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搜查春荷宮
楚競吃痛地驚呼一聲。思兔sto55.com
反倒是引起了慕容涵的不滿。
她先是皺眉,很快又故作一副擔心的模樣,拉住了楚競的手關切詢問:「殿下贖罪,妾身不是有心的,疼嗎?」
楚競連忙搖頭,並抽回了手。
下一秒。
楚淮安卻一把抓住了楚競的胳膊,朝前走去:「殿下的身體可不容有半分差錯,太子妃宮中應該備有尋常傷藥吧?」
「啊?」
慕容涵還沒來得及反應。
楚競瞬間悟到了楚淮安的意思,故意帶領著他朝著此前聽著那男聲的屋子而去。
慕容涵見狀,驚得一路小跑著越過了兩人,執意擋在了面前:「殿下身體要緊,要不還是去太醫院讓御醫瞧瞧吧?」
「這點小傷,倒也無須驚動御醫。」楚淮安冷聲一句,回眸朝著關墨看了一眼。
關墨不顧慕容涵阻攔,直接推開了面前的這扇門。
慕容涵心一驚。
卻見關墨推開門後,屋內空無一人。
她臉上的笑意頓時輕鬆了不少,甚至主動踏進屋內,向著楚競和楚淮安說著:「殿下、王爺請稍候片刻,妾身這就去將傷藥找來。」
話語剛落,慕容涵就已經走到了屏風之後。
她打開了抽屜,雙手翻找著,視線卻是看往了別處,似乎是在找著什麼。
「太子妃還沒找到嗎?」楚淮安有意催促了一聲。
慕容涵身子一顫,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卻緊皺著眉。
該死的!傷藥到底都放哪兒了!
「看來太子妃貴人多忘事,關墨還不前去幫忙?」
「不……」慕容涵正要開口拒絕。
哪曾想關墨就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主動詢問:「太子妃都找過了嗎?」
慕容涵愣了愣,故意朝著另一個方向指了指:「要不你去那頭幫我找找?」
關墨點了點頭,剛邁開步子,卻見屏風下一滴血跡。
立即握緊了腰間的佩劍。
「王爺!此處有血跡!」
關墨大喊一聲。
慕容涵忙著回頭,險些被自個兒絆倒。
她下意識地擋在了楚淮安的身前,開口解釋著:「許是我臉上的傷沾染上的,王爺不必憂心。」
楚淮安完全沒有理會慕容涵這話,直接繞開了她,朝著她身後的地面看去。
若非關墨仔細,怕是尋常人都不會察覺到這一絲異樣。
血液已經凝固成了黑褐色,不像是滴落,更像是什麼物件剮蹭在了此處。
他心中有了答案,面上還是故意解釋一句:「太子妃臉上的傷口並不深,此前也由醫師處理過,又怎會有血液滴落呢?」
慕容涵低下了頭,緊緊抓著雙手。
楚淮安沒有再看向了她,而是將視線落在了還在原位的楚競身上:「近日宮中並不太平,還是讓關墨帶人仔細搜一搜,也好讓殿下安心,對吧?」
楚競愣了下,忙著回答:「皇叔說得在理。」
得到了楚競的首肯。
關墨立即招來了候在春荷宮外的侍衛,大喝一聲:「搜!」
慕容涵面露惶恐。
楚淮安有意擋在了她的面前,並示意著一旁的座椅:「還請太子妃稍作等候。」
此時正在後院清洗衣物的趙嬤嬤一聽著響,完全被眼前的這一幕所驚嚇到。
她也不敢阻止這些戴著佩劍的侍衛。
只是急忙忙地來尋慕容涵。
卻沒想到楚淮安和楚競都在此處。
楚淮安一看到趙嬤嬤那驚慌的神色,就已經明了。
有意解釋一聲:「趙嬤嬤莫要擔心,只是例常檢查罷了,殿下擔憂太子妃,特讓本王帶人來此。」
趙嬤嬤自然知道太子絕不可能會有這麼細的心思。
可基本心中明了是楚淮安故意為之,卻也不敢說些什麼,只能是低下頭來候在一旁,低聲應著:「……是。」
沒一會兒。
眾人將整個春荷宮都徹查了一遍,卻並未發現什麼可疑人的行跡。
楚淮安微眯了下眼,朝著身旁的楚競看了一眼。
楚競面露不安,急著朝楚淮安搖了搖頭。
他下意識想解釋,卻又礙於慕容涵在場。
可那眼神卻十分篤定,他絕不可能聽錯!這裡一定還有別的人在!
楚淮安微皺起眉來。
慕容涵的反應,早就露出了馬腳。
但一無所獲,究竟是還未找到,還是那人已經逃離……
「王爺,臣在後院一處廢棄物中找到了這個。」關墨用手帕包裹了一物,遞到了楚淮安的面前。
楚淮安猛地站起了身來。
不過瞬間,一記冷眼嚮慕容涵投去。
「將太子妃帶去面見皇上!」
楚淮安低喝一聲,眼底燃著怒火。
慕容涵頓時被楚淮安這模樣所嚇到。
「王爺!王爺您這是要做什麼啊!」趙嬤嬤急拍著大腿,卻攔不住那些侍衛上前來將慕容涵押了起來。
「做什麼?」他冷笑了聲,拿起了手中這碎了一半的瓷片,上頭還沾染著黑褐色的血跡:「一切到皇上面前,自然清楚!」
慕容涵睜大了眼,詫異地看著楚淮安手中的瓷片。
又回頭看向了趙嬤嬤,心中帶著怨氣,下意識開口質問:「我不是讓你!」
只是話說一半,她硬是將話語咽了回去。
趙嬤嬤這才反應過來此前太子妃為何特地命她處理掉後院的廢棄物。
原來……
她懊惱啊!
趙嬤嬤立馬跪在了地上,哭喊著:「請王爺贖罪!一切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心生歹念,傷了太子妃!」
「都押下去!孰是孰非,一切皆由皇上定奪!」
當晚。
念相思背靠著冰冷的水泥牆,正醞釀著睡意。
忽然聽著耳邊一陣聲響。
她不滿地皺著眉,埋怨一句:「吵什麼呢?還讓不讓人睡了?」
「好好的床榻不睡,你是非要在這兒睡下了?」一聲清冷。
念相思猛地睜開了眼。
卻見那牢門不知何時被人打了開來,楚淮安一襲黑袍,手中還拿著一件白絨的長披風朝她走來。
「我……可以出去了?」念相思仍是坐在地上,似乎對眼前的這一切,難以置信。
男人低聲一笑。
見她不肯起,索性將手中的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
毛獄長一臉殷勤的模樣,向她笑著:「恭喜王妃,不用在這牢中度日了。」
念相思微揚起眉來,聽著他這口吻,怎麼覺得巴不得她趕緊走呢?
在目送了念相思離開後。
獄卒小包子倒顯得有些氣餒。
「王妃走了,往後還有誰能跟我們玩『飛雞』呀?」
毛獄長一巴掌直接蓋在了獄卒的腦袋上:「就惦記著玩!還想著臉上再被畫成花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