愣,抬手正要與她相握。
念相思直接一掌拍在了他的手背上,耐著性子同他說:「柴房鑰匙!」
楚淮安一手扶額,滿是無奈。
這女人……
念相思一拿到柴房鑰匙,便拋下楚淮安朝著柴房而去。
她滿心歡喜地拿出鑰匙。
隱約卻聽著門後的哭泣聲。
心中更是內疚。
她打開了門。
就見圓圓蜷縮在角落裡,哭到沒了力氣,不斷抽泣著。
在聽著響時,她膽怯地回頭看去,卻見出現在眼前的人,是念相思。
「王……王妃……」她輕聲喚著,聲音都哭到沙啞。
可表情卻沒有一絲驚喜,更多的是恐懼。
圓圓緊緊咬著下唇,想忍住不哭,眼淚卻溢滿了眼眶。
念相思緩緩走上前。
她不斷向後縮。
見她如此。
沒法。
念相思只好停下了腳步,柔聲向她解釋:「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我是來放你出去的。」
「王妃……」圓圓哭得更大聲了。
念相思見狀,頓時束手無策,上前不是,離開也不是。
只能站在一旁,默默等著圓圓哭完。
好在。
念相思等得並不久。
圓圓抽泣著,緩緩爬起了身來。
念相思想要上前攙扶,她忐忑地躲開,只是不斷地搖著頭,聲音沙啞到近乎沒了聲。
念相思只能從她的嘴型來辨別,她似乎在說著:「不可……不可……」
後來。
圓圓連著發燒了三日。
秦小冬說,是傷心過度,又受了驚嚇,才導致如此。
念相思心中過意不去,可屢屢去看望,圓圓一見著她,反而哭得更凶。
如此下去,念相思也只好作罷,想著待她養好了身子,再去看望。
如今,念相思一人站在楓樹下。
院中不再熱鬧。
就好似冬日的到來,將一切都變得冷寂。
連著枝幹上,也不再見一片生機。
「明日就是一年一度的祭典,父皇想邀你入宮住上幾日,你可願意?」隨著一聲輕柔。
念相思的肩上多了一件絨白的披風。
楚淮安將披風系在了她的肩上後,又拉著她在石凳上坐下,順著她的視線,抬眸看著面前這棵已經凋零的楓樹。
「祭典?」念相思回過頭來,略顯疑惑地看他。
他低聲回答:「嗯,每年冬日都會舉行一次,長達七日,祭典過後便會迎來冬日的第一場初雪。」
七天?
這可是大陣仗啊!
念相思突然來了興致,坐直了身子,滿是欣喜地向楚淮安詢問著:「那城中呢?城中會更熱鬧些嗎?」
「這是宮裡的風俗,尋常百姓家中並無此節。」
她眼裡的興奮瞬間因為楚淮安這話消失了一大半。
得。
這話的意思,不還是只有去宮裡陪那老爺子是唯一的選擇嗎?
她垂下了眸來,心中有些落寞。
這時,就聽著遠處秦小冬大喊一聲:「王妃,圓圓醒了。」
她回過頭時,就見秦小冬出現在院門口,似乎是一路跑來,氣喘吁吁的模樣。
哈出的氣,在這冰冷的空氣中,都形成了一團霧。
念相思忙著起身,向楚淮安撇下一句:「我先去看看她!」
說著,也不等楚淮安答應,就朝著門外而去。
楚淮安微揚起眸來,看著人兒臉上的笑容。
怎麼忽然覺得……
他一個王爺,還不如個婢女來得重要呢?
而當念相思剛走進屋。
圓圓一瞧見她就落了淚。
她連忙剎住腳,一臉無辜:「你別一見著我就哭啊……你還想著這輩子不讓我見你不成?」
圓圓哽咽著,想強忍住淚,卻屢屢未能成功,說起話來帶著抽泣:「圓圓真的沒有陷害王妃……」
她長嘆了口一氣,緩步走到了圓圓的面前,同時柔聲安撫著:「我知道我知道,這都不是你的錯,有錯之人……也已經受到處罰了。」
圓圓一聽,意外地眨巴著眼,睫毛上還沾著淚。
忽然又氣鼓鼓地向念相思說著:「王妃可不要輕罰了!究竟是誰這麼可惡!欺負奴婢也就罷了,還欺負到咱們王妃的頭上了!」
念相思笑中帶著無奈。
可又多了分苦澀。
輕罰……
一時間,她不知該如何向圓圓解釋。
卻沒想到,身旁的秦小冬毫不避諱地直接一句:「是沁蓮。」
圓圓睜大了眼。
念相思更是驚慌,直接瞪了秦小冬一眼。
你小子嘴就沒個把門的是吧?
「怎麼會……」
圓圓忽然開口,似乎想起了什麼,忐忑地看了念相思一眼:「可起初王爺要讓王妃喝避子湯的時候,也是沁蓮私自將避子湯換了,說是避子湯對身子傷害大,如今怎麼又……」
念相思扯了扯嘴角。
險些還把這檔子事忘了!
那個狗男人!
「怕是那時,她並不是為了王妃考慮,而是有心之人,想利用王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