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女孩子嘛,曬黑了就不好看了
念相思見這些青山派弟子油鹽不進的模樣。思兔sto55.com
多少有些頭疼。
她就站在原地,指著他們手中的佩劍,坦言:「你們都是習武之人,我們就算帶著兵都不是你們的對手,我何必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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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派弟子不做反應。
對此,念相思讓了一步:「這樣,我不帶兵,你讓我們上山,若是治好了你們師叔,便打消對楚珊的誤解,關於你們師兄師姐的下落,我們也會極力找尋。」
青山派弟子依舊不做反應。
念相思不禁扶額。
這還不行?
索性。
她直接指向了楚珊。
「她是公主,我是王妃。」
又指著楚淮安。
「這位是王爺。」
最後將手指落在了楚淵的身上。
「那位是楚國三皇子。」
眾人困惑中。
念相思攤手直言:「若是治不好你們師叔,隨便一個你們都能砍掉腦袋,向朝廷討個公道。」
眾人:「???」
楚珊一聽念相思下了這麼大的賭注,多少有些慌了。
「皇嬸……」她有意開口阻止。
卻被楚淵擋在了身後。
他勾起唇來,帶著些許玩味。
「怕什麼?皇嬸如此惜命之人都肯拿自個兒腦袋做賭注,咱們必然掉不了腦袋。」
說著,楚淵微揚起眉看向了一側的楚淮安。
卻反遭楚淮安的一記冷眼。
這時。
在一眾青山派弟子的身後。
一更為年長的老者走了下來。
他雖是一頭白髮,腳步卻極為沉穩。
「元岑師伯。」青山派一眾弟子齊聲,俯身相迎。
老者抬手示意:「讓他們上山吧。」
就當所有人都為之詫異的時候,念相思反倒一笑。
她轉過身,朝著身後的關墨喊著:「關墨,你帶兵下山,把秦小冬帶來。」
關墨沉著臉。
似乎並不滿意念相思要撤兵的打算。
他轉頭看向了楚淮安。
見楚淮安微微頷首,關墨才不得已聽命行事。
念相思跑下了階梯,來到了關墨身邊,低聲提醒:「告訴秦小冬,帶上母蟲,他會明白的。」
關墨聽著念相思這話,眼底是難掩的困惑。
卻並沒有細問,只是點了點頭,便帶著隨行的侍衛離開。
而當念相思等人準備上山時。
那男弟子又言:「你們不許帶兵器上山!」
楚淮安與楚淵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扔下了手中的佩劍。
念相思剛拿起那被長箭刺得面目全非的錦傘,猶豫了下。
卻還是將錦傘撐在手中。
「那我帶把傘遮陽不過分吧?」
她也不等這男弟子拒絕,就已經拉著楚珊的手,舉著錦傘朝山上走去。
口中還笑稱:「女孩子嘛,曬黑了可就不好看了。」
男弟子:「……」
楚淮安看著念相思撐著一把刺滿長箭的錦傘時,不禁一笑。
他大步上前,接過了她手中的錦傘,美曰其名:「女孩子嘛,累著可不好了。」
……
就當青山派弟子以為念相思等人上了山,元岑師伯應當是要為南箕掌門以及失蹤的師兄師姐討個公道的時候。
卻沒想到元岑竟是讓弟子給這幾人準備了廂房。
此舉。
多少引起了一眾弟子的不滿。
齊致對此事的反應最為激烈,率先找到了元岑詢問著:「師伯,你怎麼就讓他們上山了呢?南箕掌門、穆成師兄還有藍靈師姐可都是被他們這些人……」
元岑只是笑了笑,微揚起下巴示意著門外的念相思等人:「你可知那一身黑袍者是何人?」
「不就是楚國王爺麼?」齊致嘟囔一聲,顯然對對方的身份並不感興趣。
「他是淮安王。」元岑簡短解釋一句,又問:「你可知你習武是為何?」
「自然是鋤強扶弱,保護百姓!」
聽著齊致的回答,元岑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征戰沙場,平定四方,助百姓安居樂業,可有錯?」
「可他們……」
齊致剛開口,元岑就已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既然他們肯拿性命擔保,信不過他人,也該信淮安王。」說著,元岑的視線再次落在了門外的楚淮安身上:「正義之人,講的是誠信。」
可即便有元岑師伯這話。
齊致的心中仍是放不下的擔憂。
昏倒的可是他的師父,他怎麼能將師父交給這些人?
「可萬一他們不能救下我師父……」
齊致落寞地低下頭來,多少有些埋怨元岑師伯的決定。
然而此刻,元岑的眼神卻沉了沉,帶著幾分決絕。
「那他們就必須遵守諾言,留下頭顱!」
此時門外。
念相思來回踱步,就等著秦小冬帶著母蟲上山。
也不知道那個「師叔」能不能等到秦小冬,萬一熬不住蟲蠱的折磨,昏死過去,她豈不是真要掉腦袋了?
衝動!太衝動了!
早知道就不應該拿腦袋給人做擔保。
「王妃!」
一聲急促。
念相思一瞧見秦小冬的身影,急忙迎上前去。
「東西帶來了?」
「帶來了。」秦小冬喘著氣,手裡捧著的黑色藥瓶里,放著的正是母蟲。
但不知念相思為何突然讓他將這東西帶來。
秦小冬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他小聲詢問著:「王妃突然要小的帶著母蟲,可是您……」
話沒說完。
念相思毫不客氣地直接抬起手。
剛要拍向他的腦門。
沒想到身旁的楚淮安竟直接將她拽回身旁。
念相思面露愕然。
隨即就見楚淮安抬手替她拍向了秦小冬的腦門。
以示責罰。
正當秦小冬一臉困惑時,念相思就已開口埋怨:「呸呸呸,當然不是我!」
說著,她直接領著秦小冬前往「師叔」所在的廂房。
齊致一瞧見他們前往了他師父的廂房,立即跑了出來,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念相思見狀,不滿地皺緊眉頭。
幾個意思?
「還讓不讓我們進去救你師叔了?」
念相思瞬間拉下了臉來,對這個小弟子的印象飛速下降。
時間緊任務重,怎麼還非得在這節骨眼上搞么蛾子?
敢情等他師叔直接嗝屁了,他坐等吃席唄?
念相思直接一記白眼,表露著她內心的不耐煩。
然。
一旁的楚珊有心提醒:「皇嬸,鴻良師叔是齊致師兄的師父。」
念相思嘴角一扯。
老娘管他是誰!
顯然,齊致對念相思的態度也沒好到哪兒去。
直接瞪了念相思和楚珊一眼,隨即別開了臉,沒有回答,卻仍是不做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