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要反的人是你!
楚淮安態度上的轉變,連一旁的念相思都嚇了一跳。思兔sto55.com
還以為他真是因為皇帝駕崩一事,而心傷。
哪曾想是為了支開黃公公,好讓秦小冬來查驗啊?
許是察覺到了念相思訝異的表情。
楚淮安面露無奈,低聲同她說著:「連夫人都能有所懷疑,本王還察覺不到嗎?」
「那御醫可發現了什麼?」念相思問。
楚淮安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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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讓楚淮安覺得最為蹊蹺。
御醫口供一致,但皇帝的身體一直沒有什麼大病,怎麼可能來得如此突然?
「王爺!」
這時,秦小冬低聲驚呼。
楚淮安和念相思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踏前一步,向秦小冬詢問著:「可有發現?」
見秦小冬撩開了皇帝的長髮,在後頸偏上的腦部有一個細微的針孔。
「此處有個針眼。」秦小冬說著。
這個位置極為隱蔽。
若沒仔細點檢查的話,還真給錯過了如此重要的信息。
「如何才能驗出其中蹊蹺?」楚淮安向秦小冬詢問著。
這時,秦小冬卻面露為難。
「若在不損壞遺體的情況下,怕是只有找到兇器,才可分辨皇上的死因究竟為何。」
這細微的針眼,若只是一根銀針的話,找起來簡直就是大海里撈針,哪有這麼容易?
更何況,事發到現在已經過了五六個時辰,兇手完全有足夠的時間銷毀罪證。
「驗吧。」
「啊?」
楚淮安冷不防的一句,頓時嚇壞了秦小冬。
這可是聖上的遺體啊!這……這怎能……
「既然已經能確定皇上之死乃他人陷害,唯有找到真兇,才能讓皇上安息。」楚淮安靜看著被白布披身的遺體。
他相信,比起一個完整的遺體,皇帝更希望他能找出幕後真兇,還他一個真相。
「你儘管大膽做你該做的事,剩餘的一切,皆有本王替你兜著。」楚淮安再次將視線落在了秦小冬的身份,一臉認真。
秦小冬惶恐,還是覺得此事欠妥,再次勸說著:「王爺,此事若是怪罪下來,整個王府都要備受牽連的……」
說著,下意識地又朝念相思看了一眼。
這件事怪罪下來必當牽連整個王府,當然也包括念相思。
楚淮安側過臉來,一併看向了她:「怕嗎?」
念相思看著面前這兩人,最後將視線落回到了楚淮安的身上,反問他:「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楚淮安眼底微斂,以同樣的語氣反問秦小冬:「王妃都不怕,你怕什麼?」
秦小冬認真地看了兩人一眼,默默從身上的藥箱裡,拿出了一把砭鐮:「那小的,就開始了……」
……
次日。
大殿之下百官齊呼萬歲,跪地擁立新帝登基。
聲如洪濤,響徹四方。
在黃公公的攙扶下,身披龍袍的楚競,緩步走上了大殿,身坐龍椅之上。
但。
「皇……?太后您這是何意?」
楚定平駕崩,新帝登基,慕容皇后便順勢成為了當今太后。
可當眾臣見著她與新帝平坐在龍椅上時,各個的臉色顯然都不太好。
女子不可攝政,即便是當今太后,自然也要退於朝堂之後。
她今日此舉,無疑就是在挑戰皇室的權威!
「新帝年幼,哀家作為新帝的母親,輔佐新帝,有何不妥?」慕容太后笑了笑,坦然地坐在這龍椅上,面對大臣的質疑,依舊面不改色。
這時楚淵身後的郝勇更是直接站了出來,極為不悅地斥責著:「自古攝政豈能有女子!」
皇后冷笑。
「呵,皇上都無異議,何須你在這兒對哀家指手畫腳?」
她容忍多年,早已看不慣這個郝勇。
不過是個武將,還敢對她如此出言不遜?
「來人!」慕容太后大喝一聲。
可從大殿外而來的侍衛,卻是由楚淮安帶領而來。
眾人方才還奇怪淮安王為何遲遲未到,此刻見他出現,心裡多少都帶著期盼。
眼下,也只有淮安王能夠出面制止慕容太后的所作所為。
但誰也沒想到。
楚淮安開口的第一句,卻是朝著身後的侍衛下令:「來人!將太后押下!」
眾人面露詫異。
慕容太后更是驚得直接起身,怒指著楚淮安的鼻子斥責:「楚淮安!你什麼意思!你要謀反不成!」
楚淮安臉色一冷:「先帝之死並非偶然,而是有人蓄意謀害!」
皇后大笑:「笑話!眾御醫都不能查驗出死因為何,豈能是你一人說的算!」
她雙眸緊盯著楚淮安,心有所慮,就連眉頭都不由地皺緊。
隨即。
就見楚淮安從衣袖中拿出一個藥瓶,展示在了眾人面前:「此物乃奪魂散。」
奪魂散。
光是這個名字,就讓眾朝臣面容失色。
不禁紛紛議論:「這不是宮中禁品嗎?早已銷毀,怎麼淮安王手裡還有此物……」
楚淮安再次揚言:「把容太醫帶上來!」
慕容太后一聽,下意識地後撤一步,險些撞著了身後的龍椅,一手急忙撫穩。
容太醫此刻已經被摘下了發冠,披頭散髮地跪在了朝堂之下。
「東郊種植藥草的作坊,可是容府的產業?」楚淮安冷著臉質問他。
容太醫膽怯地朝著慕容太后看了一眼,又絕望地低下了頭:「是……」
「此物所需要的藥草,皆是出自該作坊,容太醫你如何作答?」楚淮安又問。
「這……」容太醫緊抿著唇,以無法自我辯駁,只能默認了此事。
皇后一聽,瞬間瞪大雙眸怒罵容太醫:「豈有此理!容晁!你竟然擅自煉製宮中禁品!」
「擅自?」楚淮安聽著不免覺得好笑。
他再次抬手示意。
又見一人被押上了朝堂。
這一次。
皇后的臉色頓時蒼白。
楚淮安拿著手中的藥瓶,詢問著喬嬤嬤:「喬嬤嬤,當日是否是皇后指使你從容晁那兒,拿來的此物?」
喬嬤嬤低著頭,沒敢對上慕容太后的視線,毫不猶豫地應下:「正是。」
「你!」慕容太后雙眸氣得通紅,就連指著她的手都在顫抖著。
正當她準備揚言此事乃他人誣陷時。
楚淮安先一步打斷了她:「太后此刻想必是訝異,喬嬤嬤怎麼不顧家中子孫安危,敢在這朝堂上指證你吧?」
慕容太后緊握雙拳。
楚淮安壓根沒想給她辯駁的機會,直接定下了她的罪責:「慕容詠靜有違宮中禁令,攜手容府煉製宮中禁品,蓄意謀害先帝!認證物證皆已在此!」
隨著楚淮安這話落下。
關墨已拱手跪地請示著新帝:「請吾皇下令,免去慕容詠靜太后一職,打入大牢,擇日問斬!」
眾朝臣呼應:「請吾皇下令!」
一時間,楚競面露難堪。
「母后……」他低聲輕喚,像是還沒反應過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容太后一掌拍在了御案上,瞪紅了眼:「反了你們!」
「孤看來!反的人是你!」一聲滄桑卻滿是威嚴。
眾人皆回頭看去。
「皇太祖!」
如今被尊稱為皇太祖的太上皇,在念相思的攙扶下,走進了大殿內。
他杵著拐杖,面對慕容太后的所作所為,極為憤怒。