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野花就是新鮮!
白玉轉過身來看著念相思,語氣也比之前溫柔了不少,耐心問著:「王妃可是因為王爺要納側妃一事,感到不開心?」
「沒有。思兔閱讀sto55.com」她嘟囔一聲。
白玉眼裡的笑更深了幾分:「通常女子說『沒有』,那便是『有』了。」
念相思向來口是心非,嘴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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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白玉這麼一揭穿,更是來氣,憤恨一句:「你才有了!」
「噗嗤——」白玉一時沒忍住,直接笑得合不攏嘴:「白玉身為男子,想『有』,也有心無力呀?」
念相思直接送去一記白眼。
絲毫沒覺得他這個冷笑話,有多好笑。
見人兒又生氣了。
白玉這才收斂了起來,認真地同念相思勸說著:「王妃既然在意王爺,又何須一人在此生悶氣呢?」
念相思沒搭理。
白玉依舊自顧自地說著:「依白玉看來,王爺對那容小姐並不滿意。」
不滿意?
她看來可是滿意得很!
念相思不滿地抿了抿嘴,故意回懟:「人長得多水靈啊?他還不滿意?還得長得多傾國傾城才能入他的眼?」
白玉聽她這氣話,不免覺得好笑。
他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還真得要傾國傾城的。」
念相思暗自腹誹:都是看臉的狗東西!
隨即,白玉又言:「否則,怎能比得過王妃這般絕色容顏呢?」
念相思僅只是瞥了他一眼,內心並不任何他這話。
這世間長得好看的女子千千萬。
真要較真起來,念相思可不覺得自個兒有多少勝算。
但這話對白玉來說,還當真是發自內心的。
「這男子愛慕女子,要說膚淺吧,這世間哪有女子能比得過王妃的美艷?」
念相思側過臉看了白玉一眼,將手中剩下的魚食,全然塞進了他的手中。
「那我看長得清純可愛的,也很讓人心動啊……」
白玉愣了愣,垂眸含笑。
「既然如此,咱們便算平分秋色。」他說著,同時將手中的魚食收了起來,認真地和念相思探討了起來:「那論內在,咱們王妃勇敢果斷,一手射藝精湛,連上陣殺敵都不遜色男子,這可有人可比?」
念相思仔細想了想,倒還真被白玉忽悠過去了。
對啊。
連郝將軍她都贏了,哪還會有小姑娘成她的對手?
不對!
念相思又猛地反應過來:「那你們男的不就喜歡嬌滴滴的,需要保護欲嗎?」
差點真被白玉胡謅過去了!
別人家的姑娘都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她頂多算上得戰場下得在池塘這兒餵魚!
「怎麼?沒法反駁了吧?」念相思說完後,見白玉沒有反駁。
心裡反倒更加不痛快。
她回過頭,正要質問一番。
又見白玉的神情,略顯詫異地看著她的身後?
身後?
念相思正奇怪。
就聽白玉突然起了身,拱手喚著:「白玉,參見王爺。」
「……」念相思這才感受到了身後傳來了一股視線。
等等。
她有什麼好心虛的?
念相思不滿地轉過身,正要開口。
卻見楚淮安在看了她一眼後,漠然收回了視線,直接轉身離開?
走了?
念相思頓時愣在了原地。
身旁的白玉不禁提醒:「王妃,王爺生氣了,您還不去哄哄啊?」
哄哄?
搞笑!
「我去哄他?誰哄我啊!」念相思埋怨一句:「他還有理和我生氣!」
後來。
讓念相思生氣的事情,那可是多了去了。
自打容薏來了一趟王府。
別說什麼隔三岔五。
那是天天都來!
送禮喝茶也就罷了,連王府的廚房她都親自去了。
怎麼?
這是替楚淮安省工錢,要把老曹都給辭了嗎?
「王妃,今日的飯菜可是不合您的胃口?」圓圓見著念相思沒動幾下筷子,不免有些擔憂地問了一嘴。
念相思愣了愣,這才發覺她的情緒竟然被容薏的出現所影響。
她搖了搖頭,牽強一笑:「沒有,挺可口的,老曹廚藝不錯。」
圓圓稍作一怔,有些不知所措地回答著:「這些……是容小姐做的……」
「咳咳咳……」念相思剛送到嘴邊的飯,直接被圓圓這話嗆到。
圓圓嚇得,趕緊拍了拍念相思的後背,給她順了順氣。
這時,就見著容薏又端著一碗湯走了過來,嬌滴滴地同她說著:「姐姐慢些吃,薏兒還燉了百合湯呢,這百合是王爺今早讓人特地去山上采的野百合,可新鮮呢!」
念相思根本沒聽容薏嘴裡在說什麼。
只是下意識地接過她手裡的湯,正要喝下順順氣。
突如其來的一隻手,卻先一步攔住了她。
「是啊,野花就是新鮮!」
念相思詫異地抬起頭來:「楚珊?」
容薏也被對方的出現嚇了一跳,忙著行禮:「薏兒參見十三公主。」
說著,容薏又差使著一旁的圓圓,催促著:「還不去多備一份碗筷?」
圓圓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卻並沒有聽命行事。
楚珊聽著容薏這話,不免覺得好笑:「這都還沒過門呢,就開始使喚別人的侍女了?」
念相思默默放下了筷子,索性就躺倒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兩人。
許是念相思沒有幫著解釋,還一副看戲的態度,
容薏瞬間漲紅了臉,急著同楚珊說著:「公主誤會了,薏兒這是操心過度,失了分寸。」
念相思輕嘆了口氣,微微揚起下巴看向了楚珊。
像是在問她要不要一起坐下吃點。
但大抵也猜到了楚珊對這些怕是不感興趣。
顯然,楚珊的確沒這個打算。
她直接拉起了椅子上的念相思說著:「碗筷就不用備了,皇嬸,今兒咱們出去吃。」
這一聽楚珊要帶著念相思一起到外頭吃飯。
容薏下意識開口阻攔:「姐姐才剛用了膳……」
楚珊嫌棄地瞥了這一桌子的飯菜,連念相思那一碗白米飯也才動了兩口。
「這看著也沒吃幾口吧?」楚珊嗤笑一聲,故意諷刺著:「我皇嬸啊,就是心善,不合胃口的東西,也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
說完,她剛要將念相思拉走。
又突然停下了腳步,鄙夷地打量著面前的容薏。
「還有啊,這論身份地位,叫什麼姐姐呢?這可是淮安王妃,你叫她姐姐,把我當什麼了?」
容薏一時愣在了原地,不知該如何開口。
一旁的圓圓恰好問著:「容小姐,那這一桌子菜,放著也無用,不如就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